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养生语录
树是个好东西呀,它对这个肺对皮肤是确实有太大好处了。没有树木陪伴,我可能会早早地枯萎。我们张家承袭下来的养生之宝还有米汤,我就相信这个米汤的功用。 ——张学良语
以宗教力量化解抑郁
●张学良很多时候都是处在卧床静养状态,也就是“呼吸气功”,保持了思维的活跃和大脑的灵敏,这对心理健康是非常有好处的。
●越来越多的医学家承认,宗教信念能带来身体机能奇妙的不可思议的变化,而这种有益的催化作用又是西医原理难以解释的。世纪传奇老人张学良,一生的经历可以说是奇幻又非凡。不到而立之年,因父亲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而不得已接替父亲职位,执掌东北军政大权,统治3000万人民,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独裁者”(埃德加·斯诺语);后又归顺中央,成为民国“海陆空军副总司令”,与蒋介石结拜为兄弟,深得蒋的信赖;“九·一八”事变后,又成为万夫所指的“民族罪人”,实际上是“不抵抗”政策的替罪羊;他游历世界各国,见过希特勒、墨索里尼,一度崇尚“国家主义”——简言之就是中国的法西斯主义;后又因对蒋介石的内战方针不满,开始接近共产党人,同红军合作,思想上赞同中国共产党的主张,成为一名爱国将领; 1936年年底,发动了著名的“西安事变”,这次事变成为中国历史发展的转折点,其重大意义历史学家已有公论;然而事变的发动者张学良却开始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囚禁生涯,国民党从大陆溃败后,又险些被蒋介石泄愤处死……这样的人生,这样的沧桑变化,不但没有使张学良“看破红尘”,厌世遁出,反而让他提前进入“散淡”境界,把囚禁生活当做修身养性的人生大课堂。在被软禁期间,张学良把自己的生活设计得十分充实:研究明史,钻研《圣经》,养鸡养鸭,徜徉林泉;在贵州时,还帮当地贫苦乡民操办婚事;在湘西,同流亡的东北大学生们共同联欢……等等。
从张学良身上体现出适时而变的禀赋来看,根本看不出这位将军曾经是一位著名的享乐主义者。
张学良年轻时曾经吸过毒,靠着坚强的毅力戒掉了毒瘾。
张学良也曾经历过歌舞升平的富贵温柔生活,不论在天津、北平,“少帅”的风流韵事也曾是报章追逐报道的“花边”。
从这一点看,他的一生也是繁复多变的,“烈火烹油、鲜花鼎盛”的繁华场面也经历过,“铁窗孤月,寂寞流水”的晦暗境遇也饱尝过。然而张学良能从人生变化无常中超脱出来,并且能超越忧郁,使人生境界臻于完美,终于迎来祥和、平静、充实的晚年。
综观张学良的大半生,他以自己的顺时应变的精神书写了一部奇特的养生经历,并修成善果,可谓“囚禁中修炼成的全福老人”。
张学良享年101岁,他的长寿之谜也成为各界人士关注的话题,有人称之为“张学良现象”,也就是逆境人生中却能实现长寿的现象,这在世界政治人物中也是罕见的。
有一次,张学良被问到养生之道时,回答说:“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养生之道,只是会吃能睡。平时都从晚上10时一直睡到转天上午11时,中午再睡2个钟头。再加上不愁吃,不愁穿,心情保持开怀。”话虽听上去极端,却也道出了这位36岁起就开始过囚禁生活的少帅之所以能颐养天年的某些真相。按照张学良所说的睡眠时间来计算,他每天睡眠的时间竟达15个小时,这样的睡眠时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偏长的。睡眠偏长或偏短对身体都是不利的。但据卫士回忆,张学良很多时候都是处在卧床静养状态,也就是做“呼吸气功”。在卧床同时回忆平生经历,在静思中重新体味过去的戎马生涯和酸甜苦辣,保持了思维的活跃和大脑的灵敏,这对心理健康是非常有好处的。在晚年时,他口述历史,情节次序有条不紊,细节也鲜明生动,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张学良囚禁时的大脑体操。
