世上是不是有神仙?七 世上是不是有神仙 txt

待二楼茶座纷纷坐定,窗外的天空已经“雨纷华,舞梨花……”,南方的雨细润柔和,真是飘飘柔柔而下,不刚、不硬、宛若飞花。   大家弄茶。人马座:   “道长,我们才来这两天,了解到道家的文化和技术都非同凡响,而且道教又是本土教,又有这么多今生的需要,为什么道教反而没有像外来的佛教在民间这么深入广泛呢?”   道长:“这个问题并不是你一个人的疑惑。确实从我们现在看来,道家的道观普遍比佛教的庙宇少,道士也比佛教的出家人少,道教的书籍也比佛教书籍少。”   胖子:“还不仅仅是这样。现在的人们大多了解佛教,可以说几乎不了解道教,甚至了解的,也是一些非常负面的东西。”   道长:“其实这个感觉是有片面性的,如果我们站在中华文化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去看待这个问题,会发现在整个中国历史的演变过程中,中国道文化的发展几千年以来长期处于主导的状态。所以鲁迅先生才会说‘中国根砥全在道教,此说近颇广行,以此读史,许多问题可迎刃而解’。表明‘中国根砥全在道教’的说法,在他的那个时代有着广泛的认同。中国道教在历史上真正弱于佛教,只有三次。每一次都与少数民族入关有关系。”   小男:“怎么和少数民族入关有关系呢?”   道长:“少数民族入关以后,从顺治皇帝开始,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乃至于后来的一系列的皇帝,包括我们的道光皇帝、咸丰皇帝,光绪、同治,到最后的宣统,清朝的这十位皇帝,无一不信奉佛教。从雍正的对答录里面可以看到,当时清朝一入关以后,中华民族那种反清复明的愿望就没有消减过,反清复明的情绪一直贯穿了整个清王朝。清朝的统治者认为,要让汉人接受外来民族的统治,首先要接受外来民族的文化,而接受外来民族文化的特点,就是接受外来民族的宗教。中国以前的王朝乃至整个民族,一直是崇尚黄老哲学,崇尚道文化的。清朝的王室推崇外来的佛教文化,这既是个人信仰,也是政治需求。那时的佛教就已经不是一个单一的文化表现的形式了,也不是一个文化的符号了,它有了对当时更为重要的含义。清朝的王室完全可能这样认为,一个从印度传来的外来民族的宗教,如果汉人能够接受,那么同时也能够接受外来民族的统治。所以,当时一度强迫许多道观改成佛院,道士剃发为僧,或者把道士强迫还俗。虽然后来清朝皇帝意识到应该通过道教稳定汉民族,开始采取对道教的怀柔政策,但道教已经元气大伤。经过两百多年的满清统治,中国道教的人才为之一空,十室九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衰败。   “但是佛教本身没有问题,它所传播的是向善的,醒悟的,尤其被大力传播的过程中,也融合了相当道家的文化。我们今天看到的佛、道格局,是从清代延续而来的。我认为是过渡阶段,在目前依然感觉到道教发展似乎不如佛教,虽然在明朝的时候道教的发展在整体上还是超过佛教的发展。”   人马座:“这个会有记录吗?”   道长:“根据明朝正德年间的统计,当时的道教,像我这样一个住持,可以享受五品官的俸禄,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地级待遇。那个时期道观的总数量,占到全国的60%以上,佛教的庙宇只占了大约30%。那个时候道教和皇朝的关系特别的密切,而且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一部道教的藏书——我们这几天说的那部浩瀚的《道藏》,就是在明朝修成的。唐朝修的《道臧》一直到明朝大明正统年间才把它完成,在当时皇帝的主持下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历经了四代皇帝两带天师。你们说当时对道文化重视的程度?最后形成的道臧,有五千九百八十多卷,用了十二万多块金板,黄金用了无数。”无话不说:“从唐朝到明朝不止两百多年。”   道长:“我没有说清楚,是仅仅明代就花了两百年修《道藏》,而这个《道臧》,是从唐代开始修,屡修屡毁,唐朝修了,在宋朝就被毁了。最后是在明代修成。可想而知,道教在明代依然受到重视的程度。”   小男:“明代之后呢?”   道长:“整个清朝结束之后,原来占了60%以上的道观,变成了只占20%左右,佛教的庙宇变成80%左右。这是一个巨大改变。道教脱离皇室的重视进入民间之后,它在社会中变形了,它已经不是道教了,从形而上、变成了形而下,成为了一个‘器物’了。   “到了民国的时候,道教又蓬勃发展了,特别是道教的改良派。但是道教的改良派和国民党政府走的很近,随着解放战争尘埃落定,国民党退出了政治舞台,大陆解放,在清除这个改良派的同时,没有把传统道教和新兴的改良派道教进行区分——这是很容易混淆的,因为用的经典一样,服装也一样——因此整个道教受到很大的影响,这是第二次;   小男:“第三次就应该是文化大革命了吧?”   道长:“对。文化大革命中五大宗教都受到冲击,但是,其中只有道教是受到连续的第三次冲击了,两百多年以来道教的人才危机一空。所以现在道教的人才啊,书籍啊,各方面都显得很少,人才更是断层。这么一个民族璀璨的文化,中间出现如此的断代,是中国文化巨大的损失。但是融入在历史长河之中来看,这个衰败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过渡,而不是结局。”   人马座:“这些冲击造成的文化损失,缓得回来吗?”道长:“我相信能够。因为道教是中国唯一的本土文化宗教,它毕竟有着几千年中国传统文化的底蕴,在历史的长河里,在中华文明的五千年里面,这两、三百年的衰败只是弹指一挥间,一个瞬间而已!中国文化的腾飞必将走向世界,我们为之努力的方向就是这个,我相信在今天新世纪世界文化的建构中,道文化必将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无话不说:“我们很多人对道教印象不好,觉得它迷信,可能是义和团啊,小刀会的,什么刀枪不入啊什么的有相关。我说话很直接啊……这些难道不是道教的一部分吗?”   霎时静场。只听见水被煮沸了的沙沙声……   道长:“你说的这些现象成因很复杂。一个是我刚才说,道教进入民间之后、形而下为之器了。以清代为例,正常的道教不让发展,那么不大正常的就会自己发展。像田地,如果不好好用来种庄稼,那杂草一定会丛生;另一方面也可以说道教的内容驳杂多端;此外,也可以认为道教所具有伟大的包容性……我们需要来讨论这个吗?任何一件事物都有很多的附着面,关键是我们要把握什么。”   人马座:“人人都说‘佛道同源’,但是我们听着又好像不是一回事,那么还有儒教呢?中国的儒、释、道三教,差别很大吗?”   道长:“儒、释、道三教的精神、思想境界完全一致,之所以形成了三教,是他们的起源不一样,形成三教的国度、历史背景、语言、表述方法、社会的状态、叙事的方法、还有当时面对社会矛盾要去解决的问题都不一样,于是就出现了三教教制的差异。但是三教的本质境界是一致的。就像我们看到的山顶,就这一个山顶,到了山顶上看到的风景都是一样的,但是上山的道路可以有不同,路过的风景也不一样。由于不同宗教教制的形成——形而上为之道、形而下为之器,这个‘器’,就成为了为人所用,为时所用。所以导致历代出现过佛、道之争,出现过大的历史背景下的宗教间交替的强盛和衰弱。但从最高境界看,历史上的祖师们的修行之中,往往是三教同修、三教互参、出入三教的,而且这也是最好的悟道途径。三教融合在中国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时代。到了中国的宋朝,提出了三教合一和三教论。”   小男:“道教算是宗教吗?”   道长:“中国的儒、释、道三教,确切地讲,都不是宗教,起码不是西方人认为的那种宗教。我的理解,是西方的宗教传入到中国之后,我们在真正意义上有了宗教的概念。我们的道教,佛教,儒教,这三教的‘教’是宗教的教、还是教育的教?值得探讨。从非常久远的传统来看,‘教’似乎更应该是一种教育。追述中国的文化,三教最早就是教育,最早出现道教的‘上古之人,以道教人,谓之道教’,就说用‘道’这个文化体系去教人,叫做道教。这就是讲道的文化,道的教化。那么以尧舜文武之道教育天下,也是如此。还有像儒教,儒教我们怎么理解它会是宗教呢?至少与纯粹西方的宗教区别太大了。”   无话不说:“那佛教呢?现在的大部分人都认为佛教史宗教……”   道长:“现在的佛教也许可以被世人认为是宗教了,但是原先的还是很难说。佛教是人对生命的悟性,是人人可以成佛的一种学习与参悟,而不是神教。早先佛教的庙,是读书人学习的地方,像文昌庙,孔庙……”   小男:“对了,原先的庙,好像与我们现在专门用来敬贡、拜佛的庙不大一样?”   道长点头:“我们现在对庙的理解与它的原意确实是有偏差的。原先的‘庙’绝对不是指专为佛教所用,‘庙’是一个房子、一个场所的意思。我们以前的皇帝,他的国号就叫做‘庙号’,他治国平天下的朝廷,就叫庙堂。我刚刚说的‘文昌庙’,‘孔庙’,是儒家培养人的学校。我们以前的读书人都是在文昌庙里学习的。庙是我们的祠堂,庙也是我们的学校,庙就是一个聚集的场所,庙也是一个朝廷的标示。连一个国家的设计社稷,在中国古代也叫‘宗庙设计社稷’。”   人马座:“中国宗教的标志在我们现代人看来,除了庙,还有祭拜。这也不是宗教的行为吗?”   道长:“‘拜’在中国古代是很常见的礼仪,雷同于西方的握手拥抱。‘拜’的形式在中国延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长者要拜,对尊者要拜,亲戚朋友见面要拜,夫妻要对拜,兄弟要结拜。这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一种礼节。”   小男思索了半天:“那西方的宗教也可以说是一种教育啊,他们神学,修道院,也是集中在一个固定的场合学习和修炼的……”   道长:“我们要看之间的关系。我们和‘道’是什么关系?佛教的人与‘佛’是什么关系?都是一种师生的关系。我们通过学道,修道,悟道,最后会得道,我们就是道。所以才有那句话,叫无量天尊。你们都可以成为天尊,人人都是天尊。中国文化里面几千年前就有‘人人皆可为尧舜’。而西方的宗教无一例外都是主与仆的关系,救赎与被救赎的关系,父亲和儿子的关系,神与人的关系,这些关系是不可以超越的。而中国的道教,是可以学道,可以修道,道教核心的核心是一个教育的体系,它有老师,还有文化的全部的内容,在老师指导下经过学道还可以得道,最后可以成道,人人皆是天尊。在佛教就是人人皆是佛,人人都可以成佛,无非是未来的佛,还是已成佛。这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最后皈依。皈依是大加持。”   无话不说:“对不起道长,我不得不打断。这些问题距离我们是有相当距离的,还是应该让道学院,佛学院,还有国家宗教局他们去研究和讨论吧。我们还是来点儿实际的。这个,光阴如梭,再不来点儿实际的,我又回红尘了……”   大家大笑……   道长:“来点儿什么实际的?”   无话不说:“我就这么几个问题……”   生的伟大快速截断无话不说的慢条斯理:“给我辟谷;给我看术;辟谷不可能了,你,那么请道长来个术震撼你一下吧……”   无话不说执拗地半歪脑袋听完:“对!我还是坚持、必须要亲眼所见一些日常不可能的法术,像我这样对宗教只具备初级了解的普通百姓,才有作用和意义。”   道长笑:“什么法术?”   无话不说不假思索:“比方说突然的出现或者消失。这些是真的有呢,还是只是这么说说的?我已经夜不成寐了,专门思考这些问题。”   道长笑:“你是指道教的隐身术、或者穿墙术吧?”   无话不说:“对,用你们的专业术语也可以这麽说。”   生的伟大笑:“如果道长瞬间在你眼前消失了,你会不会惊吓得失去理智?”   道长呵呵地笑……   生的伟大:“但是这个魔术师也能够办到。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大卫.科波菲尔就能够办到。所以,道长如果瞬间消失了,你又会说‘这没什么、魔~术’!哈哈……”   无话不说:“你就说,道长,这种术存不存在?可不可能?我们的证道,应该进入具体的细节了!”   道长笑:“你不是相信科学的吗?现代科学某些领域的探索正在试图告诉我们,当我们处在三维时空,以我们的实物离子的状态组成了一个生命架构的时候,我们会确信我们的生命体在我们的这个状态中是正常的——或者说在有限的状态中我们局限住了我们自己。”   无话不说:“道理你都说了无数遍了,问题是我们还没有练到这个程度我们还体会不了。到你这个程度了会是什么样?你有没有见过生命形态转变成为其他的?”   道长笑:“你就是在把这个当作魔术看。你还是不相信你整个人可以全部变化成为能量,气。”   生的伟大:“道长,就是你能不能超前的给我们一个实证,说你见过张三就可以隐身或穿墙,有没有这样的人啊?”   道长:“那就是你验证生命有多种存在形态的时候。高人很多,但是如果被我们这样来议论,来传述,那就是‘八卦’了。你可以自己去寻访,去了解。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我们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和更多的生命体沟通。你修炼到一定程度,都不用练到胎息,你就可以和外面的很多信息沟通了。你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知道你的存在。这不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在某种情况下,在入定的时候你们会明显感觉到,时间对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约束。我入定了十天,和我十天前是一样的,这过去了的十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概念。我可以成为时间的逃脱者,时间这个架构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这样说你们能够明白吗?”   无话不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道长:“如果你要专门证明这个,你就专门修炼这个穿墙术,当然有。你愿意下决心来修炼吗?”   无话不说愣住:“花多长时间?”   生的伟大:“起码先要修炼到‘练气化神’,然后出神入化,你化掉了,你不就可以穿墙了吗?你入地都可以了呵呵……你毕生的时间……”   道长严肃:“所有的术,在道家都是可以修炼而成的。但是你不可能全部修炼而成,你只能够专门修炼一样,几样。而真正修行的人,没有专门捡这样的‘术’来修炼的。”   小男:“道长,你常常提到的‘最高层次的生命信息’,是什么呢?”   道长:“我们人类进化到了今天,虽然已经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但是从发展的眼光来看,我们依然还是低级的。生命有各种层次的表现形式。接受信息是一种手段,是我们人随着自我的发展不断地认识到生命,窥视到了生命的更高层面上去。”   亚女:“道长,‘生命的更高层面’是什么呢?信息吗?也是生命?还是我们人类自己?”   小洁:“就是说那些生命信息是我们的想像之中的那些仙啊,灵啊,还是超出了我们的想像的?”   道长:“我不知道你们的想像是什么。”   小洁:“或者说是不是一些故去的灵魂,或者是未来的一些精灵。”   道长沉吟:“很多现象如果你没有亲身验证很难理解。我们身边有一种人能够听到一些声音,告诉你一些什么事,该做哪些,哪些不该做。你们认为这个‘声音’是什么?而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因为他自己没有体验。一些简单的术,能够证明这些信息的存在。比如我们说过的扶乩,通过一种程序,借助一些器具,你们自己就可以体验沟通。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不灭的,就像物质不灭一样,信息更是不灭的。”   生的伟大拍拍无话不说,笑:“你可以学学扶乩,这个用不着毕生,我们还能够受惠……”   小洁:“那还有转世投胎这种说法吗?”   道长:“也可以理解是信息不灭的一种。道教对人界、鬼界、天界有充分的实证认识和大量的阐述,对五种生命形态的表现,比如说鬼仙,人仙,天仙,地仙,神仙,也有深刻的研究。我们已知的物质不灭,是人类通过了大量的研究去获得的,如果说再往前走,就是信息不灭,到了信息不灭的时候你才能真正理解,一直被我们简单归类为‘迷信’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刚才说的那些现象,其实都是借助各种专门的术、能够深入到生命的不同层面。”   无话不说:“道长你自己接受过一些遥远的信息吗?”   道长:“当然有啊。但是我说有你们相信吗?这是问题关键。你们无法区别事实和神话。”   无话不说:“你们沟通过吗?”   道长:“修行过程中的沟通不是你想不想有,是你不能够排除掉的,他会自动的发生。如果你们发愿修行,你们同样会体验到怎么和他们沟通。当我们经过练习、放弃了有的状态达到特殊的状态,我们回到了生命本身原点。到了这个境界,就具备和宇宙的各种信息沟通的基础了。”   无话不说:“那人有的时候人神经错乱了也会有这种感觉,我们常常看到疯子也是这麽说的……”   道长:“也许神经错乱的人也会说如何如何,但是还能够找到之间区别的。神经错乱和没有错乱的人的区别,就像天才和疯子之间的区别一样,一种是完全能够被控制,一种是你无法控制。比方说你们做梦,和我练功的状态差不多的,都是深入了潜意识,但是你睡着了能够控制住梦吗?