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之路成佛之道 《成道之路吠檀多》书摘

《成道之路吠檀多》书摘(一)

           ----------摘自奥修《成道之路.吠檀多》

 

神性就在当下,你存在的全部   

    除非神性成为你的经验,否则那个“信念”是没有用的,它将不会帮助你,相反地,它或许会阻碍你,因为只是籍着相信它,你是在欺骗你自己说你已经多多少少对它有了了解。那个信念变成一种欺骗,它不会变成一种敞开,它会封闭你。它使你变得很有知识,虽然你还是不知道,它给你一种有知识的感觉,而事实上你对它并没有任何亲密的经验。

    记住,“非真理”不会象“对真理的信念”一样,是这么大的一个障碍。如果你相信,你就停止追寻了,如果你相信,你就已经将它视为理所当然。它不可能如此。你将必须经历一个突变,事实上,你必须去死,然后再被生出来。除非象你现在这样的种子死掉,否则新的生命无法从它发出芽来。

    信念变成一个障碍,它给你一个虚假的确认说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所有的也就有那么多。信念是借来的。佛陀说了一些东西、耶稣说了一些东西,或者穆罕默德说了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就继续遵循它、相信它,这种情形会在你里面创造出一种情况——那远处的会显得很近,而那个最近的将会显得很遥远,它创造出一个幻象的头脑。

    我听过一个苏菲的故事。有一次一只在大海中的鱼听到有人在谈论大海,那只鱼第一次听到说有象大海这样的东西存在,她就开始去找寻,开始去问、去探询,但是没有人知道大海在哪里。她问了很多鱼,大鱼和小鱼、为人所知的鱼和不为人所知的鱼、有名的鱼和不那么有名的鱼,但是没有人能够回答说大海在哪里,他们都说他们曾经听说过,他们都说:“从前某一个时候,我们的祖先知道它,它写在经典里面。”然而大海就在他们的周围,他们就在大海里面,他们就在大海里面谈话和生活。

    有时候因为那个最接近的是那么明显,你很可能反而忘了它。那个最接近的是那么地接近,以至于你看不到它,因为即使只要去看它也需要一些距离、一些空间。然而在你跟神性之间没有空间,在鱼和大海之间没有空间、没有空隙。鱼就好象波浪一样,都是大海的一部分,或者也可说大海只是鱼的存在的无限延伸。它们并不是两样东西,它们一起存在,它们的存在连结在一起,它们的“体”或许显得不同,但是它们内在的精神是同一的、是单一的。

    我们的情况也是一样。我们继续在问神,继续在说神是否存在,我们有很多赞成或反对的辩论。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有些人说它只是一个神话,有些人说它是唯一的真理,但他们都是根据经典来说的,没有人有立即的经验。当我说立即的经验,我的意思是说由你里面成长出来的经验,或是你在它里面成长的经验。它是那么地亲近,以至于你无法感觉出你在哪里结束,而那个经验从哪里开始。

 

神性不是未来的目标,并非不同于你

    神不可能是任何被找寻的目标,他仍然保持是那个主观性。你不会在什么地方找到他,因为他存在于每一个地方。如果你开始要在什么地方找寻他,你将无法在任何地方找到他。一切的存在都是神性的。神只是意味着整个存在、意味着整体、意味着那包围着你的海洋、意味着生命的海洋。

觉悟之路成佛之道 《成道之路吠檀多》书摘

    在我们进入这个亲密的找寻和探询之前、进入这个人们称之为神的亲密经验之前、进入这个佛陀称之为涅盘的亲密经验之前、进入这个耶稣称之为“神的王国”的亲密经验之前——名称将会有所不同,但所指的经验是一样的——第一件要记住的事是:它并非离得很远,它就在你所在的地方。现在你就坐在他里面,在他里面呼吸,呼吸着他,穿透他。

    这必须持续记住、经常记住,一个片刻都不能给忘掉,因为你一忘掉它,整个追寻就变成错误的。然后你就开始在其它地方找寻。保持它,持续记住它,它刚好就在你所在的地方。你存在的中心也就是他的中心。

    如果这一点被记住的话,整个找寻的品质将会变得不同。那么你就不是在找寻某种外在的东西或内在的东西,你也不是在找寻某种未来即将发生的东西。它能够在现在发生,它已经在发生,然后整个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放松。

    如果真理是在某个未来的地方,那么你一定会很紧张、一定会很担心、一定会很焦虑。谁知道它将来会不会发生?未来是不确定的,你或许会错过它,长久以来,你一直都在错过。但如果神性是在此时此地,如果它就是这个存在、这个呼吸,如果它就是你,那么就没有不确定性,那么就不必担心,也没有焦虑。

    即使你继续在错过,你也无法真正错过它。你或许已经错过它有很多很多世了,但是事实上你从来没有错过它,因为它一直都隐藏在那里,等待你去转向内在。而你却一直都在向外看,你一直都集中在客观的世界,然而那个你在追寻的东西是隐藏在你的内在,它是你的主观性。

    神不是一个客体,神不以一个客体而存在。任何神学家所说的都是错的,神不是以一个客体而存在。你无法崇拜,因为他就隐藏在那个崇拜者里面,你无法祈祷,因为她就隐藏在那个祈祷升起的地方,你无法向外在追求他,因为他就是你的“内在性”。

    第一件要记住的事就是这个,因为如果它被记住的话,整个努力在品质上就会变得不同,那么你就什么地方都不去,你就不会匆匆忙忙,你就不会急躁,相反地,当你更有耐心,那个追寻就更容易。你越不追求他,他就离你越近。当你根本就不追寻,当你只是存在,什么地方都不去,什么东西都不追求,那么你就已经到达了,那件事已经发生了。

