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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流派及近年来对幻觉的认识加以综述。; 幻觉作为精神疾病的象征历来使人们感兴趣,迄今仍与妄想一道为精神医学研究的重心。近年来,有关幻觉的描述已不仅仅局限于精神分裂症性幻听或器质性和中毒性精神障碍的幻视,还广泛涉及到了精神分裂症幻视和音乐性幻听,以及边缘性和分离性精神障碍、老年期等各种形式的幻觉〔1〕。虽然神经影像学和信息传递系统的研究进展已使人们上升到了从生物学角度认识幻觉的高度,但越来越丰富的幻觉内容却使人们感到目不暇接,令人难以把握它的幅射范围。由于幻觉本身并非是完全缺乏感觉的空穴来风,因此与其努力地去发现它的复杂内容,还不如尽量扩大它的认识焦点,挖掘深度。本文从幻觉与幻觉症的概念、历史沿革及流派的角度来讨论近年来对幻觉与幻觉症的新认识。
一、幻觉与幻觉症概念“虚幻的知觉”可谓幻觉的经典性定义,但这一定义在本质上和现象上是否准确在近年的认识中已受到质疑,对此将在下文中阐述。“幻觉症”一词在德语和法语中有不同的含义〔2〕。德语的幻觉症(Halluzinose)是指处
于活跃的幻觉状态(主要为幻听)伴有被害
妄想的综合征,酒精所致幻觉症可为代表。法语中的幻觉证(hallucinose)则是指感受到了异常的幻觉体验(主要为幻视),但具有一定批判能力的状态,中脑幻觉症可视为典型。在我国二者多混同使用。本文涉及的幻觉症则指法语式幻觉症。
二、幻觉的历史和流派
幻觉的神秘性长期为人们所注目。在古代,多将其视为灵魂附体或恶魔缠身的象征。中世纪则基本上受宗教的裁判,如在历史上曾发生过魔女裁判的悲剧,也有将其视为神的化身而加以顶礼膜拜,即使现在也还有“天目”的传说。但总的说来都没有摆脱超自然现象或迷信的范围。
现代意义上的幻觉论正式启用大约在19世纪。当时的社会背景是印度大麻等致幻剂在欧州被普遍当作娱乐品使用而盛行,人们对致幻后形象感到特别开心。Ball(1890)遂将这种幻觉现象定义为“缺乏对象的知觉
〔3〕
(perceptionsansobject)”,并沿用至今。由于在解释这一定义时,Ball提出了幻觉是因
Ξ
四川省自贡市精神卫生中心(643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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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内部空间、固定与不固定轮廓、清晰与模糊性、恒定与浮动性、被动与能动性)的基础上,根据幻觉者是否具有真正的知觉性来加以划分。把能对外界刺激事物清楚定位,且不受自我控制的幻觉称为真性幻觉,将近似于表象性质的幻觉称为假性幻觉。Jaspers的感觉性理论在deCleramlt的精神自动症概念中)。他认为〔2〕,),这些无意义的体验通幻觉(大精神自动症),并进一步形成妄想体系。由此,Jaspers的幻觉感觉性理论通过deClérambault的发挥才真正地把妄想变成了“幻觉原发学说”的继发性产物,从而与Esquirol的幻觉观念学说形成了对立。deClérambault的极端机械论当然地遭到了反
神经末梢乃至中枢神经缺陷引起的感觉错
误,于是被人们认为捕捉到了“感觉区域的病理”。然而,因多数幻觉者并未能发现存在感觉末梢病变,同时在完全破坏感觉末梢情况下(如失听或失明)仍然可以出现幻觉〔3〕,“神经末梢论”观点遂被否定。
但早在1838年,Esquirol就对幻觉提出过认识。他认为〔4〕幻觉“尽管不具有视、听、触、味、嗅觉射程内的感觉对象,但反映的是现实生活和内心信念的感觉”。同时他又把激加以区分,在对象,象。,而,即感觉只不过说是继发于妄想的病理现象。这种把幻觉感觉性完全抛弃的观点遭到了多数学者的反对,如Baillargar(1896)就坚持幻觉存在感觉性意义,认为缺乏感觉的幻觉是不完整的精神性幻觉(即现代所说的假性幻觉),并将原发性幻觉作为精神感觉性幻觉加以充分重视。Goldstein(1880)也认为〔3〕,幻觉是在没有相应的新的刺激下产生,是既往知觉的感性体验。另外,Kahlbaum(1866)也从幻觉的起源认为,固定的感觉兴奋灶通过精神活动的塑造使其感受到了幻觉。于是人们又根据这种认识,试图用器质性疾病来研究幻觉,如Tamburini(1880)就企图以癫痫为模式,通过中枢性癫痫来理解幻觉的发生。
