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江湖破解版 《苍龙》:破解5000年的历史真相,带你阻止世界末日8

《苍龙》:破解5000年的历史真相,带你阻止世界末日8

   

   彩虹按:“其实这一切从当日共工撞毁了通天柱,使得恶神重新来到这个世界就开始了。只要世间枉死一人,不管是冤死又或者是死于战乱,只要这些人死了,就会产生煞气。这些煞气就会留在这世间,煞气越多影响神的能力就越强,而且还会影响到普通的凡人,使他们变得残忍,凶暴。所以恶神一直就不温不火的搞些叛乱、搞些种族、部落的冲突,只要有仗打,他们就高兴,根本不用在乎谁输谁赢。这是一个循环,先知的预言也来源于此。每次从天现异象,恶神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到重启这个世界结束,很少有哪个空间的人可以顺利的发展,发展到全民成神,从而让他们所在的空间升华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很多空间就像我们这个空间一样,到了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时,枉死的人太多,使得恶神来到这个世界,半神们不得不重启那个空间,重新开始。光我们这个地球,就不知重启了多少次了。”——“一百一十七·恶神”

 

一百三十二.知识之门

   

    我们跟着张良鱼贯而入,来到了知识之门的后面。可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傻了眼!原本以为在这沉重奢华的大门背后,就算不堆满金银珠宝,也该是奢华至极。在我们的想象中应该是像图书馆一样,排列着一排又一排的书架,整整齐齐。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记载着所有的历史和知识,当中还如埃斯说的,包括那些神不想让人类知道的东西。不然怎么称得上是人鱼国的文库呢?说不定还有一些先进的科技设备,如那些可以直接记住书中知识的宝贝。可里面偌大的一个空间,除了一张简单的木头椅子外,什么都没有!这叫哪门子的文库?

   

    张良也是看得愣了神,命我们先关上门,便一个人在这屋子里贴着墙角踱步。这屋子说大不大,但要这么走上一圈也要好几分钟。我们其余几人都毫无头绪,又不敢打扰他,于是就在门口傻乎乎地站着,琢磨着这个不走寻常路的文库。

   

    几分钟后张良回到了我们面前,可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沉着脸托着下巴又往前走去。我们不知道张良还要这么走上几圈,于是便开始小声讨论起来。月希先问道:“会不会是他们怕我们偷偷进来,昨天趁我们休息时,就把里面的资料都给搬走了?”

   

    我点头赞同道:“很有这个可能!如果昨天老国王就打算今天开始对我们避而不见的话,应该能料到我们很有可能就会偷偷进到这里来。而这里有那么多的秘密当然不能给我们知道,所以他们偷偷摸摸地来个乾坤大挪移也很说得过去。”

   

    可这时思静反驳道:“我觉得不是。如果他们当真要转移,应该在我们来之前就转移好了,为什么要匆匆忙忙地等我们来了之后再转移呢?不但要偷偷摸摸的,而且万一被我们发现了怎么办?”

   

    飞廉问道:“那怎么会只有一张椅子?这么好的门后面怎么可能就只有一把椅子?而且还是那么普通的木头椅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这门开了后就根本没有必要再关上了,这么大一块面积,不能当做人鱼国的藏宝库什么的吗?这么空着多浪费?”

   

    听飞廉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了,问道:“既然只有一把椅子,会不会是这把椅子藏着些什么秘密呢?为什么我们进来这么久,就不过去看看这椅子有什么玄机?”

   

    思静摇头道:“军师第一个进来的,他都没对那把椅子感兴趣,就说明那把椅子根本就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说不定还是别人设的什么圈套,是机关什么的呢!”我朝椅子走去道:“你不研究研究怎么知道没有玄机呢?如果真有害人的机关,倒是证明了人鱼国的人有问题!你们要是怕就在这儿等着,不然一起中了机关倒是也不好!”说着我走到了椅子旁,回头一看,还真没人跟来,都眼巴巴地看着我,好像就等我出个意外什么的!我也不管他们,开始仔细的研究起这把椅子来。可左看右看也没什么不同,我试着左右转动也没有什么发现。我把椅子拿开,仔细看了椅子下面的地面,也没有什么暗格机关。最后我干脆坐到了椅子上,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思静问道:“怎么样?白忙活了吧?就是一把普通的椅子吧?”

   

    我翘起了二郎腿,翘着下巴道:“白忙活?你没看到你们都是站着我是坐着的吗?”我刚说完,张良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快步朝我走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对,这椅子就是让人坐的,不然放这么干什么呢?”又对我说道:“来,让我坐坐!”我傻眼了,明明是我先抢的座,这老头怎么连这么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可他说的出,让我当没听见就是不让座这样的事我还真做不出。只有黑着脸站起来,站在边上看他坐下。还没等我抱怨,就见张良一会儿看两边的扶手,一会儿又低头去看椅子腿,最后来到原先放椅子的地方,仔细的看了和椅子腿接触的那四个点,随后又从那里开始低着头朝门口走去。看他专心致志的,谁也不敢说话去打扰他。最后张良蹲在共工的脚下,看了一会儿终于说道:“看来这文库里装的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什么?”我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活的?您说这屋子里原本一直有个人,就坐在那椅子上?”张良站起身来,点头道:“不错,这点我已经能肯定了。你们看,我们刚才进来后马上关上了门,这水到了那边,而我进来时发现水的痕迹只到这里。说明这门打开后是马上就被关上的,这也就否定了刚才月希提出的,里面原本的东西被转移出去的可能。而再去看那把椅子,显然被人坐了很久,要是没人坐,地下也不可能有痕迹,而这椅子四个脚在地上压出的痕迹也不同,后面的两个比比前面的两个要深一点,说明那人一直是靠在椅背上的。这也能解释了为什么这门自己会开。而要是里面有个人,一个强壮的亚特兰蒂斯人,他不想外面的人进来,而在里面挡着,这些人鱼就算再多当然也无法进来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是不是在想谁可以在这里待上那么久?他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为什么今天要出去?”

   

    思静忙问道:“为什么?”张良道:“如果我们之前的推论都正确的话,那么在大洪水发动时这里已经修好了,也就是说这里已经可以长时间居住了,那么在这个海底生活也是可能,为什么这里会变成人鱼的国度?所以我刚才想,这个地方在当时要是没有外部补给的,还是不能够自给自足。但是还是有个人来到了这里。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个家伙可能不是人,而是神,他不用吃饭也不会因岁月的流逝而衰老死亡。他知道很多的知识和秘密,所以这里才被称作文库。这个人现在出去,显然就是为了让玉佩运作。”

   

    我问道:“可他为什么要消灭人类呢?如果说鱼人或者人鱼要消灭人类还说得通,因为人类损害了他们在海里的利益,可是对一个在这里活了几万年的人来说,人类的灭亡与否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张良看向我道:“也许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让人类灭亡呢?像你说的,他来的时候人类已经遭了天谴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人类都是在他之后出现的,和他无怨无仇。所以说不定他要发动玉佩和人类是不是会被毁灭没有关系,而有他自己其他的目的。”

   

    我又问:“这再发动一次大洪水,对他会有什么好处?难道他被天神留在了这里,他想要召回天神,让他们带他走?”张良反问道:“你想知道吗?”我忙点头。张良笑着道:“我也想知道。我们赶紧出去,他一定是去了祭坛,只要我们抓住了他,一切就都知道了!”

   

    我又问:“那我们不辞行了直接走吗?”张良道:“那还不是。我觉得埃斯说的很多都是真实的,比如他不知道这文库里的是什么。”思静问:“那又怎样?难道我们现在去找埃斯谈谈?”张良一边示意我们开门一边说道:“我想埃斯在见到我们时就发现他要是说谎很可能被我看出来,所以从那以后,包括到了人鱼岛,所有的人鱼能说真话的都在说真话。因此昨天的老国王会直接说希望我们教训人类这样的话。这就是说这个文库里的秘密不要说普通的人鱼,就算是埃斯也很可能都不知道。昨天我们在上面看风景的时候,我就注意到皇宫附近有很多人在看我们,我想我们的到来对这里的人鱼来说也是很新鲜的。所以皇宫的四周应该一直会有很多人鱼才对。如果文库里的这家伙真的从这里走出去,必定会有人看见,我们先去打听一下,看看有什么情报。”

   

    飞廉问张良:“您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为什么还有空去打听这些东西?直接去祭坛抓他不就好了吗?”
张良看我们又把门关好,示意我们跟着他走,又传话给我们说:“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他们不想我们走必定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的出去,我们就这么出去万一中了埋伏反倒耽误了时间,说不定还出不去。所以我已经让伏羲大人派人来接应我们了。但也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到。我们就装模作样地在这里逛逛吧,也好宽宽他们的心!”

   

    行至岔口,张良又说道:“好了,你们就去外面逛逛,问问我们来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飞廉和紫梦你们去那研究所看看,看看我们的匕首的情况。我和蚩尤大人正在逐渐恢复前世的记忆,趁这个机会,让我们试试能不能想起更多来。大家分头行动吧,三个小时后都回到这里,我们去抓那个从知识之门走出来的人,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一百三十三.灵性世界

 

    月希见我不去,也跟着我一同和张良回了房间。张良给我们讲道:“其实直到最近我才开始怀疑我们的灵魂来自大洪水之前,长久以来我都以为是女娲大人造了我,给了我们灵魂。之前也有很多的人说自己来自于亚特兰蒂斯,有来自前世的记忆,可我一直以为这些人是哗众取宠,想吸引世人的眼球罢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月希问:“之前就有人记起过大洪水之前的事吗?”张良点头道:“不错,而且还不止一个,并且他们对亚特兰蒂斯的描述还有许多的共同点。我有段时间也听过一些他们的事情,现在结合我们最近遇到的事情,我觉得这些人并不是在胡说八道,而他们所谓的预言也许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预言。”

   

    月希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叫预言不是预言?不是预言那是什么?”张良带着我们进了房间,反手又关上了门,示意我们先去坐好:“让我想想怎么来解释。”随后张良在我们对面坐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道:“给你们说一段在少林寺时,方丈曾经对我说过的一段话吧。我说给你们听听,你们听听看能不能悟出些什么来。春天花朵说要修成正果,叶子不会明白,它也不会相信为什么花儿会变成果子。到了夏天,花朵真的开始变成果子,可叶子还是叶子。当秋天来到时,果子开始成熟,叶子开始感觉到了凉意。它想一直追随着果子,可它却挨不到冬天。只有果子独自等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又开始生根发芽。好了,你们有从中明白了些什么吗?”

   

    月希答道:“叶子不明白四季的变换,不明白自然的规律,所以它不明白春天花儿的预言,就算花儿在春天预言了叶子的凋零,叶子也不会信,可这就是规律,无法改变的规律。”

   

    张良点头道:“叶子不明白,所以它不信,若花儿对你说,你就会信,因为你知道这个规律。所以在叶子看来花儿是在预言,而在我们看来,花儿只是在说一个我们都明白的道理罢了。所以很多的预言也是这样,它并不是一个预言,而是一个事实,一个对过去总结的事实,也是一个规律,一个将在未来印证的规律。就像我们常说的玛雅预言,它说的就是一个规律!”

   

    我不知道已经问了几次这个问题:“那世界末日就近在眼前吗?”张良摇头道:“玛雅人确实预言了世界的末日,但那是亚特兰蒂斯人的末日,是那场大洪水。而今年的冬至,在玛雅人的周期里,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就像1月1号是地球的元旦那样,今年的冬至将是太阳的元旦。但是那一天必定不大平凡,新的篇章即将开始,也许新的天神将来到这里,引领我们走向未来。不过在刚才的那段话里,我又有了新的感悟。”

   

    我问:“什么感悟?”张良想了想,又开口道:“这段话还讲了一个轮回的道理。人们的灵魂就像花儿,它不断的结果,重生,再开花,而人们的身体就像是叶子,花结果了它变凋谢,而当花重生要开花时,它又长了出来。我们就这样从大洪水前重生到了现在,也许我们灵魂的开始还要往前追溯,只是我们都不记得了。而在特殊的地点,特殊的事件却能唤醒我们的记忆,比如我们刚做的梦和那些获得前世记忆的人。世界上其实一直有恢复了记忆的人在做出‘预言’,提醒世人的行为,可即使人们看到了那些不同寻常的警示,他们就是不信,不信最终带来了不幸。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太迷信科学,几百年来就想要用科学去解释我们的能力,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并不是每个解释都像牛顿通过苹果落地发现万有引力一样,能给世界带来变革。我很多的发现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发现的必要。就算我知道那些神都是存在的,我也曾幻想过让科技使人达到神的高度。可我现在觉得这么做似乎是错的,科技看似是人类快速接近神的一条捷径,却也许就此让人误入歧途!”

   

    我越听越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人类的进步,科技的发展不对吗?”张良抿了抿嘴道:“并不是不对,但是太迷恋科技从而否认了创世的神,否认了一切神的存在,否认了心灵的力量,这就大错特错了!现在的人不就是这样吗?他们太物质化,科技的发展,让他们不再信奉神灵,不再祷告,就像当年的亚特兰蒂斯人一样。可现在的情况更糟,我们远没有达到亚特兰蒂斯的文明,却早已彻底的抛弃了庇护着我们的神。现在的人连女娲伏羲这些给了他们生命的神都不信,谁还信那些连我们都没见过的天神?”

   

    月希问道:“您说的的确是对,可这和今天我们要谈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您不是要来恢复你们两人的记忆的吗?”张良又摇头道:“这大有关系,我觉得我们慢慢地在接近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和我们之前认识的大不一样。刚才说人类太迷恋科技,其实是从一些回忆起亚特兰蒂斯的人说的话里总结出来的。他们说那时的他们用心灵可以做许多的事情,不光是用心灵交流这么简单,可现在的人连这点也做不到。而经过修行,净化自己的心灵,我们知道这一切是可以实现的,这也说明他们并非是在胡说。他们还有一种说法,就在我们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们看不到的灵性世界。某些被选中并具有一定灵力的人,随时可以和灵性世界的人交流,从而能咨询一些事情并获得丰富的知识,就像我们刚见过的老萨满。不过怎么进入灵性世界,就连伏羲大人和女娲大人都不明白,所以我们也不了解里面的真相。”

   

    “灵性世界?”月希一脸的不解:“就存在我们的世界上?这怎么可能?”张良说道:“按照他们的说法和我的分析,很可能改变灵力的某些性质后,就可以连接到那个灵性的世界。打个比方,就像是在搜索频道一样,改变频率后就能收到不同的电台。而我们现在的频率就只能看到这个物质的世界,而那些人就能改变自己的频率来到灵性的世界。”

   

    我问:“那我们试着改变自己的频率看看呢?能不能进入那个灵性的世界呢?”

   

    “不能。虽然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自己的灵力,这也不是什么非常难的术,就算一些小地仙也会通过改变自己灵力的‘频率’来达到隐身的目的。我们常说一些人开了天眼可以看到鬼神,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说到这个领域就是银灵子大人的专长了。一般的神、仙只能让自己隐身,再厉害一点可以让自己接触到的人隐身,而且隐身的同时还要消耗大量的灵力去维持这个状态。但是银灵子大人就不同,他可以同时让几万人隐形,而且完全不需要碰到他,隐形后这些人也可以独自行动,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这才想到每次被银灵子遁形后看到身边同样被隐形的人都成了半透明,这是不是就说明在银灵子帮我们遁形的时候我们进入了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空间呢?这样我倒是能理解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我们看不到的灵性世界了。用张良的频率说法,我们这些人能接收到的频率比普通人要广的多,我们可以看见鬼和一些地仙。但那些可以进入灵性世界的人显然不可能比我们收到的频率还要广,我想他们只是可以进入一个隐秘的频道,而我们搜索不到罢了。

   

    我说了自己的想法,张良点头道:“不错,我们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自身灵力从而对接到他们的世界,要是他们不愿意与我们接触,我们怎么尝试也都是没有办法进入他们的世界的。不过我要说的并不是我们接触不到的这个灵性世界,而是我们自己。他们根据自身灵力的不同,把不能与灵性世界接触的并没有灵力的人称为三维生命,而他们则是四维生命体。”

   

    月希问道:“那我们算什么?”张良道:“我们处在三维和四维生命体的当中,而按他们的说法,在几千年前,我们更接近四维而现在则更接近三维了。但他们说天神会派下救世主,带着我们重回四维的生命状态。也许‘基督’‘达摩’真的要再临,以人的姿态出现,给人们现身说法,净化人类的心灵唤醒人类的灵力。”

   

    越听越玄了,见张良还要接着说,我忙打断他道:“不是我不信,您说的这些都靠谱吗?你能确定真有这些人吗?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还要我们拼死拼活的救什么世?”

   

    张良笑道:“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我觉得这些事能够解释我们现在遇到的谜团,而这些人确实是有,也不都是活在古代,当今就有一位!”我有些诧异:“当今就有,这人是谁?你见过吗?”张良摇头道:“我知道他并想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死了啊。”我失望的说道:“还以为还活着呢!”张良笑道:“但这个人真真实实的存在,因不信而去研究他,最后也不得不写书去赞叹他的神奇的科学家也有好几位,我接下来说的就是他。他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是在一次催眠时无意间发现的。所以我在他身上得到了启发,我想在催眠的时候可以和本体真正的灵魂接触,也许我们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找回我们失去的记忆。但我又不能自己给自己催眠去寻回记忆,因为在催眠后,必须要有人去引导才能达到我们要的效果,所以才把你请到了这里。”

   

    要给我催眠?是不是他发现我在怀疑他所以要对我下手呢?但如果真的能唤回记忆,这又能解开太多的谜团,对现在急需真相所以这事还是要问清楚些比较好,于是问道:“这人是谁,你能给我说说他的事情吗?”
张良点头道:“嗯,那我们先来说说他吧!”

 

一百三十四.灵魂记忆

   

    “他的名字叫做爱德加?凯西,就是因为他,那段时间我开始迷恋催眠术,开始去寻找那些自称有亚特兰蒂斯记忆的人,也是因为他我才去了美国。”我问道:“他是个美国人?”张良点头道:“不错,他于1877年3月18日出生在美国的肯塔基州的霍普金斯维尔,真真实实的现代人。而我听说他时应该是1940年左右。那是个动荡的年代,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在美国有一个人,可以预言所有的事情,包括从一个婴儿的身上,看到他会在什么时候结婚,找个什么样的配偶,会有个什么样的宝宝;也能预言这个孩子以后会从事什么职业,会在什么行业有前途,而且都十分准确。这个人还预言了许多当时的国际大事,比如中日的冲突,希特勒的崛起等一些列的事情,甚至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前世。但当时我朋友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个人、集体和国家共同祈祷,并实践自己的祈祷,未来那些被预言的灾难可以被避免。听了这句话后我觉得这和其他的江湖骗子没什么两样,像这样的算命先生在我国都流行了几千年了,用虚无的东西去解释预言的不准确性,这算什么预言?不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会,所以我也没有在意这个人,这个叫做爱德加?凯西的人。”

   

    月希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他真有这个本事的呢?”张良回忆了一下,说道:“三四年后吧,应该是44年,那时又有一个朋友,一个见过他的朋友告诉我说爱德加?凯西真的是一个能预言的人,他预言的东西几乎都是对的,他办的医院救治了无数身患绝症的人。而且他现在能在不用被催眠的情况下就看出一个人的生命状况来,我开始信他说的是真的了。”

   

    我问:“他之前的预言都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做出的吗?”张良点头道:“不错,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这样,而且他能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生命状况和前世过往,说明他可以看到一个人灵魂的信息。要做到这点是需要相当的灵力才可以的,伏羲大人和女娲大人之前就会,但现在他们的能力已远不如从前了。”

   

    想到之前伏羲和我说的,我又问道:“您说的是一个人的生命场吗?”张良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这个?”月希抢着说道:“前段日子伏羲大人帮着黎儿哥哥的外公看过一次生命场,还给我们解释了。”

   

    张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知道他能看到生物场,加上他可以进入灵性世界,所以我知道他所说的预言并不是真的预言,而是一个推测,一个十分符合逻辑的推测,这当然很可能会变成现实。”

 

    我问:“这又怎么说?”

