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妆大师阿Zing:没灵感的时候,就靠基本功

彩妆大师阿Zing:没灵感的时候,就靠基本功

阿Zing的工作室在跑马地。

深棕色大门,仔细看,有细细的金线镶嵌其中,小小的透明玻璃的铭牌上一行细细的金字,深深的低调里透着倔强的华丽。

照片上的阿Zing走和王菲一样的范儿,酷拽冰冷,走仙人范儿,一幅黑框眼镜,一幅硕大的钻石耳钉,再加一件香奈儿外套,他说他收藏了差不多一百六十件这样的外套“我是女装男穿,上班族穿西装,我穿的西装外套就是香奈尔的外套,过比上班族的外套有趣一点而已。所有古灵精怪的打扮我都做过,再怪的东西我都做过,但是现在我要的是这种干干净净、清清晰晰、努力向上、精神的线条和感觉,香奈儿的外套腰位、夹位都稍微比较短,比较高一点,放在男生身上,变成把你提升起来的感觉,所以你就变成很有精神了。”

生活里的阿Zing比照片上生动得动,他爱说冷笑话,一口北京俏皮话,生冷不忌,完全的颠覆你对香港人的印象,“我又不是香港人,我是新加坡人。”

独家专访彩妆大师阿Zing:


没灵感的时候,就靠基本功

本刊记者黄佟佟

发自香港

图片来源:阿ZING工作室

如果说化妆界也有一代宗师的话,阿Zing,绝对应该算一个。

在大中华区内的化妆界他的地位近乎于“神”,业内出名的化妆师会因为他加自己微博而欢欣鼓舞,皆因这十年来,他的化妆手法,理念与器材几度影响了演艺圈的化妆潮流,外人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但知道他是王菲的演唱会和唱片造型御用化妆师,几乎所有你耳熟能详的王菲的专辑封面的妆都是他化的,红眼、滴泪、晒伤、蝴蝶……天后化妆,从来不问,“她信任你,就交给你了。”

当然他服务过的明星不止王菲,郑秀文的NIKE眉也出自他的手笔,“她也很好,不过她是要开会的,事先要沟通好才能去做……”采访在阿Zing跑马地的工作室做,他指着摆在地上的那些女明星的妆后图一一点说,2010年他邀请了他心目中香港最美的二十个女人为她们化妆,出了一本兹善画集《香港最美的女人》,要知道,今时今日请得动刘嘉玲、舒淇、叶倩文、李美凤、何超琼、张天爱、陈宝珠、朱玲玲、王菲……这些名动一时的经典美女免费撑场那真不是一般的给面子。

阿ZING1989年在新加坡出道,在夜总会拦住别人请别人要他化妆,到今天,已然是大中华区最富知名度的化妆师,他穿梭于世界各地的秀场,开化妆学校,替明星们化妆,他把化妆当成一门艺术“一笔一笔勾勒,仿佛有一种力量,能把一个好的造型呈现出来,或者说呼唤出来。”当年他在香港第一个撞到的贵人是刘嘉玲,两人一拍即合,合作到现在,刘嘉玲说阿Zing是化妆师中的“毕加索”,这位“毕加索”和那位“毕加索”最相似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同样勤奋,沉迷于自己的技艺,不断想办法突破,他固执到同行随口问他的问题,他会想几天想好再郑重其事地回答他。

《一代宗师》里说真正的大师要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阿ZING的回答是:“见天地跟见众生,我觉得我都做得挺好的,反而见自己还得做得更好一点。”

周星驰说:“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以艺为生的人,从来艺无止境。

一、激情的力量

黄:你什么时候入行的?

ZING:1989年入行,在新加坡就已经在做化妆了。

黄:成长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

ZING:挺好的,父母都是教书的。书,我还读得不错,小时候爸妈他们都有带我去什么芭蕾、戏剧、跳舞、相声那些后台,有时候在后台帮忙化妆什么的。到了高中之后不想升大学,就懒得再好好读书了,因为那时的我想搞化妆,想搞舞台,高中毕业之后就做化妆。在新加坡的三年也做得挺好的,但我会留意香港的一些唱片封套,比如林忆莲,知道一些香港的摄影师的名字,因为他们都会写,我就觉得蛮有趣的。其实我12岁时来过香港,很喜欢。

黄:十二岁来的时候,香港是什么样子?