蒋介石囚禁张学良,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扼杀了少帅的满腔抱负,张学良不得不被迫过起了赋闲的生活。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说,张学良将军被禁,也免去了鞍马劳顿的军旅生活,更无法思虑政治上的得失,反而成就了他提前“退休”养生的条件。为了防止和外界接触,蒋介石一直把张学良软禁在山里,从奉化雪窦寺到贵州的青山绿水,都是一些风景幽美之处。客观上张学良有了清净的生活环境,而清净是养生的首要条件。
一旦越过了心理上的槛,眼前的就是悠闲的生活。张学良对此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生活态度,从养生的角度来讲,未尝不值得庆幸。所以晚年张学良说他“不愁吃,不愁穿”,虽然言语中滋味很苦涩,虽然他本意上不愿意以这样的生活换取长寿,但这种生活对养生是大有益处的。
张学良的静修养生法,是在一种被迫的情况下不自愿而为之的。
讨论张学良的养生之道,不能不探讨宗教带给他精神的寄托和力量。54年没有自由的生活,对任何人都是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摧残,何况张学良年轻时是那样一位热血沸腾、胸怀大志的将门虎子。
他的生活表面上看上去一派悠闲散淡,内心却非常孤寂。一段时间里他精神忧郁,心境凄凉,过早地脱发秃顶,眼花耳聋;在心理上、精神上也有了些变化。在宋美龄的开导劝说下,他皈依了基督,希望能找到新的精神寄托。他不光熟读《新约》、《旧约》,也对宗教的精义进行研究,还是美国一家研究圣事的学院的函授生。到了星期日,他就下山到士林的一家小教堂去做礼拜。
张学良原本是不信教的,年轻时虽然加入过基督教青年会,但时间不长,而且那时的基督教青年会主要是开展一些社会活动,并不是个纯粹的宗教团体;加之后来戎马生涯,四处奔波,对此早已兴味索然。被囚禁后由于苦闷孤寂,觉得像“安贫乐道”“心正手洁”之类的教义,使他那备受摧残的心灵可以得到某种慰藉,似乎精神上也有了一种寄托,所以他信教了。
宗教,与其他信仰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有着不寻常的诱惑力。一个人一旦投身其间,耳濡目染,就会变,甚至往往会像着了魔、入了迷似的,对它执著追求,笃信不已。至于它所宣扬的东西,究竟是真是假,对或不对,科学不科学,是不是合乎实际,那是另外一个范畴的问题。然而,现代医学也日益重视宗教信仰与生命健康的关系。越来越多的医学家承认,宗教信念能带来身体机能的、奇妙的、不可思议的变化,而这种有益的催化作用又是西医原理难以解释的。精神救助法,往往使一些绝症患者化险为夷(至少病情能大为减轻),北京医院某著名心血管医生就劝过他的一个病人研究《佛经》,就是希望病人找到寄托、释缓精神压力。
张学良笃信宗教,有复杂的原因,这里不多评论。但他以基督教义中的爱人与己自勉,却是值得借鉴的。他在九旬寿筵上骄傲地说:“除了老了,我没有崩溃!”说明了他信仰宗教最终是为了获得精神上的力量。
对于宗教信仰,医生的观点是应从宗教中汲取积极因素,用于养生,才是目的。众所周知,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后,被蒋介石非法囚禁,一关就关了54年,风华正茂的36岁青年人被关成了九旬老翁。张学良是个有极高抱负的人,他 26岁时就在给二弟张学铭的信中说:“我们将来要为中华民族造幸福,不是为个人谋荣华富贵也。”由年轻有为、叱咤风云的少帅,一夜之间变成阶下囚,失去了一切,这种人生给予的残酷打击,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张学良却能在半个多世纪非常人能忍受的幽禁生活中,获得长寿,实属奇迹。过完百岁大寿,张学良仍然精神矍铄,他的私人医生说他的心脏、肾脏、肝脏、血压,都很正常。牙齿也很好,吃自助餐仍能自己端盘子取食物。被囚禁的一开始,张学良也接受不了现实,“终日绕室长叹”,大发脾气,内心非常忧郁。有着杀父之仇、失地之恨的堂堂爱国将领,看着日本军队横行中国大地,竟然整天枯坐赋闲,幽居深山,他哪能不满腔怨恨、愁苦不堪呢?
