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青藤门下走狗 青藤门下狗,做鬼也风流!天才徐文长,可悲复可叹!


原创作品,转载请注明 作者:齐三忘 来源:读史


在中国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他文能流传百世,武能计驱倭奴,他的墨宝更是价值连城。但是知道他的现代人却是寥寥。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没有粉丝的人。在他的粉丝团里,那都是我们国家的书画一线大咖。


郑板桥


比如,郑板桥就曾公开表示,“我是他家门下狗”。


黄宾虹先生


黄宾虹先生曾说:“他三百年无人能及”!


齐白石先生


齐白石先生爱得更是深沉:“恨不能早生三百年,为他磨墨理纸,哪怕他看不上我,我饿死在门口也不走”。


他是谁?


他是徐渭徐文长,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他与解缙、杨慎并称“明代三大才子”。


徐渭


如果你还不是很了解,那三忘在这里给各位先讲讲这明代三大才子。解缙何许人也,洪武二十一年进士,官至内阁首辅(真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杨慎,那更是正德六年的殿试一甲第一名,一甲第一名俗称状元郎!进士及第出身。可是如果你要问同为三大才子的徐渭老师功名如何,那可真是说来惭愧。我们的徐老师,他没有功名。当然,他并不是率性洒脱,视功名为粪土。他是真的没考上。作为明代三大才子之一,他一生都在科举考试中陪跑,那是次次考次次失败。当真是明代的科举陪考小天王。


考不中不一定是没有才华,可能只是不适应应试教育。徐渭徐老师的身上就充分体现着这句话。虽然,他的一生没有实现金榜题名,虽然他的一生最大的官只做到师爷。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对他的敬仰,因为他做的是胡宗宪的师爷。

功名才能改变命运

大凡是搞艺术的人总有一个相对有些悲惨的生活经历。徐老师也不例外。长大后能成为才子的徐老师,在还是小徐的时候,就是一个可以称之为天才的少年儿童。他和所有的小天才一样,七岁搞定八股文,十一岁学音乐,十四岁就研究理学、心学、佛学、道学……当然,他还有一个一般文学天才不涉及的科目,那就是兵法武术。


少年小徐很聪明,在天赋上他能甩出隔壁家小王小张小李好几条街,但他仍然很刻苦。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为什么呢?因为他很清楚,学习才是他唯一的出路。科举才是他咸鱼翻身的武器。套用一句现代的话,小徐很明白,知识才能改变命运。虽然他这一阶段坚定的认为功名就是知识。


通常这种如此坚定要考科举的人,家里都比较穷。小徐也不例外,当然他还要比一般寒门学子更惨一点。


愿为青藤门下走狗 青藤门下狗,做鬼也风流!天才徐文长,可悲复可叹!

其实小徐刚出生的时候,他家条件还是可以的。祖上做过小官,家里有几亩薄田。但小徐实在是生的不凑巧。才出生几十天,他的父亲老徐就过世了。按理说这家里老幺要更招人疼爱些吧。偏生小徐的母亲不是老徐的原配夫人,连妾也不是。小徐的亲妈是徐夫人的陪嫁丫头。这样的环境下,小徐天生就不怎么被待见。


老徐过世以后,比小徐渭年长37岁的哥哥大徐接管了家业。因为大徐有一个特殊又奢侈的爱好——炼丹,所以徐家败落的很快,先是小徐的妈妈被撵出了徐家,接着小徐13岁时,徐夫人又过世了,这下大徐真的把家败光了,小徐渭也沦落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一个。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考科举。”我相信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这个想法支持着小徐渭熬过饥饿,熬过寒冷。


终于来到了小徐的15岁。少年天才徐渭志得意满的去参加童子试,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没考上。19岁再去,又没考上。后来又去参加复试,终于考过了童子试。至此,小徐终于要走向科举的大路了,虽然这一条路并不好走。后面的时光还会告诉我们,这条路,徐渭老师走的很艰辛。


接下来去乡试,又没考上。

……

二十八岁,第四次乡试,还是没考上。

三十一岁,第五次乡试,这次是真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初试第一名……但是复试又没考上。

三十四岁,第六次乡试,依然没考上。

三十七岁,第七次乡试,没考上。

四十岁,第八次乡试……

不是功名,是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徐渭真是郁闷到家了。他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文能武……是的,没错,徐老师还能文能武!当年学的那些知识并没有帮他换来功名,可是改变徐老师命运的也正是那些知识。


37岁贫困潦倒的徐渭,没有机会步入仕途,可这并不妨碍他有一颗报国的心。


那个年代,浙江老乡最痛恨的就是倭奴。乡党徐渭也不例外。“文上不行,我接着考。那我就先武力报国吧”或许,那会徐老师就是这么想的。


指挥这场战争的浙江一把手胡宗宪,发现了这个一直支持自己的天才徐渭,就招徐渭做小秘,也就是他的私人师爷。当时跟徐渭同事的还有抗倭名将戚继光。


有了好老板、好同事、好工作的天才徐渭,终于过上好日子。他靠自己的脑子帮助胡老板出谋划策,统筹全局,扫荡倭寇,保家卫国!