ZING:很不一样,我记得那时候很小,很冷,冬天的时候。第一次去中国之前,是先到香港,才去北京、上海、福建乡下。1982年颐和园的长廊、天台,1992年的时候,我就想,要不来香港玩一玩,买了一个月返程的机票,提着一只箱子就来了,到了之后,两个礼拜就找到工作了,因为我带了一些新加坡的作品过来,去给一些导演、摄影师看。

黄:听说你上夜总会拦着人说我给你化妆,这真需要勇气。

ZING:那是在新加坡,没觉得有多大的勇气,纯粹就是荒岛论。你在荒岛上要生存对吧,很自然你就会想到很多的办法,我在新加坡的时候,很多这个行业的人的夜店去,看到像模特的人我就问,你是模特吗,我给你化妆,我想入行!

黄:有人拒绝你吗?

ZING:没有。我跟你讲,这就是激情的力量。

黄:就是当你真正怀有激情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一定会有回报。

ZING:对,等于我在新加坡入行的时候,就是这个,还有之后我拿着一些新的小作品去见一些美术指导什么的时候,直到我来到香港,有了好多作品去见香港的新的导演、摄影师的时候,我觉得除了你的东西好之外,本身你对一样东西的激情肯定是打动到很多人,让他们无法不给你机会。

黄:这句话很牛。

ZING:这是亲身体验,真的觉得是这样子。你跟你一个人说,我想化妆,你能不能帮我?这句话你怎么说,你说出来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心态,听的人一听就能感受到。有些人会面对敷衍,人家不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你根本也在敷衍人家,我们都会碰到一些不能不给他机会新人,那是因为你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他的激情。

二、她信任你,就交给你了

黄:你在香港认识的第一个明星是刘嘉玲,你们是在拍《电影双周刊》的时候认识的?

ZING:对。相处还行,她带我到上海去,拍了十天的电影,叫《末代皇帝》,很女人味那个,五十年代的妆。我特别喜欢这个年代的妆容。

黄:有人说给香港的化妆业带来很大的冲击,是不是因为你特别有情商,跟谁都投缘?

ZING:也不是,我跟很多人都投缘,跟有些人就不投缘了。我想我是有自己的一番做法和想法,无论是在处事方面和妆容方面,那时候香港还是很浓的妆,有鼻影之类的。我觉得第一拨应该是把这些东西都去掉,然后变成很裸很裸的妆容的年代,那时候是蛮惊天动地的。我不管,反正我觉得这样的一套是能够让你们好看的,是对的,是正确的,我就这样做。

黄:裸妆是什么妆?

ZING:我看得到他们的美,用减法,使得她们最自然的东西透出来,裸妆就因此而红起来了。再之后,若干年之后,就碰到了对的一人,比如说像王菲,那时候就开始做一些很创意的妆容,眼泪妆什么的。

黄:那个眼泪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ZING:我说不是特别去跟从当时的业内化妆师工作的方式或流行的一些东西,或者是该做的一些东西,我就跟着自己的心去走,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创意,演唱会的时候。

黄: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她想出来的?

ZING:我想出来的。

黄:你跟她说要不我们化个眼泪妆,就开始化了?

ZING:我没说就化了。

黄:她也没问?

ZING:没有,她一向都是这样子。

黄:但是比如说我要开演唱会,你是我的化妆师,我们俩不是事先要沟通一下吗?

ZING:多数人是,她不是。

黄:就是交给你了,我把我的交给你了,这种感觉?