你不能;而我通过练功我能够控制自己。”   亚女:“道长,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高层次的生命,究竟是什么呢?”   道长:“高层次的生命状态也可以理解为我们人。刚才我说了,我们人从远古时代进化到现在的这个状态,就单细胞而言来看我们的发展,是高级得不得了了,但是从更漫长的岁月之后来看,我们现在依旧很低级。在漫长的生命进化过程中,生命层次的演进,偶尔不是顺时进行、而是跃迁地进化。就是说我们人是通过了几个特殊的阶段到达现在这个状态的。而通过道教的修行,可以对未来的人类文明的新的跃迁,可能‘提前’办到。”   无话不说充满疑虑地看着道长:“怎么提前啊,进化是相当漫长的事儿,我们基本不知道我们的尾巴是什么时候掉的……”   道长:“你们怎么理解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们的习惯思维是,认为人从动物进化到今天就似乎停止进化了?有谁认为自己还是在进化状态中的?但是客观的来看待这个问题,我相信当时猿人可以用火了的时候,他们也会是这么认为,人类不可能再发展了。他们决不会认为‘我们还有待于进化,因为我们太落后了,我们要掌握文字和语言,还要把全身的毛退掉’……”   笑……   道长:“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意识,那比我们现在的人类还要进步。现在我们反过去看待历史和人类的进化、进步,我们知道不是那样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达尔文的进化论遇到了大的挑战:人真的是猴子变的吗?那么今天的猴子,几千年以来的猴子,怎么就没有再变成人的呢?”   小男:“你的意思是猿人也不知道他们自己未来的方向;他们根本就不是逐步进化到人的?”   道长:“从猴子变成人的过程还有一个很巨大的缺环,这个缺环就是,谁帮助了猴子们在一瞬间飞速地提升了、成为了不是猴子的人?在今天的人类,下一步的发展是什么?谁、怎么来帮我们人类提升、从而突破作为现有生命层次的人的一个飞跃?”   小男:“你是说我们现在的人类遇到了一个类似与当年猴子进化为人类的一个契机?”   道长:“对。这也将是中、西方文明,阴性文明和阳性文明合壁的一个时期。人体有着非常高级的组成,但是我们对自己完全不了解。如果以数码照相机的像速来描绘,人眼睛有上亿的像速。我们大脑的大部分区域,储存着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我们如何开发自己的潜能?是等着必然的进化,还是自己提前找到出路?我们这个时代特殊的意义在于,我们具有生命科学产生飞跃性进化的可能。在这个时代,我们的生命将可能达到高度的开发。   “这是一个庞大的研究,艰辛的修炼。如果将我们的生命高度开发了,这个提升的飞跃要达到寿命能够延长,智力能够高度地飞跃性地进化,生命的潜能高度充分地显现,脑容量的使用率大面积提高。由这些变化带来的生命现象,还叫人类吗?是仙类呢、还是超人类?当这个现象出现的时候我们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有了全球一体化趋势,但是这还是经济的一体化,还没有形成文化的相互认同。911的出现说明文化冲突的严峻。而生命的提升需要有文化的相托,否则是巨大的混乱甚至灾难。能够形成文化相互认同的,相容的,也许只有东方文明的中国文化。”   屏声静气。再无人轻易打断……   道长:“这两种文化的合壁将产生一个新的人类文明的跃迁,这次跃迁将是以东、西方两方实证科学的完美结合,将是东方的文化和西方的文化结合产生一个世界性的人类文明的一次重构。这次文明的重构和人类的跃迁,它要解决的不是生产力的关系,也不是我们单一的从精神上解放我们的问题。这次重构意义太大了,是整个生命层次上的。因此道文化在今世的张扬必然要成为此次文明的主导。这也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胖子:“道长你能不能够完整的说一说,你究竟是怎么看待我们的这个新世纪呢?”   小男:“是,就全球人类而言,远的不说,近一千年来,我们经历了文艺复兴,农业革命,工业革命,文化革命……呵呵,我们这样罗列好像不对了……”   胖子:“这些过程确实在思想解放,和解决生产力的范围之内。之后呢?我想我们都极想知道你的看法。因为这可能也是很多人的迷茫:人生就是这样了?物质看似越来越丰富,却导致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的冲突,心灵越来越麻木……”   大家赞同。   道长思索着,喝口茶:“二十一世纪是一个生命文化的世纪,也是一个生命科学的世纪。在这个世纪里面,我们人类的很多东西要被揭示,被超越。第一就是人的寿命。人的寿命到底应该有多少?现在说人的寿命应该活到两百岁的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修行的人在说了。我们一般都认为人脑不如电脑,因为电脑的记忆功能和计算功能太强大了,但是如果把我们的大脑充分开发起来(小小私活:练习站桩与静坐,都具有开发大脑,开发潜能的功能),我们不比那个价值多少个忆的电脑系统更慢,我们的记忆和计算系统会更好。我们生命中的很多潜能,包括辟谷功能和水下生存的功能都会充分的表现出来。如果我们人的潜能能够在这个世纪得到充分的认识,并且这些功能被高度开发了,你们说等于是什么?”   静。细雨沙沙。   道长:“我们在这个时代有着伟大的使命,我们要见证人类一个新的文明状态。   “通俗地说,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释迦牟尼和老子他们都企及不了的,打个简单比喻,在他们那个冷兵器时代,像中东这样的战事,如果是荷马那样去传唱的话,要一千年后大家才会知道,而我们现在是同步在看,他们那里打仗,电视直播在我们的眼前。网络还可以参与意见。这个时代是他们那时无法企及的,因为他们没有通讯和传播的工具,因此那时任何传道的范围只能在那么一点点里面。   “人类的文明到今天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契机,中国文化核心的‘和文化’不是偶然。在上个世纪我们已经确定了量子力学的模型,已经知道用能量来描绘宇宙,我们已经有了相对论,量子论,系统论,控制论,并且在上个世纪我们已经体验到了全球一体化趋势——当然还是一个初期的全球一体化,还有计算机和网络的应用,地球村的概念形成,等等,在这样一个丰富的,复杂的世界里面,只有一个新的体系,才能够把世界统和起来。这个新体系,就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和文化的体系’。这就是我说的‘中国道文化在今世的张扬必然要成为此次文明的主导’。”   人马座:“但是,无论如何怎么说,在我们当今这个年代,知道佛教的人多,知道道教的人确实非常少。这样,道文化怎么可能成为与西方文化合璧的东方主流文化代表呢?”   道长:“二十一世纪人类文明奠基的,必将是我们东方的、中国的和文化。道文化就是中国文化的代表,不容置疑,因为道文化在我们的生活中、生命中,早已经深深进入,造就了我们的思维模式,但是却不为我们大多数人所知。每一个中国人都是道文化存在的证明和传播,而不论你承不承认,因为你本身就是按照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在生活在思维,在融和,在贯通。道的教育已经变成了我们生活行为的一个‘不自觉’核心。大部分人都是在生命的过程中因为文化的袭承而不知觉地在弘道,而对我们修行的人来说,是需要有意识地用我们的生命来弘道。   “但是有一点呢说对了,就是中国文化需要走出去。一定要走出去。否则我们就没有办法在融通的过程中、超脱自己的文化。这个时代需要的是用生命来对话,因为这个时代绝对要通过一个东西的出现,比如说人类向更高形式生命状态的提升,来体现这个时代与历往不同的进步。”   无话不说:“这个东方文化,西方文化,有必要合壁吗?”   道长:“当然有必要。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虽然都同属地球文化,但是它们之间的区别太大了,东方人是整体思维习惯,西方人观念是无限细分的思维方式,体现在科学,医学,哲学观念,各个方面。我们这个文化的伟大,是在几千年之前就有的高起点,我说过了,一步到达那样一个对世界,对生命的认识;而西方的文化,科学,只有发展到了今天,终于有了很多成型的理论,比方说控制论,系统论,量子力学,还有混沌论,还有泛系理论,信息论等等,他们得到自己的实证科学的认可,才有可能在今天接受我们的东方文化。”   小男:“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合壁,是很漫长的事?还是在经历了漫长之后,到现在已经是一瞬间的事儿了?”   道长:“它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它应该在我们这个时代出现。因为我们的生命科学——基因科学虽然已经成型了,但它缺少一个核心的东西。量子力学也还没有介入到现代的医学体系里面去,而能量医学的理论体系也没有完善,这些都必须要经过中国独特生命科学体系的认知,去和他们配合。”   胖子:“道在这个时代有大的显现吗?”   道长:“一直都有。但是我们在这个时代对于生命的提升,将是道在这个时代很重要的一个验证。跟随这个理念,我们在这个时代对道的证悟将比在任何的一个时代都要重要。”   无话不说:“话虽这么说,我也相当赞同,但是我还是有我的疑问。既然是这样,你们已经方向这么明确了,应该自己修炼都来不及,你们还为我们这些俗人这么费劲干嘛?因为我在心里,也是不相信活雷锋什么的,他最后不也是‘翠花上酸菜’吗?”   大家哄然而笑!完全没有想到无话不说的思路能够在这么严肃的话题上,依旧放肆、跑得这般的遥远……   道长笑毕:“老子在道德经中讲到:‘不爱其资,虽智大迷’。只知道闭门苦修而不问身边与天下的人,只能是小乘的独善其身的自了汉。我们修行是内功和外行并进的,就是说一定是‘功和德’并进。不做任何有益于大众的事情、就自己修炼成功的,这是不可能的,有功还要有德,不能独善其身。”   人马座:“道长这个能够再说细致一些吗?”   道长:“比方说你这一生有很多的孽障,你要消除这些孽障、你才能回到大道里面。但是回到大道里面你原来欠的那些孽障就不产生因果相报了吗?这个世界是由因果关系延续的、我们讨论过无数次了,那我们曾经的孽障不报了怎么办?还是要报的,报的方法就是要干扰你让你修不成。这里就有一个因缘总爆发的问题。比方说我现在立定要发愿修成得道,那么不管我修成也好,得道也好,只要实现就一定是超越或断绝我原来所有的因果,但是所有的因果它又是要体现、要报的,怎么办?就必须要做一个很大的善事来抵消它,使它的因果平衡。你们可以思考一下在这个时代最大的善事是什么。”   小洁:“帮助我们修道?”   道长:“道在每个时代、在证道的过程中都有不同的形态表现。每个时代的道都以它无限的多样性和无限的生机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在今世道要显现一个什么形态的道象出来?唐朝时候的人,他们的问题,他们的现状,和它之后、之前的时代、和现在,都是完全不一样的。道的脚步到了今世,它遇到了一个全球性的问题。”   “是什么?”   道长:“人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注生命,关心我们自己,关心我们的健康。那么这个时代,道所显现出来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象呢?这对我们每一个修道的人是至关重要的,因为我们凭什么说我能够修成大道呢?现在我们人的劫难很多,我们远不如唐朝人、汉朝人那样的单纯,我们的孽障更深重一些。我们怎么能够摆脱孽障与道相合呢?所以从来没有我们只管自己修,而不去管外面的社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释迦牟尼就不会去传道了,老子也不会去写道德经了,基督耶酥也不会广泛地去布教。一定有一个与道相合、与这个时代的道融合一体的机会。”   小男:“确实,好像从来没有过,全球的人都在练瑜珈,都讲究美容,运动,科学研究基因,思考怎么延缓寿命。我也想过,是不是因为互联网的关系,使得全球的人都相互影响着赶时髦呢?以前是信息不通,所以各自为阵……”   道长:“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地球村的概念。举一个很通俗的例子,你们观察过没有,这个时代什么是最赚钱的?美国有一个作家叫保罗.皮尔泽(PaulZanePilzer),是布什、克林顿两任美国总统的经济顾问。他写了一本书,他说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健康的世纪,是世界财富的第五波。世界财富的第四波是IT行业。你们回忆一下他讲得对不对,想想比尔·盖茨。上个世纪年轻人弄一个网站可以一瞬间卖到多少个亿,那样快的财富增长速度是历史的经验中你做什么都比不上,做房地产都不能相比。世界财富第三波是汽车行业。   “人类到现在已经摆脱了饥饿贫困,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已经不需要为吃饱穿暖去花费很多时间和心思,需要花心思的是我们人怎么能够活得更好。但是生老病死使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享福。非正常的死亡越来越年轻化,因此人们也越来越关心自身健康,从街景都能够看出来。二十年前、甚至五六年前,都没有现在这样,在中国任何一个城镇、几乎任何一条大街上都有按摩、推拿、洗脚。人类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关于健康的革命性的概念。作为一个经济顾问,一个商人,他们有意无意地都寻到了‘道’在这个时代的呈现。在这个时代我们要知道‘道’是什么表现形态,就可以顺道而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借助了道缘,完善了我们自己。”   小男:“你说过一维空间、二维空间、三维空间生命的局限,我们人是在面临突破维度空间吗?”   道长:“其实这些问题不应该讨论……”   大家:“说说嘛,道长,我们又不是学术会议,在这里讨论最合适了,只是聊天……”   道长:“这个大家知道,一些先进国家的研究者设想下一步要发明的宇航器,就是要研究三维到多维的航天加速器,到十万亿年之后的银河系的外围去,也就可以一瞬间就到了。而从我们道家的角度认为,很多的东西的存在,如果从信息上去理解他,是很容易的,过去和未来,遥远与现在,就在我们的方寸之间……”   大家再次怔住。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广大到不可想象的“宇宙”究竟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万亿年的之广博银河系,太阳系,以及小小地球上始终被我们认为“一去不返”、“遥遥未知”、难以深究的人类过去与未来,只在我们内心的方寸之间?   无话不说用手拂动着胸口,以一种徘徊在及其深奥的信、与不信之间的难言之情,沉默着。   小男:“是吗?我们通过练功能够达到这些吗?”   道长:“练功是一个名词。但是通过练功可以告诉我们的是,我不要局限于我,而要与宇宙相包容。我就是宇宙的一个小缩影。”   生的伟大双手自从道长说了“方寸之间”开始,一直在胸前坐着“拉气”的动作:   “这个我们科学也知道了‘缩影’问题,就好比我们身上的任何一点皮屑,甚至头皮屑,也有几千个细胞和基因,同样可以证明、表达、代表我了。问题是,这个‘方寸’怎么‘放大’!呵呵……”   道长:“科学是近些年来才知道,以细胞放大成为‘原先’,能够做到,大家都知道了,克隆。而我们古人早就知道‘内心方寸之间’也是和宇宙同体的。”   静默。   道长:“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实际都在我们今天这个地球上发生,一切也可以在很遥远的宇宙中发生,这一切中,我们是无限宇宙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同时我们的地球又是这个巨大宇宙的缩影,而我们又是这个地球的缩影。他们都在和我们发生关联,他们也都和我们发生过关联,正是因为这些关系,可以把我们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联系到一起。”   人马座:“看从哪个方面了……”   道长:“我现在和你们面对面坐得很近,我可以说你们的皮肤很不错,因为皮肤上的毛孔很紧密,所以你们显得很年轻。但是换一个角度,我就可能不是这么看待的。如果我是从物质、由分子和原子来看待,那在很小的一个原子里面,原子核和电子之间的的‘距离’都大得不得了,我甚至可以认为相当于我们的银河系和地球这么远。实际上对于我们身体上的一个细胞、细胞里面的原子和原子核、原子核里的电子来讲,我就是一个宇宙体系。把我们身体上的一个细胞无限展开,就是一个宇宙一样……”   小男迟疑:“这样想的话……好像没有依据吧……”   胖子笑:“什么是依据?我们可以认为是想象是没有依据,但是不去想,就是依据吗?就是真实吗?对于什么是大,什么是小,我们远没有了解真相……”   人马座笑:“很可能我们就是头皮屑上面的头皮屑……”   生的伟大笑:“那还太大!