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卢梭,在他的著作《忏悔录》中如此写道:“这是世界上绝无仅有、也许永远不会再有的一幅完全依照本来面目和全部事实描绘出来的人像。”
卢梭的《忏悔录》看了好几遍,不同的年龄有不同的理解,鸿哥蜜蜡没有巴金先生的学识,谈不上有多深刻的感悟,不过,在《忏悔录》中却向卢梭先生学到了勇气,今天,鸿哥蜜蜡也要向卢梭先生一样,借“贵族蜜蜡”之名,真实地讲一讲“贵族蜜蜡”的那些往事……
贵族蜜蜡之西藏老蜡
1、我的老家就在台湾那个屯
我的身上有很多令人充满遐想的名字,比如中东蜜蜡、阿富汗蜜蜡、西藏蜜蜡、非洲蜜蜡等等,让我充满了神秘色彩,在人们的想象中,我就像来自神秘楼兰的圣物,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和力量。
看着人们崇拜的盲目眼神,我突然感到一阵悲哀,换一个名字,就令你们神魂颠倒,这就是你们的追求吗?不过江湖上飘荡久了,随着身份越来越多,我也渐渐快忘了,我其实是个台湾人!
贵族蜜蜡之阿富汗原蜡
20世纪80年代,在台湾已经混不下去的我,趁着大陆改革开放,两岸开通贸易往来,决定冒险去北京试一试水。当时的我来到北京,心情是忐忑的,不知道在红色中国行骗是否会被枪毙。
我首先进入了王府井周边的高档酒店商品部,那时候的北京是疯狂的,刚刚尝到改革开放的甜头,人们对外来事物充满了热情,这让我着实受宠若惊,人们以拥有我为炫耀的资本,大概人们认为,买了我,就可以成为吃螃蟹的人,成为黑猫白猫中的一员。
渐渐地我开始膨胀,忘了我其实是个塑料,我被人尊称为“贵族蜜蜡”,招摇于北京饭店、老莫、奔驰、林肯、以及灯红酒绿之中。

贵族蜜蜡之雪山血蜡
2、一场酒局中的大起大落
古人说,月满则亏,乐极生悲,真是一点不假。90年代,大陆开始出现了珠宝鉴定,当时洋洋得意的我没有意识到,危机已经出现了。
冬日,前门东来顺,热气腾腾的火锅和二锅头,几个倒爷吹得天花乱坠,其中一位指着我说:“还记得三儿那只翡翠扳指吗?都吹上天去了,结果怎么着,一去鉴定中心,假的!B货!哥们,您这“贵族蜜蜡”有没有去鉴定一下?”
我突然感到脊梁骨发凉,冷汗直冒,一场酒局的一场醉话,是偶然,也是必然,第二天,我就在鉴定中心露馅了,塑料!货真价实的塑料!
轩然大波由此而起,一场大闹之后,我就从王府井滚蛋了,那条繁华的步行街,熙熙攘攘的,我再没有回去过。
贵族蜜蜡之蓝精灵
3、文玩盛世的转折
古人还曾经说过,天无绝人之路,又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20世纪和21世纪交替之际,正在我四处流浪、风雨飘零之时,北京又迎来了新的风潮,文玩!
文玩是个好东西,八旗子弟老北京的老传统,就是好玩,什么都玩,于是,我又火了,这次,我的落脚点在潘家园。
那些年是疯狂的文玩盛世,只要能和“玩”沾上边,就疯狂炒作,我曾经一度很担心,大哥们甭炒了,炒这么高还有谁买啊!可是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单纯了,真实的市场是,你炒得越高,越有人买,真邪了!
90年代末,有人花8万买下要价20万的“贵族蜜蜡”传为佳话,说真的,那时的我一脸懵逼。
贵族蜜蜡之粉蜡
4、华丽的转身,悲惨的谢幕
2003年,有一对青年男女来到潘家园,父亲病了,因为信佛,想买一串蜜蜡祈求平安,当听了店主一番天南地北的忽悠,相信了“贵族蜜蜡”可以祛病消灾的谎言,出价2万多买了一串“中东老蜜蜡”。
说句实在话,当时的我感到了隐隐的不安,又无能为力,人家可是为病重父亲祈福的,佛是可以随便骗的吗?
果不其然,我再次被鉴定为“塑料”,而且,因为同期被集中举报曝光,我一时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跌落在泥水之中,灰头土脸。
如此的悲惨,我知道我再无翻身之力,我开始忏悔,又开始愤恨,作为一个江湖骗子,我知道今日的结局是必然的,我活该,可是,这一切真的都怨我吗?我不过是一坨任人摆布的塑料罢了!
贵族蜜蜡之多宝手串
我被人做成漂亮的“贵族蜜蜡”,被冠以各种各样美丽神秘的名字,拿到市场上,标以高价,卖给那些喜爱炫耀人们,满足你们所谓的虚荣心,我有得选吗?
满足你们了,你们就欣喜若狂,让你们失望了,你们马上凶神恶煞。我是一个骗子,可是我敢在所有审判者的面前大声说:“我,贵族蜜蜡,不过是你们人类自己欺骗自己的一个工具,你们用我去欺骗别人,用我来欺骗自己,你们才是真正的骗子!”
现在,看在我曾经让你们欢乐的份上,在你们对我这个不共戴天的敌人残酷无情地狂轰乱炸的同时,请你们摸着自己的心,像个高贵的贵族那样,问问自己,到底谁才是骗子,你们敢吗?
▲- END -每天坚持阅读5分钟,3个月成为琥珀蜜蜡鉴定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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