 

    “其实很简单。他可以看到人的过去,便知道这个人前世做过些什么,在什么方面有成就。我之后也做过这些研究,虽然人本身不能记起前世的事情,但灵魂的本身还是会残留一些记忆,而人们把灵魂的这种记忆称为天赋。我们偶尔会碰到一些神童,比如一碰到钢琴就会弹,一听到音乐就会跳舞,一遇到古诗词就能过目不忘,除了这些特殊的记忆,还有一些性格、身体感官方面的基础记忆,比如身体的平衡性、跑跳能力等,这些都来自于灵魂的记忆或者说灵魂在一世又一世中的积累。也许你会问为什么有些人什么天赋都没有,显得是那么的平庸?那也许是因为这是他们第一世的缘故,我想我们在生育的同时,有时候灵魂通过轮回来到了这个婴儿的身体里,女娲大人造人后,起先的人都是没有灵魂的,而有灵性的萨满和我们这些有些神通的人在大洪水后没有去处,看到终于有了身体,于是都进入到了女娲大人造的人里。我想在当时,女娲大人应该是在大洪水后第一个造出人来的,所以大多数的灵魂都来到了我们的神州大地,这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我们迅速崛起的原因。而有时候孕育的则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新的灵魂。这个灵魂起初就会显得比较平庸,他们大多跟随了父母的基因和性格。所以在人口大爆炸的今天,并没有一下子出现那么多杰出的人。举个例子,这么多年人口增加了几倍,有多少人超越了爱因斯坦或者说达到了他的高度?大部分的人都是那么的平庸,就是这个道理。而还有一种时候,没有灵魂的注入,也没有孕育出新的灵魂来,那么这个孩子就悲剧了,他注定是一个一出生就不受到神明眷顾的孩子,除非有灵魂自愿进入他的身体来拯救他。

   

    这就是爱德加?凯西为什么能预测一些人未来的原因,而且据说他确实也不愿意过多的去预测一些人的未来,而是有选择性的预测,我想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不可能给一个没有前世的人去做出预测。而他更多的是帮人治病,这就来源于他接触到的灵性世界的帮助了。在灵性世界有许多非常智慧的家伙,他们应该非常清楚人类的构造,也知道世界上所有的秘密,所以有了他们治病并不难,而有时他们也会根据掌握的信息去预测一些世界的大事,比如刚才说的希特勒的崛起和灭亡,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中日大战等。所以当我相信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时,我就想去找他。”

   

    我打断他说:“等等,您刚才说的确实很有可能,可他还预测了小孩子以后会什么时候结婚,找什么样的对象,生什么样的宝宝,这个又是怎么预测出来的呢?”张良不以为然:“很简单啊,比如我看到一个人之前的十世,娶得都是矮矮胖胖的女子,他这世会突然娶回一个高高瘦瘦的吗?虽然不能说绝对不会,但几率总小的多吧?他的灵魂的潜意识就会选一个矮矮胖胖的,因为他知道这个类型的适合自己。灵魂是十分怀旧的,比如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生活过一世,他觉得这个地方充满了快乐的味道,他的下一世即使出生在别处,也会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向往,想要搬到那里去居住,这也是有时候人会觉得这个地方我好像在梦里来过,这件事情我好像什么时候做过,可理性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其实这就是这些地方和某些事触发了灵魂的记忆导致的。至于其他的应该也是这样吧,我们时间不多,一会儿其他人就该回来了,所以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吧。

   

    听说凯西因为过度的使用他的能力,身体开始衰退。为了见他,我马不停蹄的赶去美国找他,可当时不像现在,又是战争的年代,要去美国可没有那么容易。我也不会飞,这能带我飞的人都在国内打小日本呢,那时日本来了很多恶鬼,这些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而且那时很多的亡魂死的太冤,变厉鬼的也不少,半神那时可忙的很。而且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和他们联系了,所以等我远渡重洋赶到美国时,凯西已经不在人世了。之后我便留在了美国,也研究了不少称自己也有这种能力的人,但结果都很遗憾,这些人并不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而都是为了一些个人的目的装神弄鬼罢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便开始把重心放在了科学的研究上,也不再去找这些人了。”我要求道:“那您给我讲讲他催眠的事情吧,真的有效吗?”张良点头道:“我想是的。催眠后我们就能和本体的灵魂直接交流了,所以在催眠后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十分惊人的举动来,比如搬开他坐着的凳子,他还保持那个姿势坐在那里,即使有人坐到他的腿上也不会倒,还经常会说出一些他醒着的时候不可能说的出的话来,也经常会说一些人们不能理解的话来。

   

    据说凯西从小就能接触到一些灵,而那些都是善意的灵,其中一位还是他的祖父。这些灵当时就给他讲了许多近代、古代甚至是远古的事情。可凯西起先并没有表现得那么的与众不同,其实像凯西这样有些灵力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多的,但他正活在那个催眠术盛行的年代,才碰巧发现了自己的才能。不过凯西有些不一样,长大一些后他变得有些特殊,他能像亚特兰蒂斯人一样,在一本书上睡一觉就能记住这本书的所有内容,这听起来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我想这正是我们没有发挥出人类潜力的缘故,不然每个人应该都可以做到这点。

   

    后来他成年后,那些灵力却衰退了。结婚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能说话了,用什么方法都治不好。正巧有一位有名的催眠师来到了凯西的小城,凯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参加了这位催眠师的治疗。在这次治疗中,凯西可以开始说话,但是在他醒来后,又恢复了原样。可这时大家都对凯西能通过催眠术恢复说话能力的这件事都充满了信心。

   

    在后来许多次许多位催眠师的努力中,凯西不但治好了自己的喉病,还发现了他特殊的才能,可以在催眠时给自己和别人做出解读,治疗疾病。他一生治好了无数的病人,由于他对自己解读中知道自己不能过多的使用这个能力,不然会让他过快的衰退。也正是在晚年他没有遵循这个原则,让他过早的离开了我们的原因。所以他并不医治那些可以在当时的科技医疗手段下,可以治愈的病人。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对他有所了解了吧?你也来自亚特兰蒂斯,也拥有着强大的灵力,所以我想要是催眠你后,也许也能做出解答,帮我们找到一些真相。所以我们抓紧时间,现在就开始吧!”

 

一百三十五.催眠

 

    若能在这次催眠的过程中找到一些重要的线索,对于一直在猜测真相的我们来说当然是最好不过。若知识之门里当真有一个人,而我们在他设的局里转来转去,转到现在要是连对手是谁、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那接下来的形势对我们实在太不利了。倘若这人出去后,真的想图谋不轨,但又并不是如我们所想那样冲着祭台而去,那我们又该怎么去找他?所以,催眠一定要做,这是我们寻得真相最快最便捷的办法,而且有月希在我身旁,我也胆大不少,不怕被催眠时暗算。想到这里,我问张良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张良拉上了窗帘,屋内顿时就暗淡了不少。他清了清嗓子收起了笑容,用略带低沉的声音自信地说道:“催眠其实很简单,我其实还是一个十分专业的催眠师,我在一秒内就能让你进入催眠状态,所以你不必有什么疑虑,只要放松的坐在那里就好?”

   

    我一听也是一惊,这家伙这么牛?会催眠不说还一秒就能搞定?有这样一个什么都会的家伙,要是却不全心全意的站在我这边,那真是天下第一大不幸之事啊!不过当然还有更不幸的,就是他全心全意的站在我这边,我却对他心存怀疑。想到这里,我也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又觉得这一笑显得很不礼貌,赶忙说道:“军师真是什么都会啊,比起来我就像个什么不懂的小孩子,不值一提了!”

   

    张良笑道:“我和蚩尤大人一文一武,怎么能相提并论?出谋划策我在行,可斩妖除魔,护一方平安却只有劳烦蚩尤大人了。再说您也不要小看自己,您的每次决定都十分的正确,这世界要是没有您,早就垮了!是您把这所有的力量都拧成一股绳,一同来保护这个世界,不然那个人也许早就如偿所愿了!好了,既然那个人已经先行我们一步离开了这里,我们也不能再拖了,这就开始。”见我点头,张良接着说道:“蚩尤大人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手放在腿上。在正式催眠你之前,我将会先教您如何放松,如何开放心胸,最后我将和您的灵魂直接对话。在这之前,请蚩尤大人先闭上眼睛,您一闭上眼,就把右手握成拳头,好象在提一桶沙,左手则完全放松,好象手腕上绑着大气球,然后你将专心想象:这桶沙越来越重,把你的右手往地上拉,而气球越来越轻,使左手向上浮,深呼吸,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想象右手握着一桶沙左手绑着气球,想象这桶沙愈来愈重,右手开始往地面沉,专心想象,气球越来越轻,左手开始往上升,右的下沉,左手上升。

   

    很好,现在我会把你催眠,过程不到一秒钟,我一开始,你就把双臂向前伸直,这次你会让掌心相对,手指张开,很好,做得很好!接下来你再次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放松。听我的指令,我会从一数到三,数到三时,您将会被我催眠,我将会直接和您的灵魂进行对话,好,现在开始……”

   

    等我再次醒来时,张良显得有些疲惫,月希还像刚才一样坐在我的身边。我问:“怎么样?”张良反问道:“您觉得自己有些什么不同吗?”我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不同,可似乎没什么变化,却感觉到了神荼和郁垒两人已经在刚才约定的地方等我们了,于是我传话给他们让他们先过来。这时我反应过来说:“我的感知能力似乎增强了,我能感觉到神荼和郁垒就在刚才的地方等我们,我让他们过来了。”

   

    张良点头道:“看来您确实又变强了。刚才把您催眠后,我们先问了一些关于大洪水之前的一些事情,总的来说,我们的推测大致方向是对的。后来我问您能不能帮我们两人找回自己的记忆,您说只能让我恢复了记忆,于是就开始帮我施法。虽然你不能对自己施法,让自己找回记忆,但是您说可以自己施法,说能让自己重回四维生命的感知能力,看来确实是有效果了。”

   

    我竟然干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看向月希,月希点了点头后感叹道:“太神奇了,我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这时神荼和郁垒推门进来,一见我们就问:“你们恢复记忆了?”我摇头道:“我没有,那军师您恢复记忆了吗?”张良点头道:“我确实恢复了一些大洪水之前的记忆。”我忙问:“有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吗?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吗?”张良摇头道:“这我不知道,我也是慢慢地在回忆。但是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刚到北极时会感受到那么消极了。”

   

    “为什么?”我忙问。张良抿了抿嘴,说道:“古语云,南为生,北为死。南为前,北为后,南为阳,北为阴。禹开创了自己的朝代,取名为夏。‘夏’这个字本义是面向南方、面南止步的意思。古人描述中国:前交趾,后幽都,左东海,右流沙。二十八宿四象:前朱鸟,后玄武,左苍龙,右白虎。”

   

    文人说话,老是捡些我们听不懂的,真急死我了,我打断道:“这些和您说的有什么关系?军师您直接说吧!”张良还是不紧不慢:“我原来以为禹自称为夏,是指自己是三皇皇室。现在才明白过来,他面向的南方就是基督说的天国,佛主住的极乐世界。那里是佛主住的地方啊,所以他面向南方,又向南止步,是向神表明心意,想要去到天国!”我越听越糊涂了:“南方?那里算是南方?基督和极乐世界又怎么在一起?”

   

    张良解释道:“南方就是南极,北方说的是北极。南为生,北为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刚才说我们中国后为幽都,这幽都就是地府,地府就是后土后来管的地方,所以您这么多兄弟都回来了,却不见后土就是这个道理。您的后土兄弟现在已代替了冥王哈迪斯,是真正的神明了。”在我们说话的期间,众人也陆续都来到了我们的房间,我没空给他们打招呼,又问张良道:“你是说地狱在北极,天堂在南极?”

   

    张良又抿了抿嘴,说道:“不是那么准确,应该说它们的入口分别在北极和南极。而创世神居住的地方则在它们的中间,在地心的附近,也许那里就是人们说的伊甸园。”见我又要说话,张良忙制止道:“现在别再问我问题了,我的脑子也很乱,让我慢慢说吧。在我们亚特兰蒂斯时,也有教派,和基督教讲的,和我们东方的神话讲的,都是十分的相似。创世神来到了这个地球,开始创造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按照我们之前的分析,我想我们说的盘古,西方人说的上帝在很久以前就开着‘月球’来到了这里,慢慢的他们按照圣经里说的,把适合人类所居住的环境就一步步的制造出来了。首先,很可能是他们在地心做了些什么,让地球开始旋转,这就有了地球的自转,从此有了昼夜。这是圣经说的第一日。他们又用月球,让地球慢慢有了磁场,这在昆仑我已经向你们解释过了,现在也不多说。有了磁场,慢慢的就有了空气,按圣经的说法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和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事就这样成了。神称空气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到第三日,大地浮起,有了陆地和海……

   

    后面的就不说了,最后上帝用泥土造了人。你看,大家都是用泥土造人,东方、西方的神话都是这样,这一手看来是都传下来了。如今看这一切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能证明这个事实的依据太多了,就说玛雅人好了。他们所有对时间的计算都和我们当今基本一致,包括地球的公转等,但是也有不同,不同的是我们一个月是30天,他们一个月为20天,可公转的日子一样!这就说明了什么?说明在他们那时候,月亮绕地球的周期并不是和现在一样的,就是说当时月球的速度要快过现在,月球可以改变他绕地球转的速度!包括之前在昆仑说的,这一切都能说明问题。说明月球不是一个简单的星球。不过它和我们之前假设的有些不一样,如果月球上住的是创世的神,那在月球上的家伙就未必是要对地球图谋不轨了。

   

    从上面说的看,世界各地看起来有那么多宗教那么多教派,其实创世神是同一个,只是叫法不同罢了。也许神一直就在月球上和地下,他们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从知识大门里走出去的那个人,他并不是为了要毁灭人类而要发动玉佩,我想他的目的是要用玉佩的力量,改变地球的磁场从而让南极和北极的入口重新显露出来。他要去地心!

   

    而那些神也未必如之前所推测的那样,因为煞气太重而不能回来。换句话说,重不重启这个世界和天神能不能回来没有关系!只是为什么近些年来他们不出现?就算推到大洪水之后,他们也不经常出现,这和之前天神和人们一起生活在世上,经常能见面可是相差的太多了!大洪水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想对伏羲大人也用一次催眠术试试,要是管用说不定我们就能明白了。”

   

    听张良终于说完,夸父第一个举手问道:“军师,您说的这个不对啊!我还是想不通,大家都说做坏事下地狱,您说地狱在地下,我觉得对。可好人上天堂,去西方极乐世界什么的这可都是在天上啊,怎么也跑到地下去了呢?这和我们的宗教也好,传说也好,可都不一样啊!”

   

    张良摇头道:“其实并不矛盾。地府的人上来抓人,抓了就往下走,有些能看到的,或者被抓去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被放回来的,就会告诉大家地府在地下,大家都这么认为了。而上天堂,去极乐世界的可没有再回来的,我想原因是那儿比这里好吧。而他们死后,灵魂要去南极,你想想怎么去?就算你自己要去,你是做飞机去还是从陆地上走过去?所以这些灵魂必定是先升天,然后再从上面去到南极,从某些只有灵魂才能通过的入口进去那个世界。而有能力看到魂的人,看到灵魂从身体里出来,往天空而去,当然认为天堂在天上了,你觉得这个说法合理了吗?另外,按照这个说法,我们的轮回系统也十分的清晰了……”

   

    在夸父问张良的同时,我问了月希一些关于我催眠后的情况,为什么我自己不能恢复记忆却让张良恢复了呢?怎么又变成只有他一人知道真相?月希说我在催眠时自己亲口说的无法对自己施法,只能帮助张良恢复一些记忆。得知不是张良故意只让自己恢复记忆,我心里也安稳了不少,但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于是我问道:“军师,按您刚才说的,天堂地狱包括伊甸园都在地下,那当时大洪水来临之前,我们怎么说要上天找宙斯决战呢?在我们的神话里,女娲大人和伏羲大人也是在天上打败了王雷啊?这和您说的也对不起来啊?”

   

    张良一摆手,对我们说道:“这也不矛盾。当时的宙斯确实是在天上的,我们之前推测,宙斯犯了太多的错,可犯的这些错里总有一件是导火索,激起了人类的怒火才开始停止向他祷告的。而这件事情就要从我们之前说过的杜立巴人开始说起。”

 

一百三十六.杜立巴人

   

    “杜立巴人?”思静问道:“就是之前说的大洪水前来到地球,但他们的飞船不幸坠毁的那些人?”张良点头道:“不错,但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也有些不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艘可以飞到地球的飞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坠毁!更不可能飞行的途中正好遇到了问题,又恰好发现一个适合生存的星球给他们避难这样的事情,哪有这么巧的事?”夸父忙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军师您知道了吗?”

   

    张良点头道:“其实亚特兰蒂斯人的祖先是来自天狼星座,他们在这里过的很好,以至于同为天狼星座的杜立巴人也驾着飞船到了地球。他们来干什么,是不是也打算在这里生活,他们又和亚特兰蒂斯人是什么关系,这些我现在还没有回忆起来。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友善的,绝对不会是敌对的关系,亚特兰蒂斯人非常期待和欢迎杜立巴人的到来。可这艘飞船来到了地球之后,却被宙斯看上了。这些飞船和我们科幻片里的飞船可不同,这些飞船就如同一个会飞的城市。之后宙斯就带着天神们住在了这座‘空中城市’里。当然这样的‘空中城市’在当时也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没记错的话当时同时有三个这样的‘空中城市’在地球的上空。其中一个曾经应该就停留在昆仑之上,通天塔的另一端就是这种巨型飞船。所以我们的神话中一直说古时候的‘天’很近,女娲大人和伏羲大人经常可以走着天梯去天庭游玩,这么一来就都说的通了吧!但是这三个‘空中城市’里有没有包含月球,我现在也不能给出答案。当然宙斯并不是明抢,这里面应该还有很多的故事,今天我们就不说了。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到自己的朋友千里迢迢来到了地球,飞船却给宙斯‘糊里糊涂’地拿去住了,这让最接近神的亚特兰蒂斯人愤恨不已!他们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在和宙斯争论了几次后,由于宙斯的态度坚决,谈判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于是他们就开始停止向宙斯祷告。

   

    而当时也有一些天神对宙斯的做法不大满意,可毕竟宙斯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谁也不敢说些什么。可亚特兰蒂斯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而这些天神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他们在暗中对亚特兰蒂斯人的帮助还是被宙斯察觉到了。为了给世人一个警告,也给那些在立场上有些动摇的天神一个警告,他便和波塞冬一起把大西洲给沉到了海底。后面的事情和我们的推测基本一致,只是在大洪水来了之后,东一等人到了天上,怎么和宙斯斗的法还是不知道。不过我想就在斗法的过程中,杜立巴的飞船才出现了问题,从天上掉了下来,”张良沉默了几秒又说道:“不过这杜立巴人和亚特兰蒂斯人之间可能也出现了什么问题。也许是宙斯在从中挑拨,让杜立巴人认为是亚特兰蒂斯人把他们骗到这里来,才让宙斯抢了他们的飞船。所以在亚特兰蒂斯人一心为杜立巴人讨回公道的同时,杜立巴人又觉得亚特兰蒂斯人不但骗他们到了这里,现在还演戏给他们看,所以更加恼怒,最后在亚特兰蒂斯人的身后捅了一刀,这才让大西洲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沉入了海底。

   

    说不定他们靠和宙斯谈条件最终换回了他们的飞船,也觉得他们报了仇,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但是蚩尤大人的前世,亚特兰蒂斯的王子却阴差阳错躲过了这一劫,知道了真相的他才开始要实施复仇。我们的梦里,东一就说过会帮助我们报仇雪恨,我想他说的仇除了和宙斯的以外,还有就是这个事情吧。东一他们在天上打败了宙斯,杜立巴人一看形势不对,就想逃跑,可是连人带飞船一起被东一等人轰了下来,即使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也都被灭了口。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杜立巴人会惨死在山洞里了。”

   

    “这么好听的故事,军师您为什么不给我们好好讲讲呢?”思静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张良摇头道:“刚说了,我刚恢复了一些记忆,很多都还没有完全的记起来,就像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不想它,它就在那儿,认真去想却又模模糊糊的。我现在也分不清哪些是我的记忆哪些是我的推测,没弄清楚前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吧。其实我也想多知道些杜立巴人的事情,照我们刚才的说法,那个从知识大门里走出来的人,很可能就是残存下来的杜立巴人。他在天谴前后找到了这里,活了下来,想要报复可又无从下手,如今他找到了机会,所以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思静又说道:“我觉得这说不通,他要报复谁?报复天神还是亚特兰蒂斯人?这些人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去报复?”张良站起来,叹了口气道:“嗯,说的也对。既然大家都到这里了,那我们就出发吧!银灵子大人又要麻烦你了,帮我们遁形吧。我们边走边说,你们刚才有打探到些什么吗?”

   

    飞廉对思静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思静做代表发言,思静回答道:“我们和银灵子一起,遁了形潜入了研究所。我们看到他们还在研究我们的匕首,还搞了些水晶在做实验。不过我们发现这研究所只是表面,这研究所还有一个更高级的研究部门,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也没能进去,于是就在外面看了一下他们的研究,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神荼见思静说完,汇报起了他和郁垒的发现:“我们四周逛了逛,也问了一些人。听说除了国王身边的那个机器人穿着祭祀的服饰带着一些人出去了,另外就没有事情发生。他们可能是要去别的人鱼国做些什么事情,听说在海底共有三个人鱼国,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是最大的,其他的规模都非常的小,他们经常也会互相往来的。另外,我们也问到了其他两条出人鱼国的路。按军师说的,我们来的这条通道很可能已经被他们做了手脚,设了埋伏,是不是换一条路出去?”

   

    张良摇头道:“从里面看,这山可大的很。我们从别的通道出去,很可能就会和之前我们下来的地方差很远,这样和我们接头的人就找不到我们出去的位置了。万一在那里也有些什么埋伏就更麻烦了。伏羲说派了后卿和你们的那个小道士来接应我们,应该也到了,我们还是从原路出去吧。昆仑其他的人都由伏羲大人带着去了那个祭坛。”说到这里张良突然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说道:“刚说起祭坛,让我突然想起了这个祭坛的位置,按照之前我们推论六枚玉佩一起使用,可以改变地球两极的位置,而这个祭坛所处的小岛,就在现在的赤道和我们以前亚特兰蒂斯时期的赤道的焦点上。加上回忆到亚特兰蒂斯时的赤道和我们现在的赤道有些不同,再加上现在被冰封的南北极通往地球内部的通道,看来还是我们之前推断的,这个躲在知识之门里的人的目的是想要去地心!如果那人真的要去地心,我想他一定要发动那六枚玉佩。我们抓紧,我现在问问伏羲大人那边的情况看。”说完我们进入了水底,往之前来时的通道游去。

 

一百三十七.脱身

   

    我们虽然遁了形,在水里也游得不快,但水里的变化还是引起了通道外守卫的注意。可是没想到他们并没有过来查探,只是一直盯着我们的方向看,当然他们应该什么都没看到,不然不可能就这么让我们顺利的进入通道的吧?

   

    又下潜了一段,我们回到了那条细细长长的通道,再次看到那闪着荧光的巨型植物时,张良突然传音给我们道:“你们有看到这植物在人鱼国的根了吗?我之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这东西只出现在这通道这一段啊!”我回想了一下,海底肯定是没有这个植物的根的。可按埃斯的说法,这家伙的根在人鱼国的话,好像没到人鱼国那边的通道,这植物就不在了,那它的根怎么会在人鱼国呢?还是它是从其他的洞里钻进来的?一开始我也没觉得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可张良又问:“要是这根不在人鱼岛,它靠什么来提供养分呢?大家小心,我觉得这东西不寻常!”

   

    张良话刚说完,我大喊道:“大家快游,这东西的枝蔓在向我们靠过来,它是想吃了我们吧!莫非这是海里的食人花?”听我一喊,其余的人一边往四边看一边往前加速游去。其实我喊出话让大家小心的时候就知道已经不可能就这么游出去了。我们才游了十分之一左右,不可能趁前面的藤蔓没有合拢前就游完这么长的一段的,可是退回去就更不可能了,难道再去换个通道出去吗?要是其他的通道也有这样的东西怎么办?

