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Lauren Field
文/南多
半轮夕阳,一点霞光。高高矮矮的房屋前有不新的巷子,砖瓦泥色,一如往常。我和一个姑娘说话,她眉眼随和,礼貌周到,偶尔说一两句无伤大雅的调侃,但我晓得,她人其实没有在场。
当前浏览器不支持播放音乐或语音,请在微信或其他浏览器中播放 4:05 Disappear from View 来自睹图
音乐/Kensington Prairie
我唤不回她心神,也无法干脆托词走掉,于是只好陪她耗着。我以为她给我看完她的礼貌之后,就能回家,但我显然低估了隐秘心事,按捺不发,不找到一点突破就无法满足的挣扎和企望。
我是为数不多,知道她心事所在,还能令她相信,我其实一无所知之人。我认识她的心上人。就在刚刚不久前,我还与对方插科打诨,小处了一段时光,我完全可以把这段时光倾盘托出,可那不行。那会使我暴露,也会使她在没有采取决定告白之前,就彻底置身于一种退无可退的险境。

可如何将两个不相干之人的会面,对另一个不相关的人,合理诉说,实在考验我的情商。平日里积攒起来的印象,也容不得我,在这一刻假扮成爱说之人,一时之间,我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而她又不打算轻易放弃。于是,半轮夕阳,就成了我眼下唯一可供打发时间的景色。许久以来,我竟不知道,傍晚的城市巷子里,也能被微弱的霞光染住,面前的女孩神色沮丧,不远处的电线杆子,被黄昏拖得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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