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慧 背 囊 感动心灵 开启智慧
禅意的生活

从事文字工作多年,结交了一些文友,每回相聚之时,谈起写作,各有见解,感受颇多,我却什么都说不出。
无可奈何,只得坦然相告,我不懂写作。每次提起笔来都是心灵的倾诉,一种精神的放牧与漫游,顽石一块,自然无须雕琢。
多年来,由于不善交际,参加工作以来,我最怕调动。每次走上新岗位,面对新的环境,新的人际关系,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应。上世纪90年代中叶,我不得不到新的岗位上去。当时面临的困惑,至今记忆犹新。独当一面,力不从心,心情压抑。文人相轻,互不服气,磕磕碰碰的磨合,不知何时才是头。
一天下午,我来到了一个寺院,想图个清静。大雄宝殿门口有个捐款箱,我投进了几张心意。慈祥的长老请我留下姓名,他会为我念经诵德。
我笑了笑:槛外之人,做个善事,图个清静。
他双掌合拢,答曰:无为自化,清静自在。
我知道这话的典故来源。一位智者和他的弟子们旅行经过一片树林。那一天非常热,中午智者觉得口渴,于是他告诉一位弟子,刚才我们跨过了一条小溪,你回去帮我取一些水来。弟子回去见小溪的水非常混浊,于是他返回告诉智者,水很脏不能喝,我们继续走吧。
缺乏智慧的灵魂是僵死的灵魂,若以学问来加以充实,它就能恢复生气,犹如雨水浇灌荒芜的土地一样。——阿·法伊斯巴哈尼
智者说不,你回到那条小溪去取。弟子只好又回到了那条小溪,不一会儿他又拿着空水具回来。他说,师父,那儿的水还是混浊。师父说,你再回去。弟子无奈地再次返回。这次他惊喜地发现涓涓溪水,已带走了泥沙,一泓溪水清澈见底,清冽甘甜。弟子笑了,取水回来,深深地给师父鞠了一躬:无为自化,清静自在,您给我上了一课。
每个人人生的溪流在某些时候,因某些原因会变得混浊,如果跳入水中想使溪水变得清澈,只能是适得其反。而在岸边等待,只要多一点耐心,点点滴滴天外来水,便可带走泥沙,经历了过滤,心灵的溪流便会变得清澈。
从那以后,我迷恋上了写作,别无它求,图个好心情。
生活就是一种修行。滚滚红尘,人欲横流,与其焦躁烦恼,患得患失,倒不如静下心来,铺开纸墨,通过一行行、一段段的文字,将浮躁的内心点点过滤,沉淀。
虽说文学淡出社会生活的中心已有时日,即使在文化领域,文学也已被影视界的歌星、影星挤压到了边缘的地带。曾经有人预言文学将消亡,比尔·盖茨更是立志要消灭纸质媒体。但无论文学是辉煌还是衰微,是碧水长流还是日渐干涸,它永远都是我心灵的港湾,朝圣的殿堂。
当然在一些人看来,这是弱者的呻吟,无奈的自白。人各有志,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智慧,一种才华,一种襟怀。
曾读过一篇短文。布朗先生与一友人外出旅游,途经一个小镇,投宿于一个小旅店,睡梦中,布朗先生突然听到朋友在喊叫,原来他的哮喘病发作,请布朗赶紧打开窗户。布朗先生跳下床开灯,但恰巧停电了。他摸黑找到了窗户,但怎么也打不开。朋友在不停地呻吟着:“空气,空气……我快撑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微弱。情急中,布朗操起了一把椅子,猛地朝玻璃砸去,玻璃哗啦一声破碎了。朋友立即停止了呻吟,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然后,两人平静地入睡,直到天明。
可是当他们醒来时,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窗户依旧紧闭着,而室内的穿衣镜却成了碎片。
这就是境由心生。弥尔顿曾说:“心,乃是人活动的天地,你可将地狱变成天堂,亦可将天堂变成地狱。”
人情似纸,世事如棋,一介书生,百无一能,唯独喜欢白日做梦。无可奈何之时,孤灯一盏,清茶一杯,笔端抒发着美好的情愫,编织着斑斓的生活,虚拟着人生的梦境,愁绪满怀便化作一棵树,一块石,一朵飘逝的云,一股清澈的泉水。虽然我不能左右天气,却能改变心情;虽然我改变不了现实,却改变了自己人生的态度。平淡而有限的人生,因此绚烂起来,丰富起来。
前几天,一个画家寄给我一张画:夕阳西下,绿草如茵,在这宁静的时刻,一个女子非常沉醉地伏案写作,可画中的椅子已离开了地面,连同手边上的咖啡一同悬浮在空中。
我想这位仁兄一定是在传这么一种意念:平静地生活,坦然地写作,营造成一个诗的意境,可使自己的躯体得到解脱,伴随着心灵漫步在一个旖旎的世界。
这种禅意的生活,才是生活中的上品。
混浊的水,就像烦恼,会越搅越浑,它不会变得清澈。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生活道理。因此,能让这混浊的水清澈的唯一的方法,就是等,耐心地等,就好像生活,生活本是浑浊的水,只有我们心平气和地耐心地等在这水边,终有一天,我们会惊奇地发现:善于等待,自己就是生活的主宰者!