    这种找寻在品质上将会是不同的,这种找寻就某方面而言是“不找寻”,这种追寻就某方面而言是“不追寻”。你越追寻,你就越会错过。如果她离得很远,那么就一定没有问题,然而他就在此地,他就在此刻。就在当下这个片刻,神正发生在你身上,因为没有他,你无法存在。他是大海,你是鱼。

    所以,不必匆匆忙忙,也不必急躁。没有目标,那个努力就是目标。你不是为了要得到什么东西而静心,那个静心就是目标。静心并不是一种工具,它是结果,所以不要强迫你自己,相反地,要放松。不要追逐什么,不要追逐某种最终的东西、某种神、某种X、Y、Z,相反地,要静静地站着。当你完全静静地站着,你就达到了,那么就不再有任何东西了,这种事在任何片刻都可以做。如果你了解,在当下这个片刻它就能够发生。神就是生命,神就是存在,神就是现状。

 

虚伪的宗教

    但是有一些难题,神学家创造出那些难题。他们创造出第一个难题,由于那个难题,所以这个“记住”变得不可能——记住说你已经是神性变得不可能。他们所创造出来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深深地谴责的态度。你继续谴责你自己说你是一个罪人,你在你里面创造出罪恶感。所以一个罪人怎么能够在当下这个片刻就成为神性?他必须摒除那个罪恶,他必须为他的罪恶受苦,而这是需要时间的,他必须经历过涤罪。唯有当他变成神圣的、变成一个圣人,他才能够瞥见神性。

    基督教给每一个人一个很深的罪恶感情结,尤其是在西方。每一个人都有罪恶感,不仅对你自己所犯下的罪恶,同时对亚当在最初所犯下的罪恶。你对它有罪恶感。你携带了一个重担,一个罪恶感的大担子,所以你怎么能够去思考、去想象、去构思说就在当下这个片刻,神正发生在你身上?魔鬼能够发生、能够被想象,但是神无法被想象。你可以把你自己想成魔鬼,但是你永远无法把你自己想成神性。

    这个罪恶感情结的创造对你来讲是不需要的,但是对“宗教”来讲是需要的。唯有当他们在你里面创造出罪恶感,他们的生意才能够继续。整个宗教的生意都依他们能够在大众的内心创造出多少罪恶感而定。“教堂”、“庙宇”和“宗教”是依靠你的罪恶感而存在的。神并没有创造他们,是你的罪恶感创造了他们,当你觉得有罪恶感,你就需要对神父忏悔,当你觉得有罪恶感,你就需要某人来引导你、来净化你,当你觉得有罪恶感,你就失去了你的中心,那么某人就可以来引导你。

    唯有当你失掉了你的中心,你才能够变成一个跟随者。如果你就在你的中心,那么就没有所谓的跟随。唯有当你不是你自己,你才能够变成群众的一部分。所以你归属于基督教、印度教或回教,这些“归属”是罪恶感所使然的。因为你无法单独。你有太多的罪恶感,所以你无法依靠你自己、你无法信赖你自己、你无法独立。某一个人、某一个伟大的组织、某种崇拜或信仰是需要的,好让你能够隐藏在它的毯子之下而忘掉你的罪恶感,然后你需要某些救世主,你需要某人为你的罪恶受苦,这简直是荒谬。

    基督徒说耶稣为整个人类的罪恶受苦,这种说法的整个逻辑是荒谬的。亚当犯罪,而你必须对它有罪恶感,然后耶稣为你受苦,你的罪就被宽恕了,所以,整个事情是在于亚当和耶稣之间,你只是木偶。有时候亚当引导你,所以你就进入罪恶,有时候耶稣引导你,所以你就进入神的王国,但你本身什么都不是。为了要剥削,宗教必须创造出罪恶。由于那个罪恶感,所以你并没有象你现在的样子被接受,你无法想象说你自己已经处于神性之中,已经是神性的。

 

可能会有错误,但没有罪恶

    跟我在一起,这个罪恶感必须被抛弃。你不是一个罪人,你是没有罪的。不论你是什么,存在(existence) 都接受你。不论你在玩什么,不论那个游戏是什么,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神性想要它如此。就以现在的你,你是被接受的。

    第二件要记住的事是:不要谴责你自己,否则什么事都做不了。不要拒绝你自己,不要成为自己的敌人,要具有爱心、要友善,不论你是怎样,都要接受你自己。我并不是说在你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对的,我并不是说你不需要蜕变,你需要,有很多错误,但是那些错误并不是罪恶,它们是病。

    某人在发烧,他不是一个罪人,他需要我们的慈悲或帮助来脱离发烧。如果我们只是谴责,那么我们也将会谴责他的发烧,那么整件事情就会走入歧途,因为一旦你谴责你的发烧,你就开始压抑它,那么那个人就无法对别人说:“我觉得我在发烧。”因为他一说出,每一个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罪人,所以他会一直说:“我是健康的,谁说我在发烧?如果温度计这样显示,那么温度计一定是错的,我很好。”他无法接受他发烧这个事实,那么对于他的发烧也就不能够做什么。他会继续隐藏和压抑,那就是你们一直在做的。

    有很多错误,但是记住,那些错误都只是疾病,而不是罪恶,那些是错误,但不是罪恶,你没有罪。你或许是无知的,你或许不知道过着一种纯洁和天真的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但那意味着你是无知的、天真的,而不是有罪的。试着很清楚地去了解那个差别,因为有很多事要根据这个了解。

《成道之路吠檀多》书摘(二)

           ----------摘自奥修《成道之路.吠檀多》

 

 

经文:

    然后圣人山克里提告诉太阳神说:喔!主啊!请教给我至高无上的知识。太阳神说:现在我将要解释给你这个最稀有的知识,当你达成这个知识,即使你还驻在这个肉身,你也将会变成自由的。在万物当中看到梵天,她是一体的、未被生出来的、静止的、不朽的、无限的、不变的和有意识的,所以那个看驻在和平和喜乐当中。除了自己和那至高无上的之外,不要看任何东西,这个状态被称为瑜伽。所以,就这样根植于瑜伽,由此来执行你的行为。一个统一而且根植于瑜伽的头脑会渐渐从所有的欲望撤回来,而那个追求者在每天从事于美德的行为当中会觉得很喜乐。他对于那些无知的人所作的违反自然的努力没有任何兴趣;他从来不会把一个人的秘密出卖给另外一个人,他只从事于高贵的行为。他的行动温和,不会打扰到别人;他害怕罪恶,他不会渴望任何自我放纵;他说出爱和钟情的话语;他跟圣人生活在一起;他学习经典;他的头脑、行动和谈话完全一致。为了要跨越世界这个海洋,他努力培养上述的德行。他被称为初学者——一个正在执行初步阶段的人。这被称为第一阶段。

 

无法被“教”的至高无上的知识

“然后圣人山克里提告诉太阳神说:喔!主啊!请教给我至高无上的知识。”

 

优婆尼沙经只知道至高无上的知识。这个至高无上的知识是什么?为什么它被称为至高无上的?优婆尼沙经称那些不是从外界搜集而来的、称那些根本不是搜集而来的知识为至高无上的。它是无法被教育的,它是无法被教的,它发生在内在,它在你里面开花。

 

首先必须弄清楚的就是:有一些知识是可以被教的,优婆尼沙经称那种知识为较低的知识。说得更清楚一些,他们称它为拥有数据的无知,因为那个能够被教给你的只停留在头脑里,它从来不会直接达到你,你还是没有被触及,你的中心还是没有被触及,你的存在不会有任何改变或蜕变。只有头脑在搜集它,只有脑细胞在搜集它,所以它就好象我们将数据打进计算机,你的头脑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被灌输数据。

 

从幼年开始你就被教很多东西,那些东西从来没有达到你,它们永远都无法达到你。头脑搜集它们,头脑变成充满着它们。头脑非常复杂,世界上所有的图书馆都可以装在一个头脑里。一个头脑就可以装进所有存在于世界上的知识,但是优婆尼沙经说:透过它你无法知道。它是机械式的,对它而言,意识并不需要。如果计算机能够做,那么它就没有什么价值。计算机所不能够做的是至高无上的知识。计算机无法变成自知,计算机不可能变成有自我意识,那个没有被输入计算机的不能够发生在计算机。如果人的情形也一样,那么就没有灵魂,那么你也只不过是一部自然的生物计算机。如果每一样出自你的东西都是曾经被灌输到你里面的,如果你被灌输多少就放出多少,如果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发生在你里面,那么你并没有灵魂,那么你只不过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机械装置,就这样而已。

 

所以整个宗教都依靠至高无上的知识的现象。某种完全新的、从来没有被教给你的、从来没有在你里面培养的东西可能发生在内在吗?唯有当某种非常原始的东西发生在你身上,才能够证明你有一个灵魂,否则你只不过是一个头脑、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虽然复杂,但还是一个机械装置,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蜕变。

 

优婆尼沙经称那个发生在内在的为至高无上的知识,那就是为什么宗教是无法被教的。你可以教科学,你可以教其它很多东西,但是你无法教宗教。如果你教宗教,宗教就变成虚假的,那就是所有宗教的传教士一直在对这个地球所做的。他们一直在教宗教,就好象在教科学一样,所以他们先将一些知识灌输给你的头脑,然后开始重复那些知识。你或许甚至会开始去经历那些知识,但是你将仍然保持是一个计算机、一个机器人。

 

优婆尼沙经说有一个可能性,有一个方式可以达到至高无上的知识。所以,如果它不能够被教,那么师父要做什么?那就是为什么我说师父并不是一个老师,师父不是要来教你的,他是要在你的周围创造出一个情况,只是创造出情况。他会在你的周围创造出一些设计,他只能够创造出那个土壤,种子已经在你里面了。那个情况可以被提供,然后种子就会开始发芽,死的种子将会变活。种子将会死,但是一棵植物将会取而代之。这颗种子、这棵小树苗、这棵正在成长的植物将会变成一棵大树。但这是某种发生在你里面的东西。你可以被帮助,但是你无法被教。 

 

师父能够在你的周围创造出一个情况,记住,他只能够创造出一个情况。任何他所教导的并不是知识,他只教导如何创造出那个情况。他教你方法,他无法给你结论,他只能够间接帮助你,那就是为什么它是这么一个微妙的现象。只有一个在他自己里面已经得到它、一个已经经历过所有阶段、一个他本身已经变成一棵大树、已经开花的人,能够在你的周围创造出那个情况。所以,一个他本身没有成道的人无法帮助你,相反地,他或许会阻碍你。

 

如果它只是一个教(teaching),那么即使经典也能够有所帮助,那么只要圣经、可兰经、吠陀经或优婆尼沙经就行了,然而你可以读圣经、你可以记住它、你可以变成一个专家、你可以变成一个学者,但你还是不会变成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只是籍着记住圣经,基督将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唯有当那个情况在你的周围被创造出来、唯有当你自己内在的种子成长,基督才能够发生在你身上。宗教并不是一种教导,它是一种成长,而至高无上的知识是什么呢?当你成长、当你知道、当你首度有你自己的眼睛能够洞察事实的真相,你就达到了至高无上的知识。

 