忧郁,也就是中医说的郁症,是无人能幸免的,也是现实世界的客观存在。早在几千年前,养生学家就已经开始研究郁症。《内经·素问·遗篇》中就提出了“五郁”论:“木郁达之,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不郁折之。”说的是郁症范围极广,是致病的心腹大患。
在《素问·疏五过论》中,说明了郁症发病的原因和症状:“尝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尝富后贫,名曰失精;五气留连,病有所并。医工诊之,不在脏腑,不变躯形,诊之而疑,不知病名,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洒洒然时惊。病深者,以其外耗于卫,内夺于荣。“这提出了一个观点,贫富、贵贱、苦乐等人生变化,使人处于心理需求不能被满足的逆境状态,如政治迫害、怀才不遇、家庭纠纷、经济困难等,于是造成精神压抑,感到苦海无边。郁症几乎是任何一种身心疾病的致病原因之一。[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0-26 17:07:32编辑过]分享到: QQ空间 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 收藏0 分享0 顶0 踩0回复 引用 举报 返回顶部
俏吟一帘风
贵宾
帖子7009 精华52 注册时间2005-7-8 威望171 点 金币2916 沙发 发表于 2006-10-26 17:07 |只看该作者 人生变化带来的精神压抑,如果时间较短,就是一般性问题;但如果持续时间在3年以上,例如长期政治迫害(张学良的经历就十分典型)、怀才不遇、民族歧视、战争恐怖、颠沛流离、中年丧偶丧子等,就是对健康具有严重杀伤力的严重威胁。它有着强烈的精神压抑作用,能加速人体衰老,甚至导致当事人不幸夭亡。
清朝名医叶天士指出,《疏五过论》中提到的“尝富后贫,故贵脱势”是人生之大忌,如果因此发生精神创伤,是很难恢复常态的。换一种方式说,人容易接受先贫后富,先苦后乐,由逆境转为人生顺畅,是无碍于健康的;在一帆风顺中出现暂时性的挫折和意外,也不会对寿禄产生太大影响,然而哪怕心胸最豁达、意志最坚强的人,都难以从“富贵温柔”中猛然转向不可逆转的穷愁困苦的命运,因此而郁闷,这种情况下发生的“心疾”是最难治疗的郁症。这恰恰就是张学良面临的问题,张学良在囚禁生活的一开始,也是极其不能适应的,几度陷入绝望,并大病了几场。

在这种情况下,他曾在半年之内做了两次外科手术。医生说,张将军身体一向很好,现在半年内两上手术台,可见身体状况已经很差。
但张学良在认识到无法改变囚禁命运后,就选择了“既来之,则安之”的豁达态度,寻找各种方式排解烦恼。他常说,百折不“恼”,一笑了之,人要善于制怒息火,解忧消愁,进行自我控制和调节,寻找新的生活乐趣来适应环境。所以,张学良的养生之道非常具有独特性,靠的是精神和意志的力量,来克服忧郁。
张学良的养生之道就是解郁养生。解郁养生有药物养生和非药物养生,在被软禁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大陆,恰逢战争,药物养生是不现实的,张学良就采用非药物养生法,尽量培养自己多方面的爱好,通过各种娱乐和体育运动来调节情绪,摆脱和削弱政治迫害对他的伤害。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药方·养性》中说:“善养性者,则治未病之病是其义也。善养性者,不但饵药飨霞,其在于百行。百行周备,虽绝药饵可以遐年。”孙思邈说的“百行”,就是指各种娱乐活动。
张学良的大半生,其实是在郁闷和忍耐境况下度过的。他曾经得过严重的抑郁症和神经官能症,这是两种全世界范围内普遍高发的精神原因引起的身心疾病。目前中国的抑郁症患者已经达到2600万,每年造成经济损失640亿元。美裔华人作家严歌苓患躁狂性抑郁症20年之久,她一直以为仅靠自己能够扛过去,最终还是接受了系统的药物治疗,才将这种不可小视的病魔压服下去。