应该是好几十个头皮屑上的头皮屑的头皮屑的头皮屑的……”   无话不说:“你们太不正经了,这在探讨问题呢,尽瞎打岔!我正在思考我们是从何而来,你们这么胡说一通,就把我引到我们是从某个头皮而来的了……”   大笑!   小男:“谁说我们在胡说了,很可能你真的就是从某个头皮而来……”   无话不说相当严肃:“别‘真的’,那人生要是这么着的话,太无聊了,还弄什么宇宙飞船啊,一推子,全完……”   小洁笑:“好,我们认真一点,道长,你说我们究竟从何而来?”   道长:“我们从生命的原点而来,我们从因缘而来,我们因因缘而生。”   无话不说:“道长,这不和没说一样吗?什么是生命的原点呢?因缘的起初是什么呢?我还是啥也不知道啊……”   道长:“会知道的。通过种种不同的方式都会让你最终了解到。刚才我们不是说到一点扶乩吗?在我们民间的扶乩询问,用现代科学的话语来说,就是‘通过扶乩这种形式邀请任何一种时空的生命状态进行交流’。我们最多的是和我们故去的亲人交流,我们所有的疑问都能够得到回答。因为信息不灭,答案始终都在那。这也是你了解的一种方式。”   无话不说:“说实话,我甚至连扶乩都不大相信。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肯定有人事先告诉他什么了……”   小洁对无话不说:“我知道扶乩,肯定是请一个不认识你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多半是没有文化的,他绝不可能先去调查你,或者有什么人事先通报。他连你的祖先是谁都说的明明白白……”   人马座:“台湾八十年代初的时候有几个艺人自己很执着地请过碟仙,真的请成了,并且很准确地回答了每一个人的问题,预测出了谁先成功,谁将怎样。这几个艺人中就有成为大明星的,与当初‘碟仙’的预测完全一样。这是他们其中一人亲口告诉我的经历。”   道长:“是的,要做到并不难,但是他们自己这样做了有点冒险,请神容易送神难。请碟仙是通过自己的参与来完成整个解答过程。扶乩的做法是在进行的过程中,操作者能够叫出你的名字,说出你的过去,你询问的你的家人、私事的情况,都能够一一回答上来,而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认识。”   另一人:“是的,我见过,如果你请的这个‘灵’是你的故去的亲人,你会马上听到他在世时候的声音,他就是用这个声音来和你沟通。这个怎么解释呢,道长?”   道长:“是可以在一种特殊状态中、与存在的灵进行信息连通的。这个实际上就是阴、阳这两种能量它们之间的关系,当你经过修行,能够穿越太极拳的时候,这些疑问都不成为问题了。扶乩的方式也不仅仅是在我们中国的大陆,在整个东南亚的很多地方都有这种一直以来被大家称为迷信的东西——‘灵’的沟通。”亚女笑:“我们说这些真迷信呐……”道长笑:“是迷信啊。不过你们明白‘迷信’是一个什么意思吗?巫婆本身、以及去问巫婆的人,他们双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些;巫婆在和你说了这些话以后,巫婆会认为自己很了不起,问他的人也会认为他了不起,但是为什么会达到这样一个状态?谁也说不清楚,所以迷嘛,迷迷糊糊的,却是相信,这就是迷信,迷迷糊糊的相信。”小男:“道长你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他们为什么能够达到这样通灵的状态呢?”道长:“生命的状态本身就可以出现各种层次的信息沟通啊,这个灵的信息在宇宙中是广泛存在的,只要你去接收它。你就像是个电视机,灵的波又存在,只需要把频道对准确了就可以了。这在民间还有一种现象,叫做附体。” 清悠悠的《清静经》在雨声中响起。午饭时间到了。……无话不说像没有听见一般:“这个附体不需要修炼了吧?”   道长笑:“不需要。这个世界信息不灭,所有存在的信息都是可以被我们感应到的,你们练功到一定的时候你能够收集到许多的信号,包括太空的。只是绝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因此也不相信。附体是什么呢,就是有信息占据了我们的身体。这就是附体。”   无话不说琢磨着:“那有没有可能那些伟人的信息来附体了呢?或者我愿意让他来附体,他来吗?比方说曾经改变了这个世界格局的伟大政治家?”   笑……   道长笑:“当然有可能了,但是信息是不带有政治色彩的,是平等的。我们说的灵啊,附体啊,扶乩啊,都不是一个僵持的东西,它如果和你的身体附着在一起了,那他就贯通了你的信息。”小洁:“如果我附体了,我自己知道吗?我自己有意识吗?”道长:“一旦被灵附体,你就已经不是你了,会做一些与你本人平时状态不相干的事,说很多与你本人也无关的话,只有等过了这个状态的时候才知道,别人也会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自己是没有记忆的。”无话不说:“这不需要修炼的通灵,那我就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遇到伟大的灵……”道长:“但是通灵的状态对我们的身体不好。被通灵的人往往容易出问题,尤其是他们没有修行的定力的话。通灵的生命体如果经常被其他的灵所占领,一般的通灵者会出现种种不好的事情,比如残废,消瘦。我们不讲这些吧?应该开午饭了……”小洁:“再问一个问题,道长,通灵,附体什么的,都属于是巫术类吧?巫术是不是不好的东西?”道长:“通灵,附体这些,都是传统巫术的遗存。我们有不少对于一些问题的偏见,像巫术,并不是坏的,也不是假的东西,只是很多人不了解。”   道长举起手边的茶盅:“全世界一切、一切、一切的事情、事物,都在这个杯子里面,你们能够相信吗?按照道教和佛教的说法,‘一粟米一世界’,一个‘小小’里面都藏世界。如果我们修行的人让你们感受,你们可能会往‘巫术’上靠;如果科学来试图证明,你们就不会想到‘巫术’这个词。有的时候,只是一个词汇,看它表达的内容我们是不是能够理解。   “所有的生命它都有另外的一种表达形式——波,而我们人体能够成为载波的载体,我们只需要去感受一下。这也可以勉强叫缘起。”这天的将近中午,大家七嘴八舌聊得很杂。在去吃饭的路上还在嘻嘻哈哈感慨:从小读书的时候,如果老师能够这么开放,广阔地和我们聊天、传送知识就好了,既由着我们的兴趣,又引导我们的观念……不知道道长急了会不会打手板……   我尾随去了餐厅。菜真丰富啊,记录一下:   有三黄鸡,辣子炒鸡——天哪,这两样就是前几天纠缠了我一夜的!有绿油油的油麦菜,酸萝卜炖鸭块,瓦块鱼,西芹百合,泡椒墨鱼仔……太丰盛了!   无话不说握着盘子,有点忿忿然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我知道,他一定在生气:桌子有多大,盘子有多大……呵呵!   之后我回房,练我的辟谷午饭功……这天中午,细雨低回,大地芳香,微风清爽,我潜心地“功接功、接功”——呵呵,也包含了将近半个小时的睡功,一直练习到下午的三点。接受常月的身体调理。两耳不闻红尘事,双眼只见天与地,我是幸福的人!真的,幸福得心直踉跄,不断忏悔种种红尘往事之中的执着与沉迷。天地开阔,平静坦荡,从来不索不取,而我们小小、小小只人,真是好大的胆,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放弃,什么都念念不忘,争夺、掠抢一切的功名、利欲,一切的自然、资源……静坐的时候我仿佛穿透了细细的雨幕,往来与过往的所有一切之中,为所经、所历、所视、所思而触目惊心。深深触动。我一再翻阅一直带着的圣经,细细读老子的《道德经》。寻找为人的本性与本分。我希望能够醒悟到生命的真正意义。再次与大家会面,依然在抄经室。这种一墨,一纸,手握毛笔一笔一划认真书写的古老场面,把所有人的心瞬间拉回到它正当的位置。心无旁骛……抄写完毕,大家寻觅到也忙完自己事(练完自己功?)的道长,继续这连绵数天,没有一丝条理可言的“想到哪说到哪”,仿佛这也是一门大家不可或缺的功课了。小男:“道长,我一直在想着你中午说到的缘起,你说所有的生命它都有另外的一种表达形式——波,我们只需要去感受一下,这个感受也可以勉强叫缘起。是这个意思吧?但是我想问的是,我们生命,这个肉身的缘起,是怎么一回事?”   道长:“道教的经典讲,男是藏精于肾,女是藏血于肾,父精母血的交融,经三百日而胎圆,然后异灵入体,我们的生命就开始了。简单说是这样,这就是我们肉身的缘起。至于‘异灵入体’——我们的身体是家园,灵是家的主人——那是另一个领域的缘起,有更为广阔而复杂的因果与因缘。”   小洁:“我见到过有的小孩,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小孩能够看到,或者感受到什么?”   道长:“有几种可能。其中一种情况——不过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假如说某个小孩的魂魄不全,那么其他的灵体就会在他的身体进入进去。就是我们说的突然之间这个人会变成一个特殊的状态。这种现象成人也有,像有些人的精神错乱。人的精神在错乱的时候,人进入一种特殊的封闭状态,实际上有可能在这个人的‘思想’里面,灵与灵之间正在进行一场很激烈的的夺舍。这个舍就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灵魂的家舍。”   人马座:“灵魂的转世,人的出世,是不是也是对人体家园的夺、或者舍?”   道长:“倒不是夺和舍。但是假如一个人正好刚刚去世,他的魂魄一出来正好刚刚接得上一个人的新生,如果他们有因缘的必然,又有特殊的方式可以接通的话,在当时就可以从这边转到那边去。道经言‘父母已成胎,性命隐然可备,存则可为神居之舍,勿令他人得而居,而我争先夺而居之’,是这个意思。”   小男:“这是真的吗?真有这么转世的啊?”   道长:“这只是很不常见的一种转世,并不普遍。但是,很多人有这样的体验,自己分明是个女的,却老是觉得自己是男的;也有是男的,老觉得自己是女的,对不对?科学的解释还是非常表面的,并没有触及到本质,或者说核心。还有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却觉得那么的熟悉,觉得来过,又是分明的没有来过。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纷纷说有。   我也有过……   道长:“更有甚者,不但觉得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熟悉,而且还回忆起来很多的人。这就是这个人生前的魂离开还并不久,还能够朦胧记得一些事情,还能够再现。一般的来说,人在八岁以前都能够对自己的前生有所记忆。也就是说,八岁以前的儿童如果进行特殊的训练和诱导,也许还能够帮助恢复记忆。”   此话题并没有完,另一话题又“缘起”了……   一人:“道长,他们几位仙人在这辟谷,我们这帮俗人天天跟着吃吃喝喝,也算是修行吗?管用吗?”   道长笑:“我们不是说过吗?道在一切之中,一切之间。更何况你们也是天天在练功,天天抄经,心的触动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被自己感受到的,慢慢你会发现看待问题的方式,程度,角度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还有我们时常在一起聊天说话,你说的‘管用’又是指什么呢?”   提问的人略有扭捏,可能在斟酌寻找字句的表达与心里那个意思的距离,无话不说“迎问而上”,冷峻而严肃地:   “就是说我们常常为各种烦恼困扰,这几天的‘药’下山了以后还管不管用?药效怎么样?是长期有效的,还是属于临时止痛的?”   笑……无话不说一开口,有的仙友已经开始笑了,像“笑声伴奏”,之后引来笑的“合奏”!   道长:“他们几位通过辟谷,你们通过伴随始终的修炼,你们的生活无论山上、山下,都会更加快乐,更加积极。现在如果你们下山,你们会很清楚的看到那么多人的脸上都写着那么直接、无法掩饰的痛苦,欲望,或者无奈,或者空虚,或者自以为是,什么都有,和你们上来山上的时候,放在脸上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但是那时你们可能还不会看到这些,而现在你们会很容易的辨认出来。”   道长看着无话不说笑:“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你说的‘药效’?   “你们的尘世生活已经被很多的东西、很多的欲望控制了。修炼即使达不到我们终极的目标,对你们,对所有的人也是需要的,修炼起码有一个‘纠正’的作用。在山上,在这个与你们日常的生存环境完全不同的地方,没有利欲追随你们了,看看古人写的文章,抄抄经文,在阳光,风声,雨声中,我们天天,时时,刻刻地在这里谈天说地讲道,那些控制了你们的东西会逐渐消退,我们将会慢慢融于无限大道之中。实际上就是将我们的生命交给了大道,将我们的种种束缚,回还给自然。就像庄子所说的,‘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这个时候,我们就是和宇宙在一起。”   小男:“这种意境,真是简单、自然就可以达到吗?”   人马座:“我觉得这是一个觉悟的过程。如果我们用心修炼,需要多久的时间呢?它是循序渐进的吗?”   道长:“也是循序渐进,也是突飞猛进。关键看你修炼的是什么,体验的是什么。”   道长突然沉默。仿佛提醒了大家什么:   “道长,你的修炼是怎么样的?你是从小循序渐进的吗?”   道长略一沉吟:“我练习过磕头。大家都知道的,磕头是很简单的动作,跪下去,头触地,站起来算一个。我小的时候个性强,不听话,师傅就叫我磕头,一共要完成三千个。”   道长奇妙地微笑。   道长:“当我磕头到八十个的时候,头痛得不得了,头痛欲裂,肩膀、特别是腰酸痛得像要断裂开来。继续磕。磕头到一百多,将近二百个的时候,两只耳朵像有巨大的风箱在嗡嗡地响。磕头到将近五百个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现象,止不住的眼泪哗哗地流,这是没有办法可以控制住的。磕头还不到一千个,我已经是听凭它自己在做了,耳朵里面嗡嗡的声音沉静下来,那个时候无论你看到神像也好,磕头的动作也好,一切的一切对你来说都不重要的了,在那一瞬间,你在重复这个动作的过程中,你慢慢、慢慢就觉得自己在开始消融,很多东西都开始模糊,甚至消失,原来既有的那些观念,那些执着,原来既有的那些成见,原来对很多东西既有的那些看法,那些顽固的自我意识,自我的那些物质体系,都慢慢地冰消释融。就在这一个一个单调重复的磕头过程中,我感受到与无限的东西逐渐融合在一起了,那时产生的一点感动是发自内心的东西。那一瞬间可以说我感觉到了天人合一……”   沉默。   亚女:“磕三千个头大约需要多少个小时?多长时间?”   道长抬头看大家,微笑:“你们有人有勇气这么干嘛?”   不该开口的时候无话不说绝对不说话……   小男:“一般人受不了这个吧?”   道长:“非常艰难。也非常难讲。但是经过了这样的修行,对我们的一生来讲,所获得的……什么事情只要推到它的极限上去,你就会发现有很多的变化是完全出乎你意料的。其实一个人真正的成熟,往往源于痛苦。绝对是痛苦让我们发生了跃迁。痛苦是我们一切的老师。”   胖子:“我们的辟谷也算是其中的一种吧?”   道长:“是。为什么我一再地讲辟谷绝对不只是对我们身体的好呢?辟谷对我们是一种最深刻的提升,它是身、心、灵的提升,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你们,由不得自己了。理解这个吗?平时你们——我们,老是在控制自己,指导自己,强迫自己,甚至想控制、指导更多更多的东西,但是通过辟谷,你们知道,有比你们对于自己的了解和把握更大,更深刻,更朴实的东西。也可以说是道理。”   胖子:“就像三千个磕头一样,把人逼到一个极限里面去了。”   道长:“这种极限往往就与痛苦有关。但是不能够太极端。”   无话不说开口了:“我现在就很痛苦。照这个理,就是正在提升。我慢慢体会。但是‘太极端’是什么?像我,还能够怎么极端呢?血糖再上升一倍?吓死我吗?”   只有无话不说自己没有笑……   道长:“我说的极端,比如说像自杀。这是不可以的,这样的行为将受到的极大的惩罚。报应会很大。”   小洁:“自杀的人报应会在哪里呢?在他的来世吗?”   道长:“对。所有的宗教都反对自杀。因为你太不尊敬、也太不了解生命了,天地,父母给你的这个生命,身体,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自己放弃的。自杀是所有的因果中最大的一个恶报。”   我:“自杀是一个曾经的因报在了现在,还是‘自杀’是现在的因,要报到未来?”   道长:“它既是曾经的一个果,也是要报在未来的一个因,这是一个因果锁链。一个人自杀,会得到很大的恶报,你把自己灭绝了,你连放下屠刀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不可以去消灭一个生命,不管你是谁。人们会一念之差,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以为通过自杀放弃人生从而解决难以解决的问题、通过死来一了百了,错了。这是因为这个人不了解死,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没有意识到死的未来链接会是什么。”   无话不说:“如果因为生病很痛苦选择了安乐死呢?”   