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最耻辱一战 对越反击中最耻辱一战:解放军整连集体投降  

导读:在最终失去联络前,448团团部不负责任地作出了各单位分散突围的决定,最后,该团前指、二营、一营1连、三营8连等部WWW.aIhUaU.coM陆续被越军分割包围,共失散542人,丢失各种枪支407枝,其中200多人先后被俘,包括团参谋长、二营教导员以及十多名连排长。最可耻的是,8连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带领连队集体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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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3月16日下午,我国外交部在北京第三次召开的对越作战新闻发布会座无虚席。外交部长黄华向中外媒体宣布:参加这次边境作战的我军部队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已于当天全部撤回国内,“中国在越南从此已无一兵一卒”。

我军历时30天的出境作战理论上就此结束,但事实上,参战的50余万名官兵中,仍有数百人下落不明。有的已流尽最后一滴血,长眠在亚热带的红土地;有的因负伤或迷路未赶上部队,正在异国密林中遭受饥渴与恐惧的煎熬;还有的已被解除武装,在越南人的枪口下痛苦而屈辱地度日,沦为战俘。

我方官兵落入敌手,在战争正式爆发前就发生过,那时,一线部队曾多次派出侦察分队潜入越南境内搜集敌情,有的分队未能全身而退,最早被俘的是41军123师侦察连的一名卫生兵。

对越自卫反击战于1979年2月17日清晨爆发,我军第一轮攻击波便投入了二十多个步兵师,势若排aIhUaU.cOM山倒海,地面炮火的猛烈程度超过了越战时美军的水平,这种情况下越方当然难以俘获我方人员。至3月2日,我军攻克越北重镇谅山,越南首都河内门户洞开,整个红河三角洲已无险可守,但根据战前即已制定的作战计划,我军停止攻击动作,对外界称“达到了惩罚目的”,随后逐步安排撤军事宜。此时越方手中的我军战俘不到40人,多数是丧失战斗能力的伤病员,而我方俘获的越南武装人员却有数千人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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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形势下,灾难却悄悄降临。

第50军战前从重庆开赴前线,最强的149师(原二野18军52师)开战后由13军指挥从云南攻入越境,148师在广西边境驻守,牵制越军一个主力师使其无法东援高平,150师则按兵不动,担任战役预备队。3月5日以后,第一阶段作战结束,出境的部队陆续回撤,沿边各地群众纷纷搭起凯旋门欢迎英雄归来,这情景让没出境的部队感到脸上无光。于是该军一再请示,坚决要求让部队走出国门,到实战环境锻炼。广州军区前指觉得战事已近尾声,估计再无硬仗可打,遂同意150师出境掩护友军撤退。50军数名副军职领导组成指挥组率150师出征。

客观地说,上级的这一决定无可厚非,让没怎么打过实战的部队锻炼一下,哪怕是打扫战场,也有助于部队积累经验,养成敢打敢拼的作风。但150师确实是仓促上阵:苦练多年的老兵大多已在战前被抽调到其他参战部队,补充来的新兵入伍仅数月,仍是满脸稚气,大部分连排级军官是刚刚提拔的,有的刚刚调来,还来不及认识本连战士,有的连队竟无一套完整的战区地图,有的士兵出发时穿着塑料凉鞋(应该是适合山地作战的高腰防刺防滑解放鞋)。尽管如此,全师官兵仍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浮躁轻敌往往与厄运同行。3月11日中午,在越南高平市以南40余公里的班英附近,150师448团突然遭遇从河内赶来参战的越军精锐部队,云雾萦绕的群山中顿时枪炮齐鸣。双方稍一过招,高下立分:越军熟悉地形,富有山地丛林作战经验,指挥官判断准确,部队行动坚决果断,战至12日下午,448团前指及二营的退路已被切断,四周要点大多被越军抢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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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关头,448团请求全团收拢后边打边撤,师部同意,但50军驻该师指挥组部署失误,只派1、8连走小路增援二营,结果这两个连被越军缠上后也无法脱身。因山地环境的影响,被围部队只能断断续续地与上级和友军进行无线联络,失败的惶恐逐渐在人们心头弥漫。在最终失去联络前,448团团部不负责任地作出了各单位分散突围的决定,最后,该团前指、二营、一营1连、三营8连等部陆续被越军分割包围,共失散542人,丢失各种枪支407枝,其中200多人先后被俘,包括团参谋长、二营教导员以及十多名连排长。最可耻的是,8连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带领连队集体投降。

事发当天,广西前线司令员许世友在南宁市郊青山地下指挥所观赏香aIhUaU.com港武打片,权当大战扫尾阶段的稍微放松。当一名机要参谋送来448团被击溃、数百人失踪的急电时,许司令顿时脸色铁青!

