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汉源花椒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汉源花椒

首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从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建黎乡(古名牛市坡)上街子出来读书的一名学生。目前是一名博士研究生,现就读于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动物学专业。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但是心里一直挂念着家乡汉源的发展,也因为我看到网购也许是汉源花椒未来的一个希望,因此利用元旦花点时间特来更新一下我之前的一篇旧博文(http://blog.163.com/yongjie_wu/blog/#m=0),有兴趣的可以点链接再去看看。

我的家乡四川汉源是中国最著名的花椒产地之一,这一点是毫无争议的。在这里我避免提起所谓的“中国花椒之乡”之类的说法,因为现在这种说法已经被全国很多地方政府提得太多了,大有泛滥不可收拾之际。但凡产花椒之地,不管三七二十一,皆尽相争取“中国花椒之乡”的美誉。“中国花椒之--乡”之类的提法本身就存在问题,因为评价的标准就不统一,你如何能评选出所谓的中国花椒之乡?依据是什么?难道信口开河,自封自赏?还是依据历史,依据产量和规模,抑或依据花椒的质量,花椒的知名度或流传度?尽管汉源花椒在各方面都占优势,但迄今没有一个权威公正的组织进行评价之前,我觉得各地政府还是别提什么中国之乡的说法了。而颁发这些名冠的单位也就更乱七八糟,什么部门都在颁发,有林业部的、农业部的、甚至还有什么名优品牌论坛颁发的名冠也被拿出来鼓吹的。我只是知道几年前查《中国花椒之乡》时,尚只有林业部颁发给四川汉源县的报道最早见于2001年,可是如今再一查就发现十年间中国花椒之乡已如雨后春笋了。其实这些都只是宣传的口号而已,花椒的品质才是大家最关心的。花椒有很多种,具有不同的口味和品质,我国种植花椒的地方有很多(如四川的汶川、茂县和陕西的凤县)。但是要说花椒的品质和口味,最纯正最麻最香最好的还是要数我们四川汉源的花椒。我有幸去过茂县和汶川,亲口比较过那里的花椒,虽然也很麻,但是麻味和香味确实要比我们汉源花椒稍逊一筹,这不是我的独家看法,比较过的人也都有这种实在的感受。

首先,先简单介绍一下汉源花椒的历史。历史是一面镜子,读史可使人知过往,增明智。关于历史,这方面的文献和研究已经很多,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这里就简单介绍一下。汉源花椒历史悠久,声名远播,蜚声中外。自唐代元和年间(约公元805-820年)就被列为贡品,历朝历代都作为贡品进贡皇室,故又名“贡椒”。其色泽丹红,粒大油重,芳香浓郁、醇麻爽口等独一无二的品质而使汉源花椒享誉全国。以倚重麻辣味而著称的正宗川菜,首选调料就必须选用正宗的汉源花椒,因此汉源花椒又被誉为川菜之魂和百味之首。汉源老百姓用传统工艺把新鲜花椒炼制而成的花椒油,更是将汉源花椒的醇香发挥到了极致,通过炼制将新鲜花椒中多种易挥发的芳香油转而浸存在清油中,较好地保持了新鲜花椒的鲜香醇麻,是做凉菜和面食中不可多得的上好调味品。汉源花椒最早从唐朝唐宪宗元和年间就被列为贡品,远供皇室,迄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汉源,古称黎州,在唐代辖大渡河两岸3县11城,为剑南西部重要边防要地。清朝雍正八年改置清溪县。自唐元和年间始,这里出产的好花椒,便被列为皇家享用的贡品。唐李吉甫撰《元和郡县图志》卷32载“剑南道黎州开元贡:椒一石。”;《宋史·地理志》载:黎州“贡红椒”;《明一统志》:雅州(管辖汉源等县——江按)贡花椒”;清光绪十三年刻本《雅州府志》卷5记载清溪县(即汉源县)的物产“梨(黎)椒:阖县皆产,惟署中一二株为佳,古传唐三藏经此以所拄梨杖插之生此。”民国30年铅印本《汉源县志·食货志》说:“黎椒树如茱萸有剌,今通俗名花椒。县中广产,以附城(今清溪乡)、牛市坡(今建黎乡)为最佳。盖每粒有小粒附之,故称为子母椒。世传唐元(玄)奘法师西行过此,插黎杖于今署中滋生传种。气味辛和,用途也广。本境方物,历贡此品。”------详见江玉祥先生的《蜀椒考(川味杂考)之三》。汉源花椒有很多历史典故,感兴趣的人可以去查阅相关的资料。岁贡皇室的汉源花椒至清末光绪年间才终止进贡。如今在建黎乡山岭之中(因以前汉源的老县城在清溪镇,建黎距清溪镇很近。汉源古称黎州,牛市坡故更名为建黎乡,为建设新黎州之意)尚有一残破的免贡石碑,记录了有一年因地方受灾老百姓生活穷苦无力岁贡,当地官员为民请命,向皇帝请求停止征收贡品而得到皇帝批准的故事。这位官员不愧为好官,心为民系,足以青史留名。我本人小时候还见过这个石碑,可惜现在这个石碑被安置到了政府的一个形象工程中,缺乏应有的重视和保护,在泥巴山上饱受日晒雨淋、风霜雪雨的洗礼。其未来令人担忧,若不及时保护,恐后代儿孙再不会见到这块已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文物了。不过最近据说在汉源的西溪乡也发现了同样的免贡石碑,希望这几块文物石碑能得到有效的保护。