道长:“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生命的真谛,生命就是相聚,生病,痛苦,幸福……等等累积的一个过程,都是自己的因缘。修炼能够提高人的生命质量,避免生命的痛苦,消除对死亡的恐惧,也理解死亡。而我们任何的一个人,都不可以主动去选择死亡。绝对不能够有自杀这么极端的行为。”   人马座:“说到这里,我想到一个问题,道长,当我们面临亲人,老人的自然离世,我们应该怎么办?”   道长:“首先我们要明白,真正的生命是不死的,但是会结束一个阶段的状态。但是在这个事件自然发生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某位长辈去世了家人怎么样处理的,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去面对是非常重要的。”   小洁:“我们应该怎么做呢、道长?”   道长:“很多人终其一生,到去世都是不相信人有灵魂。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一个正常、平和死去的人,他的魂魄在离体的一瞬间,会有一声出气,灵魂就是在这一瞬间出体。生命离开身体的最后一个离体感觉,是解脱感。灵在最后一瞬间挣脱身体的时候会有一种舒畅,雷同于我们人的幸福感,会感到光明。但是刚刚离体的灵还是很弱的,因为它依恋了一个身体这么久,就像我们辟谷期间,虽然有很好的感受,但是我们对于食物一种长期的依恋,有一种纠葛不清的感情。于是会有两种力量,一种是灵要走向光明的力量,好像在被吸走,那个方向是光明的,很舒坦,凡世的种种就渐渐被忘记了,一直走下去了,他的离去是有一个方向的;还有一种是因为对于身体的眷恋,有一种尘世的力量要拉住他。因此这个时候,周边人的状态非常重要。如果他身边至亲至爱的人在呼唤他要把他留住,还嚎啕大哭,他只要一转念,一动心,他就几乎到不了他的目的地,就会容易成为孤魂。他就被拉住了,走不了了。   “人离世的最后一念很重要。任何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都能够容易得到解脱的归宿,不管他信仰的是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道教,等等,不同信仰的人以不同的方式鼓励他,为他祈祷或者念经。借助宇宙、和大家共同的力量来送他,而他自己要坚信他要去的那个境界。旁边的人不断的念颂鼓励,借助大家的共同的力量以加持一些咒语或经文的方式来送他,让他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如果是无主的,没有任何信仰的,既不相信离世后的归宿也不需要接度,他就没有办法明确一个去向。这个时候再加上家人的哭喊,他就容易迷失。极个别的因缘关系会形成夺宫、孤魂、附身动物的状态……”   亚女:“附身动物?”   人马座:“这也是灵的转世吗?可以是转到人,也有可能转到动物的身上?”   道长:“这个刚刚离体、还很虚弱的魂在亲人的恸哭之下对尘世产生留恋,以及一些其他因缘的关系,假如偏巧这个时候有人生产,或者有动物要生产,可能就会产生夺宫,附体的现象。”  小男:“那就是说,最好亲人离世的时候不要哭喊?”  道长:“你们知道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说法里面有‘红白喜事’,什么叫红白喜事?结婚和离世都是喜事,结婚是红喜事,老人去世是白喜事。如果在一个白喜事上有谁在哭,那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种不理解,一种无形的背离,这些人就是不知道生命的归宿。大部分中国人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把去世叫做回老家,有一句话叫做视死如归,把死看作回家。一定要高高兴兴的送走。在一定时间内千万不能有哭,哭就不叫喜事了。要明白一个更大的理。”  一人:“我看过一本书,说人去世之后很长时间内,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的……”  人马座:“西方有些科学的研究报告,有不少事例是已经去世的人依然存在于之后家人的照片里面。比如有一个已经去世的老太太,她的家人用她的汽车,在车上拍出的照片,看见老太太一直坐在后座上……”  小洁:“哇……这有点吓人!”  道长:“我们不说这个。你们不是想知道家里老人离世,我们应该怎么面对吗?这些是应该知道、了解的常识。”  大家安静下来,等道长接着说。  道长:“一个人的离世应该是有接,有去,有送。刚才说最后一个念头很重要,就是他一定要知道他的明确的去向,一定要有相应的方式来接应他。我们这个世界所有的哲学观念都在讨论人的来,与去处。‘死’与生一样,是一个很大,很重要的话题,但是被人们很长久的忽略了。”  一人:“但是道长,无论怎么明白道理,家人的离去总是忍不住悲痛的,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哭,怎么办呢?”  道长:“中国古代有一段时期曾经盛行的做法是,一个正好有人要离世的家庭,这个家主事的人会把容易哭哭啼啼的人挡到门外,绝对不能哭喊,特别是在离世的一小时之内。要哭的家人都是在外面的,而离世的人旁边大多是送他的作法事的人士。这个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安详,在他临终之前,帮他把该穿的衣服都换好。然后在人去世之后,最好就不要去动他。”  无话不说:“那西医对人生命最后阶段的抢救呢?”  道长笑:“这个也要说到西医了……西医和我们对生命的认为是完全不一样的。其实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生命的最后阶段,抢救对于他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相信‘命限’,一个人的阳寿到限数了,救是肯定救不回来的,只会把人弄得更痛苦。所以我们中国人的做法是,尽量不要动他的好。临终前人有弥留之际,弥留之际最少有几十分钟,这时意识会逐渐衰退,呼吸逐渐减弱,血压会越来越低,然后心脏跳动的曲线变成为直线,这个状态还会延长几十分钟,这就是我们说的弥留之际。当出现这个状况的时候,稍有一点经验的人就知道应该换衣服了。准备要上路了……”  我想起刚才人说的“人去世之后很长时间内他其实什么都知道”,问道长:  “灵魂离体之后还会有意识吗?”  道长:“开始是有的。他对身体太依赖了。为什么说在这个人没有生命迹象之后就不要动他了?动他对他不好,那是种拉扯。不要哭喊,不要拉扯,让他安详,平静地离开,不带牵挂的离开。”  人马座:“做道场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吧,道长?”  道长:“去世的人一定要做道场,这是我们送他。送的时候,一般的发丧在三天以上。这三天、或者五天是停灵,要在他的床下,或者床头,床的外围都可以,点上一盏灯,不要超过一丈以外。这盏灯要不灭的保持三天,或者五天。记住,这同样很重要。要有香、花、水果、烛。烛就是烛光,是送灵的,道教叫‘烛照幽明’,始终照亮他通向归宿的路,所以烛光或灯光是不能熄灭的,他会凭借最后的一丝亮光很好的走。  “这三天一般都要做道场。我们现在中国的农村还依旧是这样的,守灵,做道场。然后是选择什么时候发丧,什么时候安葬。前面这三天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三天里面灯烛是不断的。”  一人:“但是在农村可以,现在人去世都在医院,哪里可以停放的?”  道长:“你说的对,以前的人都是停在自己的家里。但是现在每个城市都有安乐堂,可以停在安乐堂。还有医院的太平间也有灵堂,也可以守灵。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知道。”  小男:“然后呢?守灵过之后呢?”  道长:“选择时间发丧和安葬。这两件事有时是可以一起做的,有时又是需要相隔几天,甚至一段时间来做,也是依据不同人的不同时辰。这里同样有很大的因缘。不同人的因缘。通俗的说就是有很大‘道理’的。然后是头七。人去世以后的第一个第七天。一共有七个七,七七四十九天,这对亡人是最重要的。在头七的时候灵会回来,再回家一趟。家人一般的要准备简单的供品,饭菜,点香。还有回三,回三就是安葬之后的第三天,一定要再回一次他的墓前。这一次就可以哭了,以前是不可以哭的,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很坚定了,不像刚刚离体的时候灵很薄弱,悠悠荡荡的,很容易被他的亲人拉住。回三的时候魂魄就很坚定了,他不会回转了。到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可以到庙里做法事,可以在江河里面放生,在晚上放河灯。”  小洁大喘一口气:“有这么多说道啊!原来像我们常常看到那样大哭大叫的是这么不好的……”  道长:“我们中国人是很讲究的,生死是大事,我们的传统是敬重生命的来,更尊重生命的归去。”   人马座:“刚才我们还说到,有些小孩能够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是特异功能还是怎么回事?”   小洁:“那个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它是没有依附在任何的物体或者人体身上的独立存在吗?”   (我很迷信的想起,我的一个朋友说她小时候,看见她去世的爷爷回家了,心里直纳闷,还问她妈妈‘爷爷怎么回来了?’她妈妈骂她不要胡说,她还指辩爷爷站在什么地方,正在干什么……唉唉!)   道长:“小孩子在8岁之前,就是有可能看见我们成人一般看不见的。而这个‘被我们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实际占有在这个空间的,它也许还是充满在这个空间的,它有两种方式可以存在,你如果要去触摸它的话,它都是不存在的。它不会是一个肉身实体。它们不占有这个空间,它们是充满在这个空间。但是在它们能量很强的情况下,或者说在我们感觉能力很强的情况下,都能够知道——也就是你说的看到,它们的存在。”   人马座:“怎么叫‘它不会是一个肉身实体’?不是说有附体吗?”   道长:“是两回事。在它们没有依附到一个实体之前,它们都是以能量群,以波和波群的方式存在的。灵是在不断的转的。为什么说我们要超度呢,超度就是给它一个渠道。如果辟谷选择在八月份,能够参与农历七月十五的放灯节,更好。因为那个时候辟谷人的状态会与平常不一样。参与放灯,对你们肯定好。”  小男:“道长,我有点不明白。生命的阴、阳轮回和转变,按照你的话说,就是由物质的粒子世界,转变为波的存在?”  道长:“我这是很勉强地用现代科学的成果、用语来解释,或者说作比喻。用现代科学的语言来做描述的话,阳性和阴性的区别有三,一个是以实物粒子的方式存在的,是我们的肉身、我们的物质世界,一个是以波和波群的方式存在的,就是灵的世界;物质的世界占有固定的空间,就是我们的眼睛能够看到的世界;而另一个是充满空间,是我们一般来说很难察觉、只有通过特殊方式才能够接收到;一个是在光速以内,一个的起步就是超光速……”   话题像波涛,被大家此起彼伏的思维“吹拂”得荡荡漾漾……此一波未平,后一波又不知不觉缘起:   人马座:“道长,你是怎么会思考,了解这么多的?”   一人:“道长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道长笑:“我没有进过正规的学校。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的师父学习了,他让我从阅读经文开始。我阅读了各教很多的经文。我的师父教我的方式很独特,我虽然很小就开始了道家功法的承德修行,但他让我看的第一部经是圣经。然后是可兰经,然后是通读佛经,最后才是我们道教的经典。读到道家的经典我都已经到了十四岁了。但是我一直练的是道家的功。我十几岁的时候就阅读了大量的学校医学教材,包括中医,西医的教材课程。我很幸运,我的师父从小就帮我建立一种比较学的观点,多了解,去比较,去研究。结论是最后由自己去形成。”   小男:“作为一个道长,要掌握多大的本事呢?就是说必须要通晓多少奇妙的知识才能够是道长?”   生的伟大:“这个哪里有规定的,就像同样大学毕业,但是知识的掌握程度是不一样的,智商的程度都不一样,但是也都是大学毕业了……”   道长笑:“简单的说首先要当道士,然后才是道长。什么叫士呢?我们中国人常说‘士阶层’、‘士大夫’,‘士’,在中国是一个文化的传承者,中国文化传承最大的载体就是士阶层。‘士’是必须要通晓和了解这个文化的精髓的,我们有观音大士,那是很大的一个‘士’。如果这个‘士’的前面恰巧是一个道的话,那么天道、地道、人道宇宙万物基本的道理,这个‘士’是必须要明白的,要通晓的,这般他才能够被称做道士。同时,一个道士还应该旁涉很多的术……”   无话不说:“所以,道长,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看个术。这在你们,属于本行,对我们,有巨大开启,旁证的作用……”   一时引发大家期待。   道长笑:“你们总是纠缠这个。这个东西看到了,虽然是我们修炼的功夫,但是从根本上,无非是个术,它不是我们修行的目的……”   无话不说:“他可以是我们修行的信心,也许我根本修不了仙……”   生的伟大笑:“这是一定的!”   无话不说:“但是我起码还可以长个本事!”   道长笑:“那你们希望看到什么?我在你们面前突然消失了?”   大家笑:“那你得回来,要不然出大事了……”   无话不说:“最好你是带上我,我也可以知道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去的……”   道长呵呵笑:“我不但要变我,还要把你也变了……常X师兄,麻烦你去把我的电脑拿来。”   道长喊住正路过的一位小师兄,交待他。   无话不说:“道长,你不会把电脑当作通道,隐遁、消失吧?这个连美国大片都没有想到……”   人马座笑:“快了,你都想到了,快了……”   无话不说:“趁这个空,你还在,我想知道现在的小孩,是破腹产好,还是自然产好?”   大家笑!   一人:“这是哪和哪儿啊?我看你就可以时空穿梭……”   无话不说:“你们不是了解生命吗?道长已经说了,‘三百日后元神入体’……”   “经三百日而胎圆,然后异灵入体。”道长及时纠正。   无话不说:“对!然后怎么着呢?出生的方式有没有什么讲究?这个问题不接着说,你们没事,我就接不下去了……”   大笑……   道长笑:“好,接一下。这个话题也是值得讲一讲的。很多人不知道,不少女性中年以后的病变,是与剖腹产有关系的。很多女子不愿意自己生孩子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怕痛。痛确实是一种痛苦,但是我们说过了,痛苦带给我们的从来都是一种升华,不管是心灵方面,还是身体行为方面的,我们不应该去回避痛苦。母亲在经历痛苦的生产过程后,对自我身体系统有着重要的影响,诸如催乳、乳汁质量提高、未来妇科疾病的减少等等。同时我们也应该知道的是,孩子长大后的体质和心理承受力的强弱,与在出生时是否经过了在母体的产道里反复的痛苦挤压、有着直接的关联。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每个家庭只生一个孩子了,各种条件都优越、丰富了,而我们的孩子无论在体质,还是在心理承受力,都越来越弱的原因之一。”   人马座:“现在孩子如果剖腹产,自己预测、选择日期时辰,这个就更加不对了吧?”   道长:“我们现在讲的易学,周易,它本来不是用来预测的。后来长期地流入社会,就失去了约束。像现在人做什么事情都想预测一下,生孩子剖腹产也预测一下日子,按理说都是不应该的。另一方面,有过这种经历的人知道,即使是你选择了专门的时辰,你也很难如愿达到,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改变你的这个‘人为选择’。”   我:“道长,爱因斯坦说过,人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认为一般形成于他八岁之前的成见。八岁之前孩子的成长特别重要吗?”   道长:“是啊。生活在无形之中对我们的影响,以及我们生命体自己记忆生命的方式,都为我们点点滴滴固定了我们的习惯和认为。先不说知识和认知,先从健康的角度来说,我们接触到的细菌,生命体认知细菌的方式,以及抵抗病菌的能力,都是在我们人生最初的八个月内奠定的。八个月前的小孩在地上满地爬,经常把东西乱塞到嘴里,但是他们是不会因此生病的。我们生命体的自我免疫系统,识别细菌和培植抵抗细菌的能力,就在人生最初的八个月之内建立起来了。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人体接触到的细菌,我们生命体就有了这个记号了,像得过甲肝的人终生都免疫一样。”   小男:“小孩过分地干净,尤其是八个月前的孩子,不是一件好事?”   道长:“对。为什么城市的孩子比农村的孩子生活条件好得多,吃得也好得多,但是总体的身体状况还是不比农村的孩子?就是这个原因。农村的小孩满地爬,看上去好像脏兮兮的,但是普遍都比较健康。”   白衣白裤的小道士取来了道长的电脑。   道长轻叹了一口气打开电脑:“我存有一些十年前我们为了传道做的一些术的表演。术有的时候确实有说服的作用,否则说半天别人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是假的。