19世纪末,Jackson(1894)抛开了当时的流行研究方法,独辟蹊径地提出了阶段性理论。认为幻觉与梦具有相似性,共同特点都是伴有精神机能解体(缺乏抑制)的释放现象。尽管Jackson的理论是建立在神经病学患者的基础上,但他的这种观点却被后来的éidolie所接受并加以洗炼而运用到了精神医学分析中。
20世纪后,产生了Jaspers(1913)的严格幻觉论。他把知觉和表象按现象学加以区别,在注上各种标志(实体与影像性、外部
对派的抨击,并由此引发了重视幻觉形式与内容的心因论研究。Janet可谓这方面的代表人物。
Janet通过对分离性障碍的观察,认为(1932)精神紧张度削弱或客观的机能解体引
起了妄想性思维,再把这种主观的妄想性思维赋予特殊意义就形成了幻觉,也就是说幻觉乃继发于妄想的产物。心因论进一步发展出了精神分析学派和注重现象学的人文论学派,但在精神分析学派的分支中,幻觉论却缺乏应有的观点
。
在心因论的理论中,幻觉被认为是一种固定的潜意识派生物,而潜意识则与全部精神活动有关,故在潜意识基础上解释幻觉就可部份或完全地消除幻觉固有的问题。这种观点究其本质上来说应属人文论范畴,如Zutt(1957)在例举精神分裂症幻觉时就认为,幻觉者超越他人的现象(目光和声音)是自由被剥夺的状态,即本能受到了压制,只有在患者的精神统一性出现障碍时才有可能产生幻觉和妄想。可见,这种精神分析法与人文论实为异曲同工。于是在吸取Janet的心因论和Jackson阶段论的基础上,éido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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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性地提出了器质动力学理论。
三、éidolie(EY)的妄想性幻觉与幻觉症理论
Ey的器质动力学理论(新杰克逊规律)是援引Jackson理论解释精神疾病统一性的学说,这一学说最恰当的素材就是幻觉现象。在Ey的重要著作《幻觉概论》(1973)中〔2〕,他把精神症状的产生解释为是因器质性因素引起的精神机能解体的结果,虽然表现的是缺陷(阴性)症状,但当残留水平上的动力再统合时,也会产生释放(阳性)觉代表的就是释放症状。,把状”,“人格症状”,于是所有的精神疾患都被套入了这一公式。再把幻觉定义修改为“缺乏知觉对象的知觉”,然后分为两种类型:一是把原发性精神疾患(意识或人格解体)所引起的幻觉作为妄想性知觉错误而称为妄想性幻觉(hallucinationdélirante);另一种为知觉工具机能(感觉机能)解体所引起的幻觉,也就是以神经病学或神经心理学为对象的幻觉作为非妄想性幻觉或称Ey幻觉症(éidoliehallucinosiogue)。从前一类型来看,Ey明确
幻觉作为精神分裂症的核心内容是目前争议
较少的症状之一,但在最近对这一课题的讨论中,又出现了几种分析方法。
安永(1987)〔2〕以精神分裂症幻觉为对象,认为表象带有类似于知觉异化(游离)的性质,即表象的拟知觉化就是幻觉,并试图〔5〕则认为幻声与。、15个项目。在过渡阶段配置了思维化声、思维插入等各种症状,认为幻听是因强制性思维使自我失去所属感而移位到外部感觉性阶段。在这一过程中,实际上存在着思维体验的异常,也就是相当于各种幻听的边缘性症状。因此他强调的精神分裂症初期症状就是强制性思维,其背景乃是景况失认样的神经心理学改变。遗憾的是,中安这一理论还处于假说阶段,而且在强制性思维到幻听阶段的系列症状中,没有纳入思维被夺和思维传播。滨田(1996)〔2〕也认为,产生自我障碍的基础应追寻到强制性思维,然后才有序地发展到感觉性和他者性,从假性幻觉过渡到真性幻觉。他以精神分裂症一级症状为例,指出思维化声、评论性幻听、对话性幻听这三种幻觉形式实际上是三个不同的发展阶段。森本与滨田(1999)在近期有关错觉的综述中还进一步提出〔4〕,在精神分裂症及妄想性障碍中,幻觉的形成是从假性幻觉到真性幻觉,然后才出现解释性妄想。