解放军最耻辱一战 对越反击中最耻辱一战:解放军整连集体投降  

为避免影响士气WWW.aIhUaU.coM,我方没有通报448团200多人被俘一事。越方却把这些战俘押到外国记者面前大肆拍照报道,其中最着名的一张照片是一名越南女民兵手持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押解他们的情景。河内“越南之声”广播电台也很快编排了一个名为“向亲属报平安”的特别节目,每晚安排两、三名我方战俘讲话,自报姓名、籍贯、部队番号、职务以及被俘后所受优待等等,以图瓦解我军官兵意志。当时我军的连级单位才有一台收音机,部队也严格执行了严禁收听敌台的命令,但在社会上,这样的广播仍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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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方的持续广播中,又出了一件更让人光火的事:第一阶段作战中,第42军坦克团的一辆坦克打得很英勇,当同行其它坦克中弹瘫痪、步兵又追赶不上时,该车单骑插入敌方纵深,一直冲进高平城内才被反坦克地雷炸/毁。42军认为这辆坦克的四名乘员已全部牺牲,于是向中央军委报请追授“英雄战车”的光荣称号,同时邀请八一电影制片厂的两名摄影师在重兵保护下赶赴现场拍摄纪录片。不料越方“报平安”节目开播几天后,把这辆坦克的二炮手拉出来说话了。42军颜面扫地,追授称号一事再无人提起,解放军总政治部因此专门下文严令参战部队今后“注意认真核实英雄模范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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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刚好是1979年的“3·8”妇女节!

3月5日,军委宣布撤军,我军高平方向部队准备回撤。为了保障我大部队安全撤离,我师奉命在扣屯--纳隆--班庄公路,班俊、纳梁、纳嫩等地区展开防御。但是,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仍以特工为主,与残敌、民兵相结合,每天夜里利用河谷、丛林、小路和我防御结合部、间隙地带,以小股,多点,多方向对我进行袭扰。为此,我师组织了严密的环形防御,重点保证我回撤部队的安全。白天,我们在阵地四周3-5公里范围内,逐山、逐洞、逐沟、逐村反复搜剿;同时又针对敌人的袭扰特点,夜里开展卡道路,卡山垭口,设埋伏,坚决消灭潜伏之敌,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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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上午,连长莫长顺命令我带一个班和362团部分战士组成战斗小分队,到后方供给基地拉大米。接受任务后,我班9名战士分别携带轻机枪一挺、 40火箭筒一具、冲锋枪3支,半自动步枪4支准备出发。362团派来了17个人,带队的是一名只有20岁的小李排长,他们配备了轻重机枪各一挺,还有一门 60炮。10点钟,师后勤的两辆解放牌卡车一前一后开上了纳隆公路,我们准时出发。

从我防御驻地(305高地)至后方供给基地大约20多公里,是一条不足6米宽的简易沙石公路。经过前些日子的战斗,公路沿线已被我军控制,残敌基本剿清。应该说,wWW.aIhUaU.cOm相对其它方向,此段公路较为安全。但考虑到我军撤军在即,加之路途较远,我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的马虎。为防止发生意外,我命令战士们把武器保险全部打开,机枪架到解放车头,严密监视公路两侧沿线。

公路破坏严重,到处都是炮弹坑和地雷爆炸后形成的大坑,很多被打坏的坦克和汽车都被推卸到路边的水田里。我们的汽车时走时停,开了20多分种,才走了 7公里。由于路况太差,前面小李排长的汽车尾部卷起狂风和漫天沙尘,把我们灌得满嘴满鼻子(aIhUaU.COm)都是沙子,气得我们在后面直骂娘。我用枪托猛敲车头,命令司机把车开到他们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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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刚加油门,忽然听到前面的尘雾中轰的一声巨响。不好,是手榴弹的爆炸声,我手一挥,命令大家:赶快下车隐蔽!我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很快隐蔽到公路边一侧的水沟边。小李排长的车也停了下来。尘雾散尽,我看到他的车右侧前轮已经被炸飞。

小李排长手提一支冲锋枪,朝我招手做了个手势,我们全部爬了过去,向他紧急靠拢。毕竟,他是我们这支26人队伍中唯一的当官的,我们得服从他的指挥。他一脸肃穆,爬在路边的水沟边,两条腿都浸泡在水里面,额前冒着一层热涔涔的汗珠,对我说,他妈的敌入朝我们投手榴弹。还好,没有人受伤。我们对四面进行了观察--公路左侧是大片水网田,无法藏人;公路右侧是开阔的木薯地,一眼望不到边,视野里并没有一个敌人。只有前方25米开外有一小块甜竹林寂静得出奇,叶子很宽阔,甜竹长得胳膊一样粗大。