ZING:她信任你,就交给你了。那个眼泪妆应该是1994年。之前大概合作了一年多吧。

黄:那个真的好经典,我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妆。

ZING:那个是一颗一颗的亮粉做的,如果你用银色的油,就会变成一片,但是你是用一颗一颗的亮粉,它会在不同的灯光下,这颗会亮,这颗会亮,有时候这颗不亮,这样子就会像流水。

黄:这个是你事先想好的,以前做过实验吗?

ZING:没做实验,但是我知道。因为这个跟灯光有关系,我对这个有了解,因为我觉得化妆师必须了解化妆以外的东西,比如时尚的东西,时装、头发,还有更重要的是灯光,灯光是最能够影响化妆的。

黄:我第一次听说化妆师会考虑灯光?

ZING:其实我之后的很多妆容都跟灯光有关系,包括演唱会的妆容。比如说在日本,前面几场演唱会我们做荧光妆。因为每次演唱会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新的突破,在1998年演唱会的时候,香港演唱会从来没有试过,每一套衣服换一个妆,之前都是换头发不会换妆的,但是我们能够在两分半钟换衣服的时间里面换衣服换头发,还能换妆,一套衣服换一个妆。在2002年在日本的时候,是一个妆,完全没有换,但是它在不同的灯光之下,那个妆完全不一样。

黄:你怎么做到的?

ZING:配合灯光。

黄:但三分钟之内是怎么做到的?

ZING:加减都要有考虑。哪个东西是加上去的,加的方式,你那个妆本身设计得就是够快的,不是太过雕琢的妆,如果是卸妆的话,你必须要懂得你化妆水本身的质感和材料是什么,当你卸得不够,你要把缺陷变成你的优势,比如说那个时候水银的那个眼影,卸的时候要是时间不够,肯定卸得不干净。那它剩下的本来是一个错误,但是当你用得好的时候,这剩下的稍微一点银银的东西,卸不掉的,就变成了脸上的光泽。

黄:利用它?顺势而为?

ZING:对。我对我用的东西已经非常非常了解了。把本来是缺陷的东西变成了优势,利用它,利用本身的缺陷。所以我一直都这样子,无论是在一个最普通的一个妆,先去看一眼哪儿美的时候,它有一个什么特点,那个特点可能某些人觉得是缺陷,你都可以把那个缺点放大,变成是一个优点,变成它的特色。

黄:比如说。

ZING:我讲一个容易理解的例子,比如说那谁的鼻子不是很大吗,当年被别人说,但我的理念就是我们去发扬光大他的鼻子,她的鼻子本来是不好看的,太大,但是当你去特意去化她的鼻子的时候,它就变成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可以变成美的。如果你说你单眼皮眼睛小,可我真心觉得好看,你不要刻意把自己的特点改成一个不大不小的一个东西,我够胆量去推这个东西的话,它可以变成好看,也可以变成特点。但其实跟刚才那个把缺陷利用实际是同样的理念。

三、四十多岁的女人最有魅力

黄:郑秀文的感觉跟王菲的感觉一样的吗?

ZING:不一样。郑秀文就是需要让我商讨的那种。她会讨论试妆。因为王菲的妆是比较摇滚的,既摇滚,又配当时街头拍一点的,有点庞克元素的,她可以接受自己化了妆之后变成另外一个比较不一样的感觉,主要是跟音乐有关,所以她的妆容造型很多跟她的音乐有关系的,对我来说。像郑秀文的妆,也是有很多精彩的变化,但是她的这些变化比较像是戴首饰,就是不能够影响她本身的美,本身的样子,就像你戴一个钻石耳钉,也不会影响你样子吧。

黄:就是她是一个依然要美的人,但是王菲是一个不需要美,只要性格的人?

ZING:王菲,你弄的那个东西必须能够使得她更加投入她的音乐,和呈现她音乐的表演方式。当然郑秀文的那种眉毛可能也是跟她的表演方式有关系,我是留意到她上台的时候,她唱快歌的时候,她眼睛的那个点跟吸力,跟怎么去勾引观众,我希望加强她那个东西,所以就弄了一个这样勾的美,但是那个东西并不是一个会使得她的样子不一样的东西,只是像戴了一个小首饰一样而已,可能是比较大的首饰吧,大的一个钻石耳环之类的东西。但是不会使她的样子有很大的的不同,它有时候是点缀的。

黄:张国荣说过郑秀文是真正的大美人,你选了你二十个你认为香港最美的女人,选择的标准是什么?