接着,作为一名本地人,在这里可以深入地大致介绍一下汉源花椒的现状。但要详细讲述,恐怕今晚一宿也写不完了,因此还是选择简单介绍吧。由于汉源花椒历史悠久,蜚声中外,因其独一无二的品质而岁贡皇室,历来是各地达官显贵和亲戚朋友馈赠联络的上好礼品。但汉源全境只有少数高山地区才出产优质花椒,全县花椒最好的产地当数泥巴山地区的清溪镇,而清溪镇最好的花椒就出产在我们建黎乡(古名牛市坡,是古时候牛马牲畜交易地,故名),清朝末年的免贡碑就立在了我的家乡建黎乡。可见,自古以来,建黎乡都是正宗贡椒的出产之地。为了表述方便,我还是沿用“牛市坡花椒”这个历史名称来代替“建黎花椒”这一新名称。县里老百姓也更喜欢沿用老名称,称建黎花椒为牛市坡花椒,所以难怪很多人又打起了牛市坡花椒的招牌。迄今全县官民都知道,要吃正宗的汉源花椒只能到我们牛市坡来,因此每到花椒收获季节,各地居民就会纷沓而至争相抢购。真正的优质牛市坡花椒(也就是大家说的贡椒)是供不应求的,因为牛市坡的花椒产量毕竟非常有限,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慕名前来也还买不到正宗的牛市坡花椒(原因见后)。因此,真正能吃到牛市坡贡椒的人并不多,尽管很多人都声称自己买到了正宗的牛市坡花椒。各位,先别急,下面我给大家讲讲为什么?

正宗的牛市坡花椒每年一上市,大部分优质花椒(我且称之为上品花椒,即岁贡皇室的贡椒)首先就被当地的达官显贵或者富庶阶层以大大高于市场的价格优先抢购到。这批人是推动牛市坡花椒价格的主力梯队,往往一户人会买一二十斤左右。买这么多当然不是用来自己吃的,因为自己吃恐怕吃十年也吃不完。当然,这些人手里的花椒也是不会拿出来卖的,而几乎都是用来送礼和自己食用的。剩下的一小部分优质花椒就被当地人自己留下来,也作为送礼和自己食用(自己食用说得不太对,因为本地人一般也不吃上好的花椒,而是把它腾出来买高价钱,自己吃一般的花椒就行了,农民的淳朴和实在无处不在。);另小一部分优质花椒也会以很好的市场价格卖给个别托关系买正宗牛市坡花椒的散客户。因此,正宗的上品花椒是不愁卖不出去的,除非你不想卖,而真正能吃到正宗牛市坡优质上品花椒的人也是很有限的,只有少部分的达官显贵、当地人以及和当地人有关系的亲戚朋友们。

更为严重的是目前建黎乡大力发展大樱桃种植业,牛市坡花椒的产量正在急速下降,要买正宗的贡椒就越来越难了。而那些做大宗花椒生意的商贩是不会花高价买这类优质上品花椒的,因为其面对的是大量中低端的客户,如果出价太高是没有价格优势的。因而这些商贩就把目光转向了牛市坡以外的花椒,每年建黎乡附近的外地花椒种植户(汉源境内的其它乡镇)都会在上市的季节把花椒运到牛市坡来卖,充当牛市坡花椒,这样一斤的价格也要比在其它地方高许多。这类花椒(我且称之为中品花椒)虽然品质和口味上和牛市坡本地的上品花椒相比要稍逊一筹,但也毕竟还算是汉源花椒,其口味依然很不错,麻劲十足且椒香也算比较醇厚浓郁,作为外地人能买到这类花椒也算是不错的了。

