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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人生道路上,我们会遇到很多很多事情,也会面临很多很多问题,人们每做一件事,都会有疑惑,都想知道后果怎么样,都会考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这个问题困扰了人类千百万年。以至于人们大都患上选择恐惧症。遇到很难选择时,古代人们就发明了占卜、算命,把选择权拱手交给了鬼神。据《尚书·洪范》记载,“卜五,占用二,衍忒。立时人作卜筮。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汝则有大疑,谋及乃心,谋及卿士,谋及庶人,谋及卜筮。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是之谓大同。身其康强,子孙其逢。吉。汝则从,龟从,筮从,卿士逆,庶民逆,吉。卿士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庶民逆,吉。庶民从,龟从,筮从,汝则逆,卿士逆,吉。汝则从,龟从,筮逆,卿士逆,庶民逆,作内吉,作外凶。龟筮共违于人,用静吉,用作凶。”这个意思是说,龟卜有五种,占筮用二种,有疑惑时任命这些官员进行卜筮。三个人占,听从二人的共同说法。假若你有大的疑惑,先要自己考虑,再与卿士商量,再与庶民商量,最后再用卜筮。假若你赞成,龟卜赞成,占筮赞成,卿士赞成,庶民赞成,这就称之为大同。这样就会身康体健,子孙也会有所见。这是吉祥。假若你赞成,龟卜赞成,占筮赞成,而卿士反对,庶民反对,也是吉祥的。假若卿士赞成,龟卜赞成,占筮赞成,你反对,庶民反对,也是吉祥的。假若庶民赞成,龟卜赞成占筮赞成,你反对,卿士反对,也是吉祥的。假若你赞成,龟卜赞成,占筮反对,卿士反对,庶民反对,那么做内部事是吉祥的,做国外事不吉祥。假若龟卜和占筮都不合人意,那么安静就吉祥,做事就凶险。在这里箕子对周武王提出了这个方法,就是根据自己的心意、龟卜的结果、占卜的结果、大臣的意见、百姓的看法,这五种意见做出综合评估,凡三样以上一致同意的,就可以选择进行,一致反对的,就不做了。这个方法好不好呢?自春秋战国以至到近现代,许多统治者都是这样做的,效果并不好。为什么呢?因为人们总是根据自己的观念,站在自己的角度、立场、利益上看问题,判断问题,所以总有很大的片面性。而凡是带有片面性的选择,其结局大都是不好的。
子思在《中庸》里说:“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这个意思是说,诚信的人,自己成就自己,而人生的道路,是自己的道路。诚信的人,会选择开始与终结,不诚信就无有选择。所以,君子以诚信为贵。也就是说,依着本性才能有诚信,依着本性也才能成就自己,使自己的人生获得成功。因为人生的道路,是自己在走的道路,不是依靠某人就可以走完自己的道路,更不是依靠鬼神,别人的搀扶、帮助可以接受,鬼神的征兆也可以参考,但如果是有人抱着、背着而走自己的道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道路。所以,羡慕别人的生活方式、眼红别人头上的光环,都没有用;如果不踏踏实实依着自己的本性走自己的道路,那就会在迷宫里转圈,永远达不到目标。
所以,诚信的人,会选择开始与终结,不诚信就无法选择开始与终结。也就是说,依着本性才能有诚信,依着本性才能定出人生的目标,而定出目标就是开始,开始就围绕着目标而学习而工作而生活,就能达到目标。不依着本性也就树立不起目标,或者是经常更换目标,一会儿朝东,一会儿朝西,总觉得别人的样样都好;或者是定的目标太大太不切合实际,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和智慧,因此也就无法开始无法终结。所以,君子以诚信为贵,以依着本性的诚信为贵。
也就是说,按照子思的意见,有自己的人生道路的人,诚心于自己的人生道路的人,就很容易选择。而不诚心于自己的人生道路的人,遇事就很难选择。
一个人在他的一生的生活中、工作中都会有若干次选择,每次选择都很重要,倘若不会选择,就会错过机遇,最后将一事无成。凡看见的都想要,或是凡看见的都不想要,都不对。轻率地随便选择,则会得到烦恼和痛苦的后果。所以,会不会有所选择,这对一个人是非常重要的。有许多人自认为是会有所选择的,其实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总想选取好的,而厌恶平淡的、差的;殊不知,很多事情从表面上来看是很好,可是其好的景况已经到头了,盛极必衰!当他选择了这个好的后,没多久就盛极而衰了。比如巨人集团,你在它鼎盛的时候选择它、投奔它,然而没几天,它就垮了。而许多差的呢,平淡的呢?当你选择了它后,从中发掘出新的东西,那你就成功了。所以,每个人在他的一生中面临的选择就很重要,到底选择什么?这就需要智慧了。