ZING:我想说清楚的是美跟好化妆是两回事。美的人不一定好化,好化的人不一定美。

黄:比如说……

ZING:有些人的五官生出来就是好化,有些人就是不好化,很难化,但是不代表他是美还是不美。非常不容易化,但是很美。基本上样子比较淡的人就好化,样子比较浓的人就没那么好化。

黄:好化是指脸比较平,对不对?

ZING:就是容易勾出不同的形状,容易上色,容易找化妆的位置。哪儿要凹,哪儿要凸,哪儿要拉,哪儿要修,这些东西,如果长得浓的,就没那么容易化。

黄:钟楚红是不是就不太好化?

ZING:钟楚红的样子就是浓一点的,王菲是浓的,陈奕迅是浓的,郑秀文是淡的,吴倩莲是淡的。阿sa,比较偏淡。刘嘉玲是比较偏浓,但是没有那么浓。

黄:其实你个人认为什么样的女人才美呢?你比较欣赏什么样的女人?

ZING:四十多岁的女人最有魅力。像她们俩(指着王菲和刘嘉玲),人很好。有魅力。

黄:什么叫有魅力?

ZING:刚开始肯定是看样子,然后慢慢就会被她们的肢体语言感染、吸引,再深入就是她们的性格、处事,这些东西,其实你再回想,你第一眼看的样子,根本就是受到你最后看到的东西的影响而得到的。你本来是看样子,看她的肢体语言,你不知道她的个性,但其实她本身的样子,根本就是跟个性有关系才变成这样子。

黄:相由心生是绝对正确的?

ZING:对。

三、把人变美有很多的学问

黄:你会因为化妆和明星吵架吗?

ZING:不会,我很清楚一点,上了台,出境的是他们,不是我,这得分清楚。不是说我今天化妆,觉得这样子对你最好,我就必须逼你这样子做,你不肯这样做的时候我跟你吵架。我觉得这样不论把你化得多美,你上台没自信,就不够美,这是绝对的。所以如果我化一个东西,他们觉得不舒服,我会改。

黄:经常说你化妆是特别特别慢的,你是慢工出细活,还是说你真的觉得化妆应该慢一点?

ZING:是慢工出细活,但是我也有很快的时候,你给我多少时间我就用多少时间,但是你给我时间不够的时候,我也可以做出来。我不能够说我是一个特别快的人,但是我也能够特别特别特别的快,把妆化好。

黄:多快?

ZING:十五分钟也有,两分半钟也能换妆。当你有足够的时间的时候,你就会慢慢纠结一些东西,但是当你根本没有这个时间的时候,其实你自己知道你下笔的均匀,你靠积淀的东西已经是对的了,你知道什么东西可以稍微放弃一下。

黄:其实你是把化妆当成了一种艺术创造?

ZING:是。把人变美已经有很多的学问和思想在里面,有判断力在里面,但是还要呈现的是怎么样去使得这个美是卖东西的呢,还是符合音乐的,还是广告方面的,还是舞台上的,还有没有一些视觉享受带给人的,有没有一些新的创意、边缘感的东西是带给人的,这些都得想,每次都不一样。

黄:如果今天人家要你去化一个妆,只是给你出很高的价钱,这个人你也没有好感,这个活动你也没好感,但是你也会去?

ZING:会。

黄:那你还不是一个艺术家。

ZING:这不是纯粹的艺术,我最开心的地方就是我有表现我的艺术平台。我可以写书,我可以写专栏,正因为我有这样的平台,我更加在一些商业的活动或者工作上守规矩,我不需要在拍一个护肤品的时候很饥渴的想秀自己的一些手艺或者想法,因为我已经有地方去秀这个东西了,我知道我今天的客户是化妆品客户,护肤品客户,是歌手还是艺人,更加能够卖那个产品,更加能够达到那个产品的消费者希望看到的东西,这就是我的工作。

四、手指是最好的化妆工具

黄:我听说你有开化妆学校对吗?