我说,这是偷袭,敌人就在那块甜竹林。小李排长认可地朝我点点头。我们把轻重机枪和60炮位架好,拉开战斗队型,对甜竹林开展五分钟的火力搜索。甜竹林被我们打得尘土飞扬,竹子断了一大片,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们将两组人马分成四个搜索战斗小组,两组向河边展开,两组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朝甜竹林实施包围。我们几乎同时在河边和甜竹林发现了地道口。地道的进口和出口挖得很小,只能容纳一人爬行而入。毫无疑问,强攻是不现实的。小李排长用步谈机向团指挥所紧急请示,增援两具火焰喷射器,被批准。我们加强了四面的警戒力量,其它人员全部在地道进出口四周埋伏。直到下午一点多钟,团里派来的喷火兵才姗姗赶到,因为没有汽车,他们是跑步来的。呼--呼--,两条长长的火龙分别从地道的进出口两端同时喷入。几分钟后,我们开始喊话:诺松空叶(缴枪不杀)、牙得衣(出来)!地道里死一般静谧。半小时过去后,小李排长兴奋地对我说,他妈的全被烧死了,你马上派人下地道搜索。

听说要下地道,我们面面相觑,内心一阵颤抖。小时候,我们都看过电影《地道战》,说实在的,想到电影中鬼子进地道的镜头,我非常恐怖。但我是班长,现在,当危险来临之际,我只能身先士卒,否则,日后我无法在弟兄们面前抬头。排长从皮套里抽出手枪,哗拉一下顶上火,对我关切地说,地道里冲锋枪碍事,这个好用些。我摇摇头拒绝了,转身胆颤心惊地准备下地道。地道口有一个弦圆,刚够一人猫腰aIhUaU.COM钻进去。我双脚叉开,头顶道沿儿,刚把冲锋枪在地道口试探了一下,砰--的一响,一棵子弹从地道中射出,打在我的冲锋枪木托上。小李排长狂怒了,抱住一挺轻机枪,对准地道口抠住扳机恶狠狠地打空了一个弹鼓。

我们依然又对着洞口猛喊:诺松空叶、牙得衣!牙得衣,诺松空叶!

砰--砰--,地道里继续对外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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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排长气懵了,对着俩喷火兵大骂,废物,你们他妈的废物!

那个脸腮上有几棵明亮麻点的喷火兵向小李排长解释,地道内一定很复杂,否则,从这里到河边的出口60多米的距离,两技喷火枪下不应该有人生存。另一个喷火兵从背后的挎包里翻出一大包辣椒粉,满脸困窘地对小李排长说,看来,只能用这个土办法了。

小李排长一脸的轻蔑,沮丧着脸骂他,这有个鬼用,有个屁用!!

喷火兵肯定地说,这是越南最强烈的辣椒粉,一市两就可以把一头100公斤的猪辣死。前几天我们在山上已经试过,对付复杂地道很管用。喷火兵套上防毒面具,把辣椒粉倒入挎包,用一根长长的甜竹杆挑着,沾上汽油点燃伸进洞内,另一个用喷火枪对着向洞口猛然喷气。俄顷,地道内隆烟滚滚……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守卫在河边的火力组那边传来沉闷的枪响,一个满脸泪水鼻涕的越南中校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捏着五四式手枪,嘴中呀呀呀地狂叫着从洞口爬了出来。因为眼睛无法睁开,他胡乱地朝四周开枪,负隅顽抗,当场被我战土击毙,尸体滚入河中。

小李排长和我飞快地跑到河边,他狂躁地大喊,不许开枪,给老子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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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从地道出口处又陆续爬出6名越南年轻女兵,她们没有武器,全身赤裸,光溜得如同六条从地缝中钻出的泥鳅。她们个个双手紧捂着眼睛,下体通红,黄黄的尿液点点滴滴地流出来……那一年,我18岁。应当承认,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看见女人的裸体……真是感概万千啊!我同样有理由相信--在我们26位兄弟中,绝大部分都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异性的裸体。我们把上衣脱下来,撕去领章,让她们穿上。但我们没法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给她们穿,原因我们个个都是“滑筒裤”--在战争初期最艰难的穿插日子里,短裤早就被我们wWW.aIhUaU.cOm扔得不知去向。残酷的战争实践告诉我们,短裤绝对是长途强行军的累赘。

在黄昏的灰暗与混沌中,我们打扫完战场,押着6名衣不遮体的越南女兵俘虏,向后方供给基地赶去……

附记:文中的“我”原为陆军某师361团三营机炮连战士,亲历1979年3月8日发生在越南纳隆公路捉获6名裸体女俘战(www.aIhUaU.Com)斗,并荣立三等功。现为桂林市某政府机关副局长。经我军保卫部门查实,6名女俘为越军第一军区346师医院医护人员。被打死的男中校为该院副院长.