但是术如果不是真正的用于通大道的话是很没有意思的。你们这么热切的期望,你们很快就看到了,但是即便看到了,也是不会满意的。那和精神上的沟通,交流,感悟,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对于外行来说也就是看个热闹,因为已经脱离了‘一术通大道’的根本意义。”   无话不说:“道长,是这么个意思:我们小时候特穷,都想穿皮尔卡丹的衣服,等我们真的有钱可以买皮尔卡丹了,我们觉得也不过如此,不穿他的衣服也可以,穿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的意思是说,道长你现在什么都有,什么都知道,你已经到了那个境界了,不在乎‘皮尔卡丹’了,所以你回过头来再看这些术啊什么的已经不算是什么东西了,完全有资格不屑一顾。可是我们呢,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呢,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哪怕知道一样也行啊,比如我们就是想要一个皮尔卡丹,你这么给我们看一看,暂时也行吧!”   大家笑!   道长笑着,逐个点开电脑内的储存,给我们看。   这是十年前的一些录像资料。资料有很多内容,有道长在上海电视台公示的“水下生存”(现在这些经由公正的资料网上已经能够查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电视节目主持人和法律公证人的目视、公证之下,在一个封闭的大鱼缸里面闭目打坐,用胎息的呼吸方式,与满缸的鱼儿一起待了两小时二十二分钟;有一些年轻小道士的功夫表演展示,有非常年轻、秀丽的吴心道长踩着蜡烛的火苗行走的轻功;有道长手握电线,让电流烤熟了他手上的羊肉串,还有……   我们细细看了大约快一个小时。   道长:“满意了吗?这样你们就多相信一些什么了?真的是这样?”   大家嘿嘿的笑,回答不上来。   确实,和道长说的一样,我们看到的东西“不能与我们每天聊的话题相提并论”。“理、法、术”,而非“术、法、理”,看来这个顺序不是随意排列的。   无话不说与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总结:   “不错。真有敢在火上走的,也没有烫着……”   人马座:“重点是人在蜡烛上走,既没有踩灭火苗,也没有压断蜡烛,这是轻功……”   无话不说:“是,我是这个意思。换成我,烛,火,我,全完,烛断,火灭,我烫了脚。但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我的追求也是很务实的,我希望的是,能够看到眼前的,这个问题也希望能够实事求是得到解决……”   大家又笑。心里也是暗暗在希望的……   小男:“无话不说讲的也对,看录像总隔了一层,我们的视听经验会不由自主把我们看电视的习惯与‘表演’的概念,和这个真实的展现雷同起来。”   道长笑:“这是有功夫的人能够做到的,也有不需要什么功夫就可以做的,你也可以,你愿意吗?”   无话不说:“只要不是大变活人,那个我不敢。因为你这毕竟不是魔术是不是?”   道长:“你可以为我们吃一个玻璃杯,或者灯泡什么的,反正是正常不能够入口的。”   无话不说一言不发看着道长。   道长:“因为玻璃非常锋利,而我们的嘴,舌头,咽道,肠胃消化系统,又是非常柔软没有防御尖锐的能力的。当玻璃碎片被我们吞食,它穿过我们的食道往下走、进入我们的胃里面,会对我们的胃造成很大的伤害,使胃出现残破,流血,穿孔,还有可能把我们的肠部刮破。很小的一个玻璃渣都具有很大的破坏性……”   (小私活:看见过一个侦探小说,杀人者将玻璃碎片裹在巧克力里面让人吞服下去,杀死了这个人)   道长:“如果没有一种特殊的方式将玻璃碎片消化、或者消失掉,那任何的残留都是危险。所以,请你吃一个玻璃杯子,我来帮助你消化掉玻璃碎片。”   生的伟大激动地站了起来:“道长,这个好,他亲自吃,就更加以道证道了!玻璃杯子是吞服,还是细嚼慢咽?哈哈?”   气氛瞬间变得兴奋,迷离,而紧张,像在朴实的日光中突然闪烁出来霓虹灯的五颜六色……   道长笑:“你们看,这还是修炼的心态吗?术就是这样,如果没有被你们理解、认同为‘一术通大道’,足以迷乱人心……我只是对你们没有办法了,让你们了解一些我说的道理,在术上面的证明。但是,请你们平常心态……”   人马座:“道长,你说的‘帮助他消化掉玻璃碎片’,这是什么意思?”   道长:“简单的说,就是我用‘咒语’这种特殊的方式,在水里面注入特殊的能量,来化解这些玻璃渣子。所以,你可以来试一下,绝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也不会有吞噬玻璃满口是血的冒险。这在我们并不是一个什么特别高深的功夫,它只是一个特殊的咒语和特殊的气的问题就能够解决它。怎么样?”   道长接过生的伟大递过来的一只玻璃杯。   大家笑。看无话不说。   无话不说:“玻璃渣越小越尖锐。但是,如果我不吃,这个就……我们就看不到了,是不是?你的这个咒语叫什么呢?我总可以先问一下吧?”   道长:“九龙水。”   无话不说伸长脖子,歪着脑袋,出神地看着道长,决策着他的这个几分钟之后的“未来”,究竟应该怎么指向。   无话不说这尊“入定”般的可爱认真形态,深深定格为2005年9月23日的记忆,长存我脑海之中的某一束小小小小小小…波段中。   无话不说“入定”在那儿……   生的伟大推推他:“怎么样?这样你就毫无怀疑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吃掉了玻璃杯我也是怀疑的:这只杯子真的是我吃掉的吗?哈哈……”   无话不说非常认真:“我不是不敢吃,我是怀疑,这个咒语怎么就只针对那些玻璃碎片了?万一化解的范围过大……”   笑……   生的伟大笑:“所有的咒语都是有针对性的,绝对不会范围过大,咒语不具备超越性,这个我可以保证,因为你只要吹‘嘘’,只会影响小孩子的肾脏功能、让他尿尿,绝不会大便便……”   大笑……   道长:“咒语有很多种,都是有专门的针对的。你们看这张照片,”道长在电脑上面点开照片,选择出其中的一张:   “这是去年我们在德国,配合我的讲道给他们做的功夫演示。这张是钢针透体挑水……”   照片中是一个非常面熟的、这几天见过的年轻女孩子,将道袍的衣袖高高挽起,一根粗大的钢针穿透了她细细胳膊上面的皮肤,在钢针的两端,挑起的是盛满了水的大水桶!   道长指照片:“这位是我们的常琼道长。常琼胳膊上的针,穿针的过程,是由德国医院的外科大夫亲自来做的,不存在疑虑。在完成这样大力的动作之后,德国的医生再将针拔出来,常琼道长的皮肤上没有流一点点的血。”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这么粗大的钢针,穿透了常琼道长看上去如此细弱的胳膊皮肤,还要挑动水桶,承担的力量……不可想象了!再想想都要昏过去了……   道长:“关键是创口在一秒钟之内消失,不见血。这一般也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忍住疼痛——假如你们认为有疼痛的话,但是你不可能忍住流血,就像你们不可能控制梦。有了创口是非流血不可的,这是常识。所以,你们怎么看待常识呢?这些也是咒语导致。”   有人开玩笑:“无话不说,你也可以试试这个……”   无话不说一言不发。   道长:“这个钢针透体挑水,和口嚼玻璃,都是我们道家非常渺小的功夫,仅仅是一个展示,已经让德国人百思不得其解。在非常发达的西医外科,内科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一小粒的玻璃渣,就可以划破肠胃造成内出血,而我们当众把一堆玻璃碎片都吃下去了。他们不知道这在我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我们当众给他们的几个西医无法医治的病人做了治疗,几天以后这几个病人好了。他们很困惑,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们的做法‘完全不符合科学的规律’。这是他们当面的原话,西方人说话非常直接,很不顾及面子。”   小男点头笑:“是啊,虽然我们就活在道中,其实我们也觉得是不可思议的,我们好像也更认同‘符合科学规律’这个意思。”   胖子:“但是现在我也怀疑了:什么又是科学规律呢?”   道长:“你们说的‘科学’,前面应该加上‘现代’两个字,‘现代科学’。你们看到我做的,只是不符合现代科学的规律,因为现代科学还只是一个婴儿。我和他们说中国有个女皇帝叫慈禧,她距离我们现在并不遥远,至今才一百多年,在她当时根本无法想像我们今天科学的进步。慈禧皇太后那个时代有多少人能够想像今天我们可以坐着飞机飞过来飞过去?能够想像我们手里的手机电话?还有我们的太空飞船?还有被越来越多人使用的卫星定位?科学的这些进步都绝对不是她那个时代可以想像和理解的事情。所以我们只从科学自身的这个角度来理解,仅仅一百年以来,现代的科学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么一百年之后、两百年之后,三百年、五百年之后呢?以那个时候的科学状况来看今天我们的科学程度,无疑为幼稚;而如果到一千年之后来看待我们今天的科学发展,那可能认为我们今天的科学还处于蒙昧状态;那以四千多年之前、我们的古老、智慧的道文化来看待今天这个年幼的科学呢?也许比婴儿还不如了。但是就在这么一个阶段性的现代科学的程度面前,我们人类还要以为是掌握着绝对真理的话,是不是太武断、太不明智呢?现在的科学怎么能够理解仅仅是依靠中国人古老的咒语,就可以化掉胃里的玻璃渣?止住皮肤的出血呢?当他不能够理解的时候,只能够以‘迷信’,统一论之了。”   沉默。大家彼此内心都在掰斥着“科学”与“迷信”一直以来几乎根深蒂固的界限。动摇着我们早已经固定了的对于世界、世态的认为和理解……   道长:“明明知道在一千年之后用人类发展了的科学成果来看,今天的科学还是婴儿般的蒙昧,但是我们还是摆脱不了对它的依赖。我说,‘我们现代的科学成果,只是人类绝对真理长河中的相对真理,距离绝对真理还相差很远,千万不要把它绝对话’。我认为今天我们科学真正的精神,应该是不断地去认识未知,理解未知,了解未知,甚至超越未知,而不是去否定未知。咒语,就是当代科学应该去解答的一个未知现象之一。”   有人大力的鼓掌。更多的人依然沉默……   我:“你在德国治好的三个病人是什么病人?”   道长:“第一例是多发性硬化症。这种病在中国还不多见,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西方已经是很流行的疑难病,美国就大概有上十万例,在德国也有几万例。这种病从人的皮肤,肌肉,骨骼开始硬化,一旦硬化到内脏的时候,人就活不了了。”   我:“这个病人被你治好了?”   道长:“这个病人还没有我自己动手,只是我的学生来治,花了一些时间,大约七天吧,到了治疗的第七天,他身体的机能恢复了。这个病在西方被他们认为是比癌症还可怕的病。还有一个是小儿的脑瘫。脑瘫症状你们都比较熟悉,流口水,说话有障碍。经过治疗以后——因为我们的时间很短,所以这些症状在当场都有明显的改善。这都是在德国医院他们自己的病例,我们在现场当场给他们治疗的。德国的西德意志电视台,和德国华商报都作了报道。还有一个是自闭症,效果也是非常好。”   小男:“怎么治疗?是发功吗?”   道长:“对,应该说是发功治疗。他们亲眼所见了,也听我的演讲了,由此对中国的道家医学非常敬佩。特别是现代的医学领域正好可以把中国传统医学的理论输送过去。他们对能量医学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们刚刚兴起一个能量医学的风潮。只是在中国,这个西方新兴的能量医学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了,而且非常成型了,这让他们惊讶和欣喜!仅仅过了七天,九个德国人,一个是德籍华人,他们之中还包括德国的国家医药课题组前任组长,其中有三位医学博士,都正式皈依到中国的道教。”   道长逐一点击电脑图片,我们看到了那些高高大大,高鼻子的德国人,皈依中国道教的仪式场面,和道长庄重的合影……   道长:“好,说很多了,现在我们怎么样?”   无话不说猛一拍腿——   生的伟大:“他豁出去了!”   无话不说:“我再想想!”   道长笑:“不要再想了。”   道长将杯子交给为道长取来电脑后一直在一边听的小道士:“我们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了。麻烦你去给我接一杯水,再把常琼道长请来。”   无话不说:“不管之后前程,现在我还得问:你们去德国是德国政府邀请你去堪舆,堪舆就是看风水,是一个术吧?当然你通过这个术和他们进行了理的传道,和法的交流。但是你为什么又要表演像钢针透体挑水这样的术呢?”道长:“我们展现钢针透体挑水这样的术是因为一个因缘,当时有他们医院最好的一个外科医生在场,我们在交流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用物质结构的方式解析生命的状态。而我试图告诉他们,生命并不是从结构上去理解它的,也不止是从物质层面去描述它,生命的状态应该是身、心、灵的一个复合体,生命不是一个简单的物质状态。当然德国的外科专家有他的理论支撑,这其实是整个西医的科学理论支撑,因为从解剖学里面发展出来的西医,以及从显微镜里让我们认识到的细胞、细菌这些程度,科学的化学分子式,都有理由让他们理直气壮:因为这些是看得到,说的清楚的,是使我们在更大的程度上理解了生命的微观世界。   “但是,虽然西方的量子力学早就在上个世纪已经成型地用能量来描述生命的状况,而我们不认为能量和物质就是我们生命的状况。我们认为的生命,至少还应该包括信息,系统的存在。我们的认为是系统大于结构的综合。我们认为生命并不就是一个尸体,我们也不能只是在物质层面上去认知我们的生命。我们希望西医终会在更大程度上建立一个人体医学模式,从而解决现在的分子医学模式和生物医学模式,把西医从它自己的桎梏中解脱出来。这就需要有对物质的常规状态的认知,有必要让他们重新的、从另外一个角度、纯东方的角度去认识我们生命体的达尔文成因。这是当时我们交流的中心点,为了证实我所阐述的理,我就配合了术。”   无话不说:“钢针透体挑水,吃玻璃,就能够让他们改变对生命的看法吗?”   道长:“事实上就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因为常规医学对于我们的这些表现确实是无法解释的,当时在场的所有德国外科专家也都无法用他们的知识做解释。包括像你们辟谷,起码15天,或者21天不吃饭,你们都还是好好的,如果常规医学要描述这么多天不吃任何东西的行为,它必然要说到人体会肾衰竭,你会低血糖。你们的表现都是常规生命体状态中的特异现象。这个特异现象告诉我们,我们生命体并不是我们所认识到的、只是从物质性质上去解释它的,它还属于一个更大的能量世界,这个能量世界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我们生命体的状况。我们是通过对于生命基本物质的把握,从精、气、神这三种精微物质的把握,从内在改变的状况,是他们无法想像的。而这两个术让他们看到了。尤其是德国的声纳接收仪也证实我们说的经络的存在。这些都让他们开始正式的面对,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常琼道长笑吟吟进来了。正是我们上山第一天见到的年轻女子,弯弯的眼睛,长发垂肩,传统的鹅蛋脸盛满笑意。   道长用四川话简单说了做什么。常琼道长一直笑吟吟听着,然后出门,几分钟之后回来,手里拿了一只灯泡,一块布。   我们有点紧张,又有些兴奋地看着即将要发生的这一切。   道长:“刚才在电脑上面看到的术,都是非常简单的东西。像我们能够控制电流,给你们诊断,看病,也是术的一种,这个不需要证实给大家看了,你们到这里来都经过我的检查,用的都是220伏的电。我们方便一点,也不准备水啊,火啊之类的,还是让常琼道长把我刚才说的、你们照片上看到的吃玻璃的过程展示一下。她一会儿就将她手里拿的这个灯泡吃下去。”   常琼道长已经将灯泡包在那块布里面,然后放在地板上,轻轻用脚踩碎了。也许是心理原因,灯泡被踩裂,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这黄昏傍晚时候听来,竟然分外地刺耳,响亮。   常琼道长依旧笑吟吟的,打开布包,大片若邮票、细小若分币的玻璃片纷纷呈现,在灯光下有点吓人地闪亮。   没有等大家做出任何的反应,常琼道长已经将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一一放入嘴里,像吃着什么美味的事物一样细细地咀嚼。   她就像在吃脆糖,“咔啦、咔啦”的响声充满了整个的房间。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里都有点后悔我们这么执意的要求。   道长接过小道士打来的那杯水,以一种特殊的手势,微微闭上眼睛,嘴里轻声的念着我们听不到的“咒”。大约有一分钟,将水杯递给常琼道长。   常琼道长一饮而尽。   只剩下包过灯泡的那一块小布,和灯泡的螺口,细细的电阻丝。   道长用四川话说了几句什么,常琼道长笑着张开了嘴。嘴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玻璃划破的迹象。   道长:“她已经将这个灯泡的碎玻璃全部吃掉了。大家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还有在德国展示的钢针穿透人体,要不要也演示一下?”   