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野史—揭秘中国最古老的行业
明社会之前,两性关系属于群婚制,这个制度中,没有所谓的贞节概念,更不会有妓女和良家的区别。大家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根本不知道父亲准确的是哪一位。
随着某种约定俗成的规则的出现,群婚制这种近乎野蛮的制度进化为一夫一妻制,特权阶层则是一夫多妻制。这时候,父权制逐渐取代母权制,原始社会近乎动物的公有制也逐渐被私有制所取代。
可以这么说,从私有制出现起,妓女逐渐登上历史舞台,开始在文明社会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很久以前,妓女是不卖身的,与许多人津津乐道的性话题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妓女不卖身卖什么?卖艺,和今天依靠表演杂技、武艺和曲艺差不多,他们属于同行。而且比那些表演杂技、武艺和曲艺的卖艺人士比起来,地位要高很多,类似于普通艺人走穴演出和名气很大的明星开演唱会,地位高低可见一斑。
想进入妓女行业,获得妓女从业资格证,不仅需要接受专业的课程培训,琴棋书画的四六级证书,还得有天生的优势,绝色倾城——漂亮的脸蛋和身材。
可以这么说,能够手握妓女从业资格证的,摆在今天绝对能够贴上才女的标签。可以推断出,妓女的出场费用可是不低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起的。
当然,背负沉重历史负担的中州人士,骨子里是高傲的,但凡不用为生计糊口而奔波忙碌的人,断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从事这个行业。这些妓女只不过是因为生计所迫而出卖自己的才艺,供人欣赏。
那个时代,女子抛头露面会遭人话柄的。这些妓女的下场,往往还不错,能够嫁个不错的好人家。
古达的妓女不卖身谁卖身?娼,娼是出卖肉体的,属于下九流。到了今天,妓女成了卖身的代名词,将妓与娼拉倒同一高度。
大概原因,本人猜测,卖艺不卖身的妓女所面临的客户群始终有限,没赚头,为赚钱卖艺的同时把身子也作为一种获利的手段。
再加上娼也具有某些方面的本领,为抬高身价,在广告中标榜自己是妓女,干的却还是娼的本分。娼慢慢就不存在了,最终到了现在,这一行业变成了妓女。而依靠艺术坚持下来的,另辟蹊径,给自己定义为文艺界。
根据仓颉造字的方法,娼从词性来说属于动词,最初是“倡”,后来演变为“唱”,再后来定格成“娼”。
据传说,“倡”者最先出现在酒肆,属于广告人员,也就是宣传、销售酒水的。从效果来说,女人要远远强过男人。工作内容比较简单,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宣传产品,引起顾客的关注,从而将酒水等产品销售出去。
毕竟是酒肆,客人鱼龙混杂,各行各业都有,为了起到更好的宣传作用,一些取悦客人的形式就逐渐出现,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借以推销出自己的酒水等产品。可能发现这种形式最容易吊起客人的胃口和情绪,得以迅速扩大,于是从“倡”女变成了“唱”女。
酒后乱S不是什么新鲜事,客人们酒后的兴致从歌舞转向了“唱”女,也就是女人。当然,估计男人也有,可以忽略不计。这些“唱”女从台上走到台下,“陪肆”也就出现了,陪唱陪喝,最后发展为陪睡。
能够将业务简单的“倡”女发展为三陪并加以扩大成规模的人,多半是一些文人骚客,“仗义每多屠狗辈,无良总是读书人。”这些文人骚客,书读得越多,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也越多,耍狠玩损的手段也更狠,相信今天流传下来的各种酒桌男女游戏也多半出自文人骚客。
“倡”女发展到“唱”女,中间的推手自然是白花花的银子。“唱”女得到了银子,自然有人为之付出银子。付出银子的人如若不满意服务质量,肯定会大骂特骂,最终这种行为成为以性勾引男人,这种女人也便成了“娼”。
不可否认,在银子的巨大诱惑力下,娼女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男人,甚至让男人为之精尽人亡。
而妓,原本是名词,从造字的角度考虑,应该和“技”有关,即具有某方面技术的女人。当然,这个技术和传统的手工业有所不同,应该是特指女子。
另外,还有一个字,伎,优伶伎,后来可能是为了突出女子,“妓”便出现了。后来这个“妓”的意思转移了,范围也狭窄了。
根据古意,现代社会中艺术工作者,就相当于古代的艺妓。只是由于意思发生转移,再用在艺术行业者的身上,就不合适了。
当然,还有一种观点,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很多史学家都认为中国的妓女起源于殷商的女巫,并将那个时代称之为“巫娼时代”。