所以,第一件事是:至高无上的知识是那个发生在你身上,但是无法被教给你的知识。第二件事:所有的知识都是关于某种不是你的东西,而至高无上的知识绝对是关于你的。或者,说它是关于你甚至可能也是错的。它并不是关于,因为任何的关于都是关于某种不是你的东西,最好是说它就是你,而不是关于你,因为关于你有很多事可以教,你可以问说:你是谁?然后别人可以说:你是梵天,你是那神性的,你是那绝对的,你是灵魂。但这只是关于你,这不是至高无上的知识,这是别人教给你的。当你变成知识、当你变成那个知的中心、当你的意识变成门,那么,至高无上的知识就会发生在你身上。数学是关于某种事情,物理是关于另外的事,化学又是关于另外的事,心理学是关于头脑的理念,而至高无上的知识就是你。没有任何大学或任何学校能够有任何帮助。你无法直接对它做什么,你只能够间接对它做什么。然后圣人山克里提告诉太阳神说:喔!主啊!请教给我至高无上的知识。他在要求一个荒谬的问题:请教给我至高无上的知识。它是无法被教的,但门徒就是必须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近师父。门徒不知道什么东西不能够被教,每一个门徒都必须来到师父那里要求被教。这对师父而言是荒谬的,因为他知道它无法被教,但是每一位追求者皆认为每一样东西都能够被教,即使是至高无上的知识也能够被教。

 

 

万物的“多”中,看到“一”,如同透过波浪看到大海

 

“至高无上的知识是那个不能被教的,但是圣人山克里提要求:教给我那至高无上的知识。太阳神说:现在我将要解释给你这个最稀有的知识,当你达成这个知识,即使你还驻在这个肉身,你也将会变成自由的。在万物当中看到梵天,她是一体的、未被生出来的、静止的、不朽的、无限的、不变的和有意识的,所以那个看。驻在和平和喜乐当中。除了自己和那至高无上的之外,不要看任何东西。这个状态被称为瑜伽。所以,就这样根植于瑜伽,由此来执行你的行为。”

 

第一件他所说的事是:在万物当中看到梵天。记住,这也是在创造一个情况,这不是一个教导,这是给予一个设计。你看到什么呢?你看到树木、你看到石头、你看到人、你看到狗、你看到牛……你看到很多东西,而不是只看到一样东西,你继续在数那些波浪,但是你没有看到隐藏起来的海洋。

 

太阳神告诉山克里提说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到那个一。很明显地,表面上是有很多,但在那个多之后隐藏着一,所以每当你看到多,记住,这只是表面,而不是内在的灵魂。穿透得深一点,忘掉那个表面,试着去了解那个中心、那个深度。那个深度是一。

 

去到海边,有无数的波浪,你从来没有看到海洋,你总是看到波浪,因为,它们是在表面,但是每一个波浪都只不过是海洋的一个波动,海洋透过所有的波浪来波动。记住海洋,忘掉波浪,因为事实上波浪是不存在的,只有海洋存在。海洋可以不要有波浪而存在,但是波浪不能够没有海洋而存在。如果没有海洋,就没有波浪,或者,可能有波浪吗?那么,什么东西要在那些波浪里面波动呢?波浪不可能存在,只有海洋能够存在。海洋可以不需要波浪而保持宁静。如果没有风在吹动,海洋还是会存在,静静地存在。

 

海洋能够没有波浪而存在,但是波浪不能够没有海洋而存在,所以波浪只是表面上的,波浪只是偶发的,它们是受了风的影响才存在的,它们的存在来自外在,某些偶发事件创造出它们。如果风没有吹动,海洋将会保持平静,没有波浪,所以波浪是由外在事件所造成的,它们只是在表面上,而海洋则是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万物的情况也都一样。树木也是一个波浪,人也是一个波浪,石头也是一个波浪。同样的海洋隐藏在石头、树木和人的背后。优婆尼沙经称那个海洋为梵天。梵天——最终的灵魂、绝对的灵魂——只是那个海洋。所以,当你看一个人,不要执着于表面,要立刻进入深处,看那个隐藏在里面的梵天。

…………

 

宗教的不同取向

 

优婆尼沙经是肯定生活的。它们不说:远离生活,它们只是说:了解最深的生活,然后行动。它们不说:停止波动,它们说:了解你就是海洋,然后继续波动。这样的话,波动就变成一种游戏。就这样根植于瑜伽,由此来执行你的行动。这些优婆尼沙经的门徒并非终生独身,他们不是,他们是结婚的人,他们有小孩,他们有他们的家庭。就任何一方面而言,他们都不否定生活,他们并不放弃生活,这一点要记住。

 

整个事情会变得很混乱是因为佛陀和马哈维亚,他们两个人都放弃生活。那也是一种方式,那也是一种到达神性的方式,但是因为这样,整个印度教都误解了。他们两个人非常重要,他们两个人是印度最重要的革命份子,甚至印度教教徒都开始以他们的方式来思考。佛陀和马哈维亚给了这个国家很深的印象,他们放弃生活,他们是否定的。否定也是一种途径。

 

有两种途径:负向的和正向的,你必须去选择。或者是完全正向,那么你就可以超越,或者是完全负向,那么你也可以超越。或者是完全信任生活,那么你就可以超越生活,或者是完全不信任生活,那么你也可以超越生活。这是两种途径,两个向外的门:正向的和负向的,因为这是两极。记住:你只能够从其中的一极来跳,你无法从中间跳,如果我要走出这个房间,我将必须找到一极,我无法从这个房间的中间跳,我无法从中间走出去,从中间走是没有路的,我必须找到边缘,从边缘我才能够走出去。这是两极:生和死,正和负。或者肯定生命,那么你就可以跳出去,或者否定生命,那么你也可以跳出去。如果你肯定生命,那么生就变成那个极;如果你否定生命,那么死就变成那个极。

 