   

    在水里一边游一边射箭我是没这个本事,神荼也没这个本事,可也不可能从头开始清理这密密麻麻的藤蔓一直到另一头吧?月希、共工、紫梦三人用水术干扰着藤蔓,但藤蔓太多,总还是有几只“触手”摸到了我们身边。我一边用宝刀砍去身边的藤蔓一边问道:“你们刚才就没有问到这么处理这些食人花?夸父你刚才都干嘛去了?”夸父一听我问他,赶忙辩解道:“谁会想到这花会吃人啊?我们来的时候它可是安分的很,怎么现在就变这么嚣张了?这花难道还长了眼,会认人吗?”

   

    月希说道:“不行了,我们就算用术把水往两边推挡住了一些,可也没有办法制止所有的藤蔓啊。而且前面的藤蔓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要怎么办?”思静也一边用斧子砍着一边回话道:“在上面还能放火烧,可现在是水里,我们能怎么办?”我问:“飞廉,这里细细长长的,你能不能用风术把这里的水全排出去呢?没有了水就好办了!”飞廉一听就反问道:“您没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把水排出去?我可没这个本事!在这海底真是太郁闷了,被这破花欺负,传出去都被人笑话!”

   

    我们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前面的藤蔓都是“严阵以待”了,我们被困在了通道里。让神荼用他的能力一片一片的发出激光墙,砍断藤蔓出去起先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可能,本以为大不了累一点,可当激光打到石头上后就发现不行了,万一这里塌了怎么办?但要是改射定身的法术,没多久这些藤蔓又动了,我们分析就算把神荼累死了也是出不去。

   

    银灵子的锁链是我们所有武器里对付这些藤蔓最好使一点的兵器,但在水里威力也是大打折扣。而且这些藤蔓你砍掉了一节它还能继续伸过来,又不可能靠近边上去看看哪儿是头,谁都知道靠近了边上就别想再回来了。

 

    见张良一直不说话,夸父终于忍不住问道:“军师,您这时候可不能装哑巴啊!快出个主意啊!”话音刚落,张良便哼起了小调。夸父一听就急了:“哎,我说军师,您这是和我赌气吗?我说您别装哑巴您就哼歌给我听?您到底是想怎样啊!可别告诉我是在给后卿他们发暗号,我可不信!”

   

    张良笑道:“什么和什么啊?遇事不动脑子你们怎么出得去?你们谁记得埃斯进来时哼的那个小调是怎么哼的?也许这就是进来时这些藤蔓不攻击我们的原因,只是我一下想不起这个小调的旋律了。”听张良这么一说,大家都恍然大悟了,当初以为埃斯是快到家里高兴才哼的小调,原来是在给这食人花发暗号。不过话说回来,这小调一共就三四个音符,转来转去的我反正是记不住。要说音乐细胞月希和紫梦这些女人应该比我们这些大老粗要好吧?可她们想了一会儿也就拼凑成了几小段,哼出来也不见成效。这时共工说道:“让我试试!”说完就开始哼了起来。经过共工的几次尝试,这些藤蔓慢慢地缩了回去,一看对了,大伙也是很高兴,飞廉一拍共工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可这一拍就让共工哼岔了调,藤蔓一下子又伸了出来。

   

    再也没有人敢打扰共工了,这通道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可刚出了通道,来到巨大的珊瑚群时,思静说道:“对了,上面还有许多人鱼国的‘幽灵’朋友呢,会不会也是道防线?还有我们的接应部队在哪儿呢?”

   

    一出通道,我就感觉到了后卿和吴雨在我们的上边,我传话给他们道:“你们两个在上面干嘛?不是来接应我们吗?为什么不下来?”没想到后卿却说:“你们这么多人在下面还要我们两个来接应?万一下面有什么东西你们搞不定,加上我们那肯定也搞不定啊。”这后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我问道:“那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不是来接应我们的吗?”后卿又回道:“说是接应,其实不就是让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带你们去祭坛的吗?你们下面要是没什么状况,我们就不下来了。”

   

    还是吴雨说道:“后卿大哥,你就和他们说实话吧,我们两个在水里呆不久,下不来。”下面的几人一听就笑了,张良也道:“这伏羲怎么派两个下不了水的来接应我们?早知道留些神农大人的仙丹在伏羲大人那儿,既然这样,他们也到了,我们就快点上去吧。”说完大家一起奋力向上游去。

   

    可没有多久,我和紫梦等感到有两个大东西正快速朝我们游来。由于我们没有推进器了,在这深海里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在提醒了大家后,我就拿出了一颗闪光弹,等怪物靠近后先扔出一颗,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这一眼便看傻了我们。夸父第一个喊道:“这是些什么东西啊?感觉真恶心!”

   

    我第一眼也觉得恶心,也形容不出这算是个什么动物来。非常的巨大,和大象差不多的体积和吨位,但在水里又十分的灵活,速度很快。要非说像什么,倒有点像去了壳的乌龟,这四只脚和头部是像极了乌龟,但不像的地方就更多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长着一些触手般的东西在它身边摆动。这两只黑色的巨兽完全就不怕光,没等我们看清楚,就冲进了我们当中,其中一只对着神荼就是一口,身上的那些触须也飞快的朝身边的人刺去。

   

    神荼对着这家伙就是一箭,可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不知道是这巨兽太过凶横,还是之前在通道里神荼消耗了过多的灵力。好在银灵子用锁链绕住了神荼,把他从巨兽的嘴边拉了开去,不然够神荼受的了,就算不受伤,被这恶心的东西咬上一口,那要倒多久的胃口啊。

   

    我刚才一直留在靠后的位置,不在这两只巨兽的攻击范围内,所以从容的化出大弓对准了其中一只巨兽的脑袋就射去。在闪光弹熄灭前的那一秒,我看到箭射在它的脑袋上,就留下了一个小点,这巨兽不痛不痒的什么反应都没有,连看都没看我一下!我心里暗叹,这次碰到了个皮厚的了。赶紧又扔出了一颗闪光弹,这是我身上的最后一颗了,可显然不能在这有光的时间里干掉它们,于是我下令道:“你们谁能想办法拖住它们,让我们回到海面吗?”话音刚落,就见几道水流打在这两巨兽身上,把它们往下压,可这两只巨兽稍微下沉了一些,稳住身形后又游了回去。我们在水里的速度没有它们快,而且这两个家伙皮那么厚,要干掉他们还真是一番大工程,这可要怎么办?

   

    看这两个家伙一直在人群中横行霸道地东咬一口西刺一下,我们的攻击也只能让它皮痒,此时又传来了伏羲等人已经开战的消息,把我们几人给急的呀!我一咬牙,也不顾恶心,加入了战斗。不过几个回合下来,不禁抱怨在水里战斗真不是我的专长。可时间紧迫,我们又耽误不起,最后看到银灵子的锁链绕道了其中的一只巨兽,我灵机一动对银灵子说:“用另一端绕住另一只,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先走。”

   

    思静问道:“你一人如何拉得住两只巨兽,再说我们走了你怎么上来?”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我一人被困总比一群人被困在这里好吧?但对于拖住这两只巨兽我还是有信心的,于是装出自信满满的样子回道:“按我说的做,我自有办法。这两只巨兽再怎么皮厚也是兽,看到有人拉住他们,必会来咬我。你们到了上面就告诉我一声,我会想办法脱身。”

   

    伏羲那边一开打后就没了消息,想来也是场硬仗,要不然也根本不会告诉我们那边开战的消息,只要说想进祭坛的人已经被干掉就好了。听说这次整个昆仑几乎是“倾巢而出”,而现在竟然还要打硬仗,真不知道从这知识之门里走出来的是个什么家伙!

   

    银灵子经过几次尝试,终于用锁链缠住两只巨兽,我一把接过锁链,猛拉一下见两只巨兽都是一沉,看来绑得还真牢,我传话道:“你们快走!”在此紧要关头也没有人和电影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装模作样的与我争论,说什么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之类的废话。除了银灵子,其余人全都头也不回的奋力往上游去,连句让我小心的话都没有留下。不错,在这几千年的交情里已经不需要这些废话了,他们都知道,只要尽快游出海面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两只巨兽看众人往上游去,自己却被缠住,挣扎了几下虽然能往上游,但速度总是慢了不少,加上银灵子不断的朝他们扔毒镖,我也左一斧子右一斧子的对它们进行骚扰。虽然在这样被拖着走的情况下根本使不出力,银灵子的毒镖对它们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但这挑衅的行为显然让这两只海底的霸主十分的不爽,终于放弃追赶往上游的人,转过头来决定先干掉我们这两个捣乱的再说。

   

    我问银灵子干嘛不走?银灵子笑道:“我一走一会儿谁来解这锁链?再说我来分散一下它们的注意力,大哥你也轻松一点,不是吗?”有人帮当然好,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锁链本来就不长,加上两只巨兽的腿又那么粗,我其实就被夹在它们中间,这滋味当然是不好受,我也不敢怠慢,拿出大家留给我的闪光弹,扔出一个先暂时看清它们的动作,想着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可看到两只巨兽同时朝我咬来,那些触须也一起朝我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松手快逃。这两只巨兽这时也不想着再去追上面的人,都跟着我往下游去。说实话,我不知道被它们刺到或者咬到一下会是什么后果,但我的攻击它们肯定是不怎么在乎的,所以谁愿意和它们硬拼?可游也没它们游的快,我只能化出三头六臂一边躲闪一边发动着佯攻,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会儿如何脱身。

   

    只交手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意识到如果是一直往下躲那就真是永远脱不了身了,但是要是往上的话,就连躲也是不大有把握,不过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闪过一个空档,赶紧往上游,一边抱怨道:“你说怎么会有皮这么厚的东西?皮厚就算了,还游那么快,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银灵子看着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是笑了出来:“就是,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遁了形看看它们能不能发现我们?”我对着伸过来的触手又是一斧子,还是没砍中:“得了吧,你的遁形术在这水里一点用也没有,要是栽在这两只没了壳的乌龟手里,我们九黎族一世的威名可就到头了!”

   

    就在这时,后卿的声音传来道:“九黎族的威名可有我一份,我可不想毁在这种东西上面!”银灵子又扔出一颗闪光弹,借着光看到后卿正快速朝我们游来,我问道:“你有办法对付它们?”

   

    “试试吧,说不定能困住它们,谁让你们不在昆仑多修行几日多练几个术,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笑道:“你小子还没搞定这两只老乌龟呢,就开始教训起我们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能搞定它们。话说回来,水术在这里都没用,你的土咒还能在水里翻了天了?”后卿神秘的一笑,说道:“大哥,您就瞧好吧!”说完就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又暗了下来,大概十几秒后,后卿又道:“再来一颗闪光弹!”

   

    强光再次炸开,后卿又下令道:“银灵子,快把你的锁链收回来!”看着后卿在我们头上双手结印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我刚想去分散那两只巨兽的注意力,好让银灵子拿回他的锁链,就看到这两只巨兽身上好像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也来不及细想,看到银灵子拿回了锁链,便赶紧往上游去。可游了几米才反应过来,在身后的两只巨兽就像瞬间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转头望去,这两只巨兽变成了灰色正往下沉!

   

    “真的假的?”我看向后卿:“你都会石化术了?”后卿看着往下沉的两只巨兽也不说话,这时上面的夸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插嘴道:“石化术?哇靠!后卿你老妈是美杜莎吗?”众人一听,都大笑起来。后卿却忍不住了,开口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可不是石化术!”

   

    “这还不叫石化术?”我瞪大了眼睛手指这下面道:“那这叫什么术?”后卿笑道:“这就是简单的一个土咒罢了,还没名字呢。我只是找了些水泥粉,给它们经过了些处理,都加上了我的灵力,让这些粉尘在我撤销灵力前都不会受到海水的侵蚀。我用术把这些粉尘包裹住了这两只怪兽,然后撤销灵力,在迅速让他们便硬,这两只怪兽就变成这样了,多简单的办法?不过我估计撑不了多久,我们快走!”

   

    “靠!水泥粉还能这么用的?”我对后卿伸出大拇指:“这次真是服了你了!”我不知道这招有没有彻底把这两只怪兽搞定了,还是只是暂时的困住它们一下,听到后卿说撑不了多久,也不敢久留,拼命往上游去。幸好这一路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后来听说原本那些幽灵朋友还闪着电光“欢迎”我们,不过在我们上去之前就已经被解决掉了,不然被这些家伙在拖住一会儿,等那两只‘大乌龟’上来就又麻烦了。

 

一百三十八.兽人

 

    一出海面,那感觉真是无比的自在。原本吴雨正追着思静说着什么,一看我们三人出来了,思静赶忙过来道:“你们没事就好!不过祭坛那边好像出大事了,伏羲让我们赶快赶过去,说晚了怕是来不及!”

   

    我在空中喘着粗气,听思静这么一说也是一惊,忙问:“什么叫晚了就来不及?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敌人到底是谁?”思静与飞廉默契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说完我们就开始朝祭坛方向飞去。思静开始给我们说起刚得到的情况:“刚才一传令官发来消息给张良大人说女娲和伏羲大人带着近300人到了祭坛所在的岛屿,看到一切正常也就放了心。可还没等他们埋伏好,这敌人就来了。”

   

    我忙问:“敌人到底是谁?有多少人?”思静看了我一眼,停了几秒才说道:“一共才十三人。”

   

    我大吃一惊:“十三人?十三人就把伏羲大人和女娲大人亲自带领的300人给打翻了?”

   

    张良接过话来对我们说道:“蚩尤大人,我们之前的推测可都猜对了,这十三人可不是普通的十三人啊!”

   

    我忙问:“是杜立巴人?”张良摇头道:“不,是亚特兰蒂斯人,是那个叛徒,那个出卖我们的叛徒!”

   

    我一听是叛徒就来气了,横眉竖目的问道:“是谁?”张良说道:“我猜应该是当时我们研究所里,研究兽人的人。他这次带了12头兽人出来,你说现在的那些半神,哪里是这些兽人的对手?”

   

    “喝!”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问张良道:“你是说我们现在的敌人的实力等于几千年前的伏羲和女娲?甚至可能还更强?”见张良点头,我知道这事情麻烦了。十二只?这是个什么概念啊!我们这些人要说单挑,我想都打不过伏羲或者女娲吧?这下可真是糟了!张良看我紧锁的眉头,拍了拍我的肩道:“也没有蚩尤大人想的这么糟。我想这些兽人没有灵魂,只是一部杀人的机器,也不是那么可怕,据说现在已经干掉了三头,不过我们还能战斗的已经不到一半的人了。而且那把匕首也是个圈套!不知道是他们实验失败了还是根本没有那个技术,亦或是匕首上早就没有了女娲大人的血迹。可如今女娲大人亲自上了那岛,如今被那些兽人打伤,那叛徒取到了女娲大人的血,已经打开了结界进入到祭坛的内部,不用几个时辰,这大洪水就要来了!”

   

    银灵子忙问道:“不用几个时辰是几个时辰?我们赶到那里又要多久?”飞廉回答道:“据刚才的消息,大概最多也只有6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到祭台,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吧,这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快了!”我松了口气道:“还好发动这些玉佩还需要时间,不然我们可就犯下大错了!”

   

    神荼说道:“大哥,这可不能怪我们!就算女娲大人不去那里,他们有这个本事,照样能去昆仑找到女娲大人取到血的。”我又叹了口气道:“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从我们出人鱼国的这一段来看,他们布置的巨兽也好,食人花也好,都是为了拖我们的时间,这叛徒应该已经进入祭坛一会儿了,加上我们赶过去,实际给我们的不到五个时辰了,在这路上的一个时辰里,大家赶紧恢复一下,同时我们也要制订个计划出来,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张良也叹了口气道:“蚩尤大人,我看我们未必是有六个时辰。当日从宙斯逃离实验室到大洪水来临,也就七八个时辰啊。可当时的宙斯还要召集天神开会投票,还要赶去祭坛,加上我们见到大洪水已经是盟国都已被淹了,说明大洪水在我们看到前一段时间就已经发动了,所以我想我们可不能按六个时辰来算!”  

    

    张良说的不错,这时间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谁不想快点收拾完这烂摊子回家睡觉呢。说要制订计划,其实也没讨论出什么实际的东西来。因为伏羲最后一次传话过来主要是说他要撑起结界,以免给人类拍到造成麻烦。而对敌人的描述也非常的少,只是说敌人是半人半兽的样子,很强,看来是实在没空给我们多说了。

   

    夸父问张良道:“军师,给人类看到有什么不好?让他们派几架飞机来支援我们一下,我们也轻松不少啊!”张良一听就笑了,抚着他的胡须道:“你这小子说话都不用脑子。现在我们和人类是什么关系?他们承认我们吗?他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一会儿把整个岛给轰平了这么办?”夸父反驳道:“轰平了的话,那人也发动不了玉佩了,他还能怎么样?”

   

    “怎么样?”张良一拍夸父的脑袋道:“那我们要用祭坛了怎么办?现在的人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让他们少知道一点为好。就算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也要等时局稳定的时候。现在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看到我们这一副狼狈样,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觉得神也不过如此,还要找人帮忙,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你觉得伏羲大人都摆不平的事情,搞几个导弹,来几架飞机有用吗?”

   

    其实刚才我也有夸父这个想法,听完张良一针见血的分析,也是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不过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当然也不能提前做些什么安排了。张良说一切都等到了再说吧,除了见机行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所以这一路我们只讨论了大伙一同作战时的一些事情,如何让一加一大于二,在谁发动什么术的时候最好需要谁来配合。在我们讨论的同时,张良时不时的瞄上共工一眼。看的多了,共工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军师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张良浅浅一笑道:“我就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波旬大人是什么态度?站在那一边?”

   

    我也早想问这个问题,但又不知怎么开口,这共工和我们在一起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时话也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疏远我们,所以就更看不出这波旬是什么打算了。一听到张良和共工对话,大家也都静了下来。只听共工说道:“波旬大人本是不持任何态度的。不过这次出现的这个不速之客做的有点过,一出来就要灭世,还搞出了些兽人出来捣乱。所以波旬大人已经派出人来支援你们,从时间上算也比我们晚不了多少。”

   

    一听波旬站在我们这边,大伙都像是吃了个定心丸,张良也笑道:“那就好!要是波旬大人站在那人那边,我们也就不用去那岛上了,都回青丘去喝茶吧。”张良话音刚落,飞廉就说:“准备了,我们到了!”

   

    我们都往前方看去。一个不算大的小岛,长满了各种植物,感觉就是一个十分普通和安静的孤岛。可再往前飞了一段,进入了结界之后,这岛的样子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像是刚有飓风经过的末日景象。不少树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还能看到不少黑点在岛上快速移动。

 

    就当我们离岛只有几公里时,突然几道水柱从海面升起,直向我们而来。月希一直海面道:“你们看,海里有个家伙,看来是他捣的鬼!”飞廉带着我们左躲右闪的又前行了一小段后,说道:“这前面的路都被封死了,怎么办?”这时一条人鱼模样的人兽从海里飞起,随他一起起来的,还有他身后百丈高的巨浪。飞廉道:“我想他一定是想要拖时间。你们先走,让我来对付这个家伙吧!”紫梦一听便说:“我留下来和你一起对付他!”说完两人就要冲向那鱼形兽人。

   

    我一把抓住飞廉道:“你是跟着我动画片看多了吧?这会儿可不是圣斗士星矢里闯十二宫!难得有个兽人敢独自站在我们面前,这么大的便宜要是还不捡,不直接把他干掉了我们不变成傻子了?他是想拖时间没错,但要是我们这几人被他一人给拖住了,就我们这点实力还去岛上添什么乱?来吧,瞬间解决他!”

   

    眼看就要和那百丈巨浪撞上了,飞廉指着前面的巨浪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下令道:“往上走!要是往上能避过他就直接去岛上,要是他敢跟上来,就别让他再回去了。到时,神荼和银灵子你们两个封住他的行动;月希、紫梦、飞廉、共工,你们四个在下面守着,别让他回到海里去。思静、郁垒、夸父和我贴过去干掉他,我就不信这家伙出了海还有什么本事!后卿和吴雨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都是经过刻苦训练的人,给你们自由发挥吧。”话音刚落,就见那鱼形兽人真不要命的跟着我们往上来了。

 

    银灵子帮神荼、月希、紫梦、飞廉和共工遁了形,往下飞去封堵他的后路,而我们几人则又故意放慢速度上升了一段后,看他接近,一起朝他攻去。夸父还是一马当先,第一个挥起棒子朝他打去。这家伙在空中倒也灵敏,轻松的就躲过了夸父的攻击,可郁垒早在他躲闪后的地方等着他了,这鱼形兽人看避无可避,就在手中用水凝出了两柄鱼叉向郁垒扔去。郁垒用盾去挡,这兽人又见吴雨的雷箭朝他打去,便顺势想在郁垒的盾上借力后改变方向。谁知这力刚借完,要债的就来了!郁垒盾中的鬼脸破盾而出,一口咬住了这兽人的鱼尾,这兽人就这么僵在了空中。

   

    这僵住的一秒可够他受的了。夸父首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棍打在了他的脸上,兽人顺势就朝另一边倒去。这时一个雷箭打在了鱼人的身上,就见电流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很多地方都变成了焦黑,可反应比他大的却是郁垒,郁垒收回盾骂道:“你小子是想连我一起电了?”

   

    郁垒的盾一松手,这鱼形兽人便恢复了自由,他知道中计了,直接就加速往下冲去,想回海里躲藏。可神荼、银灵子的箭和飞镖封住了他左右躲闪的空间,飞廉一个风炮又把他给轰了上来。思静一看这家伙冲她去了,大喊一声:“看我的!”便一拳朝鱼形兽人打去。

   

    这兽人倒还会些拳脚,虽然时不时被思静击中,倒也不至于被打的很惨。几秒后这兽人突然一抖,从下半身的鳞片中射出不少针一样细的东西来。此时我正好赶到思静身边,一把把她拉到了身后,用盾挡住了这一击。我顺势俯冲而下,对着那兽人就是一刀,这家伙侧身躲过。正想对从他身边往下冲的我下手时,却被我瞬间化出的三头六臂给一拳打在脸上。这一拳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只见他往后倒去,却顺势被灰色的粉尘给裹住了全身。

   

    这鱼形兽人之前发动的巨浪终于打到了我们的身上,而这被后卿的术所包围的人兽,在后卿的术下,还没等巨浪离开也落得个和海底那两只‘老乌龟’一样的下场,往下落去。可没下去多少,就被夸父一棒子打在腰际,又往我这里飞来。看到他身上的“土”正在龟裂,我赶紧化出金光大斧,一斧子就砍下了他的脑袋!