这类中品花椒是本地大部分商贩们每年大量抢购的主要商品,但是你放心,这并不是说一般人就都能买到这类中品花椒了。因为更多的商贩即使出较高的价格抢购这类中品花椒,也只是为了帮助其贩卖下品花椒(也就是正儿八经的外地花椒,即汉源以外的花椒,如石棉、泸定、西昌、冕宁等地的花椒)。需要强调的是,我并不是说外地的花椒就不好,因为不同的地方产不同口味的花椒,不同的人也会喜欢不同口味的花椒。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事物本身并无上中下品之分,此尽皆人为。但为了表述方便,也便于大家理解,我只好沿用这个上中下品来区分不同品质的花椒,还请见谅。无论如何,牛市坡花椒岁贡皇室达1300多年,作为贡椒,其被奉为上品自然不无道理。这就是这些商贩的可恨之处了,他们在本地收购少量的中品花椒,然后把大量的外地下品花椒运到汉源来,或者一起以汉源花椒的名义直接运往外地市场(有些压根就不运到汉源)。这部分中品花椒就往往只充当表面功夫,比如在验货的时候拿出来展示或者每一包里面搀和一些中品花椒,实实在在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在西昌看到过做花椒生意的人,这些人连汉源在那里都不知道,居然也卖起了汉源花椒。这么大的供需矛盾自然催生了很多人做起了花椒的倒卖生意,并以此发家的人实在不少。川西地区卖花椒的人个个都会自然而然地打起汉源花椒的招牌来,他们也没办法,因为打汉源花椒招牌要好卖得多,川西地区,花椒名头最响的还是汉源花椒,但是真正的汉源花椒那有那么多呢?每年都会有很多商贩买大量的外地花椒(如石棉、泸定、越西、西昌、冕宁等地)到汉源来以次充好、以假当真地充当汉源花椒再卖给外地商户,或者直接卖往外地的超市、商场、菜市场等等,并且还将这些花椒全都美其名曰:汉源花椒。这是造成汉源牛市坡花椒拥有贡椒的品质但价格却总是上不去的主要原因。

至此,我不得不再悲叹当前社会诚信缺失,良心缺少已然病入膏肓。当然,我深深明白“无商不奸”的道理,但是我坚信自古做大生意靠的都是诚信。我知道各个地方每个卖花椒的商人都会十分坚定地声称其卖的就是正宗汉源花椒,如假包换......,这包括那些大型超市里卖得很贵且有黑字白字标明是汉源花椒的所谓正规市场。但是这些声称又有多少是可信的呢?真的,这不是吹牛,至少迄今为止我们建黎乡还从来没有哪一家超市到本地大量采购过花椒!没有!绝对没有!每次见到那些超市里或者市场里展卖的所谓汉源花椒,我都严重怀疑和抗议其花椒不是(或者不全是)来自汉源,或者就算来自汉源也可能只是路过汉源而已。我相信每一个在牛市坡吃贡椒长大的人都看得出来,正规超市里的花椒其品质和色泽是多么的糟糕,怎么可能是上品汉源牛市坡花椒呢?是的,我们牛市坡的人很幸运和最自豪的是我们从小吃贡椒长大。在我们看来,牛市坡之外,再无花椒。尽管世界上还有很多也算不错的花椒,但无可置疑,牛市坡花椒是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好的花椒之一,仅凭其贡椒举世无双的历史,自然就当之无愧。我在成都、雅安也碰到不少卖花椒的商店和商户,几乎所有卖花椒的人都标明其卖的就是正宗汉源牛市坡花椒,认真的还会把他做的假身份证亮出来说自己本人就是牛市坡的人(我不排除可能有持真身份证的情况)。但我所遇之人,听口音就知道不是建黎本地人,若再问他是建黎哪个地方的人时,没有一个(记住,是没有一个)能回答上来的。