抑郁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是不可避免的。关键在于有效的预防、疏导和治疗,有时候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命运。刚开始被囚禁的时候,张学良正是年轻气盛的时节,由统领大军的最高将领,沦落为几个特务看守之下的阶下囚,这种落差给人精神上的刺激,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张学良整天绕着关押他的斗室长叹,不叹气的时候就是大发雷霆。外面的国仇家恨未报,在深山里过着没有人身自由的幽居生活,不能对时局产生丝毫影响,郁积于心,自然要发泄于外。而越是发脾气,脾气就越坏,躁狂性抑郁症的症状就越突出,并往严重的方向发展。原本身体底子非常好的他曾在半年之内做了一次胃的手术、一次心脏手术,由此可见, “心病”对生理的损害是实实在在的。在大陆关押期间,张学良被转移地点达10余次,颠沛流离,生活条件越来越差,并且四周布满幽灵般的特务,随时报告他的起居和政治动态,气氛压抑至极。“龙卧沙滩被虾欺”的琐琐碎碎,更是令他暴躁易怒,发作之后又陷入身体虚弱与失神当中。
然而张学良素来意志坚强、胸襟开阔,在认识到无法改变囚禁命运之后,他决定自己调节自己的情绪,把天下可笑之人、可气之事全都付之一笑。他制怒息火、自找乐趣的方式可谓不拘一格。谁能想到,整天吹嘘“是英雄必风流,大英雄大风流,我就是最风流的”的人,正是在拘禁之中摸索出一条“镣铐中的养生太极舞蹈”的呢?
张学良的豁达胸襟、磊落作风,早在“西安事变”之前的一件事情中就表现出来。那是1936年8月29日,张学良因为秘书被陕西省国民党党部捕去,一怒之下派兵抄了省党部,差一点与蒋介石提前决裂。后来回忆起这一段经历,张学良说:“人啊,祸背而出,倚背而入。你怎么待人,人家也怎么还你。那孟子说得一点也不错,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你用这法子待人,开始人家不知道,慢慢人家知道了。记着我的话,做事情,我告诉你,要谨记这两句话,问心无愧。也许我错了,但是我问心无愧,我对你没什么。我说我这个人,待朋友,待部下,待什么都是如此。”如果说性格决定命运的话,张学良能够仅靠精神的力量克服抑郁症,也根源于他的这种大海一般的气概。
平常人如果得了抑郁症,往往没有多少条件去回避引发抑郁症的环境。如果它越来越严重,意志难以控制,就不能讳疾忌医地一天天拖延下去。心理上的小毛病比生理上的更容易发展成难以弥补的大病。需要药物和心理的双管齐下治疗,才能事半功倍。
以文化陶冶调理气血
●钓鱼是眼、手、脑和静、意、动的结合,意守水面,形静实动,其实在练气功(静功)。张学良的娱乐养生法很多,他以钓鱼养生、写作养生和花卉养生来消遣自乐,使本来单调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电影《西安事变》一开始,就有一个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在特务监视下在湖边默默垂钓的镜头。可以说,垂钓生活,贯穿了张学良将军的大半生。
张学良被软禁在湖南凤凰山时,有一大乐趣,就是钓鱼消遣。他经常漫步到山脚河边垂钓,有时没钓到鱼,也得买一条鱼挂在钩上。有一次他去钓鱼一无所获,就买了一条4斤多重的鳜鱼挂在自己的钓钩上,放在河里观赏。刚开始,他的钓鱼技术不好,就专门向同在河边钓鱼的老翁请教,拜他为师。
钓鱼可以松弛紧张的情绪。钓鱼时,人的眼、神专注于水面浮鼓的动静,意识完全沉浸在水面上鱼漂的一抖一动的安静意境中,大脑皮层只有一小部分在兴奋和活动,大部分脑细胞得到了休息,所以钓鱼就起到了调节、放松、消除疲劳的健身作用。尤其当“鱼漂送起,竿弯满月”时,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钓出水面,必然会产生兴奋感,不良心境和疲劳烟消云散。所以,钓鱼能解乏、清肺、养性、顺气、增加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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