大家纷纷表示“不要了”。觉得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为了满足对于“术”的好奇,竟然让娇小的常琼道长生生嚼掉了一只电灯泡……   无话不说沉沉地点头:“看到了。眼见为实了。无话可说了。起码我不敢这么干,人家做到了。弘道!”   “但是,”无话不说转换成为一种研究学问的口气,再次疑问道长:   “德国的西医在全世界都领先,你们在医学问题上的交流,对西医的看法,他们能够瞬间就接受?”   道长:“事实向来是最有说服力的。他们亲眼见到了,就可以理解我们中国人对于生命的看法。我从来没有排斥西医,我认为西医非常辉煌,它几乎穷尽了在物质层面上认识生命的极限,这是人类非常大的努力和成绩。但是这个医学体系在我们道教的医学体系里面,它大致只属于‘精’这个层次(昨天有网友疑问:究竟什么是‘精、气、神’?借此话题简单解答:我们的传统文化对于生命的理解,认为人的生命是一个高级复合体,由精、气、神三个层面复合而成。精,意为“形之精华”,是我们生命体的物质层面,构成形体物质的精致物质;气,我们生命体的能量系统,由生物磁场,生物电,生物波等组成;神,我们生命体的意识部分,不仅仅是“意识”,还有潜意识,与本源意识,无意识等组成。),是‘形’的研究成果。所以西方的医学总体上来说是一个结构医学,它是依靠解剖学建立起来的外科,试图从尸体解剖开始了解我们的生命。这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非常表面的,我们对于生命的理解,怎么可能仅仅建立在尸体解剖上面?它只能够代表一个方面,因为尸体已经不是生命,尸体解剖只能够让西医了解身体的结构,而身体并不不等同于生命。西医在某种程度上却是把生命等同于一个尸体来看待,那么在给病人治疗的过程中,完全排斥、不让病人参与思想与感情,在给病人动手术的时候也是根本不需要和病人有什么情感的沟通的,反正打了麻药,参考着机器仪表就把手术做了了。最要命的是西医治疗癌症的方式,在放射疗法,在化疗的时候,也根本不会考虑病人想的问题,身体难受到什么程度,无论细胞的好与坏,一同铲除,杀灭。你们仔细去想过这种方式没有?   “所以我把现代的医学叫做生物医学,因为我们认为,现代医学无法将尸体和人体做准确的划分。什么是人体?什么是尸体?在解剖和治疗的过程中他们的界限是很含糊的。人和尸体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呢?人是有感觉、有感受、有思想,有语言,会表达。而一个尸体除了它还是人形的身体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我们当场演示的‘术’,是有说服力的,是西医的生物医学目前还不能够理解的‘人体医学模式’,我们展现的是‘人’作为一个身、心、灵,精、气、神三方复合体的表现与能力。而他们还在生物医学模式上。说来你们难以相信,当今世界最受人们信任与依赖的西方医学,其实他们还完全没有‘人体’的概念。”   小洁:“什么是生物医学模式?”   道长:“依照西医的做法去理解,我们也无非是一只小白鼠。怎么给白鼠用药,也就怎么给人体用药;想要搞清楚人体的问题,就先解剖尸体,或者是解剖小白鼠。把解剖尸体、或者是小白鼠之后的经验直接用到我们人的身上。西方医学就是做了这么的一件事。这就是我说的生物医学。   “但是,虽然我们非常不赞同西医对人体,对生命的认识与做法,并不表明我对西医的不尊重。两个概念,我刚才说的,我尊重西医几乎穷尽了在物质层面上认识生命的极限,这人类非常大的努力和成绩。我说了刚才这么长的一番话,无非是想让大家明白,西医有它的局限性。由于我们对于西医太过信任和崇拜,太迷信那些外在的东西而完全忽略了我们自身的把握,我们会造成遗憾。我们需要警觉的是这个。人最可贵的是‘我有意识’,‘我有精神’,‘我有感觉’,这是最可贵的,因为我是人。”   无话不说:“这种说法其实听来非常有道理。也并不玄妙复杂,西方那些聪明头脑怎么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呢?”   道长:“有时候我们会对物质产生一些错觉,以为我们所看到的物质、就是物质的全部。刚才我们说过,早就在上个世纪,在量子力学出来的时候,人们已经可以开始用能量来描述生命体的状况,但是很可惜医学界到现在为止,主流医学还在用牛顿力学的方式解决生命体的问题。我们人的思想、人的感情、感受,至今没有被纳入到治疗的思考里面去。实际上物质状态下产生的疾病是很好解决的,但是心灵因素给我们身体带来的疾病很难解决,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目前我们的肿瘤,心血管、脑血管、高血压、糖尿病,位居死亡谱榜首的基本原因。这些病症的根本原因,都与我们的‘心灵因素’有关联。而在以前,名列前茅的死亡病症都是传染病。所谓传染病,就是外在物质对身体的影响,这个很好解决。而现在对我们人生命造成危害的病症,让西医忽略了我们的思想对我们生命体的影响。那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影响。这就是心因性疾病如此全球肆虐的原因。”   我:“思想也是意念吗?”   道长:“有的时候是。”   生的伟大:“道长你运用胎息在水下两个多小时,也是意念的作用吗?”   道长:“意念当然是有作用的,意念本身就能够产生能量,它可以改善身体的状况。意念是那么美妙、那么神奇的力量,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生命体的状况。你们去拿看任何一本精神研究的书籍,或者是心理学研究的书籍,都会看到一些实验,与人的意念和思维相关。我们随时随地都受到意念的影响。成语有‘心想事成’,但是,很多人从来没有去想过。我之前讲过白毛女一夜白了头,讲过伍子胥过韶关也是一夜白头。头发是物质的,我们的思想、精神是意识,一时居然可以把头发变白。很多女性遭遇情变的时候可以一夜之间就憔悴了。还有如果一个人被误诊是绝症,他几天就可以不成人形,体重减轻一、二十斤,走路都摇晃。肉是物质的东西,为什么消失了?这些都是意念的作用,意念的力量,我们一瞬间的思想状态,可以影响到物质发生巨大的变化。”   小男:“那你刚才说的道家的人体医学模式,就是注重人的意念?”   道长:“我们道家的医学体系,建立了一个包括我们的意识形态在里面的人的医学体系,我们重视物质的状态,我们更重视人的精神的状态,既是我们的意识,我们的感觉。所以我在德国讲学我们的道家医学,不但没有引发分歧,争论,还引起了轰动,短短7天时间,我刚才和你们说了,10位德国人正式皈依了我们中国的道教,其中9位都是医学博士和经济学博士,包括他们国家医药课题组的前任组长。这对于一贯治学严谨,有自己定式思维的德国人,是很不容易的,德国是很理性的民族,如果没有足够的事实让他们折服,他们怎么可能为此改变宗教信仰?他们觉得中国道家的医学非常的伟大,非常的了不起。”   距离晚饭还有二十几分钟,常月在抄经室的人堆里面找到我:“还有点时间,再给你补一补气,你弱。”   我心存感激,又恋恋不舍地跟随常月回到调理室。   躺在调理床上,等待常月拿取电线什么的准备工作之时,道长停留在我脑海里面的声音刚一减弱,我还在想着中国传统医学对人体与生命的认知之感性与伟大,不知道躲藏在哪个角落里面的薄纱小馄饨,牛肉粉丝什么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神速,毫无商量地冲撞到了“眼前”,我目瞪口呆措手不及!哇哇!那锅牛肉粉丝,香喷喷、油润润地翻滚在一口巨大的铁锅里面,铁锅架在柏油桶做的炉子上,柏油桶里面扔了大块的粗柴,炉火熊熊;旁边坐放了一只小弟弟般的泥做炉子,上面是一只脸盆般粗细的钢精锅,里面小火熬着的大块牛肉、牛骨头,每一碗牛肉粉丝,都会用大勺舀两勺小锅里面的浓肉汤。这锅用柏油桶架着的牛肉粉丝,“站立”在童年时代的某个巷角,原来它一直还在;而那碗清香飘散、只只透明的薄纱小馄饨,摆在南方小巷底端、绿油油小菜场的边上……   常月终于出现。其过程也就无非几十秒。馄饨与牛肉粉丝收场。电流再次麻酥酥的通过她的手指传送到我的腹部,皮肤瞬间热烫起来,发出“嗡、嗡”电流声。捏着电线的手指同时感觉到针刺般的发麻、发痛。力量在点点加大,直到我说“强了”,瞬间电流减弱,有如思维一般的快。   “常月,你是怎么控制电流的?”   常月:“怎么想就怎么控制了,让它大就大,让它小就小。”   每次我这么问她,都是一样的回答。   开始我以为是开玩笑,但是仔细观察这么多次之后,才知道她说的好像是真的。思维能够控制电流?道长说过,意识是一种巨大的力量……   窗外一直淋淋下着雨,空气寒冷冷的,湿润清香。我想到刚才道长说治疗过很多疑难病症,便很小人地问常月,“真有这种情况吗?”   常月笑笑:“这很正常,我们都医治过,当然都是疑难杂症,如果医院能够治好的,就不会跑到这里来了……”   我问常月,她有没有遇到过严重的病人?还是仅仅帮助我们这样的人调理,补气之类的?   常月娓娓例举,道来……   为避免各种猜测,以及旁证不足的嫌疑,仅作私人聊天处理了,省略。      二十分钟之后,我再一次精神气爽地出现在餐厅(之后三年,只要道长在北京,每逢我精疲力竭之际,总被立刻抓去“补气”,也都是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就精神气爽,判若两人地又在红尘之中闪亮出现。呵呵,略有进步的表现是,我自觉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   餐厅晚饭正要展开。蒙蒙细雨中的灯光分外温暖明亮。对于我们辟谷的人来说,一天的晚饭相当于“舞台”的第四幕高潮戏。第五幕是八点的讲座。   抄经、聊天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毛笔,嘴里话题,洗手围坐到桌前。   我一一识辩他们。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静心,修炼,听道,世俗的杂念已经不知不觉悄然隐退,每个人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眼神清明得像孩童。纯净是最美丽的,雨后的青山便是。   菜陆续上桌了。一定要记录一下:辣子排骨,乌鸡汤,香菇鸡肉,麻辣豆角,炒青菜,辣肉炒大蒜,还有辣肉和土豆做成的“大肥白肉”……   我天天都舍不下人间的饭菜。看着他们吃,听着盘碟的无意相碰、细碎的叮当声,尘世的美好就深藏在其中。   之后我们辟谷的回房间练功吃饭。我们吃的不是人间烟火,是天地蕴藏的日月精华。   今天练吃饭功有不同往日的感受。深吸一口气的时候,居然手指的皮肤有张开呼吸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晚餐之前常月的又给我补充?我的精神越来越好,精力充沛。并不饿,练吃饭功是为了补充能量。七天不吃东西了,依然精力旺盛。   然而今天胖子不是很好。他说他做吃饭功到十口的时候又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胃里满满地涨,然后他真的呕吐了。他开始有头昏无力的现象。   晚餐之后,进入了第七天之中的第五幕:讲座。   不到八点,练功房就坐满了人。道长朴素随意,天天都是圆头黑布鞋,和中国人传统的中式衣裤。唯一不同的是,无论衣裤,还是布鞋,都替换着黑、白两色。中式衣裤的随体,飘洒,舒服,让不少人动了“回去搞一套”的心思。   道长在蒲团上坐定,开讲。   道长:“我们中国道家文化又称‘黄老之学’,是以轩辕黄帝和老子为道家思想的代表人物。我们这个养生中心所处的缙云山,是因为轩辕皇帝在此炼丹而得名。轩辕黄帝是中华文明的始祖,关于轩辕黄帝的经典很多,如中国医学的祖经‘黄帝内经’、道家堪舆风水经典‘黄帝宅经’,和今天晚上我们要提到的《黄帝阴符经》。   “‘阴符经’是非常重要的一部经,它主要讲了治国、修身、和医理。从《阴符经》里面随便拿出几个字,都能够解释我们现在大至国家,泛至社会的很多现象。”   道长在他身旁写字板上,写下“阴符经”三个字。   道长:“你们理解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其中符又是什么意思?”   小男:“‘符’是符咒的意思吗?”   道长微笑:“‘符’在中国的古代是信的意思,就是‘信息物’。比如说皇帝把兵符交给了你,你就是拿了皇帝的信物,你可以代天子而号令军队。我们道教的符也是这个意思。今天我们不旁及其他,就讲《阴符经》里面相关养生的知识。大家记得在餐厅的墙上,悬挂有阴符经的几行字,你们注意到没有?”   大家的思绪,迅速溜窜到将将离开不久的餐厅,在脑海里面寻寻觅觅。   是的,在一楼餐厅墙上悬挂有一溜细长的木条,每一块木条上面都刻写着几个字组成的句子,我上山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对这些悬挂在墙上的细长木牌忽略。但是,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像我,只关注木牌,而忘了木牌上面的字句。真是本末倒置……   道长:“墙上悬挂的就是《阴符经》之中的经文。其中有几句是‘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你们想起来没有?”   大家纷纷点头回应。   道长:“就这几句话,智慧非常。我们古人写的字,是一字不多的,三个字,就写出了我们现在需要用很多的字、很多的话去解释的东西。这几个看似不动声色的字,甚至对我们现在癌症的看法,都包含在里面。事实上我们每天晚上、白天都在滔滔不绝的话语,也都包含在这几个字的意思里面了。   “我们中国人向来是讲究养生的。古远的时候就不说了,哪怕是在经历文革之后,在破除了种种被称为封、资、修的传统文化之后,我们的天性里面还是讲究养生的。大家还记得打鸡血的事情吗?把动物的血打到我们的身上来。那不仅仅是个人的行为,是医院给病人打。那时候太热闹了,很多医院都养了公鸡,医院住院部的床下都放着盆,护士还要每天去喂鸡。把公鸡身上的血抽出来,打到人的身上去。那个时候全国的许多城乡医院都这样干过。”   大家笑,有的惊诧,有的补述,有的解释。   道长笑:“可能年龄小一些的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公鸡都遭殃了!叫鸡血疗法。”   大家安静。   道长:“后来又流行养生的甩手疗法,全国都在甩手。后来又进步了一些,发明出来一个又似动物、又似植物的东西,泡到水里,放上糖,大家都守着它,每天弄来喝,是家里的健康医师。叫红茶菌,你们都吃过吗?”   大部分人吃过。那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在我的印象里面是比汽水更好喝的饮料,又酸又甜。我对红茶菌有很深的印象。   道长:“回顾一下,关于养生,关于如何对待我们的身体,从来就是众说纷纭,从来我们就没有离开这个话题过。无论社会怎样的动荡,我们中国人都是讲究养生的,无非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认为,不同的方式。从医学观点支持的角度,以前我们说人体的胆固醇多了不好,但是又有学者说人体的胆固醇多了可能有抗癌的作用;有说糖尿病不能吃太多水果,尤其是香蕉,但是一个月前我们在电视里面看到说糖尿病人要多吃水果,尤其是香蕉。这怎么办才对呢?前一个消息没有骗人,因为确实是香蕉吃了对人体的血糖不好;但是后一个也没有骗人啊,它说是最新的科学依据,确实是香蕉吃了可以帮助降血糖。怎么说都有怎么说的道理,这不就乱了吗?”   生的伟大嘿嘿笑起来:“是啊,像无话不说这样尊重科学也尊重知识的糖尿病人,听谁的呢?那根香蕉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到底是活着,还是‘史去’?”   笑……   道长:“如果我们愿意花时间查看近十年来的医学杂志,往往会哭笑不得,那里自相矛盾的医学观点,南辕北辙的科学依据比比皆是,让人无所适从。我们可以说是因为科学在不断进步,当然会有不断的新观点,但是我们对现在流行的保健理念的正确性又有多大的把握呢?”   无话不说:“也难怪生的伟大挤兑我。确实我可以举个香蕉走十公里都拿不定主意。吃还是不吃,确实是个问题。”   笑……   道长:“所以又回到我们这些天的老话了:科学远没有到达尽头。人类认识生命的能力还很浅显。最近联合国的卫生组织宣布,基因科学的进步将在一百年之内有可能揭示生命的奥秘。你们看,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这么相信科学了,科学的言论者还是谦虚的说,‘我们有可能在未来的一百年之内揭示生命的奥秘’,科学还没有搞懂生命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你说你相信科学,你也最关心你的糖尿病,但是糖尿病的病因科学无法解答,它至今不明白。大多数人都是凭猜测,医学界自己都有很多种的说法,有六个流派,说糖尿病有可能是因为这样引起的,也有可能是因为那样引起的。究竟是什么引起的呢?也是众说纷纭。大家如果对科学有足够的热情和关注,回去可以收集一下三十年来的医学简报,关于医学健康知识的报道,看过之后你们就会一片的茫然。   “这三十年的医学健康指导,一会儿让大家多吃这个,一会儿又说多吃了这个会出问题,要引发什么样的一个病。你们的记忆也有很多这样的‘健康提示’。我们身边的医学知识就像爆炸了一样。