当时社会很落后,人们对很多自然现象无法解释,迫切需要有人能够为打雷闪电等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道出个所以然来。有需求就有市场,一些机构或者个人就化身鬼神走上市场,最为流行的是巫教。
《易?说卦》中记载:“兑为泽,为少女,为巫,为口舌。”一些女人当了巫神,也就变成了人们口中的女巫。一旦被标榜为女巫,正常人家谁会娶这么一个背景复杂、神秘莫测的女人,嫁人就不太容易了。
这些人每天捣鼓鬼神,与吹牛为伍,慢慢地年龄大了,急需生理需求,闲着没事便不免和别的男人“锻炼”身体。相对而言,女巫比其他女人有优势,不用从事体力劳动,而且擅长打扮,相貌上要比普通女人耐看,和她们鬼混的男人也愿意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偶尔会送些东西,成为一种嫖的关系。
站在女巫的角度来说,这种事情有利可图,便会可以寻找一些贫困人家的妻女,名义上做巫,实际上当娼,所谓的巫娼也就成了公开的妓院。
其它关于妓女的起源的说法也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属于人类社会进步和发展的特殊产物,并较大程度上影响着中州文化的发展。
妓女创造着历史
诸子百家、先秦诗经、唐诗宋词、元曲小调,但凡出彩的部分,都记载着妓女们的丰功伟绩,一静一动、一颦一笑之间,总能成为焦点,吸引人的眼球。
西周王朝的终结者周幽王,为博得褒姒小姐一笑,晃颠各路诸侯王,最后被杀死在骊山脚下,把老祖宗的基业搞的分崩离析。
大顺王朝的李自成,算得上是玩“快闪”最牛的人了,人家直接在紫禁城的龙椅上玩“快闪”,前前后后加起来坐了十八天的龙椅,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陈圆圆
这一切的幕后大boss就是陈圆圆小姐,李自成进京第一件事就是霸占了陈圆圆,后来陈圆圆前男友花大价钱请了一外援,直接给李自成一顿胖揍。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可不少见,大汉时的赵飞燕、三国时的貂蝉,数不胜数,她们被各种男人揽入怀中,琴瑟和鸣,鸳鸯戏水,风光无限,将一切抛之脑后,当猛然清醒才发现历史已经被这些女子改写。
在中国古代社会,妓女的出现满足了男性的猎奇心理,这要从社会对正常女性的诸多约定俗成的规则说起。
古代中州的知识属于男人的专用品,女人不能受教育。再加上一句足够变态和狭隘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彻底将中州大地一些正常的女人束缚在“文盲”的黑屋中,大脑中藏着的只有三从四德。
平时连微笑都要遮住嘴巴,不能把牙齿露出来,在床上肯定创新不出什么花样——万恶淫为首。再配上一双小脚,走路都左摇右摆。你想想,一个惟你命是从,和你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外加小脚在床上像个僵尸,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爱之处。
拿唐诗的代言人李白来说,李白经历过四次婚姻,但似乎李白的夫妻关系都不太好,这可能和他的老婆们都比较保守,跟李白的性格格格不入有关系。
想像一下,50多岁的李白写了《望庐山瀑布》,估计他老婆看到第一句就要发生家庭暴力,“日照香炉生紫烟”,她可能会问赵香炉是谁?你这个三手男人居然还在外面养小三?你们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叫紫烟?
假若李白遇到文采飞扬的妓女,那情形可就大不一样。
妓女从小接受系统的培训,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无不精通,再加上她们不受三从四德的束缚,性情豪爽,平时混迹于各色男人之间,很能掌握男性的心理,所以很容易牵引出男人骨子里的动物野性来,尤其是一些生性风流、感情丰富、细腻的文人。
遇到李白的妓女,只消一句话“你的诗瞬间让我高潮”,估计李白自尊心会爆棚。
以最为中国人所骄傲的唐诗宋词,这是中州文化瑰宝,可绝大多数是文人们趴在妓女的胸脯上写成的。这些妓女能歌善舞,有才有貌,和诗人们有唱有和。
这时的诗人们势必也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酬,灵感喷发,佳句迭出,“人面桃花相映红”,“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等等。
很可笑,为现代人所不齿的群体,居然成为创造了中州古典文学的巅峰的催化剂。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其次,潇洒自在的文人们,往往享受着国家的厚待,多是公务员身份,比如苏轼、白居易、李白、姜夔、柳永,他们肚子里喝了太多儒家墨水,却无处发泄。怎么办?
