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喜欢的当代传奇剧团的作品《等待戈多》即将在国内多个城市上演,我所知道的就有深圳、北京、中山等地。只可惜人在北京没带电脑不方便写东西,所以只能转发旧文,将该作推荐给大家,希望对这部作品有兴趣的朋友千万别错过!
大概在1997年的时候,吴兴国就想要演《等待果陀》的了,当时的计划是金士杰、吴兴国、李立群三人来主演,来一场京剧和舞台剧的激荡,可惜当时这个想法由于场地、经费申请不到等原因而耽误了,一直等到8年后,吴兴国才和他的当代传奇剧团重拾起多年前的计划。
2005年,吴兴国开始筹备演出《等待果陀》,结果把李立群和金士杰都吓了一大跳,“搞半天,我们都放弃了!吴兴国,你还在等待果陀啊?”这两位多年的老友揪住吴兴国长谈多次,不仅关心剧本改编的内容,也亲临排练现场指导,尤其是金士杰,几乎有两个月的时间都在排练现场协助,最后成为了这部戏的戏剧指导。剧组在私底下,还叫金士杰为“果陀先生”。
为什么这部《等待果陀》会让这几位台湾戏剧界国宝级的人物如此投入?下面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下这部戏。
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港台翻译为山繆·贝克特,1906~1989)是当代最具代表性的荒诞剧剧作家之一,他出生在爱尔兰,之后长居法国,以戏剧成名,写小说也写剧本,可以用英文和法文两种语言写作。他不仅仅是作家,也是评论家、思想家,并且在1969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等待果陀》(大陆翻译为《等待戈多》)就是他最被世人所熟知的作品。

《等待果陀》最早是用法文协作的,完成于1949年,被多家出版社拒之门外后,一直到1952年才得以出版,在1953年于巴黎的左岸剧场首演后造成轰动。在首演5年后,这部戏的观众就高达百万人次。1954年,贝克特亲自将这部戏翻译成英文,之后几十年里,这部戏被翻译成数十种语言,被排演无数次。之后贝克特其他的剧作,无论是出版或者演出,也都有类似的盛况,所以1986年他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有评论家将其称为“现代莎士比亚”,可见大家对他的推崇到什么地步了。
作为贝克特最为著名的作品,《等待果陀》最为人称道的,是它将剧作家敏锐的幽默与悲剧性的洞察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全剧对白凝练,结构完美。在这一段段精彩的对话中,贝克特作为剧作家,将其中的设置了不少的留白之处,给了之后的创作者很大的创作空间,可以自行去填补及发挥,这让同一部《等待果陀》遇到不同的创作者,都会有各种新鲜的可能发生。
吴兴国和他的当代传奇剧场是台湾戏剧界的异类,以京剧的手法来改编莎士比亚的作品而闻名,将东方中国的传统戏曲和西方的现代戏剧相结合,走出了一条属于当代传奇自己的路。无论是通过《麦克白》所改编的《欲望城国》还是通过《李尔王》改编的《李尔在此》,还有通过《哈姆雷特》改编的《王子复仇记》、以及同名的《暴风雪》,都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获得了极大的赞誉,让这些西方的悲剧在东方有了一种全新的演绎。
在排演了大量莎士比亚悲剧后,选择了这部贝克特的荒诞剧《等待果陀》,可以说是有着极大的难度。比如说,在获取版权的时候,贝克特版权中心在授权书上注明了“严禁任何形式的配乐”,对于一个以京剧为表演形式的团队来说,一个演出没有配乐的话,很难呈现。戏曲的曲,就这样被禁止了,但是吴兴国依然没有放弃,在改编剧本的时候,还是写下了很多可以唱出来的诗韵。
写了这些前面这些介绍,主要还是因为这部戏即将于近期在国内上演了,当代传奇剧团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剧团,所以忍不住向大家推荐这部戏。下面也为大家来列举一些我觉得这部戏的看点,权当是导赏了。
首先自然是贝克特的原著,虽然这部戏做了本土化的改编,但是在表达上依然终于原著。而且其实无论是《等待果陀》还是《等待戈多》,虽然名气很大,但是真正在国内舞台上表演的机会很少。而且这次的演员阵容也很不错,都是资深演员,保证了表演的质量。
看它是如何改编的,是如何将一个西方的剧本改编成东方的背景的,观察剧中的台词是如何中国化的,人物是如何中国化的,舞台是如何中国化的。
这部作品,除了是一部戏剧,但是有着比较多的戏曲元素,那说到戏曲,当然是要看角儿。两位主演吴兴国和盛鉴都是梨园好手,其他几位主要角色也都是台湾很有实力的戏曲演员,那么也就是要去看他们如何用戏曲的方式来诠释这个角色的。在我看来,中国戏剧的出路,其实就是如何运用好自己特色的东西,比如戏曲,去结合现代戏剧的创作,才能真正走出自己的道路。
舞台设计是林克华,之前优人神鼓大获好评的《时间之外》的设计也是他做的,而这次的舞台设计也是本剧的一大看点。简约的舞台给出了很多的留白,然后在舞台上空挂着一棵倒着的柳树,充满了东方色彩的荒诞,对于这部戏,也是点睛之笔。
Godot,台湾人将它翻译成果陀,大陆人将它翻译成戈多,台湾著名的果陀剧团就是用了这个名字。剧中的果陀先生,作为一个缺席的角色,似有似无,被赋予了各种可能,也让对这部戏的解读充满了吸引力。当年赖声川携手李立群和李国修一起创作《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其实也是借用了这样的形式,所以在剧中安插了一位无法到达现场的相声大师,进而让两个主持人一边等待,一边在舞台上聊天、说相声。在之后的说相声系列里,这样的形式一直被沿用了下去。
作为当下的中国人,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果陀,只是有些人清晰,有些人模糊。我们穷尽一生,去寻找果陀,去等待果陀,但是能不能见到果陀?看了这部戏,也许你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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