实现自我价值的徐老师刚准备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厄运又向他袭来了。


他的伯乐胡老板锒铛入狱,好不容易有个归宿的徐渭又一次没了依靠。加上八次落榜的打击,徐渭终于被逼疯了。


天将降大任于徐渭也

被逼疯了的徐渭真的崩溃了。于是他开始了花样自杀之旅。当然,他在自杀这件事上,也一直进行的不顺利。不论是用斧头劈开自己的头,或者是用铁钉插进自己耳朵里,撞地板让钉子穿进脑袋,或者是砸自己蛋蛋……砸了半天,他还是没死。


或许是想开了,虽然郁闷,但是徐渭终于不再寻死了。他把余生的精力寄托在教导自己的入室大弟子李如松和画画这两件事上。


徐渭画的牡丹


一生抑郁的徐渭,如果说起他的成就,他的画作和大弟子必将是他苦闷一生的亮点。他的画作在历经岁月之后,依然是如此的灵动与美丽。这也解释了文章的开头,他为何有如此多的大咖粉丝。他的大弟子,得他悉心教诲,策马扬鞭,抗倭援朝,击溃日本侵略军大部,除全罗和庆尚二道部分沿海地区外,将朝鲜其余被侵占之地全部收复。是不世出之名将。徐渭的理想在李如松的身上得以延续和实现。

传世名画《黄甲图》


天才徐渭没有考上功名,才子徐渭却画出了流传千古的灵动画作。想来徐渭是痛苦的,他终其一生没有实现自己的抱负。但历史并没有忘记他,时间给出了他最公正的评价——一个悲情的天才。


徐渭这一生


徐渭于明武宗正德十六年(1521年)出生于山阴(今浙江绍兴)一个趋向衰落的大家族,且是庶出,所以在家中没啥地位。


徐渭生性聪慧,六岁读书,九岁作文,十岁即仿扬雄的《解嘲》作《释毁》,轰动全城,谓之神童。


有一个关于他的小故事,很能凸显他的聪明才智。还在上私塾时,老师看他聪明伶俐,便要考考他,让他拿着两个水桶去汲水,期间要过独木桥,当时尚小,力气不足,自是困难,但是塾师看见徐渭高兴地提水回来,惊问方法,他说:把水桶放水里自然轻松多了!当时尚无浮力一说,徐渭的聪敏,让老师大加赞赏。


但却屡试不中。二十一岁时,入赘潘家,生活依旧不如意。


一个机警敏感的人,在如此坎坷的境遇中长成,自然容易养成执拗和偏激的性格。


嘉靖时期,东南沿海遭受倭寇的频繁侵扰。徐渭虽然身无一职,却满怀热忱地投入到抗倭战争中,且冒险随军队到前线考察,然后记录下战事的经过,分析成败的原因,向有关官员提出破敌的方略。这些文章大都写得比较切实,不同于一般的书生议论,受到总督东南军务的胡宗宪赏识,入幕府掌文书。


胡宗宪对他甚为倚重,对他放任的性格,也格外优容。陶望龄《徐文长传》记载说:徐渭常常与朋友在市井饮酒,总督府有急事找他不到,便深夜开着大门等待。有人报告胡宗宪,说徐正喝得大醉,放声叫嚷,胡宗宪反而加以称赞。当时胡宗宪权重威严,文武将吏参见时都不敢抬头,而徐渭戴着破旧的黑头巾,穿一身白布衣,直闯入门,纵谈天下事,旁若无人。


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提携胡宗宪的严嵩被免职,徐阶出任内阁首辅,胡宗宪受到牵连,死于狱中。


徐渭生性本来就有些偏激,连年应试未中,精神上很不愉快,此时对胡宗宪被构陷而死深感痛心,更担忧自己受到迫害,于是对人生彻底失望,以至发狂,反复自杀有九次之多。


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徐渭在又一次狂病发作中,因怀疑继妻张氏不贞,将她杀死,因此被关入监牢。他在狱中完成《周易参同契》注释,揣摩书画艺术。


