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中贾珍的金簪,秦可卿坐在屋子里的不知为何这心里头有些莫名的发虚,发慌。
放眼望去,只能隐隐约约听得些狗吠声而已。还有的就是风吹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了。
而这偌大的宁国府,水榭楼台,如梦似幻全没了白日的喧嚣与繁华。
想是这红尘之间的万物,开辟与鸿蒙之间,历经世间万千变化,终归一推黄土而已,秦可卿这心方才稍稍地安定了许多。
若是当日不从了贾珍,真不知道这厮以后还会想出什么歪理邪招来收拾我这个风尘女子。
毕竟,贾珍是一族之长,又接了贾敬大老爷的班子,大权在握,谁又能够得罪起他呢?
如今这可倒好,从了他贾珍的意思,爬了灰,养了小叔子,全都将成为过眼的浮云。
倒是张医生是个明白人,知我这病非是寻常之病,而是思虑太过。
人都说我,秦可卿要强要面子!
其实谁又能够明白我心中的酸楚呢?
世人都想生在这富贵之间,享那荣华富贵。又有几个人知晓,生在这富贵之家,温柔之乡也是种灾祸?
前些日子,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我那父亲定了丟车保帅的计策,希望我能够委屈一下自己,牺牲自己来保全一家几百口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这时,秦可卿双手合一,泪眼儿汪汪对着家的方向许愿道,“愿生生世世不要生在帝王之家!”
如今倒也好,从头年秋天生病,到冬天都过了,春天到了,还没见好。
想是我这命也是到了该了断的时候罢了?
若是不是,天可怜被丫鬟瑞珠给发现了我与公公的风流之债,想这偌大的红尘之地,真是再无存身之地!
虽是如此,秦可卿还是放不下这个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贾府从此就凋零下来。
从容地站起身来,走至窗跟前合计道,这凤哥儿倒是脂粉队里的英雄,若是振兴贾府的大业托付给她,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妙计!
一是祭祀产业,二是家塾供给,如是做好这两件事,贾府的后世子孙也不至于落个衣食无着的地步。
秦可卿想的虽是好,奈何宫中催的太急,说事情要是做的慢了,全族人都要搭上了性命!
无奈之下,眼泪儿汪汪地秦可卿把那金簪往头上一扎,狠心儿将那三尺白布往梁上一投。

待得那头下来,又蹬个椅子儿上去接了个死结,脑袋往上一悬,荡悠悠儿去了晴天幻海之地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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