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戒牒,则是向出家者受戒之後所授与的受戒证明书,上记十位授戒师之名及本人签名、出家誓愿等。唐宣宗大中十年(856年)法师辨章为三教首座,始令僧尼受戒给牒。日本自天平胜宝(749-756年)之後,始发由授戒三师七证签字的戒牒。僧尼受戒时,由授戒师起法名,称戒名。僧尼有了戒名之後不再称俗姓俗名。戒名是一种法名,但法名还包括出家时由师傅所起的名字。按规定,受戒者在受戒时举行一定的仪式,而戒有很多种,主要有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四级。在家信徒持受五戒,出家信徒持受八戒,比丘和比丘尼持受具足戒,即取得正式僧尼资格。一般需受具足戒才授给戒牒。
戒牒:
戒牒的自诉
唐三藏玄奘法师,在他幼年的时候,因为哥哥陈长捷在东都的净土寺出了家,有一天,他到净土寺去探望哥哥,见到梵宇僧楼,不觉生起了清净庄严的感觉;见到相好慈尊,不觉生起了无比的仰慕和崇敬。他从此在心中埋下一颗出家、学佛、弘法、度生的种子。 后来,皇帝下诏在洛阳的一个寺中度僧,玄奘兴奋的进去寺中应试,那知是失望的出来,因为他的年龄不足二十岁,所以没有领到官家的"度牒”。那个时候的度牒就是我现在戒牒的前身。
玄奘没有得到度牒,心中懊恼非常!徘徊在洛阳寺的门前,依依的不肯离去。大理卿郑善果见到了,问他:
‘你老在这儿做什么呢?’
‘我要度牒出家!’玄奘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一定要出家呢?’郑善果又问。
‘我要远绍如来,近光遗法’
玄奘伟大而恳切的志愿,深深的感动了大理卿,因此破例的得到了我这个度牒。玄奘得度牒为僧以后,替中国的文化,立下了不朽的功业;替中国的佛教,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玄奘出家是隋末唐初的时候,照理度牒就在隋唐的时候就有了。但《唐会要》上说"天宝六年五月,制僧尼令祠部给牒。”照这样一算,我度牒出生好像又迟了百十年。
由度牒转而称为戒牒是始于唐朝宣景年间,《释氏稽古略》上说:"唐宣宗大中十年丙子,敕法师辩章为三教首座,初令僧尼受戒给牒。”我的名称,到这时算是真正诞生了。中国虽在三国时代,就开始传授戒法,但那时候并未听说发我戒牒证明。
受戒给牒,本是佛教中良好的考试制度,没有资格受戒的就得不到我,就不能算为出家人。直到清朝的初年,出家的限制也还非常严格,如《大清律例》中就有这样的规定: "若僧尼不给度牒,私自薙度者,杖八十;若由家长,家长当罪;寺院住持,及受业师和私度者,与同罪,并令还俗。”
这个规定虽然严格,但到雍正的时候,就无形中渐渐的废弛。以后,一些穷乏不能自存的人,就遁入佛门寄生,一些犯罪的亡命之徒,也私自以钱买了我,藏匿佛门。尤以后来国家政治不明,经济崩溃,政府以卖戒牒度僧来增加库收,往昔本是以僧格才能求得的戒牒,以后我就好似商品似的由国家出卖。这样一来,我的问题虽小,可惜僧徒的流品从此复杂,古人所说的出家乃大丈夫之事,到这里已完全失去本意了。
说起由国家卖度牒僧,并不一定始于清朝,而在唐朝就已开始。《唐书》食货志上说:「安禄山反,杨国忠遣徧史崔众至太原纳钱度僧尼,旬日得百万緍”,这才是官家鬻度牒的开始。佛教到今天,所以这么不兴,就是由于僧徒的品类不齐,求戒和得到戒牒太容易了,这虽说是佛教滥收徒众的制度造成,但与国家的政治也不无关系。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我的形式究竟是什么样子?那末,我就得自我介绍的来告诉他:我是用一张大的宣纸印成的,比之今日大学生的毕业文凭,更大方、更美观,而且也更有价值。因为社会上一般人有了毕业文凭,不过是有了升官发财的资格;而僧尼有了我,就能入道,就能被人尊为僧宝。不过有的人为了求知而读书,但也有的人为了毕业文凭而读书;正如同有的僧尼为进道而受戒,但也有的为了戒牒而受戒。这些比较起来,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假若现在有人问我:我究竟是怎样的重要?那么,我得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出家人有我,正如今日国民须要身份证一样。在今日身份证是大家的护身符,正如僧尼把我当为随身的法宝一样;现在的人,没有身份证不能出门;而过去的僧尼,没有我就不能挂单*。中国佛教的僧尼须要戒牒,正如中国的国民须要身份证。
又有人说:我好似饭票一样,僧尼有了我,才能去过那云水似的生活,不然的话,即使你头上烧了十二个戒疤,你若参访到什么寺院的时候,知客师傅首先向你要我来看,如果你拿不出我来,他一定不会收留你。
出家的僧尼,既然少不了我,当然必须要经过求戒的
我忠言逆耳,不妨告诉诸位:求戒不是得了我就算了的,而是应该要求得戒的体,不单是求得戒的体,而且要保持戒的体和戒的精神!光是名义上受过戒了,而并没有照着戒的指示去做,这不单有辱了我,而且也污辱了你们的僧格。
戒是僧格表现出的精神与行为,没有戒就等于没有僧格!而今没有受戒,没有戒牒、没有僧相的人,也参杂在僧团之中,私收弟子,自称法师,这都是清净高尚的僧团中不景气的现象!
我戒牒更要在这里提出:出家人是不讲年龄的大小,唯有讲戒腊*的先后。希望大家以爱我之心而来尊敬戒,佛陀涅槃前还叮嘱「依戒为师”,大家都该记好佛陀最后的遗言!
我虔诚的盼祷:师傅们有了我以后,都是人天的师范,都是撑持佛教的栋梁,我愿在诸位师傅身上得一点光荣!我更希望今后的佛教,不要滥传戒法,滥发戒牒,
则我幸甚!佛教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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