在朋友的解救下,徐渭坐了七年牢,终于借万历皇帝即位大赦之机获释。这是万历元年(1573年)的事,徐渭已经53岁了。


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徐渭已不再有什么政治上的雄心,登山临水,并交结了许多诗画之友。


他文艺创作所涉及的领域很广,但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艺术上绝不依傍他人,喜好独创一格,具有强烈的个性,风格豪迈而放逸,而且常常表现出对民间文学的爱好。


他的书法和明代早期书坛沉闷的气氛对比显得格外突出,最擅长气势磅礴的狂草,但一般人很难看懂,用笔狼藉,他对自己的书法极为喜欢,自认为“书法第一,诗第二,文第三,画第四”。


他的泼墨写意花鸟画,别开生面自成一家。其花鸟画,兼收各家之长而不为所限,大胆变革,极具创造力。其写意画,无论是花卉还是花鸟,皆一挥而就,一切尽在似与不似之间。


正如张岱所言:“今见青藤诸画,离奇超脱,苍劲中姿媚跃出,与其书法奇绝略同。昔人谓摩诘之诗,诗中有画,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余谓青藤之书,书中有画,青藤之画,画中有书。”


晚年乡居的日子里,徐渭越发厌恶富贵者与礼法之士,所交游的大都是过去的朋友和追随他的门生。常“忍饥月下独徘徊”,杜门谢客。


徐渭的寂寞可以用他自己的一首《题墨葡萄诗》来概括: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

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


他一生不治产业,钱财随手散尽,此时只得靠卖字画度日。但手头稍为宽裕,便不肯再作。倒是一班门生和晚辈的朋友,或骗或抢,常常得到他的杰作。徐渭似乎特别嗜蟹,许多题画诗记载了朋友们用活蟹来换他画蟹的经过。最后几年,徐渭身患多种疾病,大约画也不能常作,生活更为贫苦。《徐文长文集》中有《卖貂》、《卖磬》、《卖画》、《卖书》诸诗,显示出徐渭凄凉的晚境。


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徐渭在穷困潦倒中去世,年七十三。死前身边唯有一狗与之相伴,床上连一铺席子都没有。


关于徐渭的那些民间故事

其一

张三李四拜访徐文长,张三暗将徐文长拉到一边说:“文长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声,我今天就请客吃饭。”


徐文长笑道:“此事极易。”徐文长将张三李四带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长手指瓜田对李四说:“李兄啊,你看这一片葫芦长的多好啊。”李四纳闷道:“文长兄啊,这明明是瓜嘛,你怎么说是葫芦呢?”


徐文长道:“是葫芦。”李四道:“是瓜。”徐文长:“葫芦!”李四:“瓜!!”徐文长:“葫芦,葫芦,葫芦!”李四:“瓜,瓜,瓜!”


其二

徐文长在街上遇见卖缸的,问一斤卖几文。卖缸的见他外行,答说“百文一斤”。徐文长叫他扛着,跟了他走了许多路,到得家里,他进去拿出铁锤和秤来,说“我只要秤二斤就够了”。卖缸的只好又扛了回去。


其三

有一个人去找徐文长,说他的女儿喜欢站在门口,屡戒不听,问他有没有什好法子。徐文长说只要花三文钱,便可替他矫正女儿的坏脾气。那父亲很高兴,拿出三文钱交给徐文长,他便去买了一文钱的豆腐和两文钱的酱油,托在两只手上,赤着背,从那女儿的门外走过。正走到她的前面,徐文长把肚皮一瘪,裤子掉了下来,他便嚷着说:“啊呀,裤子掉了,我的两只手不得空,大姑娘,请你替我系一系好罢。”那姑娘跑进屋里去,以后不再站门口了。


其四

徐文长住在一个寺里,方丈待他很怠慢。他每清早,乘和尚睡着未起的时候,穿戴了僧衣僧帽,往后园去,对着一家楼窗小便。这乃是一个武官的小姐的绣房,她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把方丈拿去狠狠揍了一顿。


其五

有乡村演戏,请徐文长写戏台的匾,文曰:“天下太平。”但是他们的报酬少给了一点,所以等到把匾挂好之后,大家一看,见第三个字缺少了一笔,变成“天下大平”了。村民大窘,又去求他,他随后走来,把笔掷上去,在大字下点了一下,大家这才安心了。


其六

徐文长买白菜,卖菜的说一文一斤,他说一文两斤,卖菜的粗鲁地答说:“那只好买粪吃。”徐文长便不再计较,说他要,照讨价买下了,可是称来称去费了许多工夫,卖菜的觉得很饿了,等徐文长进去算账之后,他看桌上有两个烧饼,便拿来吃了。徐文长出来,向桌上张望,卖菜的便说:“这里两个烧饼是我借吃了。”徐文长顿足道:“了不得,这是砒霜烧饼,我拿来药老鼠的。”卖菜的十分惊慌道:“那怎么好呢?”徐文长道:“现在已经来不及叫医生,听说医砒毒只有粪清最好,你还是到粪缸那里吃一点罢。”卖菜的性命要紧,只能去吃,徐文长随对他说道:“究竟是谁吃了粪呢?”