1979年3月15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正式结束。之后的一、两个月里,还有少数被判失踪的我军官兵经过艰苦跋涉陆续归队,他们形容枯槁,遍体鳞伤,但逃过了被俘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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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初,经国际红十字会调停,交战双方互报战俘名单,越方的名单上,我方战俘共有239人,其中448团就占了202人(后来1人因伤病死于羁押期间,实际交付遣返238人)。

我方在这场30天的战争中押回了数千名越南俘虏,尽管这些人都是在真枪实弹的较量中被活捉,但其中不少是越南政府临时武装起来的边境居民,没有军籍,根据国际法不能算是战俘。后来两国约定交换俘虏前,我方就用车将这些人送到边界无人地带就地释放,而对在押的越南人民军、公安军战俘则如实登记造册,共记1636人。

1979年5月19日,我方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首先单方面在广西凭祥市友谊关前的“零公里处”遣返一批越军被俘人员。

5月21日,双方首次交换被俘人员,大批外国记者到现场采访,站在越方一侧的是苏联及其卫星国的记者(本来开战之初越方就邀请了日本共/产党《赤旗报》着名记者高野功,但此人已在谅山前线死于我军炮火),我方请来的主要是西方国家媒体,包括美联社、法新社、路透社等。当时,我方在高大的友谊关关楼悬挂两条红底大字标语:“热烈欢迎同志们回到祖国的怀抱!”“向回归的同志们致以亲切的慰问!”气氛热烈,展示了泱泱大国的博大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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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双方事先已就战俘名单反复核查过无数次了,交换仪式很简单:双方红十字会代表按预定程序来到相应地点,在联合国代表多米尼克.保梅尔的监督下交换正式花名册,之后各自逐人清点核实,均无异议后便对对方战俘予以放行,同时接受己方战俘。

我方被俘人员中绝大多数一迈过分界线就马上脱掉越方发给的衣服,扔到地上践踏,或者揉成一团回头掷向越方。他们赤着身体扑向久别的战友,嚎啕大哭,有的扑倒在地,泪流满面亲吻祖国的疆土。但是,其中有七名女俘,她们紧咬着嘴唇,没有一滴眼泪,只是木头人一般黯然地走了回来,那情景,令人不忍萃睹。

越方的政工军官也与自己的归俘拥抱,同时却低声命令他们扔掉我方所赠予的物品(军用挎包、毛巾、口杯等),但越南毕竟物资匮乏,归俘们舍不得,政工军官们便动手抢夺,丢到路旁,不少归俘又跑过去捡。这乱哄哄的一幕被(aIhUaU.COm)各国记者纷纷摄入镜头,令越方丢尽面子。

1979年6月22日是双方商定的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交换战俘,遣返的人数也最多。就在双方战俘陆续走过边界时,一名越军战俘突然走出队列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越南领导人黎笋“背信弃义,破坏越中友谊”,表示愿意留在中国“与兄弟的中国人民一道建设社会主义”。联合国监察官因此暂停交换,约集双方代表紧急磋商。这一突发事件当然令越方措手不及,之后越方便火速送来了昆明军区第11军一名在开战前叛(aIhUaU.COm)逃的士兵,让他宣读一份匆匆起草的声明,谴责中国侵略、要求留在越南定居云云。在各国记者看来,这当然是牵强附会,因为叛逃者毕竟不同于战俘,但这还是让越方自感少了些许尴尬。

交换工作完成后,我方归来的238名官兵经过医院体检治疗后,全部送到位于南宁市郊吴墟机场的“学习班”。在这里,他们接受组织安排的教育和审查,每个人都详细讲述了自己被俘的经过以及被越方羁押期间的表现,同时映证他人的相关行为。

半年之后,审查工作全部结束。238人中,大部分士兵继续留在原部队直至服役期满,数名有变节行为的被判刑。对军官的处理要严厉得多,全部清理出部队,大多数人带着有历史污点的人事档案转业回原籍,不少人受到了开除军籍、党籍或干籍的处分,数人被判刑。150师448团8连原负责干部冯增敏、李和平均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

关于50军的问题,第一副总参谋长杨勇亲临该军总结。之后,当时50军驻150师指挥组的成员,一名副军长被撤职,一名副政委被党内警告,另一名副军长被撤职降级。1985年,50军撤销番号,150师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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