   

    看着这不自量力的鱼形兽人就这么尸首分离的落下海去,我长出一口气道:“这些兽人也不过如此嘛!”
这时大伙都朝我飞来,张良听我这么说,忙提醒道:“蚩尤大人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上天对付宙斯的那些兽人里可没有鱼形的。说明这鱼形的要不是新研发的就是个次品,根本没有战斗的能力。而且那些人鱼我们也看到了,算然有些特殊的能力,但战斗力应该是不值一提的,可不能让这家伙使大家掉以轻心啊!”

   

    我见大伙都到了,振臂一挥道:“骄兵必败这点我知道,轻敌不能有,但是战胜一切敌人的信心不能没有!兄弟们,我们这就上岛,给那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一百三十九.决战


    又前行了没多久,就看到有一群人聚在树林里休息。飞廉指着那儿说:“伏羲大人在那里,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就带着我们往下降去。伏羲赤裸着上身,靠在一棵大树上,见我们来了也只是看了一眼,似乎连说句话欢迎一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虽然看伏羲的样子十分疲惫,但之前不是说打得十分激烈,连和我们通讯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现在又在这里休息?也没看到敌人的身影,这算是打赢了?我行至伏羲身前问道:“伏羲大人你还好吗?如今战事如何?”
伏羲一指前面道:“女娲大人在前面盯着,我们刚从那里退下来,在这里休整一下再作打算。”

   

    我一听更糊涂了,飞廉抢先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还打不过那十几个人?他们真有那么厉害吗?另外你们退下来在这里休息,他们就不来追击?”

   

    伏羲摇了摇头道:“你们可不知道,这些家伙可厉害着呢。就算是当年的我们,也未必打得过他们,我看那个人面豹身的家伙实力可能还在西王母之上。而且他们的打法,哎!总之我们这次是碰到对手了!”

   

    张良问道:“他们的什么打法?刚才不是说已经干掉几个了吗?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们可是多了他们几十倍啊,怎么会……”没等张良说完,伏羲就一摆手说道:“人多有什么用?在他们的术前,一点作用也起不了!不算进入祭坛的那个人,一共有十二个‘人’守在通往祭坛的洞口。其中人身兽头的有牛头人、羊头人、狗头人和一公一母两只狼人。这五个家伙好对付一些,除了能遁地的狼人还活了一只外,其余的四只都被我们干掉了。而难对付的是那几个兽首人身的家伙:一个如同西王母,是人身豹尾;一个如同九天玄女,是人头鸟身;一个如同陆吾,是人身虎尾;还有一对半人马。”

   

    我打断伏羲道:“那还有两只呢?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干掉了一只人形鱼尾的,是不是其中之一?”伏羲显得有些惊讶,问道:“还有一只鱼形的在海里吗?看来是他们留在海里的。我们早他们一步来到这里,所以没有遇到你们说的鱼形的家伙。”

   

    飞廉问道:“那还有两只是?”伏羲有气无力地回道:“是蜥蜴人。”张良一听似乎是一惊,忙问道:“蜥蜴人?是传说中的蜥蜴人吗?”伏羲抬头看了看张良,不解地问道:“什么传说?你见过蜥蜴人?这两只蜥蜴人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似乎是被控制的。就见他们站着,也没见他们说过话、两只眼睛也没转动过,活像两个石像。”夸父一听就乐了:“那他们有什么用?这么说我们的敌人就剩六个了?”伏羲又无奈地看向了夸父:“最难搞的就是那两只蜥蜴人了!要是没这两个家伙,说不定靠我们人多现在已经赢下来了。”

   

    思静问:“这又怎么说?不是说他们什么都没做吗?”伏羲叹了口气:“我只说他们站着没动,可没说他们什么都没做。这两只家伙可以在短短几秒内就做一个完全和外部隔开来的结界,我们的人一冲过去,他们两个一人用结界把我们率先靠近他们的人和大部队隔开来,另一人把他们两个和其余战斗的人分开来。这样一来我们根本就没有人数上的优势。就算人数比他们多上一倍,和那种等级的家伙交手,也完全没有胜算。而要破解他们的那个结界,就算是女娲大人也要花上十分钟,我们冲了几次,也只干掉了四个不大厉害的,而我们被打死或重伤的则近两百了。不过他们就守在洞口,要是我们不靠近,他们也不主动出击,所以我们能安全的在这里休息。说起来刚才要不是女娲早了一分钟解开了结界,说不定连我都搭在里面了。”

   

    听伏羲这么说,我们总算明白了敌人的恐怖和变态的能力和打法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伏羲大人之前连和我们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看来他们是尽力了,可我们也没有时间再耽误,于是我说道:“伏羲大人您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就让我们去会一会那些变态的家伙吧!”

   

    伏羲看来真是累趴了,也不站起来要跟我们去,只问道:“有没有还有力气跟着蚩尤大人再冲一阵的?”

   

    “我!”我回身一看,原来是一直气吞山河的霸王项羽,可如今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憔悴,身体的状况也是非常糟糕。看他站起来都困难的样子,我心里也是一紧。似乎明白了等着我们的几个“变态”一定不是普通的“变态”了,看来是有场恶仗等着我们打了。除了还坐在地上的项羽,还稀稀拉拉站起来的十几个人。虽然站起来的这几人看起来已经十分的糟糕了,但他们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坚定。我明白这是抱着必死信念的眼神,不过对于一个被封印了几千年,一出来就一直玩命救世的项羽来说,他竟然能为了和自己不怎么相干的世界做到这个地步,我也是十分的钦佩。

 

    我走到他身边,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项羽,对他说道:“我也想再次和你一同并肩作战呢!来吧,让我们去教训教训那帮鸟人、豹人、狼人什么的!”又回身对兄弟们说道:“走,替昆仑的兄弟们出口气!”

   

    “吼!”

   

    我们刚走一步,就听又有人说道:“蚩尤大人,打架都不等下我,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我回头一看,一头披肩的长发,一身火红的战甲,站在他身后还有一百多进化后的人类战士。我笑着对祝融道:“你既然来了,怎么又能少了你?话说你怎么比我还晚?”祝融一笑道:“我可是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你试着带一百多人飞飞看?”

   

    “我自己都不会飞呢,还带一百多人?”我笑着一拍祝融的肩,又道:“既然都到齐了,伏羲大人,就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要是干不掉那群鸟人,我苍龙就不回来见您!兄弟们,走!”

   

    说完我们就往前走去,穿过树林,又翻过了一个小坡,就见风婉、陆吾等人埋伏在那里。见我们到了,风婉起身迎向我们道:“你们终于来了!你们看,他们守住洞口,祭坛就在里面,要是不打败他们,我们就没有办法进去阻止玉佩的启动了。”

   

    我看向远处洞口的几位,不知道是不是催眠后视力变好了,隔了几百米却也看得真切。两个蜥蜴人站在洞口的阴影处,但也能看出他们和人还是不大一样的。其余的几位兽人,半人虎和半人豹坐在中间,半人鸟腾在空中,而两匹半人马则站在最前严阵以待。除了那半人鸟,其余的都穿着战甲,在阳光下闪着光芒。我仔细的找了,也没看到那狼人,不知道是不是躲在地下。

 

    张良在进化人那儿借了个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把我们几人拉到一旁,说道:“看来那家伙真是兽人研究所里的人。我们当时制造每种兽人都是配对的,让他们可以繁衍后代。这半人马就是我们最先制造出来的兽人,但是他们的后代却没有他们这么强,但也自成了一个种族,作为我们的先锋。可没想到这对半人马竟然被他藏在了海底!而我们最强的几种兽人,他都把强的那一半给拿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起先是母系社会了!你们看,西王母、九天玄女、女娲大人都是女的,所以当时当然是以母为尊了。其实从战力上讲,当然是男人强一些,兽人也不例外。你们看,那鸟人、豹人都是!”

   

    月希问道:“五只兽人,三男两女,很平均啊?”张良摇头道:“半人马正好是一对,不能算。另外的三个其中两个是公的,而另一只是母老虎,谁都知道母老虎比较厉害一点。这洞里的人当时可是就捡好的挑呢!”

   

    我问:“那怎么没有和女娲伏羲大人一样的半人半蛇的兽人?”张良回道:“我看当时那人也没想到蛇人有这么大的战力吧。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蚩尤大人你有什么打算?”我想了想道:“按伏羲大人的说法,我们一靠近他们后就会与其余人隔开,而在外边的女娲大人要解开结界差不多需要十分钟。如今我们没有和他们交过手,也不能制订出什么有效的方法,不如也冲上一阵,能干掉他们最好,要是干不掉,等结界解开先撤出来,大家商讨一番再上,你们看如何?”见大家点头,我又说道:“那俩蜥蜴人就不要管他了,进去之后,先捡弱的杀,杀了一个是一个。大家要注意配合,注意相互间的保护,要是受了伤就不要勉强,撤到后方等结界解开后赶紧撤退。”我又对九黎的兄弟们说道:“上次因为西王母从中作梗,我们败了!当然还有那鸟人,我想你们一定是恨透了那俩家伙吧?这次终于给我们逮着机会,碰到了他们的相好,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我们上!”

    

    我刚起身要走,却被张良喊住:“哎哎哎!蚩尤大人您这情绪煽动的是很好,可这作战计划就有点烂了。您这不等于没说么?战前准备做的不充分,这不等于让兄弟们去送死吗?我们现在可不能再轻易损失战力了!”

   

    我一听看来张良还有什么打算,于是忙问:“军师有什么高见?”张良站起来示意我们跟他往回走,一边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先回去问女娲大人一些问题,再请她帮个忙,接下来你们再出战不迟。”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不过要是我能想明白我也不叫苍龙了。乖乖跟着张良往回又来到了女娲这儿,只听张良对风婉说:“女娲大人,你们和那几个兽人交过手,先和我们说说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风婉点头道:“我也奇怪呢,你们怎么不问我们就直接走了,原来是去看地形啊。他们剩下的几个速度都非常的快,我们带来的很多人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所以看似人比他们多,其实一些人根本起不到作用。而特别注意的是那只半人鸟,他的速度有时就如同瞬移,还有那两只半人马,冲撞的那一下也是十分的快,而且力量也十分惊人,这也是半人马的绝招之一。在那么小的范围内,被他们两只半人马冲来冲去,不知道伤了我们多少人。而且这两只半人马有点刀枪不入的味道,要是不灌注全力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另外那只半人虎也是十分的厉害。”说到这里,女娲看向项羽道:“项羽你刚才和它交过手,我看它的力量不在你之下吧?”

   

    项羽接话道:“不错,她的力量确实惊人,要是直接中了她的重拳不死也废了,而就算硬接也不好受,你们看我的一身伤都是被它打的。另外它的咆哮也让人受不了,不用手堵着耳朵,感觉整个脑子都要爆炸一样。在那里只要有一秒钟的疏忽就可能要了我们的命,所以这点大家也要小心。”

   

    风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剩下的那只半人豹的能力确实有点像西王母,他和西王母一样有着快速再生的能力,而他的恢复能力、力量、速度都在西王母之上。要是我们对他的伤害速度没有快过他的恢复速度,那他永远就死不了,但是对于那种级别的家伙,要打中一下就十分的不易了,我建议这个家伙留到最后杀,要是不集中大家的力量一起对他发起攻击,我想很难打败他。最后是那只半人鸟,他翅膀一挥就能击出气浪,大家要注意脚下,发现有些不对劲就赶紧躲开,要是被卷进去也很危险。还有他的羽毛如箭,在空中飞来飞去时不时的出现在我们背后偷袭一下子也十分的头疼。”

   

    张良听罢,想了下道:“就是说我们应该先对半人虎和半人鸟下手,这两只还是最容易下手的?接下来就是那对半人马了,最后才是半人豹。至于那只狼人,只要他敢出来,也先干掉。”见风婉点头赞成,张良又对风婉说道:“女娲大人,我还有一事相求。”

   

    风婉忙道:“军师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张良道:“我们之前之所以吃亏,我听伏羲大人说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那两只蜥蜴人所制造出来的结界,把我们的大部队和先头部队分了开来,使得我们占不到人数上的便宜。另外按您说的,像半人马这样横冲直撞的战法也适合在那样狭小的环境里施展,让我们更难以招架了。所以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女娲大人您先施展出结界,把那两个蜥蜴人隔绝在结界之外,这样我们的作战的空间就大了,人数上的优势也能体现出来了。”

   

    女娲想了一下道:“虽然是个好办法,但我怕我的结界撑不了多久的。”我心想当年在涿鹿就是你的结界害我们吃了大亏,如今真要你设个结界了却又说撑不了多久。可见她一脸的疲倦,肩头似乎还渗着血,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张良点头道:“能有一会儿便是一会儿,总比一直被他们控制着场面好吧?再说我们也可以多找几个人,布下一层又一层的结界,被打破一个就再补一个,能撑多久是多久。如今蚩尤大人和祝融大人都来了,这回要是还打不赢我们也没什么希望了,女娲大人您准备好了和我们说一下,我再给大家布置一下战略。”

 

    风婉听完带着几人往前而去,张良蹲下找了几颗石子道:“按刚才说的,我们从弱到强的次序来对付他们。所以先解决半人虎和半人鸟,然后是两匹半人马,这狼人刚才没见,要是它敢露头就先干掉它。所以必须有人要缠住那只豹子,你们谁有信心?”说完张良便看向我们,我刚要出声,祝融先开口道:“交给我们吧!”

   

    张良看了一眼祝融和他身后的进化后的人类部队,点头道:“那既然祝融大人这么有信心那只豹子就交给您了,您的目标不是打败他,而是缠住他。您身后的人类部队里,对自己的近战能力十分有信心的就都跟着您进去,否则都跟着神荼,由神荼带领在附近做远程攻击给大家做掩护,毕竟他们的实力和那些兽人比应该还差得比较远,不要白白去送死了。另外,我想一会儿共工与其他没有分派到任务的人,在没有发现自己的能力可以克制哪个兽人之前,首先都帮着祝融大人拖住那只半人豹。而蚩尤大人,您作为我们的主力,和陆吾大人、项羽大人一起对付那只半人虎,还有思静,你也去,以柔克刚,这次就看你的了。空中的半人鸟就交给飞廉、后卿和吴雨了。两只半人马则由银灵子、郁垒、夸父负责,你们三人不是灵活就是耐打,我相信你们一定顶得住的!”

   

    不是灵活就是耐打?我们都看向夸父,谁都听出来了耐打说的就是他,看来夸父这次要当斗牛时的那块红布了。张良看到我们都看着夸父偷笑,忙为他解围道:“你们笑什么?夸父除了耐打也很能打,不要半人虎半人鸟没干掉,先让夸父把两只半人马给干掉了,我看你们倒是还笑得出!”

   

    “就是,就是!”夸父一棒插在地上说道:“看你们到时还笑的出来!”

 

一百四十.半人虎

   

    “作战计划暂时就这样了。”张良话音刚落,女娲就传话来说准备就绪,我们五十多个半神和一百多号进化后的人类战士便一起出发,奔往战场。

   

    张良下令说为了拉开些他们与蜥蜴人的距离,让所有的人类战士和有远程攻击能力的人一起在几十米开外就攻击那几只兽人,把他们引出来。瞬间子弹、弓箭、光气都一下都密密麻麻的打向洞口的兽人。那鸟人在空中高速躲闪,还时不时的扇动翅膀,在我们中间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旋风来抵挡我们的攻击;两只半人马则蹲下用手中的大盾挡住了全身;而那只半人虎则大吼一声,光气、子弹竟硬生生的挡在了他的身前,颤动着不能再往前一分;半人豹就更厉害了,用手护住了头,所有的攻击打中他后造成的伤害瞬间复原,这家伙要怎么杀?蜥蜴人一看战斗打响,一人赶紧撑起结界,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挡在了里面。

   

    见这些家一个都没有被我们引出来,祝融说道:“军师,这招不灵,我们不攻过去,他们看来是不会出动的,引蛇出洞这招不好使啊。”张良道:“还好,忘了那只老虎会吼了,你们有什么办法对付这招吗?你们在战斗的时候要是被她近距离这一吼,一下子给吼晕了就麻烦了。”

   

    后卿说:“这还不容易,我用土把你们的一只耳朵都给封起来,这样既能虽然会影响一些听觉,但那老虎吼时你们用被封住的耳朵对着他就没事了。不过你们可别让我死了,不然这术可没人解,所以你们要保护好我啊!”我刚想说要是你把我们耳朵都给封住了,我们听不到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判断力和灵敏度什么的?可还没开口我的耳朵就被土给封住了,一摸硬邦邦的,好吧,都封住了就上吧!

   

    看到我们停止攻击后,他们的结界也消失了,我下令道:“女娲大人,先一步展开结界吧!兄弟们上!”

   

    我话音刚落,就见山洞前出现了一道闪着金光的半透明结界,正好把两只蜥蜴人给挡在了结界的那边。那几只兽人好像瞬间就明白了状况,这次没有停在原地,一起向我们冲来。神荼和他负责的远程部队已经占据有利地形开始对敌人展开攻击。可这次半人马一点都不含糊,大盾撑在身前,压低了身形一左一右的冲在最前,在离我们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突然“刷”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前。郁垒和夸父早有准备,一人挡住一个,可一接触后,两人瞬间向后飞去,只听夸父骂道:“是撞到火车了还是怎样!看我不拆你们!”只见他一个后空翻落在项羽的手臂上一借力,便举着他的铁棒又冲着半人马而去。

   

    空中的鸟人看到夸父这么不要命的往前冲,便羽翼一扇,瞬间数根羽毛就飞向夸父。后卿的土龙拔地而起,挡住了那几支羽箭直冲鸟人而去,而那只半人虎也疾速奔向夸父,看来这夸父是成了众矢之的了。我赶紧赶到夸父身边,用盾硬挡了这一拳,顿时双手就被震麻了。短短交手了几秒,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伏羲会累成那样了,对付这群家伙要是不用全力,不全神贯注,哪怕只是一个疏忽,瞬间就会死啊!

    大概看到我的样子有点僵硬,那半人鸟朝我也连击出几只羽箭,而我感到地上一股气流正迅速形成,想必是半人鸟的旋风术。看到陆吾和项羽两人同时攻向身前的半人虎,我赶紧一个侧滚翻来到了半人虎的侧面,还没站起来又见它一拳朝我挥来,避无可避只有再举盾硬接。还好只接了一拳它就不得不招架身后项羽的攻击,见它转身一拳又向项羽打去,我想乘机捡个便宜,可刚要站起攻它后背,它却又一脚向后蹬来。我借着站起的力道用盾奋力一顶,瞬时化出青光大刀就朝它砍去!可刀挥到一半我就知道糟了。由于之前没和陆吾交过手,完全没有和老虎对战的经验。这会儿见这母老虎手脚都忙着,以为是个空档,没想到它还有一条尾巴空着,正借着转身攻击项羽的速度,加速向我打来。我只能用左手去挡,可这尾巴打到我手后尾部那段又弯过来正好打在我的耳朵上,更要命的是他的尾部还裹着盔甲,要不是正好这只耳朵被后卿施了法,冒充了一个护盾的作用,我想这只耳朵聋是没的说了,说不定还被抽个脑震荡出来。

   

    虽然挨了这一下让我有一瞬的空白,而脸上被击中的印记在事后半个月也没有完全褪去,但这一会儿我咬紧了牙,本能的抓住了它的尾巴,死活不松手。我估计它认为在这里也没有一个人能挨了它这一尾巴不死,还能死抓着它不放的,所以被这一抓它也有点慌了神,又是一脚朝我踹来。我也是不顾死活的单手用盾硬挡。连接两下,这家伙又一边大吼一边回过头来想给我致命的一击。我此时耳边一阵的‘嗡嗡’声,它的怒吼对我到不起作用。我看他转身,也跟着它一个转身又回到了它的背后,思静和项羽两人奋力的朝它身上招呼,我站稳后,用尽全力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到了地上,陆吾扑上去对它就是一顿猛揍。可还来不及我过去帮忙,那豹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就出现那半人虎身边,把骑在它身上的陆吾给扑了出去。看到陆吾被那豹人扑走,我也顾不得他死活,又是一个过肩摔把这半人虎摔到了思静和项羽这边。项羽抽出他的霸王刀,等半人虎落地就使足了劲向下斩去!

    

    原本以为能靠我不要命的打法迅速干掉这只半人虎,不过它还真不是吃素的主。看到项羽力拔山河地奋力一斩,它竟然用两只脚去硬接,同时尾部一用力竟然把我给甩上了天空。我本来还是想死不放手的,可那只鸟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近距离的向我连发了数十只羽箭,没办法,只好放手用盾去挡。这鸟人打出一击后,也不管得不得手一闪便又不见了,只见飞廉后卿等人紧跟着它后面追去。这种混乱的战斗那几只兽人是可以,可我根本就没精力再去顾及其他人的战斗了。见鸟人走了,便低头去看那只“母老虎”。只见它的脚趾甲如金刚狼似的硬到竟然可以挡住项羽的那一斩,不过我能清晰的看到那些指甲上也是有了不少的裂缝,我估计是也顶不住下一斩了。项羽举起霸王刀,又是奋力一斩,这半人虎也知道不能硬接,没有了我在后面拉着,一个侧滚就往外滚去。思静早在一边等着,看它滚过来,一脚就朝它踢去。这半人虎身手十分的敏捷,它见识过了思静的怪力,也不敢怠慢,迅速起身半跪着用双手去挡下这一击。就在这时,我从空中落下,对着它的后背就是一刀,这砍在别人身上必是致命的一击,可在她身上近划破了它的盔甲,大约只是在它背后拉开了一道二十多公分不大深的口子。半人虎吼叫着跳开,我一边剥去刚被它的尾巴打碎却还残留在耳边的土块,一边对身边的几人说道:“这母老虎厉害是厉害,不过好在我们人多,上吧!一口气干掉它!”

