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行不是以急躁之心所能完成的,必须有一个涵泳、孕育、成熟的过程。儒家说:“欲速则不达。”真正修行的时候,着急只是增加妄心,对于获得成就没有丝毫助益。米拉日巴尊者也说:“缓缓修时快快到。”
? 值得注意的是, 未修之前一定要以迫切的心来发起修行,不能拖延,否则永远无法趋入;开始修行之时需要闲缓、稳固的心态。闲缓“闲”是安闲,“缓”是缓缓地进行。
“缓”就好比侦察员,和缓得如猫捕鼠,静静地待在那里,绝不乱动,老鼠的任何动静它都尽收眼底;同样,内心闲缓,妄念就逃不过去,刚一溜动,我们就能把它牵回来。急躁之时则不然,因为缺少正念,自心可能马上就溜出去了。无论诵经、念佛、持咒等等,还是平常做功课或修行,其实都需要闲缓。
涵泳古语中的“涵泳”,就是指让自心跟法境契合。心的状态只是一刹那,一旦急躁,就跟它不相合了。正法需要我们用心心念念来与之契合。通过观察不难明白:修法的当下,如果内心稍有波动,马上就无法安住了。如果心绪忙乱,就根本无法容纳,也不可能静静地观看这一切。动摇的心中没有般若、没有智慧。由此可见,一切处中以心作主宰,这就要求心境安闲,其实也就是定力。若具足“缓”,则气息柔和。气和则心定,观照力就强。即使有时候心神溜走,也会很容易发觉,很快就能回转过来。但是内心急躁,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所谓“气急败坏”,可见气很关键,它跟心不是两个东西,气急了,心就会乱;心乱了,就没有把持力,之后各种妄念烦恼都会现行。妄心常奏狂想曲不急躁是修行人的基本修养,这需要一改自己往常的性格。在当今竞争的年代中,很大一部分人都心浮气躁,缺乏耐心和安闲,但急躁不利于修法,因为它不合乎止观之道。所谓“止”,就是止息一切散乱、妄动,自心安静地专注一处,然后才有“观”——本有的慧光起到观照的作用。
内心散乱到别的地方去,或起贪、嗔、痴等各种妄动,或念咒、修行时为了赶速度、求完成任务等等,以这些不如法的心态,首先都已经乱了阵脚,又能念出个什么实义来?所有的不耐烦、不安心、不持久,都不是法器之相。有的人对于学法修道急功近利,希望有一种三天便可成功的速效,否则马上就不干。但谁又能几天当中改变习气呢?如果能够,修道也就不难了。恨不得几天就修出个成果来,这些过份的妄想不免成为退转之因。
我们应当反省自己有没有躁动的毛病。躁动、激进一般都难以持久。想短时间内就达到如何如何,以急躁之心驱使,最开始好像比谁都精进,但过个三五天,就发现他消失了——过分地妄求,也很容易退失。无论听法、思维法、修法,或者念经、念佛、念咒,或者行、住、坐、卧四威仪当中,要想处处与佛法相应,其实全都需要安闲的心态。安闲的心中,处处都有道,处处有修行。现在要紧的是练习安闲,而不是串习急躁,看能不能定下心来念修好字字句句。无论念什么,都是在修定、修慧,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就是当下的修行。养成了这种好习惯,才能任修何法都易于成功。
所以,既然决定了用自己的一生来修行,就每天都要用功。时冷时热是修行之大忌,会导致无法完成;用温养的方法不断积累,长此以往才会有可观的效果。心安则道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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