佛陀和马哈维亚两个人都对死比较有兴趣,而对生比较没有兴趣,但是印度教并不是否定生命的,优婆尼沙经并不是否定生命的,它们是肯定生命的。因为佛陀和马哈维亚的缘故,所以史怀哲就搞混了,不仅史怀哲搞混,甚至连印度教教徒都搞混,因为佛陀和马哈维亚的冲击非常深,他们给了整个国家很深的印象,甚至连印度教教徒都必须去思考它。

…………

这些优婆尼沙经的门徒也在过生活,但他们是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观点来看的,他们从一个完全不同的中心来看。他们说:生命是好的,生命是一项祝福,让波浪波动是一种游戏,一种很美而值得玩一玩的游戏。如果神给了你机会,你就尽情地去玩它,但不要与之认同。记住:这是一种游戏。记住:俗世只不过是一出戏、一出大戏,而你顶多也只不过是演员而已。在里面保持是一个观照,而外表继续演戏,不需要逃离那些事。即使以逃离来思考都显示出你在害怕,而害怕无法引导你到那里,只有爱能够引导你。

 

这些优婆尼沙经的门徒喜爱生命,他们喜爱每一样生命所能够给予的,他们喜爱所有的祝福,有千千万万个祝福,他们从来不说生命是一种痛苦。他们说你可以使生命成为一种痛苦,但生命不是一种痛苦。你也可以从生命里面制造出喜乐,它是你的关系,而不是生命本身的问题。就这样根植于瑜伽,由此来执行你的行动。

 

 

自动脱离的欲望

 

“一个统一而且根植于瑜伽的头脑会渐渐从所有的欲望撤回来,而那个追求者在每天从事于美德的行为当中会觉得很喜乐。他对于那些无知的人所作的违反自然的努力没有任何兴趣;他从来不会把一个人的秘密出卖给另外一个人;他只从事于高贵的行为。”

 

一个统一而且根植于瑜伽的头脑会渐渐从所有的欲望撤回来。你不必努力去摆脱欲望,相反地,你必须根植于瑜伽当中,那么你就会自己撤退,它的发生将会是自发性的。不需要去扼杀欲望,不需要去跟欲望抗争,唯一的事就是去知道你那海洋般的状态,知道你那梵天的状态,知道那个一,然后根植于它。你越是根植于它里面,你的欲望就会越来越少,但是并非你抛弃它们,相反地,是它们离开了你,因为一个根植于他自己的人就会变得对欲望没有兴趣,欲望就会离开他,因为如此一来,它们就不是受欢迎的贵宾。如果欲望来临,他会接受它们,如果欲望来临,他不会去摧毁它们,或是跟它们抗争,但是他对它们没有兴趣。现在他有较高的祝福跟着他,因此较低的无法吸引他。如果欲望来临,他会接受它们,如果它们不来临,他从来不会去想它们。渐渐地,生命的能量就越来越向内移,然后欲望就消失了。

 

记住这个差别:在佛教和耆那教里面,欲望必须被有意识地抛开,必须作一些努力来抛开它们,当你抛开它们,你就会根植于你自己。在印度教里面,它刚好相反:根植于你自己,然后欲望就会离开你。佛陀是负向的:抛开欲望,你就会根植于你自己。印度教是正向的:根植于你自己,欲望就会离开你。两种方式都可以,它依你而定。如果你是一个负向型的人,如果你是一个很容易说不的人,那么你就遵循负向的途径。有一些人,即使他们想要说是,他们的不也会先来。如果不对你来讲很容易,那并没有什么不对,你是一个负向型的人,就这样而已。那么你就遵循负向的途径,对生命说不,好让你能够根植于你自己。但如果你是一个说是那一类型的人,那么不就不是你的途径,那么你就对生命说是,跟着生命走,根植于你自己,然后欲望就会渐渐消失。

 

那个追求者在每天从事于美德的行为当中会觉得很喜乐。这样的一个人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美德的、都是神圣的。一个根植于他自己的人所做的任何事都变成崇拜、都是美德的,因为当他根植于他自己之后,任何他所做的都只是一种游戏,一种人生的游戏。

…………

他的行动温和,不会打扰到别人。当你在游戏,你不需要去伤害别人,但是当你在忙于一项工作,你就不会去关心别人,相反地,你会用任何你能够使用的手段,即使别人被摧毁也在所不惜,因为它不是一个游戏,它是一项严肃的工作。任何挡住你路的人都必须被摧毁,必须被抛开。在工作里面,你是暴力的,一个象工作一样的头脑永远不可能是非暴力的。

 

真正的罪恶

 

优婆尼沙经说:违反道的就是罪恶,这只是一个自然的现象,基督教说:不服从神就是罪恶。这是完全不同的。在基督教里面,神就好象是一个贵族,或者好象是一个独裁者,我们可以把她画成好象希特勒或墨索里尼。如果你不服从,你将会遭到痛苦,他将会惩罚你,她惩罚起来是很凶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罪恶,有时候即使你只是无意中犯错,你也会被丢入地狱,而且基督教说,地狱是永恒的。这种说法似乎无法被认可,只是一个小小的罪恶,比方说爱上一个有夫之妇,你就会永远永远受苦。

 

亚当做了什么呢?只是一个小小的不服从,只是做一件神所禁止的事。神说:你不要吃这棵知识之树上的果实,你可以吃伊甸园里其它所有的果实,但是不要靠近这棵知识之树,被禁止的事情所吸引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亚当很合乎人性,而且很可爱,他一定是因此而产生好奇心,唯有当他非常愚蠢,他才会遵照神的话,只要你有一些聪明才智,你一定会想到说那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否则神为什么要禁止呢?如果神禁止亚当吃那一条蛇,那么亚当一定会将那一条蛇吃掉,然后魔鬼就完了,但是他禁止他吃知识之树上的果实,然后亚当就被逐出伊甸园,因为他不服从。所以基督教是服从主义者,革命份子无法被允许。亚当是第一个革命份子,为什么神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觉得那么被冒犯呢?因为基督教的神不能够是游戏的。她很严肃、很凶,而且他会报复,这是印度教所无法想象的:神居然会对无知的亚当报复,他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其它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好奇而想知道。而且魔鬼说服他:神禁止你是因为如果你吃了这个果实,你就会变得跟神一样,因此他感到害怕和嫉妒。这就是基督教的罪恶——不服从。