   

    这半人虎丝毫不想着报仇,落地后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两脚一蹬就扑向身边的一个人类战士。这人类战士反应倒也很快,一个后仰躲过了旋风踢,却和我一样被虎尾一扫,在空中连翻了好几个空翻又落到了远处。这半人虎一击得手,又想向另一人下手。这时陆吾又从人群里蹿出,抱住了半人虎和他一起在地上翻了几圈后,又交起手来。我们几人也迅速跟上,可不能再让这家伙再这么乱袭击人了。

   

    被砍过一刀的半人虎变得更加的凶暴,很多时候面对我们的攻击,它不但不躲,还迎上来硬吃,但同时也给上我们一拳或者一爪子。这种打法让我们想起了在青丘和玄彬玄佐较量时的情景。虽然它一人和我们十几人斗也是不好受,力量速度比一开始也稍有点下降了,它的左眼中了项羽的一拳也睁不开了。但显然这么斗对我们来说也不划算,我也终于感受到了当时玄彬玄佐的苦楚:你要是不攻击就只能挨打,可你要是攻击,还真怕又和它对换一下,那撕心裂肺的痛谁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顶上几下?

   

    这时候思静的四两拔千斤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在我们等被它打退后,就靠她能一人竟和这母老虎对打上十几招也不被伤到,并且还能像天龙八部中的慕容复一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半人虎打出的拳又鬼使神差的打中自己,这虽然在一些太极的电影里看到过,但亲眼所见还是大呼神奇!靠思静给我们挣来的短暂休息时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身上那些被震麻的地方也恢复了知觉,我们又加入了战斗。看来豹人和鸟人那边的形势也还很紧张,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过来打扰我们。慢慢地,我们人多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就在这半人虎又被思静一拳击中,在往后退去的过程中,被一条小水龙从它身后击中。这条小水龙只有一米多长,和之前月希召唤出来的水龙比起来真算的上是迷你型的了,而且这条小水龙在我们周围也饶了一会儿了,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如今打中半人虎后就直接散作了水花,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见。之前女娲交代过,普通的法术对这些兽人是起不到作用的,所以我们也没觉得这条水龙有什么奇特之处。可谁知道这半人虎被水龙击中后,直接痛的跪在了地上,一手撑地一手往身后摸去。

   

    看到这场景,我们几人对望了一眼,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月希的声音传来:“我刚才的水龙术的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里面的毒只要碰到伤口就会迅速进入血液,不但剧痛还有一些麻痹神经的效果,只是不知道对付这些兽人能持续多久,你们快去给它致命一击吧!”

   

    话音刚落,思静和陆吾已经开始发起疯狂的攻击,这密密麻麻的拳头我知道已经是用尽全力了,要是这下不干掉它,这两人就麻烦了,没有几分钟的休息是不可能恢复了。不过这半人虎这时也真的是不行了,连连被他们两人击中,而出现在它身后的项羽也已举起霸王刀,对准它的脑袋砍去。这时半人虎全身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仰天怒吼。项羽的刀砍入一小点就不再往前了,只见他一手握着刀,一手推着刀背,思静在半人虎的正面,一连打中半人虎胸前的几处穴道后,一击重拳打在了它的心窝。

   

    半人虎凄惨的吼声消失在云际,金光散去,他的头被项羽给砍了下来。这时迟到的我也正好冲到半人虎的身边,看到它站着的身体开始膨胀,就意识到不好。我一手把思静拉在身后,另一手刚撑起大盾。就听“嘭”的一声,强光一闪,一股气浪把我推开,这半人虎的身体爆炸了!

   

    我落地后,看到以半人虎为中心,身边两米内一个人都没有,而刚才就在它身边的陆吾和项羽,连同其余几位与我们一同战斗的同伴都被炸得一身是血,倒在三米外的地上,一动不动。几秒后,我感觉到他们几人都还有一息尚存,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几位女娲手下的半神迅速出现在他们身边,把他们架起后又撤离了战场。

   

    我转过头,看向思静,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正好盯着我,我忙问:“你没事吧?”

   

    思静摇着头,两行泪从眼角流出,哭着哽咽道:“我没事,大哥,大哥你的脚……”

   

    这时月希也赶到我们身边,可来不及和我说话,半人鸟的羽箭就到了。看到有月希帮我们挡住攻击,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发麻的小腿。虽然事先聚了气做了防备,但没有被盾护住,直接被炸到也是有点惨不忍睹,别说小腿上的裤子,连鞋子都炸没了一半,两条小腿血肉模糊的也不知道伤在了哪里。不过可能是战斗太过激烈,根本就顾不上这些。我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还好,还听使唤。便强忍着痛,笑着对思静说:“我没事,大哥我还挺得住。你没事就好,没想到这家伙死了还会爆炸,干掉它一个,却损了我们这么强的几位大将。来吧,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偷懒,看看再去干掉哪个!一口气把他们都解决了下去找那叛徒算账去!”

 

一百四十一.半人马

 

    话音刚落,两名昆仑的半神就出现在我身边,其中一人前几日在昆仑我还见过,经常出现在风婉左右,名叫阿秋。两人架起我就直接退到了后边一百多米外的一颗大树旁,刚一落地,就听跟着来的思静说:“女娲大人,快给我大哥治治!”

   

    风婉从后边快步而来,看她二话不说就开始检查起我的伤势,我忙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要是结界让他们控制了,我们不就都完了?”风婉一边施法一边说道:“伏羲大人赶来了,没有他结界早就被他们破了。咦,你的腿看起来吓人其实伤势也不重嘛!被这么强的能量波炸到,也只有一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伤口有点深。但也没有伤及筋骨,其余的都没什么大碍的。看到刚才的爆炸,我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呢!”

   

    思静问:“能量波是什么东西?怎么死了还会爆炸呢?”

   

    “能量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灵力,由于它体内的灵力本身就十分的强大,并且处于高速运转的过程中,当本体突然死亡时就会导致灵力的不稳定,这就会爆炸了。这种由灵力不稳定而发生的爆炸虽然范围不大,但是十分的危险,有时灵力因为不稳定而爆炸后会变得很乱,渗入到附近之人的体内后就会和他人的灵力产生排斥,就会引起连锁爆炸,还好你们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是自爆术的原理,不过这个禁术由于没什么人用,现在的半神都不会了。还好你们这么近的距离被那种高能量波炸到,竟然都活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不死也废了呢!还有陆吾和项羽他们,竟然也都挺了过来,真是万幸。”

   

    风婉说完,我的小腿就被她的法术给包围,像是裹了一层水,凉凉的,疼痛感一下子就减少了不少。我指着赶过来的神荼对风婉说道:“是他搞的鬼吧?要不是他在最后给我们每人都来了一箭,我想项羽、陆吾他们都交代在那儿了。”

 

    神荼隔了老远就问道:“大哥您怎么样?”我一边试着站起来一边回道:“托你的福,没什么大碍。不过你怎么不去帮忙,来这里干嘛?”没等神荼说话,风婉一把把我按回了地上,抢着说道:“是伏羲让他来的,伏羲看到你受了伤,让我来帮你治一治,顺便让我喘口气。看你问题不大我也放心了,我现在就去换伏羲,让他带着神荼这些人和他一起去破坏蜥蜴人的结界。要是不管他们,放任他们冲击我们的结界的话,我们还真坚持不了几分钟。而且现在的战场也太乱,整个场上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大家的速度又快,让他们在远处协助你们实在太难了,搞不好还误伤自己人。所以还不如去给那两只蜥蜴人制造点麻烦,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说完风婉就起身往后走去,又传话给我道:“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愈合了,不过要是不把那半人虎渗入你体内的那一小部分灵力全都吸走,你一运气出现意外就不好了。所以千万不可大意,你就乖乖地在这里休息上几分钟,等我施的术消失了就好,我就先走一步了。”

   

    谢过女娲大人,我便问神荼道:“你刚才一直看着大局,给我说说现在的局势。”神荼点了点头,在我身边坐下道:“这五个兽人还真是厉害!五个人打我们这么多一点都看不出败势,不过他们的实力在我看来和我们之前估计的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问道。

 

    “之前认为最厉害的豹人被祝融和共工、紧那罗王等数人贴的死死的,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少的杀伤。而那两只半人马在场上横冲直撞的,却撞伤了我们不少人。还有那只半人鸟,可能之前空间太小,发挥不出它的实力来。如今全场到处是他的影子,而且他一点都不恋战,每次攻击完也不管有没有击中,晃一下就走,我这边的人不知道被它干掉了多少,这也是伏羲让我们撤出来去攻击蜥蜴人的原因。”

   

    我又问:“那只狼人呢?我一只没看到他,他在哪儿?”

   

    “狼人一开始时常从地里钻出来,偷袭和阻碍我们的行动,不少人就是被他干扰了才被半人马撞个正着。后来我们打算干掉他时,他倒不出来了,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神荼话音刚落,伏羲就从后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来到我身边后,蹲下来检查了下我的伤势,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句话也没说就站起身来拖住疲惫的身子,带着神荼等人就从边上绕着结界往洞口而去。

   

    我让思静把我扶起,趁休息的这几分钟上到树上去看着前方的战事分析下战况。最先看到的就是后卿、飞廉、吴雨包括本该帮着打半人马的银灵子在空中围追堵截那只半人鸟,可总是差上那么一点点。这只半人鸟的目标完全不在这追他的几人上,而是不断的攻击着与半人马作战的人员。地面上,郁垒和夸父一人负责了一只半人马,月希、紫梦还有不少的人类战士、半神都和他们一起攻击着他们,但人数上的优势比之前已经是降了不少,原本近百人的队伍现在大概也只有三十人上下了。夸父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形象,还是藏着点,只是稍微变大了一圈,一直追着一匹半人马打。那半人马一手持大盾,一手拿着一把巨斧,时而和夸父交上几手,时而一个冲刺,冲向人堆,搅得我们的人是一团乱。不过能撑到现在的人都是有几下的,虽然躲得狼狈,却也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自有自的应对办法。

   

    看过了这鸟人的速度我是直摇头,苦笑着对思静说道:“对付在空中高速移动的半人鸟我俩肯定不合适,所以还是分析一下接下来是先干掉那只豹人还是那对半人马吧?你看先哪个合适?”思静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豹子真如神荼所说,竟然被共工和祝融几人就给贴的死死的,真没想到伏羲女娲说的这最强的家伙倒让我们最省心,而其他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看半人马这边有些吃紧,而且让这两匹马横冲直撞的也太碍事,不如就先去干掉那两匹半人马吧?既然祝融和共工他们能拖住那只豹子,就让他们再拖上一会儿好了。”

   

    “嗯。”我点头赞同后,又大致估算了一下半人马每次冲撞前的征兆和每次冲刺的距离,再去看裹在脚上的法术时,已经完全消失了。于是我跳下树来,对思静说道:“走,”思静“嗯”了一声,也从树上跳下,看着往前跑的我问道:“你的脚感觉怎么样?”我笑着胡扯道:“那豹人的灵力被我吸收了,现在给你看一下什么叫豹的速度!”说完一个加速冲向战场,顺便也感觉一下恢复的程度。跑了一段感觉还不错,于是我传话给郁垒让他拖住他的那匹半人马。

 

    郁垒听罢就用盾去抓他,这半人马显然也早已吃过天灵盾的苦头,重心猛地一沉。我知道这是他要冲刺的准备动作,而他冲刺的距离大约是五十米,而且完成冲刺后必有一个一秒左右的停顿。我估计着往他冲刺完成后的地点冲去。看到他“定格”在那里后,便高高跃起,同时化出三头六臂增加了自己的重量便朝他撞去。这半人马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在冲刺完成的那个毫无防备的时机里,被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身上。就见他横着往外飞去,我心想要是能直接把它给撞翻在地,说不定能一口气干掉一匹。可没想到就在这时那鸟人在空中用后爪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用力一甩,这半人马在空中转了一圈,调整好平衡,在用盾挡住了银灵子的锁链后,还是稳稳地就落在了地上。落地后还不忘对着身边的两名人类的战士一人各挥上一斧子。虽然挥空但他毫不在意,击退身边两人后身体一沉便朝我撞来。

   

    这么短的距离显然是来不及躲闪了,我深吸一口气,沉下重心扛起了盾,心想既然夸父郁垒都顶得住,难道我还不行?刚给完自己信心就被他正面撞到,感觉还真像是迎面撞来了一辆小火车!我光着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了一条几米长的印记后,又被郁垒在后边顶住,这才把半人马硬生生的给挡了下来。我抓住他的双臂不放,同时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这脚踢在它的盔甲上,这厚重的盔甲在发出了沉闷响声的同时还印上了我的脚印,半人马同时也“唔”的叫了一声,露出了极其的痛苦的表情。不过俗话说杀人一千自损八百,我脚上也是一阵剧痛,刚才受过伤不说,这光脚踢在盔甲上总是吃亏,这滋味也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一脚踢完一时间都痛的落不下地了。正想这该如何是好时,思静及时出现在他的一侧,对着他的马身就是一阵乱打。配合着思静的最后一记重拳,我双手用力一扭,把他整个给掀翻在了地上。可刚想扑上去,就听夸父和月希同时大喊道:“小心,另一匹半人马朝你们来了!”

   

    在他们喊话之前我就已经感到一股杀气朝我们而来,我转身看到这半人马已举着长矛朝我们而来,为了保护思静,我也不顾脚痛朝他冲去,接触的一刹那我感觉这“火车”力道果然不如刚才的那辆,心想还是军师说的对,到底是男女有别啊!不过这次由于没有沉下重心,这右脚也不敢再在地上拖一次地板了,往后一个后空翻卸去了力,远远地落在了几米外的地上。就在这时,就见四周金光一闪,四周的结界竟然突然消失了!

   

    我一边看着那半人马把她的同伴拉起来,一边传话问后边的女娲道:“怎么回事?”女娲回答地十分仓促:“这狼人突然出现在我们这边,打乱了我们的施法,不用十秒他们的结界就会撑起,你们赶紧撤出来!”

   

    怪不得一直不见这狼人出来帮忙,原来是去了我们的后方!我想这蜥蜴人也许还会等这狼人回来,所以说不定我们的时间不止十秒。不过就算再多算上十秒,也未必都能撤出来。要是自己撤了同伴却留在结界内,这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活活打死?我发现我这时正好站在战场的中间,当机立断下令道:“所有人还想战斗的就往我这里靠拢,受了伤的千万不要硬撑,赶紧退出去!兄弟们,要玩命啦!”

 

一百四十二.鸟人

   

    我刚说完,所有的人都朝我靠拢过来,两头半人马一见,举着盾头也不回的往回跑。夸父用棒指着他们道:“我还以为这两家伙也是不要命的主,没想到看到我们人一多还是会逃跑啊!我真是看走眼了!”

   

    被夸父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即使是敌人也不得不说这两匹半人马英勇非凡,那又怎么可能逃跑?再说我们也不就这么几人吗?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的举着盾,我纳闷地往天上一看,只见这半人鸟已经停在了我们的正上方,张开了翅膀俯视着我们。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我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此时吴雨的光气朝他打去,却被绕在他身上的结界给挡住。飞廉、后卿等人眼看就要到他身边,这鸟人却突然高速旋转起来,围绕着他身边那淡淡的结界,被他身上迸发出来的羽箭给击得粉碎,飞廉等人原本是卯足了劲要去破那结界的,没想到那半人鸟突然由守转攻,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空中狼狈地各自躲闪着。

   

    还没来得及担心空中的几位有没有事,这漫天的羽箭便如雨般从空中散落,直扑我们而来。现在终于明白那两半人马刚才干嘛举着盾跑那么快了,原来是早知道这鸟人要出绝招。虽然第一时间内水咒火咒什么的都已拔地而起,可这些术根本就挡不住他的羽箭,真不知道这鸟是有多高级,羽毛不怕水不怕火不说,射出之后马上还能再长出来!而在同一时间,地上长出了不少土柱,如同一棵棵的大树,长到过人高后迅速横向铺开,犹如一把把的大伞。可只要它一打开,不用几秒整个就会被羽箭击的粉碎。我们有盾的几位忙举盾去挡,可能保护住自己就不错了,根本护不了身边那么多人,瞬间不少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羽箭所伤,有的还在奋力抵抗,有的则被射倒在了地上,倒地后也没有人保护的则顿时被射成了马蜂窝。不过我左边却有一个人类的战士,就见他一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怒视这空中漫天的羽箭,而他附近的地上一支羽箭都没有。所有射向他的羽箭,到了离他一米左右就颤抖着停在了空中,就像之前那半人虎吼的那下似的。可是这人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难道能靠意念就阻止?这时当然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只是示意没地方躲的快去那意念战士那里。

   

    虽然最后的那个土咒也没能坚持多久,但不少人靠后卿给大家争取到的几秒时间里,扶着大部分的伤员离开了有羽箭的范围。不过这时我也明白了这羽箭的目的也许也就是想在蜥蜴人的结界打开时,尽可能的逼走我们这边的人,以减弱我们在人数上的优势。

   

    看到什么术都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们这些有盾的人只有把盾高高举起,拼成一面盾墙来保护其余留下的人。可几秒后突然发现落在盾上的羽箭突然变少了。夸父大笑道:“哈哈,这鸟人终于没毛了!”

 

    我也很好奇,想看看这鸟人没了毛的样子,可还没等我看,就听见思静说道:“什么没毛了?是银灵子在给我们挡着!”由于盾上都是羽箭,我的盾也不再透明,从盾与盾的缝隙中也无法看清上面的情况。感到基本没什么羽箭了,于是干错收了盾,这才看到银灵子一人在我们上空挥舞这他的锁链,替我们挡着箭。但无论这锁链挥的有多块,还是有一些羽箭从空隙中射下,射在了飞廉的身上。

 

    我一看不好,大喊道:“银灵子你快给我下来!”就在这时,几道光箭射中银灵子,我往射箭的方向看去,原来是神荼正从远处赶来。接着又有一阵沙子从远处飞来,裹向那半人鸟,这羽箭经过柔软的沙子倒是瞬间减速了不少,随着沙子的增多,羽箭开始纷纷陷在这阵沙子里出不来了。我在郁垒的盾上一蹬,飞向空中,拉住了银灵子的脚就用力把他往下拉。靠着拉他借的力,我举着盾冲向空中的半人鸟,大喊道:“今天不宰了你,我就不叫苍龙!”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九头龙从高空落下,顿时就感觉光线暗了下来。我也被这家伙一下子给震到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就快接近地面了,竟然没有一点减速的意思,这是想要砸死我们下面那么多人?这半人鸟也感到有东西在迅速的向他砸来,赶紧停止了旋转往洞口方向飞去。这半人鸟一动,上边的九头龙也跟着改变了方向,依旧冲着半人鸟而去。看到这家伙是冲着半人鸟去的,我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时要是再来这么个家伙与我们为敌,那今天我们真是有来无回了。

   

    在最上面的飞廉喊道:“嘿,是那日和我们大战的九头蛇相柳!在他头上还各坐着一个波旬的人,你们看,怎么还有一个共工?”我这位置看上去就是一团漆黑,一张脸也看不清,一听飞廉这么说,我忙看想下边和紧那罗王、祝融等人一起的那个共工,此时正和豹人以及后来撤回去的两匹半人马打的不可开交,我一下子也是摸不着头脑了,忙问道:“那下面那个家伙又是谁?你确定没看错?怎么会有两个共工?”

   

    我此时又回到了地上,想必这会儿也没有人能回答我,于是赶忙去看银灵子,忙问道:“银灵子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月希正忙着给银灵子做紧急处理,头也不回的答道:“中了二十多箭,单挥锁链的右手就中了十二支。”话音刚落,随着“咚”的一下巨响大地都跟着震动,看来是相柳落地了。思静站起身来看着相柳落地的方向,心不在焉地说道:“这老头运气还不错,要害都没有被击中,而且神荼及时赶到,他的伤口也都不是很深,不用担心,死不了的。”

   

    我走到他身边,银灵子正挣扎着要站起来,一个劲地说道:“不用给我处理了,我还能打!”我一把按住他道:“休息吧,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我今天要是不给你报仇,往后就不要再叫我大哥了。”又转头对月希说道:“你在这里负责这些伤员。”说完便起身往洞口冲去,一边又对大伙说道:“其余没受伤的人都跟我来,好好为受伤的兄弟们出口气!”

   

    飞廉在我身边落下,一边跟着我前进,一边说道:“你知道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共工是谁吗?”我想也没想便反问道:“是波旬?”飞廉一脸的惊讶:“你早知道了?”我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我猜的,哎,我在北极看到他喝茶的样子时就应该想到的,那神态不就是波旬吗?只是一直没往那里想,不过我们和这些兽人都打的这么辛苦,这一直被女娲伏羲公认为最强的豹人却一直被祝融和共工给治的服服帖帖的。如果这豹人真有那么强的实力的话,这共工又不是共工,有这个本事的除了波旬还有谁呢?”说到这里,看到那半人鸟被蓝姬、共工等人压在地面附近,我指着那里道:“这次他们的结界开始开的适得其反了,这么小的空间,又有相柳在,这鸟人根本飞不上去了,伤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你们跟我先去把他宰了!”

   

    “好!”神荼说罢就举着弓加速冲向了那半人鸟。没想到这大叔打了这么久精力还这么好,我也不能输给他了,也加快了速度朝鸟人奔去。

 

    空间变小了,半人马的威力却显现了出来,看我们围着鸟人攻击,他们也都朝这里冲来,看来是想替半人鸟解围,我挡住了一匹半人马的冲撞,说道:“夸父和郁垒,这两个家伙继续交给你,别让他们碍事!”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的蓝姬假装感激地说道:“没想到苍龙哥哥这么在乎我呢!一来就帮我挡住了攻击,你是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我用力推开身前的半人马,没好气地说道:“你别跟我说要以身相许什么的,真要报答我,就杀了这只鸟人吧!”蓝姬咯咯一笑道:“你们这么多人连这几个人不像人。怪不像怪的东西都打不过,丢不丢人呐?这鸟人是怎么惹着哥哥啦?不过既然苍龙哥哥开口了,我这就帮你去收拾这只鸟人,不过事后你可要好好奖励我呀!”说完蓝姬便闪到了鸟人的身边,和其余人一起猛攻起鸟人来。

 

一百四十三.狼人

   

    “飞廉,来了!”我大喊一声,说完就一个箭步到了思静身边,一把抓向了她脚边正在微微隆起的土堆里。
“把他拖出来!”飞廉大喊道。见我使劲的在往上拉,思静也低头来看:“什么东西?是那只狼人?”