尽管幻觉表现各异,但如果能捕捉到幻听是获得内在思维或表象的感觉性(客体性)现象,那么,积极寻找这种共同特点就比努力地去探讨过渡阶段的假性幻觉有意义得多。虽然感觉论和观念论在某种意义上还视为折衷理论,但它实际上又与deClérambault的分析方法发生了重叠,即幻觉起源的小精神自动症也可能是假性幻觉和替读症。因此,目前对幻觉的认识趋势颇有坚决否定Jaspers的假性幻觉不可能向真性幻
地回归到了Esquirol的立足点,但后一类型有时又相当于法语式幻觉症。于是Ey又进一步根据表象要素把后者分为原始性意念要素象(protéidolie)和与梦情景相似的意念复合象(phantéidolie)。
传统的精神感觉性幻觉(真性幻觉)、精神性幻觉(假性幻觉)和错觉的区别都使人感到有人为划分的痕迹,但Ey的妄想性幻觉和Ey幻觉症却划分自然,并对暧昧或混淆的幻觉给予了明晰区别。如果按这种分类法,本文标题中的“幻觉与幻觉症”就应该修改为“妄想性幻觉与Ey幻觉症”,这样就可避免重复使用幻觉症的混淆。
四、精神分裂症的反复性幻听
现代意义的幻觉,尤其是Ey的妄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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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解释为鉴别机制休息时与眼快动睡眠时(健康时)的梦体验相类似。
小结:
综上所述,幻觉的历史其实也是精神医学的历史。虽然认为幻觉的发生可能与妄想有关,但在目前的认识中实际上还处在摇摆。换言之,irol的观念病,bault的感觉,两种流派妥,理解到这一点可能具有重要意义。至于怎样揉合两种学说的长处,并加以发扬虽然是今后的研究方向,但应肯定的是,Ey卓越的见解事实上已处在了解释幻觉现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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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Asaad的幻觉机制学说
从信息处理障碍的角度来认识精神疾病的精神生理学,认为可从神经传递机能障碍的异常来探讨脑生物学,因此在近年来比较注重幻觉的生物学基础研究。如丹羽(1998)〔6〕在综述精神分裂症幻觉机制研究后认为,幻觉的产生可能在大脑皮质和边缘系统中出现了局部的脑功能亢进,使皮质功能发生乖离而引起信息传递机能障碍,结果出现了幻觉。也有作者认为〔7〕,(innerspeech),,能够充分。在众多的假说中,公认矛盾较少的幻觉机理可为Asaad的“鉴别机制转换机能异常”学说(1990)〔2〕。
Asaad认为,在脑干网状结构中可能存在某种鉴别机制中枢,该中枢能调节外部或脑本身的刺激输入。这个鉴别机制中可能有多种神经递质参与,当在觉醒状态或慢波睡眠时,这一机制处于正常工作状态,而在眼快动睡眠时则处于休息状态。在休息状态时各种病理反应或某种生理性变化可使其中的转换机能发生紊乱,其结果不仅仅是引起对外部刺激产生破绽,更重要的是对脑本身刺激(记忆)作为错误性知觉被加以感觉,于是形成幻觉。如果这一假说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幻觉则是脑干网状结构机能异常的产物,其内容反映的是记忆,因此仍然是把病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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