 

在印度教里面没有服从和不服从这个问题,它是一个简单而自然的法则,就好象往低处流一样。如果你让自然法则来运作,你就会快乐,并没有一个人在决定它,它只是一个单纯的发生。如果你遵循自然法则,你就会快乐。如果你不遵循自然法则,如果你违反它们,你就会不快乐,没有任何人在报复,你也不会被丢进永恒地狱。如果你不遵循自然法则,在那个当下,你就会受苦,如果你立刻回到自然法则,那个受苦就会停止。 

  

这是一件很单纯的事:如果你将手放进火里,你的手就会被灼伤,并没有神在决定说:我禁止你,不要将你的手放进火里,否则我将会报复。并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它只是火自然运作的方式。你必须知道如果你将手放进去,你就会受苦,你不将手放进去,你就不会受苦,如此一来,你可以用火来温暖你的房间、来煮东西,那么火就对你有所帮助,你可以使用它们。如果你很清楚地知道自然法则,如果你能够跟它们走,那么你就能够使用它们,但是如果你违反它们,你就会受苦。

 

罪恶是违反自然法则,而不是违反任何神,没有一个人在给你痛苦,你的受苦是因为你做法上的错误。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你喜乐,只要你做得对,你就会喜乐,所以问题不在于善和恶,问题在于对和错。 

成道之路吠檀多》书摘(三)

           ----------摘自奥修《成道之路.吠檀多》

 问题:在西方以及其它地方,有很多人觉得,爱的顶点只能够在一个“我”和一个“你”之间达到。如果“我”和“你”两者都没有了,爱还能够存在吗?爱能够不要有关系而存在吗? 

    爱、生命和光,这三者是最神秘的。它的神秘在于你无法用逻辑来了解它们。如果你是不合逻辑的,那么你就可以穿透它们;如果你只是逻辑的,那么你就无法了解,因为整个现象都依靠一个似非而是的矛盾,试着去了解。

    当你爱一个人,两个人是需要的:“我”和“你”。没有两个人,爱怎么可能?如果你是单独一个人,你怎么能够关连?你怎么能够爱?如果你是单独一个人,就不可能有爱。唯有当两个人的时候,爱才可能,这是基础。但如果他们保持是两个人,那么爱还是不可能。爱要存在的话需要两个人,然后有第二个需要,两个人必须融合而成为一个。这是似非而是的矛盾。

    “我”和“你”是爱存在的基本要求,但这只是基础。唯有当两者融而为一,才能够达到“殿堂”,而那个奥秘就是:多多少少你们还保持是两个人,而多多少少你们已经变成一个人,这是不合逻辑的。两个爱人是两个,而仍然是一个。他们在某一个地方已经找到一座桥梁,在那里,“我”和“你”消失了,结合形成了,有一个和谐进入存在。要创造出那个和谐需要两个人,但两个人必须融入它。

    它就好象,一条河要流动的话需要两岸,一条河无法只有一个岸而流动,那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话,河流无法存在。河流要流动需要两个岸,但是如果你看得深一点,那两个岸就在河流底下连在一起。如果它们不连在一起,那么河流也无法存在,它将会掉进深渊。表面上是两个岸,但是在深处是一体的。

    爱的存在就好象河流一样,表面上它们仍然保持是两个,但是在深处它们变成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什么我说它是似非而是的。需要两个人来溶成一个。所以爱是一个很深的炼金术,它非常微妙。如果你真的变成一个,爱将会消失,河流将无法流动,如果你真的保持是两个,爱将会消失,因为如果两个河岸真的分开,那么深渊里面不可能有河流。所以,爱人创造出一个游戏,在那里面,他们表面上保持是两者,但是在深处,他们变成一体。

    有时候他们也会吵架,有时候他们也会生气,有时候他们会以各种方式分开,但这只是在表面上,他们的分开只是为了要再度结合,他们的吵架只是为了要再度创造爱,他们互相分开一些,只是为了要再度会合,分开之后的会合是很美的。他们吵架是为了要再爱,他们是亲密的敌人,他们的敌意是一种游戏,他们在享受它。

    如果有真正的爱,你就能够享受吵架,唯有当没有爱,吵架才会变成一个问题。否则你能够享受它,它是一种游戏,它创造出饥渴。如果你曾经爱过,你一定知道在你们吵架之后,那个爱会达到高峰。吵架,你们就产生了分离,随着分离的产生,饥渴就升起了,你就会感到很饥渴,因而更需要对方,然后你就再度陷入爱,然后就有一个更强烈的会合。要创造出那个强度,两个人必须保持是两个人,而同时他们必须成为一体。

    在印度,我们把湿婆(Shiva)画成一半男人、一半女人。那是全世界唯一有这种型式的象征。湿婆——一半男人、一半女人;一半湿婆、一半巴瓦提——他的配偶;身体的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那是它的象征。爱人结合在一起,但是在表面上,他们仍然保持是两个人。湿婆是一个,但身体是两个,一半来自巴瓦提,一半由他自己提供。身体是两个,在表面上,河岸是两个,在深处,灵魂已经混合而变成一个。

    或者,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它。房间是暗的,你将两个灯拿进来,你将两根腊烛拿进来,那两根腊烛仍然保持是两根,但是它们的光已经混合而变成一个。你无法将那个光分开,你不能够说:“这些光属于这根腊烛,那些光属于那根腊烛。”光已经混合在一起而变成一个。灵魂就好象光,而身体就是腊烛。