前一阵说要吃脑白金,后一阵又说脑白金出问题了;先说要吃深海鱼油,再后来又说深海鱼油也出问题了。我们到底该吃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真正是我们需要的、也是养生的?这个问题随着人类不断地认识生命,它还在不断地变过去变过来。”   生的伟大坏笑:“我一直以为,‘变过去变过来’是人类很大的一个财富依据,人类的不少财富是必须要靠这样变过来变过去地集聚的,老是不变,经济怎么增长?要考虑到这一小群人,与那一小群人的不同需求。如果没有病人,医生怎么活呢?如果没有医生,病人不就……相互依存,呵呵……”   人马座笑声中拍打他:“别打岔,听道长说!你&%&要不自己下山开班去……”   道长:“那么远离生活的另外的一群人是怎么生活的?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那些上山打柴的樵夫,农民,他们不小心被毒蛇咬伤了,怎么办?有经验的山民都知道,就在被蛇咬伤的几步之内,在毒蛇出没的地方,必有解药。都不需要再下山去医院,而且去医院也来不及。这带给我们一个什么概念呢?就是《阴符经》里面的另外一句话,‘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宇宙万事万物它是一个相生相克的链,这个链配合的是最和谐,最完美的。宇宙也好,‘道’也好,都不会让任何一个物种缺少生长的要素,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物种没有节制地泛滥成灾。”   生的伟大笑推无话不说:“说明你的这个尿糖,是必须地!但是,‘天生天杀’,尿糖终究不会毫无节制地泛滥成灾……”   无话不说面无表情:“你完全可以自己开班儿了……”   道长:“从古至今的养生之理其实都是大道至简。一个生命创生出来,这个生命一定会是多姿多彩的。它表现出丰富的、旺盛的、盎然的生命活力的全部要素,在这个生命发生的地方,天地都已经为他具备了!比方说重庆,重庆是一个山城,它也是雾都,重庆的麻辣火锅和麻辣烫全国闻名。为什么麻辣火锅和麻辣烫是从我们重庆这个地方出来的呢?而没有从北京、或者从海南岛发明过来?也没有从西藏传过来?因为重庆是山城是雾都非常潮湿,要支撑这里的生命昌盛的成长,必须要有克制潮湿的东西,所以重庆的花椒、辣椒都很有名。一个地方生长的东西,是为了使这个地方的生灵能够正常的、不被限制的生活,这个地方的种种,都做了很多天人合一的配合。   “再比如我们很多人到海外去生活。开始总是不适应,总觉得不舒服,容易得病。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迅速地融入当地的生活,吃他们当地的东西。一定要按照当地的时间生活和休息。把生命体融入到一个地方,从生活的饮食习惯上,从作息时间上彻底地融进去,就是彻底地解决‘不舒服’,解决疾病的方法。我们一定要把我们生活在本地的东西拿来吃,这就是《阴符经》里面的又一句话,‘食其时,百骸理’。仅仅六个字,大道至简。食这个地方、在这个时令、本身具有的东西,绝对是最好的。一切遥远的山珍海味,都没有这个本地的‘它’好。这是最颠扑不破的真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千年了,我们这么多人经历了这么多,科学不管有多么多的发现,我们又是如何的变过来变过去,最后还得回到这句话的本质上面来。”   小洁:“那前些年的转基因食物,还有冬天吃西瓜什么的,肯定就不好了吧?”   道长:“这就是科学的努力,它做了很多,但是方向错了。吃高产量的转基因的东西,在冬天吃应该夏天才有的西瓜——我们回忆一下,我们吃到的那个形状和颜色都像西瓜的东西,味道还是西瓜吗?最好的就是吃你生活的本地的、时令的东西,它对我们的生命是最好,最有用,最有利生命。科学努力制造像转基因这些食物,只为满足我们的欲望,改变了四季,自然,时令,这些天地为我们早就设置好的、为生命排除隐患的食物,是我们对于天地、自然、四季节律的不理解,不明白。人类为满足私欲,盲目的发展,是有很大问题的,我们并不了解我们的生命,身处,我们的来与去。”   无话不说:“还得说香蕉。并不是我这个尿糖的人该不该吃的问题,而是:对于北京人来说该不该吃?香蕉就不是长在北京这个地儿的,那就是可吃可不吃?还是吃就是问题?还有火龙果,荔枝什么的?是不是咱们北京人最好就是只吃北京的大白梨?想吃香蕉的去广州吃,想吃火龙果的去……我不知道火龙果是长哪儿的,为了什么长成了那样……”   无话不说疑问:北京人就不该吃南方的水果了?北京人最好就是只吃北京的大白梨?想吃香蕉的去广州吃……      小洁“那,我们吃螃蟹就应该去阳澄湖吃,是这样吗?”   小男呵呵笑:“哎呀别在这个时候、这个季节、提这个我最爱吃的……你们不能理解!不过,虽然不是北京的东西,在北京吃也可以,起码可以解馋,人体也不是什么都能够吸收的,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解馋吃的,对不对道长?”   道长笑:“我说的,是要你们知道吃东西的道理,并不是说在北京连香蕉,螃蟹都不能够吃。什么叫‘食其时’?趁着时令,吃这个季节,这个地方的东西,就可以顺势吞服天地给予的自然之气,能够‘百骸’自然消除。这是天地自然为我们准备好的,食物并不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的。而如果我们打破这个自然的规律,天天吃着不是本地生长的食物,也不是这个季节的东西,那一定要出问题。而不是‘在北京不能够吃香蕉’这个意思,我说明白没有?”   人马座点头:“就是要依靠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道长:“一个地方的人种,与这个地方的风沙,这个地方的气候、这个地方的地理环境,生长的植物蔬菜瓜果,特别是我们经常讲的风水中的磁场,都有关系。在这样的空间状态下生长的生命,这个生命是被庇护很好的。但是我们人有自己的喜好,我们的味觉,我们的口感,还有我们的种种的选择,都来干扰,来对地域生长食物进行再造。这样一来反而有许多东西是对我们不需要、不适应的。‘食其时’就是一定要吃这个地方这个时令的东西,你才‘百骸理’,什么病都不会有。”   胖子若有所思:“是啊,我们去内蒙,我们跟着内蒙人吃羊肉,喝奶茶,那里也没有什么蔬菜,水果,那里的人也没见贫血,没有缺乏维生素啊?但是这种吃法如果回到北京,或者上海,或者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非得出事儿不可。”   道长:“因为在那个地方的生命体,在那个地方的生活,接受那个地方的地磁场,水土,风沙,气候,环境,这些已经对生命体构成了全方位的影响。为了使得这个地方生命旺盛的生长,天地、宇宙也会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来支撑它。我们如果意识不到大自然的这一番苦心,带着我们自己的认为去强行选择,去做,我们的身体很快就会崩溃。你们到四川来,如果就是不吃我们的花椒、辣椒,那么你们的胃、你们的身体都会出现问题。到什么地方就吃当地的东西,现在大家理解这句话没有?这个是几千年来道家流传至今的,很重要的一句话。记住它:食其时,百骸理。四时百骸自行调理,一定健康。”   无话不说:“我来三个月,半年,我肯定要吃这个地方的东西;我就来三天,或者几个小时,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和习惯来选择了吧?”   道长:“我觉得是这样的,首先我们要知道这个道理,在做选择。如果你要在一个新的地方待一天以上,你就应该或多或少吃这个地方的东西,包括水果。如果你一点都不接触这个地方的食物,从某种意义来讲,你体内的代谢循环功能,血的循环功能都会出现一些麻烦,像上火啊,热重啊,大、小便的排泄啊,一系列的问题就开始出现了。我们身体的功能,有时候就像一个水果一样,如果我们一定要把一个山东的苹果拿到四川来长,那它的水分,甜度,都不会是原来的了,更多的时候还很难长好。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生命体就和水果一样。为什么相同品种的东西在不同的地域就长成了不同口味的东西?就是因为不同的地磁场,它的空气,水份,阳光,气候,都不一样。这些生存的条件无时不刻地都在影响着我们。我们生命也罢、植物也罢,如果不迅速地做出应急性调整和改变,生命就会在这种生存的条件和磁场的影响下出现变异。水果、农作物是这样,人也是这样。你说我就待半天,几个小时,是不是就没关系?没有关系不是说没有变化,变化有大有小,如果变化是一些小到你这个生命体可以忽略的,不要说几个小时,几天、半个月可能都发不出来。但是内在的内循环功能肯定已经发生变化了,只不过它还没有显像到明确的状态上去。等到我们人体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就已经是不小的变化了。比方说你的脸上长出了一个火包,那只是小小的一个包,也可以被你们忽略,但是它是我们的身体经过了一个复杂、剧烈的运动的结果。没有这个复杂激烈的运动,它是不会上升为一个小包的,你们能够理解吗?这已经不是一个小的问题了。这就是和环境相关的,对我们的影响很大。现在我们人的移动已经不像以前,以前我们人这样大范围的移动属于偶尔,现在是经常。很多人喜欢从自己的当地、自己的家里带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出去,去看,去玩。这其实也是带着自己旧有的观念和生活的原样式,而这些被我们一直带着的东西,其实是不那么好、不那么有用的。”   大家表示“听明白了”……   小男:“道长,你刚才说‘关于生命的奥秘’,现在的科学自己说了在一百年之内才有可能揭示,而我们的古人在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很多生命的奥秘,为什么那样的先见之明却是很少有人知道呢?不能影响所有的人呢?”   道长:“会影响全世界的。”   小男:“为什么这些知识没有成为当今世界主流的知识呢?”   道长:“它也许一直都是,只不过也许它过早生活化了,或者它为了生存,变异了,化装了,我们认不出来了……”   亚女惊讶笑:“知识也可以化装啊?”   道长:“中国的文化其实几千年一直不懈地在影响着全世界。哪怕在今天,我们审视传入中国的外来文化时,只要仔细地辨认一下,我们会惊讶的发现好多的东西实际上是中国文化传播世界后,经过其他国家的包装、转变、阐释,又传回中国。就像我们闻名于世的四大发明,传播给了全世界,但是后来打开我们国门的是西方人对火药、指南针加以研究之后,用在了坚船利炮的准西方文化。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在重庆的一所老年学校讲道家文化。由于那些听课的老同志非常熟悉辩证唯物主义,所以我就从他们熟悉的理论讲起。我从‘看待事物一分为二的态度’,讲到黑格尔的辨证法。他们觉得奇怪,说怎么还用你给我们讲这些?我就问,你们知道辨证唯物论是从哪儿来的吗?他们回答了,当然都是从西方来的。”   人马座:“难道不是吗?”   道长笑:“当然不是。这些理论并不是从西方人那里来的,是从我们中国来的。是我们中国的思想直接催生了西方的哲学理论。你们看过康德的书吗?黑格尔是康德的学生,康德自己说了,是从中国的文化中学到了辩证法。我们来看这个——”   道长起身,在他身旁的写字板上瞬间画了一幅太极图。   道长:“每一个中国人都认识,这是我们的太极图。这黑的部分表示了阴,白的部分表示了阳。大家都知道的辩证法,从西方引进来的辩证唯物主义,它们认识我们的世界有三大定律,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三大定律。有谁能够复述出来?”   马克思主义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老少一屋子人,居然一时语塞。   道长笑:“有谁能够复述吗?你们这些坚信科学,接受马克思主义,接受辨证唯物主义却不了解中国太极图的人?”   大家的表情有些尴尬。   道长:“十多年前我也同样提问了这个问题,但是能够明明白白回答出来的人几乎没有。我可以来帮助你们重温一下辩证唯物主义,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三大定律:对立与统一律,既对立的双方统一在一个整体里面;质量互变律,就是量变引起质变;还有一个否定之否定律。有时也说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三个基本观点:既普遍联系的观点,对立统一的观点,和运动变化的观点。这三个观点用我们道家的语言来阐述,就是我们常常说的三大意识:整体意识,良性意识和颤抖意识。”   有人轻轻笑……   道长:“不要笑,要看事实,我们在说被当今世界一直应用的,化了装的中国文化。一切皆由此出发。”道长指点写字板上的太极图。   道长:“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普遍联系’接近整体意识,‘对立统一’接近良性意识,‘运动变化’接近颤抖意识。在辨证唯物主义中,我们一般人最熟悉的还是那个‘一分为二’的观点。同志们!什么叫一分为二?”   大家看着写字板笑起来……   道长:“你们都明白了吧?看这个太极图,这个黑和白表明的阴和阳,就是一分为二啊,而它们都被统一在这个圆的里面。这就是用一分为二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同时也是对立的两方统一在这个圆的里面。这就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第一大定律。   “第二大定律是质量互变律,这是马克思哲学的核心部分。你们看,这个黑边很小,然后变的越来越大,是不是?大到最大的时候,这个白边开始了。这不就是从量变到质变了吗?它们的质量在互动。太极图里面的黑和白也叫阴阳鱼,大的这边是不是就像鱼的脑袋?这个点就是鱼的眼睛?一个是阴鱼,一个是阳鱼,阴鱼到最大的时候就是阳鱼的尾巴开始了,阳鱼的尾巴到最大的时候也是阴鱼的尾巴开始了。这就是太极拳。也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第二定律:质量互变。   “还有一个是否定之否定律。这在中国的道家文化里面,就是塞翁失马。大家都知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这就是否定之否定。还有一句我们都知道的话,‘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事物走到它的极限,必然走到它的反面,阴阳鱼的表示也是一样。这些理论,老子在他的道德经里面已经把宇宙的基本规律描述出来了,比康德和黑格尔的‘辩证法’要早二千多年。”道长笑,“服不服?”   “太服了!可以说激动!真了不起!”   无话不说真心实意,非常严肃地赞叹。   小洁:“还有吗?还有什么化过装的中国文化?”   道长:“太多了!这个辩证法是你们最熟悉的,最被世界普遍接受,使用的理论。还有我们道家最早对矿物质药材的认识,是中国古老的炼丹士在炼丹的过程中对草本植物和矿植物作了详细的、权威的考证。我们的知识早就传播出去了,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很辉煌了,它只不过是传到了西方之后被西方的人吸收了,变成了他们的东西又传回了中国……”   生的伟大:“就是换了一个马甲!大家就不认识了!”   道长笑:“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的知识是化了装的。我们认为来自于西方国家的很了不起的东西,其实很简单,那些知识、哲理的根本是我们中国人的发现和归纳。中国的文明一直到清朝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优越的。但是在清朝的时候我们的国民被坚船利炮打怕了,而这坚船、利炮两大发明还都是我们中国人的发明,利炮是中国火药的发明,中国的炼丹术士在炼丹的过程中直接催生了四大发明中的火药,还成为原始医学和原始化学的肇史,成为世界化学的开先河者,同时也奠定了中国的药学;船呢?船能够开到我们的中国来,依靠的是什么?那是我们的指南针发明出去、导致的。我们第一次把船开到大西洋里面——我们的郑和下西洋,在他们看来就像是天兵天将来了一样,太神奇了:这么远船是怎么航行过来的?因为我们有指南针啊,我们有罗盘,我们在大海里面航行几百天都不会迷失方向。没有这个航海技术,西方人怎么进得来中国?就是在我们的国力最弱的时候,他们将坚船利炮开到我们的中国来,依靠的还是我们中国发明出去的技术。而我们,那么多人还在盲目崇拜西方的‘科学’,不认识自己的东西,呵呵,有没有一点点悲哀呢?”   大家心里五味杂翻。真的没有语言能够表达。霎间只剩道长清晰平缓的声音在夜色中流淌……   道长:“说出宗教哲学思想的是爱因斯坦。他说,‘没有科学的宗教是跛子,没有宗教的科学是瞎子’,牛顿说的就更加直接了。一直困扰牛顿的是,他发现了万有引力,但是他找不到第一推动力,他不知道在万有引力之前宇宙是怎么形成的?或者说是怎么运转的?是谁让它运转到今天这样的?谁踢了第一球?就是谁是宇宙的第一推动力?牛顿找不到,所以有宗教信仰的他直接地说了,‘上帝是第一推动力’,这是他晚年最伟大的一个认识,他说是上帝给这个世界推动了第一下。