   

    “应该是吧!”我抓到了一把毛发,咬着牙屏着气说道:“托那妖女的福,我之前和他的孙子交过手,要是不把他从土里拉出来,还真不好对付他!”蓝姬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喊话过来道:“什么妖女!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我可是在替你们报仇哎!”其实话出口我也觉得不大礼貌,毕竟现在她和我们是同一阵营的,可就在这时,这狼人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我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松手就是全功尽弃,要是不松手一下子又拉他不上来!

   

    这时后卿大喊道:“看我的!”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脚下开始震动起来,不到一秒,地上的土就凸了出来直冲云霄,连同狼人和我一起都给顶到了高空中。一看狼人被后卿的术给顶出来了,虽然他还在土里,但现在他可是在没有藏身之所了!

   

    我化出分身,把宝刀扔给了他。分身化出了青光大刀,从我身边跳下,对着下面的土柱就是一刀。虽然没有砍到狼人,但是狼人藏身的那一小段应经被切了下来。我用尽全力把狼人连着土块往上甩去。我也知道这狼人要做拼死一搏了,化出三头六臂去迎接他的攻击。可还没等他动手,相柳便一口朝这土块咬去。狼人不得不松口,从土块里逃了出来。我这手早就被咬麻了,无力再抓住他不放,另外也怕相柳把我的手给一起吃了,见他一松口,也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同时大喊道:“飞廉,看好他,别让他再回土里了!”

   

    见狼人从土块中跃出暴露在空气之中,敌我双方都知道离开了地的狼人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半人鸟快速移动着想过去帮他一把,何奈蓝姬等人把他看得死死的,他想分身又无术,只能干着急。半人马和豹人也是如此,共工等人的到来让他们自身都难保,又如何去接应远在空中的狼人?在我看来这狼人已是孤立无援,只能坐以待毙了。不过此时的我还在下落,而且被狼人咬过的这只手这会儿麻的连拳都握不紧,也无力再去给空中的狼人致命一击了,只能一边下落一边看这空中的战况。

   

    狼人刚跃出土块不久,相柳的另一个头也过来帮忙,估计是刚才咬了个空心里不甘心。没想到的是这离开了大地的狼人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弱,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突然减慢了下落的速度,相柳又扑了个空,而狼人反在相柳的头上用力一蹬,向后方撤去,远离了相柳的攻击范围。这时吴雨突然出现在了狼人的身后,一掌向他打去。狼人的这一下蹬的太过用力,已经无法再改变方向,他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正等着他,赶紧转身去接,可速度还是慢了一点点。吴雨这掌带着电光在击中了狼人后,同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大吼一声;“奔雷掌!”

 

    吼完的瞬间又是一个发力,原本只有细细的几条蓝丝在身上跳动的狼人,顿时直挺挺的僵在了空中,如笔粗细的电流疯狂地在他全身窜动。狼人被吴雨一掌击出,他身上的毛发中不断地闪现着电光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正当我在判断他是不是被吴雨一击毙命之时,被吴雨一掌击飞的狼人就开始试着扭了扭脖子,接着回过头来看向再次飞向他的吴雨。只见狼人眼中红光大盛之后,离他约还有两米远的吴雨便一动不动的往下落去。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那地狼的祖宗!我赶忙大声喊道:“他会定身术!”与共工一同来的一名身着白衣的貌美女子喊着:“不用怕,不看他的眼睛便没事!”我寻声望去,这女子长得也是美若天仙,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逸在空中,手持一把长剑,直冲狼人而去。虽然我们不曾相识,但看着她的那股气势,想必也是波旬七位义女之一。

   

    狼人对着身前的吴雨便是一爪,虽然从我的位置并看不到吴雨的正面,但从距离上看这狼人根本就不可能碰到他的,可从吴雨胸前洋洋洒洒落下的血花来看,这一招又着实把他伤的不轻。在昆仑速度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半神凌霄,看到吴雨被定住后第一时间就飞过去抓住了他,及时把他带向了高空从而避免了狼人紧接着的第二击。正当我还没从狼人刚才这不可思议的一击中缓过神来时,攻向狼人的那名白衣女子在狼人眼中的红光闪过后,即使没有接触到他的眼神,可还是被定在了空中。好在原本赶去救吴雨的后卿及时在空中筑起一面土墙,才帮白衣女子躲过了狼人紧接下来的那一爪。这次我的角度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狼人根本就没有碰到土墙,可还在一米多外的土墙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抓痕。我这时才感到庆幸,要不是刚才一直抓着狼人而没给他机会给我也来这么一下,不然说不定现在的我就不是只是手麻了,因为在被定住后,根本就没法聚气做防护,被这种力道抓上一把换谁都够他受的了。

   

    看到狼人击退身边最近的两人后,便斜着往一块没人的地方俯冲下去。此时虽然很担心吴雨,但也顾不得他了,我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就这么又回到土里去。但估计了下距离后,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狼人的落点,而且我也没有信心只用一手就在狼人落地前便干净利落的一击干掉他。于是大喊道:“飞廉,快!别让他回土里去!”

   

    飞廉从刚才就一直在准备,我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旋风便凭空而起,正好把狼人卷在其中。狼人随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旋风扶摇直上,完全失去了平衡。可这狼人在这风中忽上忽下的移动,又怎么去攻击他呢?我想用弓去射,可完全瞄不准,而且我也不认为用箭就能干掉他。就在这时“夸啦啦”的一声,就见一道闪电不偏不倚的从高空落下,直中狼人的脑门,看着旋风边双手结印,眉头紧锁的吴雨,看来这一击是出自他手,没想到受了伤的他还能使出这么厉害的法术。就在这一击过后,我才看到飞廉正在风中快速接近狼人,靠近后便一把抓住了已失去知觉的狼人的左脚。抓住后也不过一秒,风止,随后飞廉用力往下一甩,狼人便软软的往我这儿飞来。

   

    “死了?”我问飞廉道。

   

    “应该把。”飞廉看着往下落去的狼人道:“他被吴雨的闪电给击晕了,我毫不费力的把风术吹进了他的血管里,现在的他全身的血管都已爆裂,要是再不死就没有天理了,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再给他一下吧。”

   

    我甩了甩已恢复些许知觉的右手,接过了分身扔过来的宝刀后,化出青光大刀,又深吸了一口气。对于没有多少时间的我们来讲,要是让狼人又回地里,必定又会耽误我们不少的时间。看着朝我飞来的狼人,算准时机手起刀落,看到成功的将狼人的脑袋砍下后便赶紧跳开,生怕狼人和豹人一样也发生爆炸,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这些兽人有太多的不可思议,谁知道这狼人虽然没爆炸,又会不会起死回生?在注视着狼人的尸首几秒后,看到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是不敢大意,大喊道:“郁垒,先让你的盾把这狼人给吃了,不来个毁尸灭迹我心里总是不踏实!”看到狼人被拖入了天灵盾,虽然不能说是如释重负,但至少也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又干掉一个了!

   

    由于银灵子受伤,原本我是打算用新的绝招,让自己和分身同时化出三头六臂,分别去对付一匹半人马的。不过共工等人到了之后,形势发生了变化,一匹半人马被共工和上次和我们交战的红衣女子围着,另外还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人还见过,曾在湘西与应龙交战时帮过我们。既然他们帮我们分担了一匹,那我也不用再这么做了,毕竟长时间用分身战斗对自身的消耗非常的巨大,更不要说同时再使用三头六臂了。于是我收了分身,一拍身边的郁垒道:“走,我们先把夸父那边的半人马给解决了!”

 

一百四十四.叛徒

 

    这两匹半人马在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又得不到其余兽人的帮助后,此时已经是非常的被动,在我加入战局后不久,我们这边的半人马终于是力不从心。当用尽了力气后,他扔去了盾牌,两只前蹄跪在了地上,闭上了眼,似乎等待着我们给他一个了结。我走上前去,举起了宝刀对准了他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后便一刀挥去。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喊得却是亚特兰蒂斯语,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意思是不要!我的刀停在了那半人马的脖子上,寻声望去,见另一匹半人马正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我问她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听到我问她话,她停了下来,猛地点了点头。看她满含热泪的着急模样,我示意追着她而来的共工等人先等一等,又对她说道:“只要你也放下武器,停止与我们战斗,我可以不杀你们!”

   

    我身前的半人马见她来救他,也睁开了眼睛,看他们对望的眼神,我还真有一种下不去手的感觉。不过那半人马始终不说话,也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知道是不是在犹豫到底是爱人重要还是战士的信仰重要,亦或是在评估我的可信程度。

   

    思静赶过来并传话给我道:“大哥,这时候可别同情心泛滥!说不定他们私下里正在合计什么呢!”

   

    其实我也正担心这个事情,可看到她那生死别离的眼神,又让我想起了五千年前月希最后和我对视时的那个情景,经历过同样的生死别离,又如何下的去手对别人做这样残忍的事情呢?再看身边的月希,眼里流露出的也是不忍。正当我拿不定主意之时,天空中突然“嘭”的一声,所有的人都抬头望去,原来是鸟人被杀后爆炸了。战局变得太快,如此一来,还在战斗的只有豹人了,可他的情形同样不好,身上到处都是被打伤和烧伤的痕迹了,这也说明他的恢复能力正在下降,不过能和这么多高手打上这么久,确实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半人马也知道大势已去,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是无奈、绝望和一丝丝最后的希望,希望我能履行我的诺言。而如若我是个小人,说话不算数,我想她也做好了和他一起赴死的准备了。

   

    对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我就更下不去手了,但我还是没有立刻放下武器,而是传话给他们二人道:“我的前世,是亚特兰蒂斯大西国的王子特拉斯,也是下令给了你们生命的人。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你们的所作所为正在威胁这个世界上所有生物的性命,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还是被进入祭坛的那个人所利用。只要你们答应暂时被我们收押,等这场大战过后,我愿意送你们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让你们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

   

    我刚说完,包围着我们的结界也消失了,看来伏羲那边也得手了。可半人马却完全不在乎,他们瞪大了眼睛同时问道:“您是特拉斯王子?”我赶忙伸手制止,示意他们不要开口说话。好在他们说的是亚特兰蒂斯语,周围的人也都听不懂,又用心语告诉他们道:“不错,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记得大洪水之后的事了吧?而知道你们是被制造出来的第一对兽人的,原本就没有几人。”

   

    两匹半人马又对视了一眼后,同时把双手放在了脑后,我身前的半人马更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看来我们是被洛塔斯骗了!”

   

    “洛塔斯?”我收回了宝刀,虽然我记不起洛塔斯是谁,但还是接着问道:“他怎么骗了你们?你们用心语和我交流,不要让周围的人听到了。”身前的半人马用心语对我说道:“您知道,我们被您制造出来时,曾发誓永远效忠于您。而大洪水后,我们便没有了您的下落。前几日我们被他唤醒时,他说他找到了您的下落,您正被囚禁在地心,所以我们便义无反顾的跟他来了这里,来打开通往地心的大门,发誓一定要救您出来。”

   

    我叹了口气,反问道:“即使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就此消失?”两匹半人马同时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对,即便是要让所有的生物都消失,我们也要救您出来!”我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这么说,我是亲自把可以不顾一切,即使付出生命也要来救我的人都给杀了?”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豹人,于是忙问道:“那豹人也是如此?”

   

    “也是如此!”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豹人身边去阻止他们的战斗。此时的豹人已经知道了真相,也已经放弃了抵抗不在还手了。好在遍体鳞伤的豹人还没有被打死,不过昆仑的几位半神却还是坚持要杀了它。说一定要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另外他们也担心,像这样恐怖的对手,并不是每次都杀得掉的,若日后他再作恶,又如何是好?可我也不能在这里说出这些兽人是我前世制造出来,并效忠于我的事实,不然让同样身份的女娲、伏羲、陆吾等人如何是好?最后我只能以自己的性命做担保,才让要杀他的人作罢,不过大家还是不放心这最后的三位兽人会不会又突然与我们为敌。最后还是女娲大人亲自给他们画了符印施了法,保证他们在没有女娲大人结印的情况下不能运气,众人才宽了心。

   

    祭坛口的大战终于结束,伏羲过来称赞了我们一番后,便开始做进洞的准备,走时还不忘让我们抓紧时间休息。虽然我知道他比我更需要休息,但想到原本不应该发生的大战却造成了如此巨大的伤亡,心痛的同时还充满了愤怒!那个背叛我们的人在这么多年后不但不知道忏悔,而且还变本加厉的让我们自相残杀,真是罪无可赦!看到伏羲走了,我忙拉张良到了一边,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给他叙述了一边后,忙问他道:“这洛塔斯到底是什么人?”

   

    张良深吸了一口气隔了好久才缓缓吐出,对我说道:“洛塔斯,被称为最可怕的疯子。他原本是天神中的一员,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科学家。他曾为天神们创造和发明了许许多多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什么?”我插嘴问道:“天神要这么多的杀伤性武器干什么?是为了和恶神打仗吗?”张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在大洪水之前几万年的事情了。你知道在大洪水之前的那次世界末日吗?那场漫天的火雨?”

   

    我摇头道:“完全没有印象。”张良轻轻一笑道:“那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又怎么会有印象?我并不是让你回忆那场灾难的情形,而是告诉你造成那场灾难的就是洛塔斯,就是他制造的武器才使世界毁于一旦。我们不可能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们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而他也从未提起。但能确定的是那场灾难并不是天神的意思,也许只是一场意外。而这次事件后果太过严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据说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调查和审判,最后只有他一人受到了惩罚,被天神给赶了出来,来到了我们人间。”

   

    “然后就和我们认识了?”张良摇头道:“不,没有那么快。如果说天神是五维生命体,人是三维生命体的话,那么宙斯这些在世间的神则在其中,和我们一样,都是四维的生命体,只是在四维中的等级比我们高罢了,他们更接近五维而现在的我们更接近于人类。而洛塔斯被赶出来后,虽然来到了人间,可也算是人间的天神,所以他先去找到了宙斯。”

   

    最近老是听到这种新概念,加上这些神界的故事听得我也是糊里糊涂的,而脑子里时不时还会出现些模模糊糊的念头,所以整个脑袋就像是一堆浆糊,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我自己猜想出来的。听到张良说到这里,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了好些个问题,所以赶紧打断他道:“您别见怪,我现在想到的要是不问出来,一会儿又想不起要问什么了,所以多次打断您,您可别生气。”见张良点头,我忙开问道:“首先,你刚才说洛塔斯被赶出来,是从哪儿被赶出来?您说的地下?另外,我们现在虽然是和人类差不多,可当时的亚特兰蒂斯人不是说是最接近神的人吗?这个神指的是四维的宙斯他们,还是那些五维的神?还有……”

   

    张良笑着制止我道:“停停停!我其实和你也差不多,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脑子也转不过来!我觉得我们俩聊天应该一人手里拿个笔记本,把想到的问题先记下来,最后在相互交换笔记本互相填答案,您说是不是?”见我也跟着笑了,张良又道:“洛塔斯是被神界给赶出来,但这神界到底是在哪里,是在天上还是地下这我也不知道。而至于亚特兰蒂斯人,应该是更接近五维的神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当时的我们也并不是十分惧怕宙斯他们,这和亚特兰蒂斯皇室的身份也有关系。你们和当时其他国家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很多都是人,而你们,亚特兰蒂斯的皇室却都是半神人。你们有一半是神的血统,你们的祖先是海神波塞冬,所以你们皇室的成员生下来就都各有神力,而且并不输给那些四维的天神们。”

   

    我反正这会儿也没带笔记本,脱口而出道:“我们的祖先是波塞冬?可不是他亲自和宙斯让大西洲沉入了海底的吗?若我们是他的子孙,他如何下的去手呢?”

   

    “谁知道呢。”张良也是显得很无奈:“当时的天神子嗣多的很,谁又在乎少了一个?再说波塞冬是宙斯救出来的,宙斯要灭我们,波塞冬又能怎么办?”

   

    “可我记得伏羲说过我们这边的神是不允许和人生子的,他们那边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想生就生,想灭就灭了?这五维的天神们就不管管他们?”张良指着我,晃动着食指笑道:“蚩尤大人,您知道的太多啦!这些天神的事情,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呢?为了帮助你尽快的恢复些记忆,我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你们的历史给你讲上一遍吧,看能不能让你多记起一些来。你刚才说的大西国其实是亚特兰蒂斯文明中十国之一,也是十国之首。当年波塞冬在大西洲娶了一名父母双亡的少女,他们一共生下了五对双胞胎。长大后这十个人都十分的贤明,最后分别成为了十个国强盛国家的国王。而你们这一族,就是十人之首族,你们的国家就在大西洲,称为大西国。其余的九个国家有的也在大西洲,也有的分布在世界的各地。但这十个国家还是十分的团结,每年都会在大西洲举行会晤,大家互通信息,互相交换最新的发现和科技成果,一起讨论如何让大家的国度变得更好。这些国家也就是当年我们的那些盟国,当年打算一起上天去找宙斯算账的那些人。

   

    后来的事情就不多说了,科技的发展生活的富足让人们开始渐渐活的没有信仰,后来人们不再向宙斯祷告,再后来有些人也不再向任何的神祷告。宙斯看不过去,就和波塞冬一起把大西洲给弄沉了,想给其他的国家一个警示。而逃过一劫的你却和我们的盟国商议后决定开始向宙斯复仇。而来到世间的洛塔斯,因为他那古怪的性格和傲慢的姿态,处处遭受到宙斯的刁难和歧视。傲慢的洛塔斯当然受不了这些,他开始到处和宙斯对着干,还到处用宙斯因为私愤而毁灭了大西洲这件事去丑化他,甚至逼宙斯下台。宙斯当然不会去理会这个疯子,但最后激怒宙斯的,是当宙斯知道洛塔斯在暗中筹划,打算去营救被宙斯等人合力击败并囚禁的父亲克洛诺斯,洛塔斯想让和他有着不错交情的克洛诺斯重新掌权,而让宙斯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这让宙斯终于忍无可忍,把他降为了凡人,一个会生老病死,在轮回里浮浮沉沉的凡人。

   

    成为了凡人的洛塔斯还是一心想着要报复,于是他找到了你,大西国唯一幸存的王子特拉斯,你们俩一拍即合。之后,洛塔斯就用他之前收集的那些天神的细胞去和各种各样的生物融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终于形成了那些有着通天神力的兽人。可还没等你们发动攻击,就被那场大洪水都给带走了。
   

    如果进入祭坛的那个人,如半人马所说正是那个洛塔斯,那么显然这洛塔斯至少是又重新回到了四维的生命体,不然即使靠我们当时那些先进的设备,也不可能让他那人类的身体坚持几万年。而且在那个知识之门里,我们也未看到任何的设备。我想重回四维便是宙斯所开给他的让他背叛我们的条件。只是为什么事后的这些年他都待在那里,一直等到现在才出来呢?如果说是因为我们到最近才安装了玉佩,才让他出来,他的目的就是重回地心的话,那他之前的几千年都干什么去了呢?他就不能靠那些兽人的力量去抢夺玉佩,从而早几千年就发动玉佩早日去到地心吗?而且他要去地心干什么呢?”

   

    听到张良也一下问了那么多问题,我摇头叹气道:“哎!我问的您都能给我解答,可您问的,我一个都回答不了。要是说他一直在那里搞研究,可这也说不通,那里除了把椅子什么都没有。可如果他真恢复了天神的身份,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也不愿意就在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待上一万多年吧?要是说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出来的话,现在不又出来了吗?不过既然他在下面,我们去会他一会,不什么都知道了?我可是还有很多笔帐要和他算呢!

 

一百四十五.蓝琪

 

    不过我想问一下军师,对这波旬假扮成共工,一直混在我们身边这件事怎么看?”张良看向了远处和伏羲商量着什么的波旬,想了一会儿才说:“这可是个捉摸不透的人,就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反正现在他能和我们并肩作战,那是再好不过了。你若是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就翻脸,我也不知道。但若他真打算除去我们的话,我们也到不了这里。换做是我,早在我们还没有和伏羲等人汇合时就该下手了,而且这次也不用特地派人来与这些兽人大战,只要等我们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人之利便是。所以我想他扮作共工与我们一路同行,只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蚩尤大人您是怎样的一个人吧?”

   

    “呵!”我冷笑道:“观察我干嘛?要我做他女婿吗?我可没那兴趣。”说完便回了大家休息的地方,去看看大家的伤势如何。月希、思静这两个女子倒是干干净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我笑夸父怎么像是泥里爬出来似的?夸父一听便不乐意了:“大哥,你也没比我们好多少吧,还好意思说我们?”

   

    飞廉也在一边笑着搭腔道:“就是,自己鞋子都被打没了,剩个大裤衩,还好意思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咧嘴一笑道:“说的是,你们谁借我双鞋穿穿?”见我要去抢他们的鞋子,夸父忙捂着脚道:“别拿我的,银灵子和吴雨反正是要躺会儿了,你要鞋子找他们借去!”

   

    我看向躺在后面的两人道:“怎么样,这一老一少还好吧?”月希听我问,忙回话道:“都没什么大碍,只是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一会儿这洞是不能再下去了。”银灵子一听,便坐起来道:“我没事,我可以下去的!”
我忙过去按下他道:“不用了,下面那家伙没什么本事,你就安心休息吧。一会儿月希也别下去了,照顾这些人就是。”

 

    说到这里,我突然看见了刚才用意念阻止羽箭的那家伙,喊他道:“哎,小子,刚才用意念阻止羽箭的是你吧?”那人听我问他,忙站起来给我敬了一礼道:“报告,是我!”我笑着示意他把手放下:“我又不是什么首长,你给我敬什么礼?还报告?这儿又不是部队,放松点,坐下吧。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他们叫我二狗子。”

   

    “二狗子?”我一听便乐了:“那你原名叫什么?”

   

    “陈二狗。”我一听更乐了,笑道:“那我还是叫你二狗子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家里怎么还给你取这样的名字”二狗子也跟着笑了,回道:“我爹没文化,我属狗的,爹就叫我二狗,我哥属牛的,就叫大牛。”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你和你哥岁数差的可够远的。苍龙哥哥,我可是帮你报了仇,把那鸟人给杀了,你不来谢谢我,怎么有空在这里查人家户口呢?”我回身望去,见随蓝姬来的还有刚才被后卿救的那位白衣女子,看向她问道:“这位是?”蓝姬给我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三姐,叫铜铃。”说到这里一指坐在地上看着她们的后卿道:“刚才多亏这位小哥出手相助,才让我三姐没有挂彩。所以三姐特地让我带她过来谢一下这位小哥,不知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我看了眼后卿,做恍然大悟状道:“哦,原来如此!”思静疑惑地看向我,问道:“什么原来如此?”