    两个爱人只是两个身体,而不是两个灵魂,这很难去达成,那就是为什么爱是最难达成的事情之一,如果你能够达成一些片刻,那也就值得了。如果在你的一生当中只有几个片刻,如果即使只有几个片刻,你能够达到跟某人的合一,这个合一将会变成通往神性的门。爱被达成之后就变成通往神性的门,因为这样你就能够感觉到这个宇宙如何以“多”存在,而仍然保持是“一”。

    但是这只能够透过经验而来——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觉得你们是两者,但仍然是一体的。这不应该只是一个思想,而必须是一种经验。你可以想,但是光想是没有用的。这必须成为一种经验:身体如何保持是两者,而内在的存在互相融入对方——那个光已经成为一体。

    一旦这样的情况被经验到,那么整个优婆尼沙经的哲学就变得非常清楚、完全清楚。这些“多”只是在表面上。在每一个个人的背后隐藏着那非个人的;在每一个部分之后隐藏着整体。如果两个能够在表面上以两个存在,那么为什么不能以多个存在?如果两个能够保持是两个,而仍然是一体的,那么为什么多个不能保持仍然是多个,而仍然是一体的?“多”里面的“一” 是优婆尼沙经的讯息。如果你从来没有爱过,这将保持只是理论而已。

    但是人们继续混淆爱和性。性或许是爱的一部分,但性不是爱,性只是身体上的、生物学上的吸引。在性当中,你们仍然保持是两者,在性当中,你并没有顾虑到对方,你只是顾虑到你自己,你只是在剥削对方,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生物学上的满足而使用对方,而对方也在使用你,那就是为什性的伴侣从来不感觉任何深刻的亲密。他们在使用对方,对方并不是一个人,对方并不是一个“你”,对方只是一个“它”,只是一样你可以使用的东西,而对方也在使用你,在深处,它是一个相互的自慰,其它没有。对方以一个设计来被使用,它不是爱,因为你不关心对方。

    爱是完全不同的,它并不是在使用对方,它是在关心对方,它是在对方里面感到快乐,而不是你从对方那里得到快乐。如果对方快乐,你就快乐,对方的快乐变成你的快乐;如果对方是健康的,你就觉得健康;如果对方在跳舞,你就觉得你里面也在跳舞;如果对方在微笑,那个微笑就穿透你而变成你的微笑。

    爱是对方的快乐,性是你自己的快乐,而对方必须被使用;在爱里面,对方的快乐已经变成甚至比你自己的快乐来得更重要。爱人是相互的仆人,性的伴侣是相互的剥削者。

    性可以存在于爱的气氛当中,但这样一来,它就具有一种不同的品质,它就变成根本不是性的,它只是互相溶入对方很多方式其中的一种。它是很多方式其中的一种,但并不是唯一的一种,并不是仅有的一种,也并不是至高无上的一种。有很多方式可以互相溶入对方,两个爱人可以静静地坐在一起,那个宁静可以变成融合,事实上,只有爱人能够静静地坐在一起。

    太太和先生无法静静地坐在一起,因为那个宁静会变成无聊,所以他们必须继续谈东谈西,即使是一些无聊的话题、一些垃圾、一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他们也会继续谈论,为的只是要避开对方。他们的谈话只是为了要避开对方,因为如果不讲话,对方的“在”就会被感觉到,而对方的“在”是无聊。他们已经互相觉得无聊,所以他们继续讲话?他们继续给予对方邻居的消息、报纸的消息、收音机的消息、电视的消息和电影的消息。他们继续喋喋不休地谈话,为的只是要创造出一个烟幕,好让对方不被感觉到。爱人从来不喜欢闲聊。每当爱人在一起,他们就会保持宁静,因为在宁静当中,那个融合才可能。

    爱人可以以很多方式融合在一起,他们两个可以一起享受某一件事,而那个享受会变成一个融合。两个爱人可以一起静心冥想一朵花,然后享受那朵花,那么那朵花就变成那个融合。当他们两个人都在享受同一件事,当他们两个人都对同一件事感到狂喜,他们就融合在一起了。性只是很多方式其中的一种。两个爱人可以一起享受诗歌或短诗,两个爱人可以一起享受绘画,两个爱人可以只是去散步,而享受那个一起散步。唯一需要的就是在一起,不管那个行为是什么,只要他们能够在一起,他们就能够融合。

    性只是很多在一起的方式其中的一种,它是身体的在一起,而我说它不是至高无上的那一种,因为它依情形而定。如果你是一个很粗鄙的人,那么性似乎是至高无上的;如果你是一个精微的人,如果你有很高的聪明才智,那么在任何事里面,你都能够融合。如果你知道更高领域的快乐,只是听音乐,你就能够进入一个心性更深的狂喜,或者只是坐在靠近瀑布的地方,听着瀑布的声音,在那个声音当中,你们两个就能够融合。你们已经不再在那里,只有水落下来和它的声音,那个可以变成你曾经能够透过性而达到的更高的性高潮,那只是爱人能够融合以及忘掉他们的“我”和“你”而成为一体很多方式其中的一种。

    除非你超越性而找出其它方式,否则迟早你将会对你的爱人感到腻,因为性会变成重复的,它会变成机械式的,然后你就开始找寻另外的伴侣,因为新的比较有吸引力,除非你的伴侣经常换新,否则你将会感到腻,然而如果你们只有一个享受互相在一起的方式,它一定会变成例行公事。唯有当你们有很多在一起的方式,那么你们的在一起才能够保持新鲜、保持活生生、保持年轻、保持永远都是新的。