孟子认为,凡事要靠度量、衡量,才能选择到最佳行为方式,但即使如此,也有很多事情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所以凡事不能不谨慎,但也不能太过谨慎。比如赞誉、表扬,你做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事,你认为很平常,可是赞誉、表扬突然而来,就会使你面红耳赤。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求全,要求全面,要求精致,要求完美,殊不知,越是精致的东西就越脆弱,一不小心,全盘皆毁。所以,在选择最佳行为方式时,既不能太过,也不能不及。这就是《论语·先进》篇里孔子所谈到的“过犹不及”的问题。我们每个人做人做事,稍有不慎,便会“过犹不及”,然而要做到中规中矩,却又很难,所以我们每一个言谈举止都要谨慎小心,按照既定的社会行为规范做事,才会少犯错误。
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荀子·荣辱》说:“荣者常通,辱者常穷;通者常制人,穷者常制于人。”《荀子·王制》也说:“善择者制人,不善择者人制之;善择之者王,不善择之者亡。”《荀子·君道》也说:“治则制人,人不能制也。”制服别人和被别人制服,这两者很悬殊而且差距也很远。一般人都不愿意被他人所控制,又都想控制他人,但若是自己不强大不富有,是很难控制他人的。在现代中国,财富是被权势所控制,在西方国家,财富却可以控制权势。所以,这其中的关键是:“善择者制人,不善择者人制之。”善于选择者就能制服别人,不善于选择者就会被别人制服;善于选择者能称王,不善于选择者就灭亡。善于选择什么呢?选择最佳行为方式。
人人都知道要好好地走自己的人生道路,可是走着走着,人们就忘记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因为现实生活中总有很多很多名誉与利益上的东西在引诱着人们,使人们身不由己地去选择名利,而没有好好想一想名利所带来的后果。为了争名夺利,人们往往就走偏了道路,走错了道路。及至醒悟过来,人生已过了一大截,而人生竟是一个不可重复的过程,是不可能恢复到原点的。而且人们总是羡慕别人的人生,不顾自身的情况,舍近求远。其实,自己的道路就在自己身边,了解自己的情况,了解社会的情况,就可以制定自己的人生道路了。就像养生一样,了解自身的情况,才能更好地养护身体。如果是虚寒身体,偏偏要吃寒凉食药,或者是躁热体质,偏偏去吃大热大补之药,岂不是损害自己吗?只有小学毕业,偏偏要去当一个大企业的老总,这样的人生道路必定也就是失败的。
《庄子·田子方》里有一篇故事,“百里奚爵禄不入于心,故饭牛而牛肥,使秦穆公忘其贱,与之政也。有虞氏死生不入于心,故足以动人。”为什么百里奚不把官爵俸禄放在心上?为什么虞舜不把生死放在心上?是因为他们只把自己的人生道路放在心上。走自己的人生道路,走下去就是了,为什么要把官爵俸禄放在心上呢?为什么要把生死放在心上呢?如果要把官爵俸禄放在心上,那么就要不停地选择,这样行不行?那样可不可以?这样是否划得来,那样是否划不来?这样的人必定是没有自己的信念、观念的。有自己的信念、观念的人,人生道路也是坚定不移的,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选择,所以也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这些话,其实就是人生道路上的灯,只照亮人们的人生道路,并不是要人们去走什么样的道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人生道路,有了这些光明的照亮,人们就可以清醒地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了。
<?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2012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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