生活无忧的才子们,饱暖思淫欲;为生活所迫的女子们,淫欲得温饱,各取所需,理所当然了。
古代中州,生活贫苦的人有很多。这么说一句吧,当生活不下去的时候,男人们会拿着镰刀和锄头去造反,而女的就会从事妓女这条路。礼义廉耻这东西,对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充其量是富足人家给穷人洗脑的。
纵观妓女们创造的历史,或儿女情长,或国破家亡,或风流佳话,无不引人遐想无限。尽管创造历史的方法不同,但各有千秋,全不在男人话下。
可悲催的是,时光到了我们这里,妓女行业早已面目全非,今非昔比。
历史,妓女创造的历史,不说不知,不辩不明。
妓女的祖师爷
民间有这么一种说法,“无师不传,无祖不立”,每个行业都有一位被封为祖师爷的标杆性人物,比如,理发行业的祖师爷是穷道士罗公,摆地摊的祖师爷是三顾茅庐的刘备,开饭馆的祖师爷是鲍叔牙,开旅馆的祖师爷是孟尝君,说相声的祖师爷是东方朔,二人转的祖师爷是刘梦龙,魔术师的祖师爷是济小塘等等。
在这里探讨一个问题,妓女行业的祖师爷是哪位高人?
关于这,民间有多个版本,吕洞宾、猪八戒、洪涯妓、管仲、柳永甚至面不改色的包青天,这些个大人物都出现了,成为妓女行业的靠山。
有没有觉得有点离谱,妓女的祖师爷中,居然大多数都是男人,连妓女都没有当过,都属于外行管内行,更夸张的是,囊括高富帅、矮穷挫、文艺青年、公务员,真土豪,只有一个洪涯妓属于例外。
可以看得出,高端与低调并存,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妓女行业果然是不让须眉,势必抖楞出异样的炫彩。
目前的一种颇为官方的说法,妓女的祖师爷是管仲,一个将妓女行业纳入公务员体系,让妓女成为高端服务行业,属于国家编制人员的人才,并创办国家色情歌舞团的管仲。
《东周策》中记载,他设立了拥有700名妓女的妓院,称为女闾。
从这个理由上来说,管仲绝对算的上是妓女行业的祖师爷,守护神,妓女产业化的开山鼻祖,中国设立“红灯区”第一人,多么高端大气的头衔,管仲都能配得上。
还有一个版本,认为妓女的祖师爷是绝对的文艺青年柳永。
柳永在妓女行业绝对吃得开。尽管大宋政府公开反对公务员嫖妓,柳永却敢跟大宋国策对着干,混迹于各大妓院,与知名妓女们抚琴煮酒言欢,终于他被作为反面典型整了,影响他在仕途的发展。
柳永擅长填词,皇帝干脆下了一道圣旨,让他奉旨填词。这正中柳永下怀,他在花街柳巷中创造了寻欢作乐,聊此一生。
因为混迹妓院,柳永死时无钱安葬,结果,全城的妓女凑钱给他购买棺木,给他出殡。
话说那天,满城的妓女罢工一天,白衣素裹,前去给他送行。以后每到清明,都会有大量的妓女到他的墓前唱他的词,时人称为“吊柳七”或“上风流冢”。
可用一句经典的话来概括:柳永是天下嫖客的最高境界。
做嫖客能做到这份上,绝对是下血本了。将他尊为妓女行业的祖师爷,于情于理也能说过得去。
除了这几位,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就是那位“满面尘灰烟熏色”的铁面无私的包青天。
这可有点意思了,号称百万军中面不改色、黑头黑脸的包黑子怎么就成了妓女们的祖师爷了?