在这里还要介绍一个我比较担心的情况——牛市坡花椒的未来。由于近年来建黎全乡大力发展经济效益较好的大樱桃种植业,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被精心选育和培育了一千多年的牛市坡花椒却面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由于种植花椒投入太多,加上受外地假冒花椒影响其价格始终走不高,花椒种植收益太低而导致农民普遍不愿种植,牛市坡贡椒的未来遇到了空前的生存危机。尽管物价在涨,建黎花椒农户出手价格(我说的是刚晒制好未筛选加工之前的价格)也从10多年前的25元左右/每斤涨到了现在的近60元/每斤,但不要忘了10年间货币贬值了不止50%。因此,种植花椒收益太低,其经济效益远不如种植大樱桃,当地农民种植生产花椒的积极性不高,导致牛市坡花椒的数量和规模大大锐减。如果再不进行科学规划和保护,不对其优异的种质资源加以研究和利用,这一流传了上千年的优质品种和其珍贵而无价的遗传多样性将不复存在!伴随其一起消失的可能还有汉源花椒传统的生产制作工艺,这一套流传千年的传统手工工艺也将面临消失的危险!我们这一代年轻人很少有人会这套生产制作工艺,

我强烈再强烈地建议当地政府规划一定规模的不同海拔和地域的种植繁育基地,对汉源花椒进行科学保育以保持其遗传的多样性(可能政府在这方面也做了些工作,但是我们老百姓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成效甚微)。同时,对种植户进行适当补贴,提高花椒收购价格,加强对汉源花椒特别是建黎花椒的研究和市场开发利用,进一步提升其品牌效益,进一步围绕汉源花椒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做些工作(我不知道当地政府有没有去申请,但我坚信汉源花椒的生产制作工艺完全可以入主中国的或者四川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发展牛市坡贡椒关键是要做好其品牌营销,大幅提升贡椒价格。按目前的物价,一斤米三块钱,每斤花椒价格应该在100-120元左右,其经济效益才算可观,才足以体现其高品质和贡椒地位,这样才能调动老百姓种植花椒的积极性,才能真正解决好汉源花椒的发展困境这一难题。严厉打压各种倒卖外地花椒以次充好、以假当真的不实行为,或者至少想办法让这些人再无可乘之机,以建立和维系汉源花椒应有的价格。

正宗的汉源牛市坡花椒非常适合一些高档的餐厅和饭店提升档次和品位,同时也适合一些高端的食品加工行业做高端产品,更是那些寻找正宗川味的美食家做正宗川菜必不可少的上等食材·····。当然,这些长远大计只有政府和有能力的企业家才能做,才能做得好。而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和学识,普及一下汉源花椒的知识。恩,希望政府中有眼光的官员和有能力的企业家······,或者其它有识之士能读到我这篇拙文。

毕竟我不是生意人,缺少那些所谓的经济头脑,但是我坚信老实人才经得起考验,诚实守信才能做得更远。汉源花椒自古以来都不靠过分的包装和过头的吹捧浮夸来说服世人,靠的都是其实实在在的品质来行走天下,正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另外,如果你经济比较宽裕,请不要吝啬你为善的能力和关爱他人的博大胸怀,只要确定是正宗的牛市坡花椒或者汉源花椒,你就每斤多给几块甚至几十块钱也不至于让你觉得被敲诈了(不要忘了,目前汉源花椒的价格还远远低于其真正的市场价值),因为不仅是物有所值,买得心安理得,同时这也算是你对当地花椒种植农户“汗滴禾下土”那流传千年辛苦劳动的一种尊重和敬意,我妄自地代全乡的老百姓谢谢你了。因为你要知道我们当地人一直把花椒当成粮食来看待,“一粒花椒七粒米”是祖辈们对牛市坡贡椒朴实无华的理解和期待。但现在这句古话已经不能再作为等价交换的参考了,目前一粒花椒的价值早已超越了七粒米,这也“得益”于我们国家水稻作物栽培超自然规律的发展。我们自古是农业大国,历来都重视农业,特别是粮食生产。因此水稻等主要粮食作物得到了政府部门和科学家的充分重视,受益于现代农业育种栽培(杂交、转基因)技术的发展,所以我们国家大米多了,也因为花椒没有得到足够重视,优质汉源花椒却在大幅减少。水稻等作物超自然规律的发展和培育也带来了其“椒米之价”的相对贬值。目前只有很少很少的人在研究花椒,特别是汉源花椒的研究非常之少,可能我比较孤陋寡闻,至今还没有听说有人系统深入地研究过。我对汉源花椒的研究很感兴趣,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关注和搜集资料,可惜现在自己还没有条件去开展相关的实验研究。

自己精力有限,只能发个博文来呼吁一下,希望更多人关心汉源花椒的未来,关注这个汉源重要产业的长久健康发展。我们常常提科学发展观,什么是科学发展?我觉得以上提的内容大体还是具有科学发展观的吧。能力和水平有限,恳请各位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偶然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大致讲了汉源花椒的历史和现状。历史讲得很好,可是现状我却不太赞成,讲得好像之前新闻联播里的世界一样,不太符合实际的情况,不过可能多少对大家有点帮助。虽然视频有点旧了,但视频中好多人我都认识,好多图像我也很熟悉,这就是我的故乡。http://v.ku6.com/show/N-blltN1Zt21yKJy.html

