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莫非于饰非,过莫过于文过。
【出处】
《全唐诗·卷827 贯休》续姚梁公坐右铭·并序。【浅译】错误没有比掩饰错误更错误的了,过失没有比掩饰过失更过失的了。
【作者】
贯休,(823~912年),俗姓张,字德隐,婺州兰豁(今浙江兰溪)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便投本县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又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贯休曾至豫章传《法华经》、《大乘起信论》,“皆精奥义,讲训且勤”,为郡太守王慥所钦重。王慥离职后,新任太守蒋瓌开洗忏戒坛,也请贯休为监坛。贯休也常被称为“得得来和尚”。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1。
贯休有文集40卷,当时的著名诗人吴融为之序,称《西岳集》。后贯休弟子昙域重加编辑,称《宝月集》。贯休以吟诗见长。他的诗虽多为咏物、咏景或与僧俗诗友唱和之作,但也常触及世事。如他曾作《酷吏词》以讽荆州节镇高季兴:“……吴姬唱一曲,等闲破红束。韩娥唱一曲,锦段鲜照屋。宁和一曲两曲歌,曾使千人万人哭!不惟哭,亦白其头,饥其族,所以祥风不来,和风不变。蝗兮蠈兮,东西南北。”贯休在蜀时,也曾作诗讽刺贵幸:“锦衣鲜华手擎鹘,闲行气貌多轻忽,稼穑艰难总不知,五帝三皇是何物?”类似的诗篇在贯休的诗作中还有许多,如他的《富贵曲》,也着力指斥贵豪“太山肉尽,东海酒竭。佳人醉唱,敲玉钗折。宁知耘田车水翁,日日日灸背欲裂”。

【乱弹】
文过饰非当为世间一个最大的错误。犯错,是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能静下心来,认识错误、分析错误、改正错误,错误也好,过失也罢,便不再是错误、过失。
道理虽然如此简单,但却不是人人、时时、地地都能做得到的。好面子、虚荣,也算人之常情,但为了面子问题而不愿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却是大大的不值了。
【原文】
善为尔诸身,行为尔性命。祸福必可转,莫悫言前定。
见人之得,如己之得,则美无不克。见人之失,如己之失,
是亨贞吉。反此之徒,天鬼必诛。福先祸始,好杀灭纪,
不得不止。守谦寡欲,善善恶恶,不得不作。无见贵热,
谄走蹩躠。无轻贱微,上下相依。古圣著书,矻矻孳孳。
忠孝信行,越食逾衣。生天地间,未或非假。身危彩虹,
景速奔马。胡不自强,将升玉堂。胡为自坠,言虚行伪。
艳殃尔寿须戒,酒腐尔肠须畏。励志须至,扑满必破。
非莫非于饰非,过莫过于文过。及物阴功,子孙必封。
无恃文学,是司奇薄。患随不忍,害逐无足。一此一彼,
谐宫合徵。亲仁下问,立节求己。恶木之阴匪阴,
盗泉之水匪水。世孚草草,能生几几。直须如冰如玉,
种桃种李。嫉人之恶,酬恩报义。忽己之慢,成人之美。
毋担虚誉,无背至理。恬和愻畅,冲融终始。
天人之行,尽此而已。丁宁丁宁,戴发含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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