   

    我凑到思静耳边,小声对她说:“你看,这后卿是不是和这铜铃对上眼了?刚才我还和军师在那儿商量,说为什么波旬要假扮成共工跟着我们呢。起初我以为波旬是要找我做女婿,我刚才还和军师说我都有老婆了。现在才明白波旬的确是来挑女婿的,不过找的不是我。”我一指飞廉和后卿:“这两个已经快是了,夸父、神荼、郁垒我看也快了。”

   

    夸父耳朵尖,一听到我们说他,忙问:“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我也快了?”

   

    “没什么!”我摇头,又打趣道:“我们在说二狗啊,铜铃啊这样的名字都很好,接地气,一听就没有距离感。你看夸父啊,蓝姬啊一听就别扭,这都是谁取的名字!”蓝姬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蓝姬?我叫蓝琪!”

   

    “蓝琪?”我忙道歉道:“哦,那是我之前听岔了。但你是姓蓝?蓝天的蓝?”蓝琪一嘟嘴道:“怎么啦?姓蓝不可以啊?”我忙摆手道:“不不不!姓什么不可以呢?我还姓苍呢。只是这蓝姓不是畲族四大姓之一吗?你是畲族人?”蓝琪一听,眼睛一亮道:“哎呦,你还知道畲族四大姓?”我耍帅道:“切,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畲族四大姓雷、蓝、盘、钟,姓钟的还多一点,姓蓝的就大部分都是畲族人了。”

   

    “不错,我父亲是畲族的,我跟他姓。怎么你不答谢我,还查户口查上瘾了?这会儿又打算查我的户口?”

   

    “你这家伙真是的!”我摇头道:“你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我,我总也要关心一下你吧?你让我答谢你,这样吧,我就收了你这个妹子。以后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喊出我的名号。要是人家不认,你就告诉我,我亲自去收拾他,这总可以了吧?”蓝琪一听便笑了:“那妹妹就先谢过哥哥啦!”

   

    没想到这家伙也倒容易满足,没像以前那样满嘴不正经的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我点头道:“好,那户口还是要接着查。那你母亲……”没等我问完,蓝琪便一吐舌头道:“真烦,我母亲是罗刹女,我爷我奶这一辈的要向您汇报吗?”

   

    “这个就不用了,我好奇的是畲族虽然在正史中没有记载来源,但我知道畲族用的是苗瑶语系,印象中你们应该是瑶族的一个分支。瑶族自认为祖先是盘古,而你们的四大姓中,就有盘姓。这苗、瑶本是一家,所以听到你是畲族的,就想和你攀攀关系嘛!”蓝姬一听就翻脸了:“什么攀关系?这苗族不也是出自你九黎?您这位蚩尤大人是想说我做你妹妹辈分不够是吧?”

   

    “哪里,哪里!”我拿女人真是没办法,想着所有的兄弟哪个敢对我这么说话?再看身边的月希、思静,个个都是一句话说的不对,就跟着穷追猛打的,赶紧转移话题道:“这事咱以后再说,不能老是我俩说话把正事都给忘了吧?”蓝琪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别想转移话题!什么正事?”

   

    “你不是带铜铃姑娘来道谢的吗?”我一指身边的后卿道:“你说的这位小哥叫后卿,后土的弟弟。”

   

    铜铃一听有些吃惊,问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后卿?刚才真是多谢您出手相助了。”

 

    后卿在江湖上最被津津乐道的便是化作飞尸,一人斩杀千军万马的那段,人送外号“飞尸王”。不过这段后卿自己并不喜欢。一听铜铃这么说,我心里就乐了,和其他几位都乐呵呵地看着后卿的反应。

   

    可还没等后卿开口,郁垒就先说话了:“那是,我们的后卿小哥当年一人裆下千军万马,最后集了五位大神之力,还要等咱小哥累了的时候偷袭才能得手。”

   

    神荼又接道:“要不是这五人中有他哥哥后土,咱小哥不忍心下手,即使这五人偷袭也不顶用啊!”

   

    看他们闹的正欢,夸父突然喊道:“蓝姐姐,你这么看着我是要怎样!我,我不会和你好的啦!”

   

    蓝琪一听笑地更媚了:“怎么啦?姐姐长的不好看吗?刚才一下变得那么壮的那个,就是你吧?你这么壮还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夸父赶紧拿过了身边的背包,放在胸前,挡住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又抬眼看向蓝琪道:“你不就想吃了我吗?我才不上当呢!”

   

    蓝琪一指我道:“是他说的吧?我可不会吃人!再说我又怎么舍得一下就吃了你呢?有个寓言故事,说有只下金蛋的鸡,每天都下一颗金蛋,可他的主人贪心就把他给杀了。这人傻吧?结果杀了鸡什么都没有,每天的金蛋也没有了。我可没那么傻!再说了,吃了你有什么用?你也看过西游记吧?哪个女妖精看到唐僧是用煮的?不都想和他圆房吗?那些个男妖精没这本事,才只能做了杀金鸡的傻子。”

   

    夸父又看了一眼蓝姬,便不敢再看他,嘴里嘟囔着说道:“你才是鸡呢!西游记里的女妖精可都死在老孙的铁棒下了!”嘿,这夸父也有这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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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调侃他,就见伏羲向我招手,并传话给我说要下洞了,不过说这洞里的环境是大是小还不知道,也未必十分宽敞,人下去多了太挤反倒碍手碍脚的。所以让我挑上四五个人就赶紧跟他们下去,当然我要是累了,不下去也可以。

 

一百四十六.地下

 

    这叛徒就在下面,我怎么可能不下去呢?看着夸父这可笑的样子,我忙对蓝琪说:“别开我小兄弟的玩笑了,要下洞了,你去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

   

    我又看向夸父:“她去,你就不去了吧?后卿、飞廉、神荼、郁垒你们四个,还有二狗子跟我走,其余的人都留下。这洞大不大也不知道,有事再叫你们,没事你们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见没点到名字的几个又要说话,我赶紧道:“别说了,下面这家伙没什么本事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们去去就来。”

   

    思静站起来道:“我又没受伤,干嘛不让我去?你看郁垒都这样了,让他休息休息吧,换我去。”

   

    我想了想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军师跟我们下去了,上面总要个人指挥吧?再说我们都下去了,这洞口总要人守着吧,留你在上面万一我们下面有什么状况,你也能想出对策,给我们支援不是?而且这儿还有这么多伤员,万一出点什么状况如何是好?”

   

    听我这么说,思静总算是勉强答应了。我又对留在上面的几人道:“你们要照顾好伤员,我们去去就来!”说完就带着几人一起到了洞口,这时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它。这个洞口足有五十米宽十多米高,看样子像是个溶洞,往里几米就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问伏羲道:“这洞你们没进去过?怎么连里面是大是小都不知道?”

   

    这时女娲也从远处走来,听到我问,便回答道:“我们有些记忆确实是缺失了,我们只知道这里的封印是我亲自结的,洞里有个可以发动大洪水的祭坛,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伏羲看到女娲也到了,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人都到齐了,便开口道:“刚才被派去拆除玉佩的人,已经有两队发来消息,说他们找到的玉佩都被上了结界,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洞里的那人来的比我们晚,应该就是去做结界了,说不定他还有别的帮手帮他制造了这些结界。这些人说不定也正在赶来,所以留在上面的人也要留神。好了,既然要进去的人都到齐了,就不耽误时间,我们现在就走吧。”

   

    听伏羲说完,波旬也点了点头,又安排了几个手下留在洞口,我也对思静传达了伏羲的推测,让她多加小心。最终下去的几人,除了我带的五人外,还有伏羲。女娲、张良、祝融、共工、波旬、蓝琪和铜铃,一共十四人。祝融双手“嗒嗒嗒”的一弹,十多个火球就在他指尖弹出,浮在半空飞进了洞里。顿时整个洞就亮了起来,往里走去,里面除了形状各异的钟乳石,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完全没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可走了不到五分钟,这洞就到了尽头,竟然没有路了!

   

    众人分散开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找过之后,可就是没有任何的发现。众人又聚到了一起,可商量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最后都不说话了。就在大家都静下来时,突然听到了水滴打在水面上的声音,共工问道:“哪儿有水?”

   

    二狗子指着西北角道:“那边有个很小的水潭,水是从上面滴下来的。不过我检查过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共工一听,便顺着二狗子所指的方向而去。我们也跟着过去,只见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大概直径两米左右的水潭。大概有二三米深,潭里的水十分清澈,在火光的照耀下勉强能见底,但也不见有什么特别之处。共工蹲下看了一会儿道:“你们让开,让我看看这水下到底有没有什么玄机!”说完便站起身来,双手一抬,谭中的水便跟着起来,我们见状赶紧让开。可这水出来了很多,也没把这水潭中的水给抽干,总是剩下那么一点,共工把抽出来的水扔到了一边道:“这潭是活水,下面肯定还连着其他水域,你们等着,我下去看看,”说完便跳了下去。

   

    只见共工在下面忙活了不到一分钟,就搬开了一块石头,游了进去,又过两三分钟后,传话给我们说:“快进来,这里面可真是别有洞天啊!”

   

    听共工这么说,众人赶紧一个个跟着下去,到了潭底才发现有一条只能让人横着进去的一条石缝。刚进去时,我感觉要是自己再大上一号,可能就卡在这儿了。还好往里也没有越来越窄,最窄的地方我收着腹也挤过来了,不然要是卡在了当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由于这条缝隙原本就小,大概是洛塔斯下去后在洞口堵了块石头,虽然没有完全的堵死,但从上面看,还真看不出这里有条能让人通过的缝隙,要不是有共工在,说不定从一开始我们就要耽误不少的时间了。

   

    经过一分多钟的努力,我终于从石缝里挤了出来,在震耳欲聋的水声中,从另一个水潭里爬了出来。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猛吸了一口气,可还没缓过神来,就看到祝融的火球四散开来,可仅照出了周围的一小部分,所有的人和我一样都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没人会想到这洞竟然藏着这样一番景象……

   

    火球的光撕开了黑暗的面纱,让我们看到了隐藏在黑暗里千万年的真容。就在我们头顶,有个宽约一米的瀑布从上面分成数缕倾泻而下,打在我们爬出来的那个水潭后,又从边缘溢出,继续往下面落去。我们的左边有一条一人多高,仅能一人通过的山洞,略倾斜向下。而我们站的位置,往前几步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等火球到了前方十几米远时,发现对面也有一条瀑布,比我们这边的还要大许多,从看不见边的黑暗中而来,途中落在一块巨石上,激起无数的水花飞散到空中再优雅的落下,最后又隐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这里到底有多深?”我不禁问道。

   

    “让我看看。”祝融说完手指往下一指,空中漂浮的众多火球中,飞出了四个,按顺时针盘旋而下,往崖底探去。随着距离的增加,火球也越来越小,可直到火球的光亮消失了,也未能到达底部。飞廉一脚踢出了一颗石子,只听它在岩石上弹了几下后又继续下落,再也没有了动静。

   

    飞廉忍不住道:“要不我飞下去看看?”伏羲忙阻止他道:“这边的洞口有湿湿的痕迹,我想那人应该是从这里走的。我们也不知道沿着这洞走会不会通到这里的崖底,但万一不是就浪费时间了。我看还是抓紧时间从这洞里下去吧。”

  

    祝融听罢,点了点头,便把一个火球送入了洞中。借着火光,看到里边没什么异状,伏羲便带头走了进去。这洞时高时矮,有时要低着头才能通过;又时紧时松,有几处像是硬生生被什么神兵利器给劈开,只留下了一条仅能使人侧身通过的石缝,有几处石缝还是倾斜的,而且很多的石头上还是湿的。从那上面挤过,感觉凉凉的,又不知道这石缝有多长,通过的时候真怕出现什么意外,我问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机关,突然能让石缝开始闭合什么的,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飞廉还笑着说我是在部队里时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多了,尽会胡思乱想。

   

    走了约半个多小时,这通道虽然还是没走完,但是却越来越大了,现在已经可以两到三个人并排走了。我纳闷地问道:“怎么这通道会越走越大呢?感觉是从下面往上修的一样。难不成这是一条从地心出来的密道?”见飞廉朝着我笑,我先开口道:“你小子可别再说我是小说看多了。我说的也没错啊,多想一点潜在的危险和多提一些问题有什么不对的?再说在这么压抑的地方不找点话说说,怎么受得了?”

   

    张良转过头来道:“蚩尤大人说的对,是应该多想想。要说这通道是从地心通出来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以前在世界范围内,许多的部落都宣称他们掌握或者守护着通往地心的密道。我也曾走过一两个,这些通道纵横交错,可都不再能到达地心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神已经把这些路口给封死了。不过我走的几个和这条通道却不大像,而且我也从没有见过哪个洞里有像刚才那么深的悬崖。”

   

    祝融补充道:“刚才的那个悬崖的确不大寻常,而且从火球下去后的感觉来看,那里像是个锥形的空间,我们刚才处的位置是最小的,而越往下越大。我想到了底部,说不定比普通的城市还要大也说不定!”听到这里,飞廉又说道:“我就说应该下去看看嘛!”

   

    这时不大说话的波旬也开口了:“下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就这么下去太危险。而且伏羲说的对,万一这祭坛不在下面,耽误了时间就不好了。你若真要下去,一会儿回来时再下去探个险也不迟。”神荼一拍飞廉道:“嘿嘿,一会儿你下去吧,我们就不陪你了。”

   

    我又问道:“你们一直说在这地心有城市什么的,可我也一直纳闷在地下会有这样的空间吗?这和青丘的应该不一样吧?”我原本以为会是张良回答我的,可波旬却率先回答道:“你是觉得地球应该是实心的吧?”

   

    “难道地球和月球一样,真的都是空心的?”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波旬又道:“有些事情应该让你们知道了。不只是这样,火星、水星、木星等所有的天体都是空心的,只是它们空的面积不一样。你们知道行星是怎么形成的吗?”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也只有张良了,他答道:“这个在现在的人类认知范围内还没有定论。但我认为在星球成型前它有可能是液体,比如由恒星里喷出来的高温岩浆,就像火山喷发出来的岩浆一样,遇冷后由于里面裹着气体,就会出现空洞。”

   

    波旬点头道:“不错。除了这样的解释,按人类现在的科学理论,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天体是空的。如果行星的质量分布均匀,那么在行星的中心引力就基本为0,所有的东西就会从地心往外走,这样也会产生空心的状况。当然这空心的大小和自转的速度等都有关系,但好在我们不是研究这个的,不然要仔细研究这个原理可就复杂了。”原理我当然不关心,我忙问:“那么地心真有天神住在那里?南北两极真有密道通向地心?”

   

    波旬又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由于天体有自转,在赤道附近离心力相对就大,两极附近的离心力相对就小。所以在赤道内部的空间也会大些,而两极附近内部自然就形成了两条通道,直通地心。当然通往地心的通道也不止这两条。

   

    由于行星内空心面积大小的不同,同样直径的两个星球,它们的质量可能相差的很远。由于质量的不同,引力就有所不同。引力不同,星球表面的大气厚度和浓度也就不同。而大气的浓度和厚度又直接关系到恒星射出的光……换个简单点的说法,比如地球上大气的浓度和厚度,就直接关系到太阳光射入地球表面的多少。谁都明白这关系到了这个星球可不可能有生物的存在了。要是大气太厚,浓度太密,那么地球上的温度就会变得很低,你们的科学家也已经发现了,地球上的平均气温上升或者下降只要几度,就会对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影响,会有多少物种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有的天体适合人生存,有的就不适合。当然一个星球有没有生物,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因素,比如离恒星的距离是不是合适。

   

    地球在很久以前,除了引力外,一切都符合生物存在的标准,所以天神就来到了这里,从地球内部开始入手,一步一步改造了我们这个地球,也慢慢的有了人类。”

   

    我又问道:“那么达尔文的进化论是错误的了?人果然不是从单细胞进化而来的吧?”这次波旬却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进化论是对的,但地球上的人确实不是慢慢进化而来的,而是被神制造出来的。这点我想你们早就都知道吧?女娲就会造人,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在地球上,这代人也不过几千年,和这个宇宙存在的时间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即使是凡人也应该明白,宇宙中不仅仅只有人类,而就在这个银河系中,比人类高等的生物就多到数不清。”

   

    伏羲问道:“那神为什么要在这里制造人类呢?他们为的是什么?”我知道伏羲也一直很纠结神是怎么看待人这个问题,他这次也终于能问个明白了。波旬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当然也不是无缘无故的,神也不会觉得没事做太无聊才造几个人出来玩玩。人,有着自己神圣的使命。只是神创造人的目的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如今也不允许世人知道。我确实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伏羲停下来,看着波旬的眼睛,用不可置疑的态度问道:“到底是什么?”波旬也停下来,和伏羲对视了几秒,一伸手叹了口气道:“边走边讲吧。”走了几步,波旬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有句佛语说的好,人是未来佛,佛是过来人。你们有听说过吧?佛以前就和现在的人一样,人修好了,就变成了佛。天神创造了人类,佛现身说法,虽然让人在六道里轮回,饱受苦难,但最终的目的却是让人悟道,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天神,甚至修道成佛。不过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能成佛的,能修成正果的毕竟只是少数,而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坠入地狱,犯得错太大,则就进了无间地狱,魂飞魄散再也回不来了。”

   

    “就这么简单?”我也不禁问道:“可既然这样,为什么说造就造了,说灭就灭了?宙斯当年发动大水,难道那些神佛都不管吗?”

   

    “宙斯发动大水,是经过批准的,不然谁敢做这样的事情?”我就更不明白了,又问道:“那就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我们这些人既然是有这么神圣的使命,最终要修到和他们一样,怎么说造就造说灭就灭了?”

   

    波旬刚要开口说完,就听走在最前面的伏羲道:“怎么又没路了?这回可是连个水潭都没有了!”

 

一百四十七.邪恶势力

 

    看着这块宽两米高三米的狭窄空间,被一块巨石挡住。一开始我们觉得会和前面一样,被那人用什么东西把入口堵住了。可我们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堵在眼前的这块巨石后,发现这块巨石完全和周围的岩石是一个整体,推也推不动,砸又不敢砸,这下真是陷入僵局了。看我们都像是没有了办法,二狗子开口道:“那个……我觉得这入口可能在前面,并不在这里。”

   

    我们一直把视线放在这里,突然听到了一个新的说法,都看向他,伏羲问道:“这位小兄弟为什么这么说?”二狗子回道:“就在刚才走过的地方,好像有个钟乳石被打掉了,我也是踩着碎石才发现的。要是这里没有路,会不会是刚才那个地方有个小的通道,却被人给用钟乳石堵住了呢?”二狗子说完,伏羲就让他带路。最后往回走了约500米,我们也终于找到了那个被打掉的钟乳石。经过一番仔细的寻找,最后还是借着飞廉的风术,找到了这个没被钟乳石堵死的小洞。这个小洞贴着地面,原本也就一人能钻入,被石头这么一睹加上前面还有路,要是事先不知道还真不容易发现。好在二狗子心细,不然在这里耽误了时间导致大洪水降世,那可真是要遗憾终生了。

   

    钻入这洞后,爬过一段十几米的通道,又到了一处斜向下又似乎是环形的通道上。既然有路,也就只有接着走。波旬又开始说道:“都忘了刚才说到哪里了,既然要说,我们就从头说起吧。

   

    这个宇宙有着许许多多的文明,也有许许多多不同的种族。当一个种族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一般那里的人都是善良和友善的。可总也会有一些人和种族的想法会不一样。他们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统治整个宇宙。于是他们联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组织,就是那附在罗盘之上的人所在的组织,也就是你们说的邪恶势力。他们虽然个个都很强大,但是要正面和整个宇宙来对抗,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一个个的侵占星球,像打游击一样,这里搞一下,那里搞一下,同化一个又一个的星球,从而慢慢扩张着他们的组织。但由于他们人数还是有限,加上像应龙这样的宇宙维和者也到处在追杀这些来到各个星球作恶的人,所以去到每个星球的人也不会很多,就像我们这里,也只来了两个。他们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和天神来对抗,更多的是融入当地的种族,让他们慢慢的和天神对立,然后加入他们,最后和他们一起对抗天神。

   

    面对这种状况,天神们也是很头疼,要避免邪恶势力们四处捣乱,在没有办法消灭他们之前,天神们想的办法就是增加天神的数量,以达到每个有文明的星球,都有足够的天神去守卫。这也是我们这里的神一下子都离开的原因,因为其他的地方比这里更需要他们。而一去一回,按地球的时间,少则几百年,多则成千上万年。所以你们会觉得怎么这么久都不见天神,其实就是这个原因,而不是神佛遗弃了你们。”

   

    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成为天神而被制造出来的,这就是我们神圣的使命?如果人手不够,神们提倡早生早育,多生一些不就完了吗?还要费力的培养人干什么呢?而且如果一切如你所说,人类是天神维和的希望,那么天神对人类又为什么说造就造,要灭就又灭了呢?”