其七

有许多老太婆坐了一只船去进香,遇见徐文长请求搭船,她们就答应了。徐文长下了船,坐在船头上,说替她们烧茶。他拿出一包糖,泡起糖茶来,老太婆本来是喜欢喝糖茶的,又经徐文长殷勤相劝,左一碗右一碗地不知吃了多少,不久便觉得肚胀,想要小解了。她们正急得没法,却见徐文长在那里拿着一支纸捻刺鼻孔,很舒服似的打嚏呢。她们问说:“徐先生,你在干什么?”他答道:“我想小解,只是现在不便,所以在这里打几个喷嚏通通气,便不要紧了。”她们一听有这样的好法子,大家动手齐来仿行,可是才打了一个嚏,小便就立刻都漏了出来了。


其八

又到了府试之年,明朝廷派窦太师到江南主持考务。一天,徐渭到杭州西湖宜园游耍,这里正举行灯谜盛会,他见园门口高高悬挂一首诗谜:


“二人抬头不见天,一女之中半口田;八王问我田多少,土字上面一千田。”


当时不少人围在那里,苦苦思索,谁也没能猜出谜底。徐渭读罢微微一笑:“不难,不难。”说了句:“但愿人间家家如此。”便嘻笑而去。


有个诗人仔细品味徐渭的话,恍然大悟,他对众人道破谜底:“‘二人抬头不见天’是个‘夫’字;‘一女之中半口田’是个‘妻’字;‘八王问我田多少’是个‘义’字(繁体字:義);‘土字上面一千田’是个‘重’字,合起来就是‘夫妻义重’。这不正是家家所盼望的吗!”墨客骚人们一听,抚掌称赞:“徐渭真乃‘天下才子’也!”


这消息传到那骄矜的窦太师耳中,气得胡子翘起,愤然道:“徐渭不过一介布衣,小小百姓,竟然比我多‘天下’二字!”于是,他派人请徐渭到西湖游船上饮酒赋诗。


席间,窦太师笑道:“本官有一谜语,谜面是,‘摸着无节,看着有节;两头冰冷,中间火热’。猜一物。”徐渭淡淡一笑道:“谜底是‘历书’,连杭州的三尺幼童都知道。”


窦太师表面上对徐渭称赞了一番,心中妒火更旺。


几日后开考了。主考官窦太师到贡院巡视了一遍,见徐渭也在考生中,冷冷一笑,拿起把剪刀,笔直插入木柱上,说声:“诸生开笔吧!”说完扭头便走了。


没有试题,只插一剪刀,好一个奇怪的考试。一时弄得诸考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人执笔发呆。


徐渭见大家都在发呆,就提醒道:“太师拿起剪刀,戳破木头,这不是‘起剪破木’吗?他出的试题就是论战国时的四员大将——白起、王翦、廉颇和李牧哩!没有错,大家赶快动手吧!”考生们经徐渭一点拨,个个得心应手,一挥而就。


不久,窦太师又进来了,见诸考生缩手端坐着,以为这次真的被他难倒了,才慢慢地念出试题读到《论起翦颇牧》。诸考生一听,果然与徐渭说的分毫不差,不一会儿,大家随徐渭交了卷。


窦太师接过考卷,顿时愣住了。他心想:才念了题目,怎么一下子就都写好了?抽卷阅读。篇篇扣题,他特地抽出徐渭的考卷来看,更是妙笔生花,不禁暗暗惊叹。但是到了卷末,忽然看见上面画着祭桌和灵牌。窦太师十分生气,心里骂道:“好一个自负的小子!还没考中,就想做官祭祖了!于是,他提笔批道:“文章虽好,祭祖太早。不取。”


后来,有人告诉他这次批卷的事,徐渭听了哈哈大笑道:“真是个昏头的太师!我哪里是想做官祭祖,因为老母生病,我一边应考一边在记挂她,写好文章看看时间还多,才画了这点东西,我是在祷告祖先保佑她老人家玉体无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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