还有一个是哈博,他通过他发明的射线望远镜,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我们整个宇宙的星系都在飞速地离我们远去,所有的星球都在离我们远去,于是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就出现了一个理论:宇宙膨胀论。他发现宇宙在不断的膨胀,根据这个膨胀的速度,如果往回计算,那么就得出了现在霍金提出的理论:核大爆炸的宇宙模型。我们这个宇宙是经历了一次大爆炸产生出来的。宇宙的最早产生的是一个能量团,这个能量团一下子爆发了,然后不断地膨胀,就变成了万有的世界,这是宇宙的大爆炸论。于是就有了宇宙创生于无的这个观念。   “那么我们再反过来看道家的经典,宇宙是从无中来的,道家有一句话叫做‘无中生有’,道家追求的就是从有到无、从无到有。道德经里讲的,‘天下万物生於有,有生於无’,‘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我们道家认为,宇宙的之初,是‘状若鸡卵,挚热悬黄’,这个和现代科学的描述完全是一样的,就是说:是一个很热的能量团产生了整个世界。这是我们中国人几千年之前对宇宙的认识。   “英国有一个物理学家叫李·约瑟,他列举出了二十多项中国早于西方的技术。你们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化了装的中国文化吗?比方说中国是最早创造出了麻药的地方——华佗施行的麻醉手术比1846年美国的威廉莫顿使用全麻进行手术早了1600多年;也有众所周知的火药。李·约瑟说中国的科学技术是世界科学技术发明的摇篮,而中国科学技术的根本,来自于中国的道家。道家的很多思想和理论对世界的影响很大,包括我们这几天反复在说的中国的医学。太多了……   “我为什么说‘化装’呢?中国传统的智慧和理论经过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很多都演变成为了似乎是外来的,别人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去看一下中国的古书,去找,甚至连我们现在在进行的很多教育的理论思想,都能够在道家的文化里面找到。   “你们听到过中国的矛盾论没有?听到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句话没有?依照太极图的显示,它是白中有一个黑点,黑中有一个白点,是不是这样?太极图主张的是在相斗之间,还要包容,黑中可以包容白的,白中也可以包容黑的。   “道家的道经包含了很丰富的中国文化,它也往往就几个字,几句话,但是它却可以影响一个民族,几千年。中国最早的第一部药典,是《神农本草经》,这个《神农本草经》不仅是中国最早的药典,也是全世界最早的一部医书。这是我们道文化在药学界产生的巨大的影响。”   小男叹气:“为什么人们能够接受化装过了的真理,却不能够直接接受真理的本身呢?”   道长:“就是说,中国的文化既然这么好,为什么没有直接对世界影响?”   大家点头。   道长:“有些事情必须是迂回才能够达到的。但是中国的文化确实是发了光了,《道德经》里面的理论,有一部分化装成了辨证唯物主义的理论,又传回到中国来了;道家文化认为的宇宙生成论,现在变成了宇宙的大爆炸论,也传回中国来了;就是我们几千年前对宇宙的认识和认为,到了当今才被现在的科学所认识;还有像我们的饮水咒,我们对水里生命的认识,就要等待到科学的发展、显微镜的发现。从知识的角度来说,我们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相信非得等到西方人化装了之后,我们的知识我们才能够接受呢?实质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我说这个话并不是谴责,只是分析。我们有多少人是真正了解我们的中国文化、真正为我们是中国人骄傲、为中国的历史骄傲的?在世界历史的长河中,中国的历史是太辉煌了,而这样漫长的辉煌,必然会有一些片段的暗淡,有起有落嘛,这是规律。近几百年来的中国历史就有些暗淡,有点像阳光下面的影子,这是很正常的。美国很牛是不是?它才有多长的历史?两百多年,它的牛气也无非是近一百年的事情,正好是我们了不起的中国因为规律而转入到阴影之中的时候。而这两年美国的阴影也开始出现了。你们知道中国的历史有多少年?中国的辉煌有多少年?中国人在对中国文化的认识上,一直是绝对的自信。在我们明朝以前的所有年代,中国都是这个星球上最了不起的国家,无论是文化,商业,领土,军事,学术,任何的一个方面。我们唐朝的学士穿着丝绸的儒家长袍,摇着扇子,在了五十多米宽的大街上潇洒漫步的时候,吟诗喝酒欣赏自然花草月色的时候,欧洲还是怎样?那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懂得中国的语言,如果能够懂得一点中国的文化,那不是现在的翻译的概念,那太牛气了!那太了不起了!   “西方是在最近的几百年内发展迅速。中国在清朝以前完全不是这个状况,在清朝以前,中国没有说话是不算数的,我们中国人怎么说了,就怎样了,那个时候是西方来贡,来朝。而清朝以后,尤其是这一百多年,中国人不自信了,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东西、自己老祖宗说的东西,第一我们变得越来越不知道了,第二知道了也是怀疑。现在还有多少中国人知道我们的文化究竟有哪些东西?我们的‘老箱底’压了多少的宝贝?无论是市民还是学者专家,能够一知半解的就很了不起了。更不用说怎么能够博大精深,怎么能够丰富我们的文化宝库。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有哪些东西。我们如果可以试试,拿一份有关中国文化的问卷让十三亿的中国人去解答,同样这份问卷也让一个明朝的人去解答,那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了解是根本不能够相比的。明朝以前的中国人对自己文化的自信就像现在美国人对自己国家的自信。不但自信而且自豪。现在面临更糟糕的状况是,还不知道就说这不好那很坏,还不了解就继续扼杀——扼杀的东西不是迷信,是知识和我们应该都有的骄傲,这是最无知、最不实事求是的。也是最不自信的。不承认自己不懂,不知道,就大声喊‘你们都是封建迷信不科学’。什么叫科学?科学是婴儿啊,认识我们中国道家文化里面所提示的任何一个真理,科学就需要成长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越来越不自信就是中国几百年来的普众心理。所幸,今天我们的政府提倡传统文化的复归了,这是时代的昌盛。那么,即便科学发展——我说过,科学的发展也是大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麽说了吧?所以即便科学发展,也是道的传播与弘扬。如果我们的道能够影响西方,转而影响中国,受益所有世界上的人,也很好,都去化装一遍。   “比如现在,我们和德国的国家医疗课题小组合作,联合攻坚全世界都在关心、我们也一直在研究的三个课题:癌症,爱滋病,老年痴呆。晚年和德国的医疗小组合作,我希望我们的研究能够通过世界都承认的德国医学向全球推广,造福人类。还有像你们在亲历的辟谷,我常常开玩笑,它的理论和实践很有可能我会从德国大面积开始推广,因为他们接受事实。人们现在对知识的认知,信息的接受,已经成为这样一种状况了,也行,我们就不得不来化装了。所以你怎么说中国的文化,中国道家的认知真理,没有被世界认识接受、没有得到传播呢?”   静默……   道长:“今天说得很多了。最后我讲一个故事来结束今天我们的讨论。联合国做了一个问卷调查,向全世界的一些代表国家的儿童发问。问题是这样的,‘针对目前有些国家出现的粮食紧缺问题,请问你有什么看法?’   “非洲的儿童回答是:什么是粮食?北朝鲜的儿童说:什么叫你的看法?古巴的儿童说:什么叫请问?台湾的儿童说:什么叫国家?欧美地区的儿童说:什么叫粮食紧缺?”   大家大笑……   道长在笑声中:   “一定要放下我们自己,了解我们所不知道的。无量寿福!”   道长在距离子夜十一点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结束了讲课。因为十一点是香港的陈先生结束辟谷、封顶的时刻。他的阶段修行圆满结束了。   受道长讲课的影响,感觉一天、与一天的交界,也有点像两只阴阳鱼。一天将要结束的时候正是另一天的悄悄出现和开始。昼与夜是如此,其他呢,喜与怒是如此,盛与衰亦是如此。一切都是交替,循环,相互接替、包含着的。我们古老的太极图可以包容,理解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与现象。   我们从教室散向走廊。这天很愉悦。每天都很愉悦。我头脑的思绪也像阴阳鱼,在讲课的声音淡去的时候关于吃的念头又转正过来。由陈先生的辟谷结束延想我的辟谷结束:结束之时我应该先吃些什么呢?   正在我纳闷,怎么“吃念”如此之顽强?听见身后胖子鱼小男的对话——   胖子:“咱们辟谷结束以后,那些东西都要好好儿的重新吃一遍!以前算是白吃了……”   小男:“哎呀!我正在琢磨呢,我们得好好排列一下秩序!新疆菜太好吃了!还有燕莎后面、女人街那儿也有好吃的……”   胖子:“我怎么这么想吃蘑菇火锅、蘑菇宴呢,这几天老在想。”   小男笑:“其实现在这时候,想什么都好吃!老北京的炸酱面,多香!”   我实在忍不住:“亚运村有一家很小的江西土锅,也好吃!四川菜也好吃!我们杭州菜,更好吃……”   胖子:“东北菜也不错,嗨!想什么都好!”   于是我们小聚在二楼茶座的淡淡灯影下,大大谈论了一番各种菜。最终,被我们描述得最丰富的头牌,居然是北京的涮羊肉。我们都爱吃亚运村的“八先生”,在热烈激情的回味中,我们汇总了“八先生”在北京所有的涮羊肉店,反复说他的羊肉,他的小料,他的脆豆腐……将近“八先生”尾声的时候,小男像喊口号一样激动地喊出:麦子店还有他们的一家!   “还有口福居,”胖子眼睛里面放射着光芒补充说。   还有十多年前的“能人居”。我在心里充满感情地补充。一座城市的美食地图,完全可以描绘一座城市的历史变迁,人情世故……另话、另书、另说。   窗外的蟋蟀响亮地鸣叫着,告诉我季节也正在从一尾“阳鱼”渐渐转向“阴鱼”——一年的四季正在又一次的无限轮回之中……   秋天来了秋天来了!听听蟋蟀的鸣叫,看来明天天气要晴了。   三个人都完全没有睡意。今天是我与胖子辟谷的第八天,小男辟谷的第四天。我的体重已经降到48公斤。皮肤质感明显变好。胖子体重85·5公斤,血压依旧高,110/140,腰疼,腿疼。   小男从昨天开始,已经基本不怎么睡觉。应了道长说的,“辟谷的期间你们体内真气会很旺盛,慢慢会几乎没有什么睡眠,有也是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   将近十二点,道长与香港的陈先生也过来了。陈先生封顶顺利结束,容光焕发,二十几天来终于洗了一个从头到脚、完整的热水澡,正美美地喝果汁。他边喝边感叹:“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居然这般经历了辟谷的二十一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啊,我还是好好的,而且还更好了!”   道长明显显得疲倦。他交给陈先生一张写满字的纸,告诉他今后要注意的事项,祝贺他的辟谷成功,告戒他一定要珍惜辟谷的成绩,不要暴饮暴食,珍爱身体,珍惜生活。   陈先生感激不尽。将近十二点半,他终于喝尽果汁,美满幸福地域我们道别:他崭新的人生已经开始了。   我们央求道长再坐一会儿。不由自主,又聊上了……   小男:“道长,你说的符咒,到底是‘符’的信息对人产生影响巨大,还是咒的发音,声音,对人产生作用大?”   道长:“两者各有作用,是不同能量的影响。符和咒在中国由来已久,有着它们自己辉煌的历史。中国的传统文化,经过了一个名物两可的时代。这是轩辕皇帝在结束人类漫长的巫文化之前,我们中国的文化和全世界的其他文化的肇始是一样的,都经过了一个名物两可的时代。”   小男:“道长你说仔细点?”   道长的声音明显比白天的低沉,缓慢,却是同样的清晰。   道长:“在漫长的文化长河里面,最早出现的是甲骨文这样的祭祀文字。甲骨文里面的文字都是记录早期道家祭祀活动的。你们可以去查看甲骨文的‘道’,‘德’这些字,字的形状表明的就是有关于人与天地的关系。道家文化起源最早的就是祭天祭地的祭祀,甲骨文里面表现的都是与祭祀相关的象形文字。我们的先民,他们以清净的心,对待无量的宇宙,在上古的时候就达到了天人合一。实际上在他们那个时代,在名物两可的时候,从哲学上来讲在思维这个层面上,主客体没有分家,最早中国所有的文字和信号,都保存有大量生命存在的信息。注意到没有甲骨文里面的人字怎么写?是一个人弯腰施礼的动作。道教的道字呢?一个人跪着朝拜天,头上和身体的四周各有几条线,象征与头顶大道相连接的气路,和四通八达。这是全息的天人合一。这就是中国的文字符号。而这些符号所代表的意义,远没有被揭示出来,就像我们现在古代文化里面,古文字里面一定带有着大量的宇宙信息没有被翻译出来。”   小男:“这是‘符’的一种信息化解释吧?那咒呢?”   道长:“我们很多人从来不知道——而现在的科学正在知道,在证实——声波对我们的影响。声音是一种波,波对人体的作用是很大的,它产生的是一种弱作用,而不是以一种强作用的方式来影响我们。特殊的语言,特殊的文字,对我们的生命体都有影响,通俗的说,就是符和咒。符是文字,咒是声音。举个例子,以前我们给人取名字要看八字,一看这个人五行中缺火,那么就要解决这个先天的问题。现在很多人意识到了我们的名字对我们的重要,因为我们的名字经常被人叫,人家在叫到你的名字的时候实际上都在给你一种能量,那么这个能量——你的被叫的名字,从强作用来说,就是不断的有人在打你,从弱作用来说,就是不断的在用波感化你。这个能够接受吧?我们的生命体都有生物场嘛,你的生命体不断与‘波’发生耦合作用,就暗暗的、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小男点头自言自语:“原来改名字是这个意思……”   道长:“名字对于人的影响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是一门古老的文化。我和你们说过婴儿和‘嘘’音的关系,讲过拿波伦的士兵们走过一座桥的时候因为同频共振震塌了一座桥。我们的古人无非是发现了与宇宙相关的一些最简单、朴实的特殊音节对我们生命体的影响状态。我要改变你的生命状态,不管是想让你的层次发生转化,你的生命状态发生变化,还是你的疾病发生变化,通过不同的声波就能够导致。道家可以做到,如果你想消灾免难,只要发出一个个的咒语,就能够帮你消灾免难,它的道理就是同频共振的理论,它所影响的信息,包括符咒所影响的信息,是宇宙恒古以来我们的心面对宇宙的时候所产生的和谐沟通,用这个音来敲开了沟通之门。”   我静静地听。道长已经不止一次讲过这个道理,但是,在这个时间听来,又是别有一番触动与感悟。   道长:“中国的符咒是一个特殊门类的特殊知识,特殊的音节能够产生特殊的效果。这是我们中国人非常古来的学问,也是未来的科学。不是什么迷信。”   小男:“所有的符咒都有针对的吗?还是一个咒语就可以针对很多事情?”   道长:“我们开顶时候的咒语你还记得吗?咒语当然都是有针对性的,每个病都有它专门可以针对的咒和符,我说了这个在中国是一个特殊门类。我们常用的是玄门符录科,民间还有祝由科符咒等等。比方说祝由科,他的开篇就讲到:‘轩辕皇帝制传医家十三科,内有祝由科’,这个‘祝由科’把这个疾病分成了几百起,就是说几百种病都可以对应了。‘祝由科’的治疗主要就是通过符咒治病。”   我:“道长,什么是‘祝由科’?”   道长:“凡得病必祝问其由,称为祝由。从这些字上就可以看出我们中国古人的知识和智慧。”   胖子笑:“都没有听说过,真孤陋寡闻……怎么传送这些知识和智慧呢?”   道长:“我们的道观,就是传送这些知识的地方。它帮助我们、教会我们认识生命,找到自己,开通智慧,启迪文化。这是我们道观的一个传统。像我们对待疾病的态度,疾病到底是什么呢?我反复地问过你们,我们怎么面对痛苦和疾病?是我们要多想的。”   小男:“一般人的简单理解,疾病就是痛苦呗。”   道长:“我们先假定想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疾病,没有战争,这些让我们痛苦的事情,这个世界会是怎么样?疾病和战争是在这个宇宙框架结构以外的东西吗?我们不应该厌恶这些东西,他们是不是也是宇宙框架结构内部很合理的东西?”   我笑:“如果万一我们是被战争或者疾病淘汰的人……这样想想我们就不会喜欢它啊!”   道长:“是啊,但是宇宙、我们的世界,从以前到今天是发展的吧?也是进步的吧?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正在健康地往前面走,它的健康是用什么完成的?这个健康是不是也包括了疾病和战争?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绝对赋有一个很巨大的使命,只有我们不知道,我们都还在找这个使命而已。”   小男:“呵呵,这个话题太大了。道长,有的人口袋里面装了一个什么符咒,这有作用吗?”   道长:“严格的说,对于没有经过修持的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小男:“那我们僻过谷了,算是有修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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