   

    “你别急,一切自然都有原因,而且人类也不像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人类的确也是这宇宙和平的希望,神又怎么会不把人当回事呢?不过神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要使人达到他们的境界,不过后来他们也改变了想法,他们希望也觉得人可以慢慢进化,最终变得比他们更厉害,可以在与邪恶势力对抗的过程中起到比他们自己更重要的作用。你们知道,所谓的神也好,佛也好,都是由不同的种族慢慢进化而来的,所以之前我说进化论是正确的。我们说神佛和我们的境界不同,其实指的是生命体的级别,他们都是比人类高出了许多级的生命体。但是,生命体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他们也受一些环境因素的困扰。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现在的神佛很难以真身在这个五行之地生存,这也是邪恶势力目前比较让神佛头痛的一招。面对这样的世界,神佛若要救世,只有转世成人,当然我们这里,也有不少神佛的转世正在世间行走。可谁都知道,转世成人后,这风险有多大。力量减少了许多不说,也有可能永远也回不了真身了。而人类就不同,他们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现在你们知道人类其实不简单了吧?而且不止这样,有的天神只能活在空气中,有的只能活在水中,当然不同的温度、湿度等对不同天神的影响也很大。并不是每个星球每个星系的环境都符合天神所需的生存环境。有时虽然有几位天神空着,可就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无法立即去到那些正被邪恶势力摧残着的星球。等他们准备好了,邪恶势力也许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早已把这星球上的部族同化后带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所以神佛们决定制造一种身体,一种可以在绝大部分甚至是所有邪恶势力能存在的环境里都存在的身体,这就是人类的身体。于是,他们开始以这个目标制造人类。如我们之前所说,神来到了地心,开始改变地球的环境。等地球的环境改造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召集全宇宙的人都来这里。当然,宇宙太大,来的大多数是银河联盟的人,当然这些人就是我们说的神了。他们来到地球后,在地心创造了伊甸园,开始创造这种可以适合任何灵魂的身体,这种可以在任何星系任何环境都能存活的身体。所以地球上人类的身体是融合了各星系各星球最优良基因所成的,这地球上的动植物不少也是由这些神带来的。如今人类的身体就是这样。你们看,现在的人类,有在生活在冰天雪地里,有在生活在荒凉沙漠里,空气无论是干燥或是潮湿都也能生存,只要有氧气,上天下水亦可。不要以为这很简单,这是很多天神都做不到的。

   

    之前说过,地球的引力原本很大,自转也很快,可天神在改造引力时,稍微过头了一点点,所以第一代的人类是非常巨大的,这也是为什么远古时期的动物也都是那么巨大,比如恐龙。天神们觉得这样的身体在一些星球可能显得过于庞大了,所以又稍稍加大了一些地球的引力,这才使得之后的动植物都变的那么的小,因为由于引力变大了,使得那些大的动物的器官不能承受,于是它们最终都被淘汰了。

   

    经过几次的改良,符合标准的人类终于被制造出来。可是和转世一样,虽然天神们的灵魂进入了这些身体后,可以到任何的星系中去,可他们的神力却都削弱了很多。有一些只有他们原本身体才能发挥的神力,在新的身体里都不能再使用了。如果打不过邪恶势力,能去到那些星球又有什么用呢?苦口婆心的教导当地的世人向善吗?在我们这里也有不少这样的救世主,他们留下了许多的经典,可如今又有多少人在诵读?虽然这个计划看似就要失败了,但是天神们发现这些被制造出来的人类,不但也有一定的神力,还非常的聪明。但这也不足以让他们直接去和邪恶势力作对抗,因为是新诞生的灵魂,还不够强大,并且他们的立场也不明确,很容易就会受到邪恶势力的诱惑,从而变成我们的敌人,这是神佛最不想看到的。于是佛主决定,让天神帮助这些人类慢慢的进化,等他们的灵魂长成了,即使天神的灵魂不进入这些身体,也能达成他们之前的目的了。

   

    至于天神为什么不选择直接生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新诞生的灵魂不够强大,而这些原本就有了神力的灵魂,也未必个个都如他们父辈们希望的那样,投身到保护宇宙和平的道路上去。甚至不少还为非作歹、目中无人,更有甚者直接投靠了邪恶势力,与我们作对。宙斯、波塞冬这些神的私生子中,就有不少是这样的,而想想现在社会上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你们也能明白为什么佛要明文规定,下令诸神不能与人类有私生子这样的事情了吧?当然佛是可以生子的,但是数量也是有限,所以要打倒邪恶势力,还是要靠人类。”

   

    原来说神不能与人结合生子是为了这个,想想现在的发达国家,越是生活水平好,那些国家的人却越不愿意生孩子,而我们这儿,越是穷的人,生的却越多。但我觉得神佛不生子并不光是这个原因,于是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原因吧?”

 

一百四十八.堕落之神

   

    波旬点头道:“不错。就拿我们地球上的人类来说好了。当人类成形后,一开始的人类也是知道自己的使命,也知道自己是被神创作出来的。他们百般地讨好天神,国王们除了献上各种稀世之宝,还有美女甚至是自己的女儿。要知道那时候的人是非常完美的,这可是诸神们自己的杰作。你想吸收了天神所有优点的人类能不完美吗?而许多天神也未达到佛的境界,所以使得有些诸神自甘堕落,与人生子。其实人类国王们的目的也很纯粹,就是想多得到一些天神的‘照顾’,而与人生了孩子的诸神,自然就有了偏向,有偏向后自然就会产生不公平,有了不公平就会爆发冲突。有的冲突爆发后,也只是被诸神在表面压制,并没有真正的解决。而有了偏向的诸神,为了人类国家之间的一些利益关系,也变得不和,最终导致了大战。如果下面那人真如你们所说是洛塔斯,他可能确实有些不大满意。因为就是这事,他被贬到了人间。”

   

    “这又是怎么回事?”张良紧接着问道。

   

    “诸神大战,当然瞄上了洛塔斯的实验室。那里有太多厉害的武器了。洛塔斯并没有做错事,但是诸神用了他的武器,最终毁灭了整个人类,所以他也难辞其咎,毕竟他没有保管好他的实验室。”

   

    飞廉问道:“可为什么只有他被贬到了人间呢?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波旬摇头道:“贬到了人间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有错,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一人,因为其他的都被处以了极刑,他们倒是也想被贬到人间来,可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呢?

   

    如果这些事是发生在神佛之间,你们能想象这有多恐怖了吧?所以神界才会有这么一条规定,不允许诸神私下拉帮结派。虽然没有规定明确说不能私下生子,但是大部分神的孩子力量都不如他们的父母,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希腊神话中介绍人时,都说某某某是谁的儿子,因为神力的衰退,所以没有多少人的名气能大过自己的父亲。既然这些人神力不强,还容易惹是生非,而且他们也很容易使得诸神间有所偏向,所以诸神都有了默契,不再随意生子了。

   

    这件事出来后不久,当所有的审判都还没有结束时,人类就被赶出了伊甸园,来到了地面上。还有来自天王星的盖亚和乌拉诺斯,以及他们所生的十二个提坦神,他们作为管理者也一同跟着来了。乌拉诺斯有些不近人情,有人甚至说他残暴。他严格按照自己规定的历法来治理所有的人,包括他的孩子。他虽然没有什么错,但他治理天下的方法还有有些问题。后来一些曾与人生子,但没有参与到那次大战的神被降为了四维的神,被剥夺了长生不老的能力后,也给赶出了地心,来到的地面上。虽然他们的寿命还是很长,但也会死了。天神告诉他们,只有他们帮人类的灵魂成功进化,才能抵消自己所犯的错,再次重归五维。但是乌拉诺斯从心里就不喜欢这些犯了错的家伙,当然这些人也能感觉到乌拉诺斯对他们的不屑。最终在这些人的怂恿下,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孩子所推翻。也许是他无法接受推翻他的是自己的孩子,或者只是想让他的接班人不要走伊甸园那些犯了错的诸神的老路,于是他诅咒说,克洛诺斯,你如果想长久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要生孩子,不然你也会和我一样,被自己的孩子推翻。而克洛诺斯虽然怕父亲的诅咒,却又受不了诱惑,最后想到了一个生吞自己孩子的办法。当然他生的孩子也是天神,不可能吞了就死了。最后他还是被自己的儿子宙斯给推翻。推翻了自己的老子,又被儿子踢推翻,这也应了那句因果报应。

   

    宙斯那几个兄弟,其实最老实的还是哈迪斯,其余的几个都不顾那些规矩,胡乱生子。不过在治理上,他也还是有一套的,并且在他管理的那段时间里,整个玛雅部落都天神化,这些让天神们看到了希望。加上有波塞冬血统的整个亚特兰蒂斯也有神化的迹象,所以天神对宙斯干的那些事也不再多管了。

   

    可亚特兰蒂斯突然间失去了信仰,原本以为找到了方向的神佛被打回了现实。他们明白玛雅只是一个意外,想要让灵魂真正的长成,只有让灵魂经历磨难。也只有接受了一世又一世磨难的洗礼,那些抵住了诱惑,坚持了正道的灵魂才能配得上这完美的身体,才能去维护和平。所以天神下定决心,把人类打回三维,并抹去了所有灵魂的记忆,让一切都从头开始。”

   

    张良可能也觉得有些意外,惊讶地问道:“这就是佛语说的生即是死,死即是生?所以灵魂不断的重生就是为了历练吗?死后又开始总结,总结完了又再次转世?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说有因果报应。如果死后一世世的记忆都能记起来,有些人肯定会等着报仇或者报恩的吧?可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引诱人入地狱呢?让他们自己慢慢修不好吗?”

   

    波旬瞄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这坏人是演的太像了,你们老把我往坏处想。不过你们不会认为所有的人都会修满升天吧?这几百亿的灵魂,一百年里能有几万修成正果就已经是不错了。既然人正在经历神佛之前所受的苦,走他们走过的路,当然这条路也有很多神佛没有走的岔道,人只要走错一步就可能成了邪恶势力或者恶鬼。那些被我引入地狱的人,不在地狱里反思忏悔是修不得正果的。有一些灵魂犯了错,即使投胎成了动植物,也最终有得道飞升的那一天。”

   

    祝融问道:“这么说就算是引入了地狱,你倒也还是在帮他们?”波旬点头道:“当然,只要认识到错误,改邪归正了,都是可以修成正果的。不过对于那些无恶不作、无可救药的灵魂,我也毫不手软的将其引入无间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每年这里都会产生许许多多新的灵魂,要是不把那些没救的灵魂处理掉,那算是地府也挤不下啊。”

   

    张良又问:“你刚才说你演坏人,就是因为那罗盘吗?”波旬点头道:“我重新回到这里时没多久,就发现了这里有邪恶势力的存在,可又完全查不出他的真身是在哪里,于是才和释迦摩尼唱了那出双簧。没想到之后没多久,这家伙就来找我了,可我依旧不知道他的真身在哪里。直到几十年前,这家伙才对我完全的信任,也许他觉得时候也到了逼不得已,才让我去找到他,和他一起计划如何让这里脱离天神的统治。不过他要是不从罗盘里出来,我又不能去碰他,还真拿他没办法。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怕他自己的那柄匕首,又冒险从罗盘里逃了出来。他要是不死,我还得继续演坏人。”

   

    我问道:“那大洪水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伏羲、女娲这些大神的记忆都会缺失呢?宙斯如今又在哪里呢?”波旬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伏羲才道:“当时我也不在,这些我也回答不了你。我只是知道宙斯并没有死,也许是去了别的地方。而你们说的东王公其实就是太皇东一,很早也就飞升而去了。”

   

    “原来东王公就是太皇东一?”伏羲也觉得诧异。不过想起来东王公不问世事专心修道的做法,和青丘国宣布永不参与战争,自管自己修道升天的太皇东一倒也对得起来。

 

    又前行了一段,突然听到前面又有水声,大伙也都加速前进,不再言语了。没过多久,我们左侧的岩石出现了一个出口。这个宽约五米的洞口,被一条瀑布给盖住,让我们仿佛处身在美猴王的水帘洞中。虽然这通道还能往下,但是透过瀑布,我们看到在不远处有一个平台,而这平台上微微泛起淡淡的蓝光,平台的中间也似乎站着一个人。

      

    “这就是那个祭坛了吧?”女娲自言自语的说完,便率先朝那平台走去。众人想也不想也跟着穿过了瀑布,摇着湿滑的小路往那平台走去。

   

    祝融一出洞口就又弹出了十几个火球,把这周围都给照亮。我们的下方依然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上面也变的没有尽头。虽然我们都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刚才的那个悬崖,但这里的瀑布在我们看的到的地方也只有一条。这这空间也正如祝融所说,大的一下子望不到边。可这时可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站在平台中间的那人所吸引。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透明,但是张良一眼便认出,指着他道:“洛塔斯,果然是你!”

   

    看我们出现在他的眼前,洛塔斯倒也不那么意外,他用那尖尖的嗓音问道:“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吗?”我往前一步道:“除了阻止你,我们还有一些帐要算算吧?”

   

    洛塔斯放下了手臂,祭坛上的光芒也随之消失,他这就停下来了?只听他说道:“当年是天神要灭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波旬反问道:“看你的这个样子,是受了诅咒吧?”洛塔斯也不隐瞒,点头道:“不错,我是受了宙斯的诅咒。原本我们说好的,我给他你们要造反的证据,他还我神的身份。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在我给了他证据时,他虽然给了我神的身份,但是又给我下了一个诅咒。只要没有解开这个诅咒之前,我永远不能活在阳光之下,原本说好一切结束后他便来给我解开,谁知道他却败了,之后再也没有了消息。我在那里等了一万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回到地心,即使那里的神不能给我解开诅咒,在那里至少也能生活得快乐一点,我这难道有错吗?在这里,你们这些三维的家伙是没有胜算的!放弃吧,和我一起去地心,寻回你们的力量。”

   

    伏羲问道:“就为了这个目的你要这世上所有的生灵都遭殃?”洛塔斯笑道:“别傻了。死了就算遭殃吗?这个世界再这么下去迟早就给这些人给毁了,说不定还会落到邪恶势力的手里。等一切复原后,再让他们重生不就好了吗?这些灵魂在这段时间里,也可以好好的反省一下,不然怎么能修成正果?”

   

    “去你的!”我骂道:“不要把一己私利说的那么伟大。就在外面,你用谎言让那些兽人不惜付出生命来阻止我们,让我们互相残杀也是为了让他们修成正果?”

   

    “我知道你们要来阻止我,派我制造出来的兽人来阻止你们有什么不对吗?”洛塔斯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是谈不拢了,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完双手平伸放在了身前,就见他双手一用力,我似乎就被一手无形的手给掐住了脖子,而全身上下似乎也没有一个地方能动。

   

    我用尽了全力转动眼睛,去看向身边的那些人,他们和我差不多,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都在和那双无形的双手搏斗。我用心语问道:“这要怎么解?”波旬回话道:“先用气护身,对付这种意念,最好也是用意念去解。”用意念去解?不会的怎么办?我心想还好带来了二狗子。再看向他,他双手放在脖子边,似乎是在掰开那双无形的手。就在这时,他的脚也艰难的往前跨出了一步。看到二狗子都能动,我难道还不行?于是用气裹住了全身,再用全身之力去与它抗衡,突然感觉喉咙处的力少了一些,似乎我也能与这股力量相抗衡一下。

   

    洛塔斯双手又一发力,从他为中心,一道能量波以气浪的形势扩散开来。虽然不知道被击中后会怎么样,但谁愿意试上一试呢?我试着用尽全力,想要在这股能量波到来之前摆脱他意念的控制,但眼前还是没有什么实际的突破。就在能量波就快打中最前面的女娲时。波旬全身一震,一时金光大盛,隐约在他身后又出现了那个巨大的万字符。洛塔斯的能量波就在女娲身前,被波旬发出的金光给挡住了,但在波旬金光罩不到的地方,洛塔斯的能量波还是在推进。

   

    “轰”……能量波打在了周围的岩壁上,顿时地动山摇。

   

    “叮铃铃”一声清脆的铜铃声后,突然就感觉那股束缚自己的力量消失了。再看身边,伏羲、飞廉、后卿、蓝琪四人已经冲向祭坛。我也不能落后,和神荼、郁垒也随后跟上,一起攻向祭坛之上的洛塔斯。

   

    洛塔斯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波旬,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世间怎么还会有佛的存在?”说完没等飞廉等人赶到他身前,便掉头往后跑。

   

    “别让他跑了!”我大喊道。飞廉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他,一边问道:“在这里还能往哪里跑?”话音刚落,往后跑出几步的洛塔斯便一个鱼跃往祭台下的深渊跳去。

   

    “疯了!”后卿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快速结着印,顿时就施展了土术去堵洛塔斯下坠的路。飞廉也使出了风术,想把洛塔斯给吹起来。可洛塔斯又发出了一个能量波,打碎了正在建起的土墙,震回了飞廉的风术,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飞廉问道:“要不要下去追?”我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逃到哪里也要把他找出来!”

   

    正当我和飞廉、后卿等人也要从祭坛跃下时,却被伏羲叫住道:“这家伙的能力很怪,刚才要不是波旬和铜铃姑娘,我们说不定就要吃大亏。这下面也不知道通到哪里,他若在暗处偷袭也不好对付。”

   

    飞廉忙问:“那就这么算了?”这时波旬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下面是哪里,但这祭坛肯定只有一个出口。我们只要封住了这个出口,他就永远出不去。杀了他,让他再次转世还不如就让他困在这里,再困他个几万年吧。比起这个,你们还是快来看看女娲,刚才她还是被震到了。”

   

    我们赶紧看向女娲,此时她正跪在地上,痛苦的低着头。我们赶紧过去,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我们还没有赶到她身边,就见她又吐出了一大口血。伏羲给她看了一下,说之前的伤还没好,又被兽人所伤,刚才那下把她的气给震乱了,要赶紧治疗。说完便开始给女娲疗伤。

 

一百四十八.封印

   

    我们在祭坛上足足等了十几个小时。洛塔斯也是一去不返。闲着没事,我在祭坛上好好研究了一番。发现在祭坛的地上有着六个若隐若现的图案,散发着弱弱的光芒,波旬说这正是对应了那六枚玉佩。

   

    飞廉和祝融也往上探了探,发现这里和我们之前的那个悬崖并不是同一个。也就是说要出去,还得原路返回。等女娲稍微恢复了一些时,伏羲说应龙那边的一枚玉佩已经拆除了,这洛塔斯已经不可能再回地心去了。再去看祭坛上的图案时,的确有一处失去了光彩。祝融、伏羲、波旬、后卿、共工五人又在祭坛上施展了五行封印,之后又在出去的路上和洞口也用不同的血印一连封了好几道,想来这洛塔斯是出不来了。

   

    回到地面,波旬就和我们道别了,他说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问他这事不都解决了吗?还有什么事?
波旬回答说:“虽然你这个救世主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可是这世间还是有许多的家伙在搞鬼,这世间也不只是有你这么一个救世主。不过好在最大的危机暂时已经度过了,你是功不可没啊。”

   

    我谦虚道:“说神力,我不如你们许多人,说谋略我也不如你们很多人。能完成这个任务,都是靠了大家的功劳,其实我也没做多少事。”波旬摇头道:“救世主并不一定要有多么强大的神力,也未必要有多么过人的谋略。作为一个救世主,最需要的是一颗坚定不移去救世的心。在你出现之前,这里乱的很。你出现后,半神也好,人类的道士也好,包括我们,都拧成了一股绳,这才有了今天的胜利。不然我至今还深陷其中,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的和他们周旋,这一切难道还不是你的功劳?好了,话就不多说了,有缘自会相见,我们这就告辞了。”

   

    见波旬要走,我赶紧问道:“那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呢?如何让神佛重新回到这五行之地?又如何让人类完成他们的使命呢?”波旬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有些事光靠你们是不够的。至于那些个宇宙邪灵,诸佛坚信他们只是一时走了错路,总有回头的一天。道德经上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所以有了他们,人们才知道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在与他们对抗的过程中,你们也不是一直在不断的学习,不断变得更加强大吗?其实也正是因为他们,你们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如此强大。如今,你们也是因为他们才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许多真相不是吗?

   

    至于人类,只要心存善念,把人做好即是在修行佛道,总有一天会修成正果的。如果你可以让更多的人向善,让更多误入歧途的人重回正道,让更多的人愿意真心以善为本、以诚待人,那就再好不过了。哪天要蚩尤大人帮忙了,我自然会来找你。闲话就不多说了,我们有缘自会相见的。”说完波旬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琪跳着过来,朝我一笑道:“哥哥,那妹妹就先走啦,下回再见喽。”说完蓝琪也跟着波旬而去。

   

    共工在一旁和后卿说了几句,我耳朵好,也听了个大概。共工说他曾经为了报仇,害死了太多无辜的人。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波旬的真正身份。如今他要跟着波旬,多做一些好事去抵消他的罪过。

   

    等波旬一行人都走后,我们也收拾了一下,就和大伙一起回了昆仑。在昆仑又呆了几天,等吴雨、银灵子等人的伤都好了之后,最后带着半人马和豹人一同回到了青丘。

 

    一同回青丘的除了我们几人,还有张良。一回到青丘,我们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绛雪更是张灯结彩,让我与月希把上次办了一半的婚礼,再重新补办一次。我原本是不想的,外公说看我结婚是他在世上的最后愿望了。虽然我知道他是骗人的,等我结了婚又会说抱外孙是他剩下的最后愿望了。可既然老人家说了,月希包括所有的兄弟们也都强烈要求补办,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从了。

   

    没过几日,我又“再”当了一次新郎官,虽然上次是在五千多年前,而且还是同一位新娘,可还得用个再字,真是别扭。席间,我在敬酒时突然却找不到张良了,最后在飞廉的帮助下,在紫云阁外的赏花亭里,才找到了独自发呆的张良。

   

    我问:“军师,你怎么一人在这里发呆?”

   

    张良摇摇头道:“人老了就喜欢清静了,就让我在这里看看风景吧,蛮好的。”

   

    我又问:“军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良回:“哪有什么心事?”

   

    思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指着张良道:“你这表情就是有心事,说吧,怎么了你?”

   

    张良笑了几声,说道:“蚩尤大人大喜之日,说这些干什么?”

   

    飞廉推了张良一把道:“都这岁数了,还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快说了和我们进去喝酒去。”

   

    张良看我们都看着他,终于开口道:“好好好!我是看着这里的美景,想着当日波旬说的话。你们看这里,风和日丽,一切都是那么干净,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自然灾难。既然地下那么好,为什么要把人给赶到地面上去呢?”飞廉想也不想,便回道:“不是说让人类走神佛走过的路吗?当年的神佛应该就是在上面成佛的吧?”

   

    “话是没错。可我们这些人类,都有着不同的使命啊。神佛有这个耐心等上这么久吗?我看到这里,才知道为什么人类在宇宙中找不到其他的生命体了。这些生命都躲在星球的内部,又怎么找得到呢?而人类却活在地球的表面,不会说地表的风景好,让人类欣赏美景吧?而且把未来对抗宇宙邪灵的重要力量,明目张胆的放在地表,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起歹心吗?”

   

    飞廉拉着张良就往里走,一边说道:“走啦,和我们喝酒去,大伙都等着你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日后你就慢慢琢磨吧。这蚩尤大人的喜酒今天不喝个够,你难道想让我们大哥三婚的时候再喝?”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可以捧场已经出版的《苍龙一》,届时可以在淘宝买到我的签名版,网址到时会发在QQ空间里,希望大家留意。

 

 




   

    谢谢大家对《苍龙》的喜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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