ZING:我开化妆学校的理念是我觉得因为在我到了香港之后,真的改变了很多化妆方面的理念和做法,九十年代的时候,先有裸妆,最后到了一个地步就是不用画唇膏,不用画轮廓,不用什么不用什么,什么都减掉了,减减减,一片两片抹上去就是一个妆容,涂唇膏,化腮红,然后两个眼影,不用层次,不用晕染,这样子就是一个妆。那时候很流行这样子的东西,谁都能做化妆师,到了一个地步,我觉得非常的可悲,因为太多太多的所谓化妆师,基本功真的不行。因为但是他们那个时候入行的化妆师,不用知道任何化妆的历史文化背景。

黄:化妆有历史和文化背景吗?

ZING:当然,你从十八世纪,一直到二十、三十、四十年代,一直到现在,多少变化了?这些东西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工艺,化条线的话,你怎么用眼线,怎么用什么来改变人家的轮廓,帮助他们更漂亮,有扎实的功底。年代化妆是非常重要的。你以为这些妆容是哪儿来的?你以为nike眉是哪儿来的?五十年代。你只要这儿一点,那儿一点,就能变出很多东西来。

黄:比如说你在你平时的生活当中,你找灵感的方式是什么?

ZING:从最天马行空的是发梦、看画、看风景,平实一点就是社会发生什么事情,地面发生什么事情,再到新的化妆品的质感,化妆的技巧,和最后到人的样子都能带给你灵感。早上睡醒的时候突然想到的,看画想到的东西。或者你看到海的灵光,化一个闪闪亮的妆,这都是天马行空的。比如说今年流行晒黑皮肤,那可能过了夏天之后,你可以化个眼镜的印或者比基尼的印在身上,这是周边发生的事情使你自然而然想到的东西,或者说是战争过后,每个人都画个大红唇。再到化妆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我给那个日本模特化的那个,完全把粉砸到她脸上,以前化妆都要碰到,现在是不碰到她,这就打破一项化妆的最基本的东西。

我试过好几次化妆,我真的完全不知道我要干嘛,完全不想,我觉得她的样子很好看,我就做,做一步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做一步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这是最不天马行空,最不好说的。

黄:最原始的。

ZING:对,最原始的跟最天马行空,都能带给你灵感,也能够有完全没有灵感的时候。用基本功来做事儿,基本功够强,基本上能够帮助你在没有那么幸运的时候。

黄:我看你用一种喷枪,他们说是你发明的。

ZING:不是我发明的,是我先用,我用得最多。你看高清电视出来了,但高清化妆品没有出来,喷枪喷出来的东西,本身那个粉底必须非常稀,要不然你出不了那个口。特别是粉底,喷出来的时候,是千千万万个点喷到脸上,你可以喷得非常薄,也可以喷得非常厚,但是都是点,这个点跟高清电视的点是配合的,快,效果好,还有细。颜色层次的晕染也好做。当然我不能够完全用它代替手指或传统粉底。

黄:对你来说,最好的工具仍然是手?

ZING:对,喷枪它再好,也有不好,它是不接触的一个化妆法,我还是讲究摸到皮肤,摸到骨骼。

黄:其实你化妆会用手去感受?

ZING:你看,眼睛是个轮廓,哪个地方凹,哪个地方凸,手指是最能够感受的。它有温度,又灵活,又能够有感触,又能够摸到所有的该摸的轮廓、质感,所以非常非常的重要。但是当然在有些地方或者某些晕染,还是需要靠刷子来帮忙的。

黄:你比较常用的三样化妆工具是什么?除了手之外,刷子?笔?

ZING:很多,刷子、笔、睫毛膏、喷枪。

原载于时代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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