    爱人永远不变老,而先生和太太总是变得很老,他们或许才刚结婚一天,但他们就变老了一天。因为那个神秘已经消失了,那个新鲜已经消失了。然而爱人永远保持年轻,他们或许已经在一起七十年,但是他们仍然保持年轻,那个新鲜还在,这种事唯有当性只是很多在一起的方式之一,而不是唯一的方式时才可能。那么你们可以找出无数个在一起的方式,而享受那个在一起,那个在一起被感觉成“一”。

  如果“两个”能够以“一个”存在,那么“多个”也能够以“一个”存在,那么爱就变成了通往信心和祈祷的门,那就是耶稣一直坚持说“爱就是神”的意义,因为爱变成了朝向神的门和入口。

    所以,让我们来作一个结论:爱是一种关系,但也不是一种关系。爱存在于两者之间,因此你可以称它为关系,而如果爱存在的话,那么它也不是一种关系,因为两个都必须消失而变成一个,所以我才说它是逻辑所无法显示出来的基本矛盾之一、基本奥秘之一。

    如果你问逻辑和数学,它们会说如果有两个,那么他们仍然会保持是两个,他们不可能变成一个。如果他们变成一个,那么他们就不可能保持是两个。这是简单的亚里斯多德逻辑:一个是一个,两个是两个,如果你说两个已经变成一个,那么他们不可能仍然保持是两个,然而,这就是问题之所在。爱是两个,但同时也是一个。如果你过分执着于逻辑,那么爱不适合你,也即使亚里斯多德也会掉进爱里面,因为逻辑归逻辑,没有人准备要为逻辑而失去爱。即使亚里斯多德也会掉进爱里面,即使亚里斯多德也知道有一些超越数字的点—— 两个变成一个,但仍然保持是两个。

    这是全世界神学家的问题之一,而他们已经讨论它有好几世纪了,他们还没有达到结论,因为没有结论能够透过逻辑而达到。不仅对爱人是如此,对神也是有同样的困难,那个献身于崇拜的人到底是跟神变成一体,还是保持分开——同样的问题。一个献身于崇拜的人,他跟他的神在最终的时候到底是保持分开的,还是变成一体——同样的问题。

    穆罕默德坚持他必须保持分开,因为如果他变成一体,那么爱就无法存在。当你变成一体,那么谁要去爱?要爱谁?所以穆罕默德祈祷说:“让我分开,好让我能够爱你。让空隙存在,好让献身于崇拜的人能够处于祈祷和爱当中。” 印度人说献身于崇拜的人跟神性成为一体。但是这样就会有一个问题,如果献身于崇拜的人跟神性成为一体,那么那个献身者在哪里呢?那个献身者能够在哪里存在呢?而如果那个献身者变成了神性,他们就变成相等的,那么神就不比献身者更高了。

    我的看法是:就好象它发生在爱里面一样,它也发生在跟神性的关系之中。你们保持分开,但是你们变成一体。在表面上,你们保持分开,但是在深处,你们已经成为一体。献身者变成了神,而仍然保持是献身者。但是这样的话,它是不合逻辑的,你可以很容易反驳我,你可以很容易提出反对的论调。但是如果你曾经爱过,你就会了解。

    如果你尚未爱过,那么一个片刻都不要浪费,立刻进入爱!因为生命无法给你比爱更高的高峰。如果你无法达到生命所提供给你的自然高峰,你就没有能力去达成一般不容易取得的任何其它高峰。静心是一个比爱更高的高峰,如果你无法爱,如果你没有能力去爱,那么静心并不适合你。

    有一次,一个人去找拉玛奴加(Ramanuja),拉玛奴加是一个神秘家、一个献身于崇拜的神秘家、一个非常独特的人、一个哲学家,同时也是一个爱人、一个献身于崇拜的人。它很少发生——一个非常敏锐的头脑,一个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头脑,但是同时带着一颗热情洋溢的心。有一个人来问拉玛奴加:“显示给我朝向神性的道路,我要怎样才能够达到神?”

    所以拉玛奴加就问:“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曾经爱过任何人?”

    那个献身者一定是一个十足的宗教之人,他说:“你在讲什么?爱?我是一个禁欲主义者。我避开女人就好象一个人在避开疾病一样,我不看她们,我闭起我的眼睛。”

    拉玛奴加说:“你还是想一下,回想一下过去,将它找出来,在你内心的某个地方是否曾经有过任何爱的火花,任何一个,即使只是很小的一个?”

    那个人说:“我来这里是要学习祈祷,而不是要学习爱。教我祈祷。而你却在谈论一些俗事,我听说你是一个伟大的神秘圣人,我来此的目的是要让你引导进入神性,而不是要谈论俗事!”

    据说拉玛奴加回答…… 他变得很伤心,他告诉那个人说:“那么我无法帮助你,如果你没有爱的经验,那么就不可能有任何祈祷的经验。所以,首先要进入世界和爱。当你爱过,而且透过爱而变得更丰富之后,再来找我。因为只有一个爱人能够了解祈祷是什么。如果你没有透过经验而了解任何非逻辑的东西,那么你就无法了解。爱是自然所轻易给予的祈祷,你甚至无法达到那个。祈祷是不那么轻易给予的爱,它唯有在你达到全然性更高的顶峰时才能够被达成。要达成它需要很多努力。对爱而言,不需要努力,它就在那里,它是流动的,但是你却在抗拒它。”

问题是一样的,而那个问题的产生是由于我们逻辑的头脑。亚里斯多德说: “A就是A,B就是B,A不可能是B。”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过程。但是如果你问神秘家,他们会说:“A就是A,B就是B,但A也可以是B,而B也可以是A。”生命并不是被划分成坚硬的方块,生命是一个流,它超越方块。它从一端移到另一端。爱是一种关系,但也不是一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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