也许很多人知道花椒是个好调料,但是对汉源花椒还是头一次听说吧。没关系,以下部分是汉源花椒的一些简介,当然我只是在江玉祥先生所著的《蜀椒考(川味杂考)之三》摘录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说再多也没用。真的建议各位实地考察然后品尝一下,货比三家后见真知吧。我相信要自己亲自考察和品尝后才能得出好与不好的评价,我在这里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关于汉源花椒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汉源花椒
《蜀椒考(川味杂考)之三》:

花椒:是指花椒树结的果实,颗如小豆而圆,皮呈红色或紫色,内含种子,黑色有光泽。花椒树是一种落叶灌木或小乔木,各部均有香气,在植物分类学上属芸香科花椒属。该属约有250种,产于世界各地,起源于热带和亚热带地区,中国有50余种。中国花椒品种最著名的是四川花椒和陕西花椒,古代称前者为蜀椒,后者为秦椒,尤以蜀椒为上。欧美学者一般把花椒译作Sichuanpepper(四川胡椒),也可见蜀椒的名气之大。

古代花椒的功用,大概体现在四方面:

其一、取其多子,用于象征爱情的吉祥物。

“椒聊”之椒即花椒。椒类多子,所以古人常用来比女人。

其二、取其芬芳的气味,用于祭神,妆饰房屋环境。

其三、花椒的药用。《神农本草经》载:“蜀椒味辛,温。主[治]:邪气咳逆,温中,逐骨节皮肤死肌,寒湿痹痛,下气。久服之,头不白,轻身增年。”

其四、花椒的食用。

正宗的川椒是四川省汉源县出产的“黎椒”。汉源,古称黎州,在唐代辖大渡河两岸3县11城,为剑南西部重要边防要地。清朝雍正八年改置清溪县。

自唐元和年间始,这里出产的好花椒,便被列为皇家享用的贡品。唐李吉甫撰《元和郡县图志》卷32载剑南道黎州“开元贡:椒一石。”;《宋史·地理志》载:黎州“贡红椒”;《明一统志》:雅州(管辖汉源等县——江按)贡花椒”;清光绪十三年刻本《雅州府志》卷5记载清溪县(即汉源县)的物产“梨(黎)椒:阖县皆产,惟署中一二株为佳,古传唐三藏经此以所拄梨杖插之生此。”民国30年铅印本《汉源县志·食货志》说:“黎椒树如茱萸有剌,今通俗名花椒。县中广产,以附城(今清溪乡)、牛市坡(今建黎乡)为最佳。盖每粒有小粒附之,故称为子母椒。世传唐元(玄)奘法师西行过此,插黎杖于今署中滋生传种。气味辛和,用途也广。本境方物,历贡此品。”

官斯土者,每年除入贡外,以小红囊印记分遗,得者莫不以为贵。“子母椒”即今日所称的“清溪椒子”(简称“清椒”),老百姓叫“娃娃椒”,为汉源正路花椒的一个实生变异品种,其果实具有“油重粒大,色泽红润,芳香浓郁,醇麻可口的独特风味”。据说,抓几颗清溪娃娃椒在手心中揉,过后闻手背都有香气,人称“隔手香”。

汉源的花椒油也驰名遐迩。民国30年铅印本《汉源县志·食货志》载:“花椒油:县产花椒,气味甲于他处。每值新椒下树时,用田菜油煎沸,注入新椒中,冷后取油盛罐,香芬异常。”用新鲜椒油调味的食品或打的“蘸水”,“清芬直浮鼻观”。“得味在酸咸外,妙莫名状也。”

汉源清溪花椒的市场价值,历来高于其他地方出产的花椒。据清宣统年间刊《成都通览》记载:清溪花椒每斤值银一钱二三分,越西花椒每斤值银六分余,冕宁花椒每一百斤值银六两上下。茂州花椒每斤值银一钱零。相比之下,清溪花椒价最高。清代成都市上常见把新花椒用丝线穿成串卖。清定晋岩樵叟《成都竹枝词》:“黎风雅雨好花椒,到得成都制作高。穿插成珠串串,平安如意费心劳。”

参考文献:

[1] 《蜀椒考(川味杂考)之三》----江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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