他可是绝对的真汉子——没有他不敢砍的人。
原来,这里面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话说那是汴梁的最后一场雪,柳金蝉和爹妈去观灯,因为沙尘暴跟爹妈失散了,后来柳金蝉就被心黑手辣的屠户奸杀了。巧合的是,柳金蝉的未婚夫颜查散路经此地,就被人误以为是凶手,屈打成招。
更巧合的是,这件事被包黑子知道了,他重新审理此案,并疏通关系到地狱里将柳金蝉还阳。
最终,凶手归案,昏官被断,柳金蝉起死回生,跟未婚夫完婚了。
后来这事被写剧本的知道了,写成了《铡判官》这个剧目,并传唱至今。
似乎因为这件事,包黑子成了妓女们的菜,端上供桌,日夜供奉。看来看去,这跟妓女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包黑子就是一个富豪,是公平正直。妓女们缺乏安全感,妓女们把他当成祖师爷,就相当于春节时贴门神了。
妓女的基本称呼
在公共场合,提到妓女,打趣、嘲笑的居多,可当你彻底了解妓女这个行业对中州大地的文化有多大的影响时,所有的行为会转化为感叹。
中华民族引以为傲的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及明清小说都伴随着妓女的身影,更令人吃惊的是,唐诗中超过二分之一的诗歌与妓女有关,或灵感来自妓女、或借妓女口吻暗讽现实,妓女对中华文化的影响可见一斑。

想深入地了解妓女这一行业,起码先了解对妓女的称呼。在中州庞大的文化宝库中,对妓女的称呼实在是多之又多,内涵之深,味道之浓,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是小菜一碟。
当然,毕竟是不登大雅之堂,关于对妓女的称呼,更多的是隐语,组织内部人士明白,非组织人员糊涂。
妓女的称呼数不胜数,可以理解,屎尿屁嗝色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可各个场合都会出现——拉屎、撒尿、打嗝、放屁、情色。
为彰显文化人的身份,说得要含蓄一点。比如,大伙儿谈意正浓,个中老兄突然内急,他不会直来直去地说“要去拉屎”,也鲜少说“方便一下”,会很隐晦地说“出去一下”,不然会认为不礼貌。他这么一说,大伙儿都意会了。
涉及到妓女这事,比“出去一下”还要隐晦,既要让某些组织外的人听不懂,还得让组织内的人瞬间明白,这说明了文化人招妓的时候是多么高智商,说明自己招的不是妓,是诗情画意。看,妓女这行业对中州文化的贡献有多大。
看唐诗,会发现一种无病呻吟的现象,几句诗绕了一大圈,也看不明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组织内的人,会瞬间明白:丫想妓女了。
妓女的基本称呼有【青楼女】【卖淫女】【宫妓】【教坊女】【女校书】【神女】【勾栏美人】【平康女子】【烟花女子】【灯船女】【风尘女子】【角妓】【小姐】【酒纠】【乐户】【窑姐】【茶室女】【清吟小班】【鸨儿】【破鞋】等等。
妓女与鸡
据小道消息传说,宋朝名妓李师师在当妓女时,有个同行不具备的优点:嗓门大。接客的时候,她的声音音调高、分贝大,穿透力绝对强,甚至是妓院负责记录流水账的门童都能听到。
小门童年纪小,不懂颠鸾倒凤这点事,就问妓院里的龟奴,为什么师师小姐每次都要大叫“还要还要”,她到底还要什么呀?
龟奴很搞笑,调侃说,她还想要个鸟(古音diǎo,人、畜的雄性生殖器)。
此后,但凡有嫖客从李师师的房间里完事离开,这个不识几个字的小门童就会在记录薄上写“又鸟”,表示李师师的业绩又增加了一个,后来写着写着就变成了鸡。
言归正传,鸡这么一种在人们心中印象还算不错的家禽,变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不管是谁都能从中捡出些许的渣滓,很明显的歧视。
我不会去评判是非,只是觉得妓女在近代逐渐变得堕落了,也变质了——古代的妓女主业是卖艺,副业才是卖肉。现如今在人们的观念中,只要是妓女,就只会卖肉,完全变成了镇关西,遇到姓鲁的就被操个半死。
前奏很长,步入正轨干脆直接,完事提裤子直接走人。事到如今,有点对不起她们的祖师爷,也有点对不起这个圈子里声名远播的那一批。
想当初,她们在风流名士的笔墨下,被称为流莺、神女、莺花,绝对的高雅,人人仰望,包括李白、杜甫、李商隐、柳永等人,在公开场合发表文章或赞美、或示爱,这些都说明妓女的活动是公开的,是一种普通人无法消费的。
尽管谈不上高贵,但绝对不被歧视。
如今的鸡与妓女,概念是模糊不清的。甚至连最为权威的《辞海》,在潜移默化下,都默认了鸡就是妓女的别称。
很明显,将妓女排斥在在正常的人的概念之外。
鸡是什么?
是家禽,是笼中之物,吃小谷小虫,随时都会被人放在砧板上,烤之烧之炸之,切而食之。
而妓女是人,人以鸡名,情何以堪?其地位如何,咱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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